重生一品凰妃-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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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九歌一见他这模样,又是一阵大笑,笑得她肚子疼的直拍他的手,示意他别抱那么紧。
南宫翔怕他笑岔气了,松了松手,却没完全松开。
“爷,那书以后少看的好,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问我,或是……”牧九歌伸出一手,点在他胸口处,“做事要用心,套路少点。”
这年头,南宫翔居然看了那种教人恋爱的书,这年代,居然也有这种书出来……还真是不可思议。
不过一提到这事,她又想起那艘船来。
察觉到怀中人身子的紧绷,南宫翔低头打量着,见她神色间有些凝重,不由的出声问,“在想什么?”
“我在想那艘船,还有那些油灯。”
“原来是那些。”南宫翔轻轻一笑,手一紧,将她抱在怀中,大步往一旁的软榻处走去,将她安置在榻内,他又靠着她并排的躺好后才幽声道,“那些东西都是我让百里找来的,那船原本就是南疆的,只是南疆岛主他不知道怎么使用,所以才会被百里寻了过来。”
“可是阮百里又怎么会用?”
“在船里找到了记录这般的使用书册。至于那鱼油灯,也是随着那船一起来的,想必岛主没发现,而鲛人,相传生在南疆之南,这事我会让百里的人再继续追查的。”
一提起岛主,牧九歌又想到那岛主所托。
“那岛主的儿子呢?他还活着吗?”
牧九歌想着那个风光了大半辈子的岛主最后那么的死了,可他的独子若也没了,那就真是后继无人了!
“我的好三哥找到了他的独子,可他已不愿离开苗族了。”南宫翔说起这事,神色却是淡淡。
牧九歌也没打算继续追问下去,毕竟他们要生活在哪那是他们自己决定的,可不是她能强求的。
南宫翔躺在她身边,侧了下身子,朝着她的脸,低声道,“九歌儿,我饿了。”
牧九歌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忍着。”
说完大手一挥,将没有防备的他给推到地上。
“给我呆那,一会有得你吃的。”
南宫翔一脸可怜的盯着她,那微垂下来的眼眸里散发着幽凉之意,似在控诉牧九歌在虐待他。
牧九歌被他这么一盯全身发麻,正想要去扶他时,却听到了起霜的声音在门外着急的响起。
“爷,京城出事了。”
京城出事了?牧九歌心一紧,南宫翔刚到她这来,京城就出事,这怎么可能?
她伸着手,扶起南宫翔,又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这才叫起霜进来。
起霜进来后朝他俩福了个身,这才望向南宫翔。
南宫翔站在屋子中央,手揽着牧九歌,一脸淡定。
可牧九歌却没他那般淡定了,这货不害臊,可她还是他未出阁的女子,这样被他搂着在他下属面前出现,这样真的好吗?
“何事?”
南宫翔沉着脸问,他刚想着怎么样再亲到牧九歌,却被眼前人给打断了,这让他心中的怒火莫名的就腾了上来,冷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厉色,让站在门口处的起霜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该死的,他刚刚不会是打扰到他家爷了吧……
可一想到他要传的事,他便不敢再分心,沉声道,“回爷,孝王爷他反了!”
“孝王反了?”牧九歌惊的瞪大了眼,“这怎么可能?”
她虽不居京城,可叶知秋却呆在他的身边,不时的会给她传递一些京城的消息,而独舞有时也会打听一些京城的消息来告诉她。
“孝王被禁了足,还没了权,他拿什么反?他的家人都在京城,他怎么敢反?”牧九歌不解的问。
她的疑惑也正是南宫翔想问的。
现在京城已没有哪个皇子还想要谋那个位子了,就连解了禁的南宫文容也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有召唤,不入宫,不上朝。完全就是要做个闲散王爷了。
而他也是一样,只是他手中有了苗奖人的那些兵,虽没交出,但他也暗示过南华皇,他不想拿着那些兵权,但南华皇却没回应他……
“原因属下现在正在查,而孝王他人已到了北疆的封地。就连建明世子与他两个兄弟还有王妃昨天一早也已出了京城,现在京城孝王府已没主人了。”
起霜略带严肃的将所知的消息一条一条的说出来,不敢迟疑。
南宫翔却是微愕,现在京城已没人副哪个皇子造反啊,“我大哥是何时到他封地的?”
