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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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你是我的,谁人也抢不走。
幸好,让我遇到了你!
九歌儿,你就是我人生中的那道光,让我的人生充满了温暖。
宫灯摇曳,大红囍字满是喜庆。
罗衣轻解,鸳鸯被间,青丝缠绕,十指相扣,媚喘连连。
一房迤逦胜春色!
地面上散落着火红的罗长裙,鸾凤纹霞帔,还有那紫衣蟠龙喜服,绣鞋以及靴袜子直蔓延到房中那雕花大床上。
只来得及放下一半的帘帐下是铺了半张床的青丝,还有雪白的半个肩头以及细长却布满了火热滚烫吻痕的手臂。
床的一头斜斜的靠着一人,他盯着床上那露出半个肩头来的人儿,目光越渐越深。
睡在迷糊中的牧九歌只觉得肩膀有些凉,还有那种被猎物盯上了的感觉,这让她心猛的一沉,另一手快速的摸上藏在鸳鸯枕下的短刃,朝着那盯她的人挥手刺去。
人刚一翻身,短刃刺出的同时,只觉得手腕一沉,被人轻扣住了。
“歌儿!”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她身前传过来,顿让她脸上又是一阵红,羞的连忙垂下头去。
这一看又是让她倒吸了口气,这厮,还是个人吗?
胸前一片青一块火红的是什么!!!
可她这会偏又羞的说不上话来,伸出另一手就去拉滑下去了的锦被。
“歌儿这是害羞了吗?”南宫翔那略带玩味的沙哑声继而响起,松手。
牧九歌收回握刃的手,垂眸间大大方方的迎上他那略带侵略的目光,“王爷这么早就醒了。”
她可是困的要死,什么的都不想动,而南宫翔却似早就醒了,且常服已着好,这是个什么情况?
转头,对上他的眼,“现在已是什么时辰?”
“已是辰时。”
“天亮了!”牧九歌转动着身子,拉了拉锦被,遮住胸前的那春光,望向窗外。
大红囍字间透着薄薄的亮光,房间里的喜烛已是燃尽。
昨晚,翻云覆雨整晚,她都不知道被眼前人要了多少次,更也是兑现了前日里的承诺,女上男下,想到这,她脸颊又是滚烫不已。
“歌儿,陪我出去走走吧!”南宫翔那略带幽怨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又是让她一惊,如若按皇家人的规矩,今天她得进宫去请安。可现在……
这一惊,立马掀开锦被就要起来。
然,南宫翔却是轻按住她的肩,凑上薄唇,轻烙下一吻,略带湿润的嗓音轻响,“歌儿,我已拿了旨,不需要去宫里请安,三日后的归宁由你定。”
牧九歌一愣,他什么时候拿的旨?
“起吧,陪我出去走走。”虽然不用去皇宫请安了,但有个地方,他一直都想带她去。
不想去,真的好困!牧九歌半眯着眼,转着脖子将下颔反搁在他脖颈处,“不去,你还有两日就要开征了,不好好休息要去哪折腾?”
南宫翔看着她这还带着粉潮的脸颊,伸着舌尖就是一勾,轻咬着道,“要是不去,那我可要开吃了哦!”
牧九歌身子一僵,却是不情愿的起身,伸手就去抓他的脸,紧捏着脸两颊,使劲的揉捏着低吼道,“吃吃吃,就知道吃,老娘的肉不好吃!”
南宫翔任由她揉捏着,昨晚有多猛烈,他自是清楚。
自第一次尝了她的味道,他便一次一次的对她上瘾,可又不能再次尝试,昨晚好不容易如了他的意,他可是把之前忍下来的都一次狠狠的要了回来。
哦,不对,不是一次……
他看着眼前可人儿那带着娇嗔的模样,又是凑唇在她唇间一咬,轻勾着她的舌一吮后才松开,起身,柔声道,“衣服我已给你准备好了。”