“已有一周了。”
“可王妃她们昨天才离开京城,为什么孝王会在今天就反?”南宫翔有些不明白,要反也要等到他的儿子南宫建明到了封地再反也来得及啊,现在就反,明显是有问题。
就在此时,叶知秋在门外求见。
“小姐,五小姐写了封书信给小姐,属下昨天下午在信馆拦下来的。”叶知秋沉稳的递上牧简影写给牧九歌的信后,才退到一旁,等候下一个指令。
牧九歌接过信后,打开看完,脸色却是一片肃然,也更是阴沉不定起来。
☆、第四百二十八章 女皇与南华皇会面
看着牧九歌眼中的阴沉,南宫翔扶着她肩,轻拍了拍,示意她不要激动。
“王爷,我知道孝王为何会反了。”
牧九歌低沉的话音刚落,便见到南宫翔微一惊,幽眸自然的就落到了她手中的那信封上。
“这是小妹匆忙之中写给我的信,她只说了一句,孝王谋反,并非一日之举,而是被逼无奈。”牧九歌低声念出,心中依旧不太明白。
南宫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目光从信上收回,上面寥寥数语,字迹还有些不稳,看得出来是在匆促间写下的。
“知秋你是在哪里拦到的?”南宫翔冷静的问。
叶知秋恭敬上前一步后道,“是在盐城,往北去的路上,百里楼的情报站拦下传属下这里的。”叶知秋说完又是看了眼牧九歌。
牧九歌听着又是皱了下眉,牧简影的性子她是知道的,这次她的来信,很是简明,定是从哪里得知这消息,意思是要她出手救南宫建明,她不希望南宫建明出事。
“世子妃可有一同而去?”牧九歌沉思了会继续问。
“有。”
锦鸢的父亲是朝中次二品御史大夫的独女,一直都是站在孝王的身后,想到这,牧九歌脸色一暗,“不好,朝中要乱了,王爷,您可得马上回朝,不然朝局很可能会被有心人推翻。”
听牧九歌这么一说,起霜与叶知秋都是心一紧,眼睛盯向南宫翔,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家爷最近可是很老实的啊,南华国内可是没怎么插手。
可一想到那里,却又是相互对视了一眼,从各自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担忧。
不会是那边出了事吧?
在他们担忧的时候,前一段时间,皇宫深处,南华皇的书房内,一个窈窕的身影背朝着门立在一排书架前,火红的长裙如同天边的晚霞,艳丽无比,滚滚如云一般的铺展开来。
在她身后,缓缓的走出一道身影,却在见到她时,猛的停下脚步,“女皇?”
“好久不见,南华皇眼力依旧如从前那般精好,可是想念我这个故人了!”
一声道好,女皇优雅的转过身子,脸上浮着温婉贤德的笑,望向南华皇。
南华皇在她转身那刻,呼吸一滞,这个女子,十多年了,一如初见那般,依旧明艳动人,肤如凝脂,眉如画,就连眉梢都还带着初见时的那股小媚色,让人看了心动不已。
“收到你要来的消息,朕还以为眼花看错了,可见到你真的是如初见时那般动人的站在朕面前时,朕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你来了!”
来人正是西夏女皇,她柔软却又带着暗力的腰肢一步一摇,娇嗔着道,“看来南华皇是不相信姒锦会过来了……”
“自是不敢相信你会有这么快的速度过来。”南华皇急忙出声打断她没说完的话。
上前一步,紧盯着她那张保养的还像三十初头的那脸不放。
这个女人,与他年龄相当,可这张脸上却没有一丝岁月留过的痕迹,这让他很是惊讶的同时更是震惊。
姒锦自是没有漏掉南华皇眼里的惊讶,垂下的眼眸间里快速的闪过一丝杀意。
“看来还是姒锦唐突了,这次过来见南华皇,姒锦是有事要与皇上相商的。”西夏女皇一口一个皇上,即尊重了南华皇,又是将她的来意道明,这让南华皇很是满意。
南华皇眯着他那双精细的老眼盯着他,伸手一指他身边的靠背圆椅道,“女皇坐吧。”
姒锦似是没有看到南华皇眼里闪过的犹豫,浮着笑,谢过南华皇后端庄的坐下。
“朕让上些茶水过来?”面对姒锦的反应,南华皇反而显得有些局促,心中有事的他反而没有注意到。
姒锦却注意到了,不过她没有点破,轻笑着摇了下头,“谢皇上恩惠,姒锦这次过来,匆忙的很,也没来得久备礼,皇上可人怪姒锦妹妹?”
她话音刚落,南华皇便立马记起当初她令假的南宫文杰送来的礼,那里面居然放着半枚图腾,与他手中的那半枚刚好吻合,那是历属于古代女帝一统三国时的帝符!
送了他这么一份大礼,可他却没有回一个子给人家,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他怕是也不好推脱的了。斟酌了片刻,他挑着眼皮子盯着姒锦,悠悠的道,“既然过来是有事相商,礼什么的就不用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先情的情朕已承了,你就把你的来意说了吧!
姒锦见他这般爽快,也不扭捏,直爽的望着南华皇便问,“皇上可觉得姒锦这些年来,容貌可有变化?”
她这么一问,立马让南华皇的眼紧缩了几缩,他不知道她这么问是何意。
就在他想要回时,姒锦却是笑着道,“姒锦这次过来,是来给皇上说一个故事的。”她说到这微微的停了下,抬着眸轻瞟向远方,继而道,“姒锦这些年,一直都将永乐教的圣女请在西夏国做客,她有办法让姒锦青春常驻。”
她这话很直白,直白到南华皇不敢相信,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她。
“皇上可能不信,但这是事实,姒锦听闻皇上在寻找身强体壮的灵药已有大半年,还留过东药王府的那对兄妹为皇上炼药。”姒锦的话很慢,可却是不争的事实,她的到来已让南华皇相信永乐教圣女能给他带来奇迹!
见南华皇沉默不语,姒锦缓缓的起身,从衣袖里拿出一物,送到他手里,“这是姒锦向圣女求来的妙方,皇上可以自行求证。”
南华皇接过这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木盒,凝神盯望着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姒锦微微一笑,轻叹了一口气,“皇上应该知道,一个人若是长生不老,且活于世太久,会孤独的,我虽是西夏国的女皇,但女皇之下已是再无故人,北蛮的太后已老,交情也不多,而姒锦的故人中就只剩下皇上您了。”
南华皇听着她这般自出内心的轻叹,突的不知说什么好。
而姒锦刚是轻轻一笑,一如三十年前的初见,笑容温和端庄,又不失女子该有的媚色。“皇上,此次前来是姒锦独自来的,就不打扰皇上了。”
话音落下,那身红袍似锦,在他眼前一晃,立马消失不见!
这利落的身手,又是让南华皇惊诧不已,她的武功似乎没有一点退步反而比之前更精湛了!
愕然间,目光已是落到了他手中的木盒上,许久,他才往书房里走去,到一个僻静之处才打开,里面躺着一张羊皮纸,上面写满了细如蚊子般的字,取出抖开看完,神色凝重起来。
许久,他才将羊皮纸卷好贴身收藏,之后才离开书房。
再说南宫翔在临都城见到牧九歌后,就收到孝王要反的消息,他们百里楼可以在第一时间收到任何消息,也要比官道得到的消息要快上三到四天,也就是说,孝王在他的地盘上举兵的消息还要过个三四天才会传到京城,他得赶回京城立马让京城里的人去查此事,看看这事与何人有关联。
“九歌儿,你得随我一同进京。”南宫翔紧握着她的手,慎重的说,他不希望她再离开他的视线一秒。也许,这也是个良机!
牧九歌一惊,随他进京,那么他的婚礼呢?
“放心,婚礼会如期举行,你将是本王今生唯一的正妃!”南宫翔笃定的深情的凝望着牧九歌,与她许诺。
物九歌一惊,却没拒绝,她想找个拒绝的理由出来,可她又不想再与南宫翔分开。
她以为在这里可以不会想他,可她还是错了,这些日子她不仅是修炼安家心法,更是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南宫翔。
垂眸,点头,“好。”
不管将来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她都要与他共同进退,这才叫夫妻不是吗?
她要变得更强,强大到让所有人都不敢再欺负她!
南宫翔听得她这一声轻好,心里头那紧悬着的大石立马落地,这次来,他怕她不信他,都已做好了强抢的准备,可没想到,她却同意了。
“走吧,早点到京城也能早点找出问题所在。”牧九歌拉了下他衣袖,示意他可以走了。
沉浸在欢喜之中的南宫翔连连点头,“好,立马回京!”
站在一旁看着的起霜与叶知秋两人也是对视一笑,看来他们的爷是真的做好准备了,牧四小姐也终于要成为爷的人了!他们终于有女主人了!
出了院子后的牧九歌看到绿儿在晾衣服,打着招啦喊道,“绿儿,我去京城了,你们在这好好呆着。”
正在晾着衣服的绿儿听到牧九歌的呼喊,一回头,便呆愣在那,她看到了什么?
牧九歌见她那惊呆了的模样也没多说,只是笑了笑,然后拉着南宫翔的手直往后门走去。
她已听到烈马的蹬土声了!
许久,绿儿才在萍儿的叫唤声反应过来,将她看到的告诉萍儿,俩人听后又是一顿狂喜,抱在一起跳个不停。
她们家小姐终于等到翔王来接了!
而坐上马的牧九歌在南宫翔的带领下,已是直奔京城!
他首先要弄清楚孝王举兵是为何,这样才能救孝王一家。
☆、第四百二十九章 父逼子反
半天时间,他们已是回到京城,高叔早已收到消息,在一旁等候,见到人时立马请了进去。
“王爷,您这么快回来,可是要去查孝王为何会反的原因?”高叔边布着菜边在一旁轻声询问。
南宫翔点头,又看了眼牧九歌,这才道,“这事很是奇怪,按理来说,现在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牧九歌夹起一块雪鱼肉,也是点头,“听简影的意思,是有人动了手脚,逼孝王反的。”
“高叔,御史大夫那边可有动静?”出了这么大的事,御史大夫那边不可能没一点动静。
高叔摇头,“还真没有。”
这一回答又让牧九歌与南宫翔吃了一惊。
“那睿王那边呢?”牧九歌继而问,此话一出,让南宫翔朝她投来怪异一瞥,让她很是不解。
高叔依旧摇头,“早前几个月睿王的属下那个叫清离的还想让睿王入朝拉拢各大臣,但都被睿王拒绝了。”
京城里的事,牧九歌知道的并不少,自假的南宫文杰出世后,大学士晋之被南华皇禁了足,其他与他走得近的大臣也都被下了狱收监后就没有大臣再敢与各王爷走得太近了。
“假的南宫文杰真名叫秦乐凯,曾在西夏国受女皇的命令追杀过我们。”南宫翔将假南宫文杰的身份说出,牧九歌并不惊讶,这事她早就知道了。
她点头,“也就是说,真的四皇子被女皇控制了?”
“已救出来了。”南宫翔说完似是想到什么一般,勾唇一笑,也许,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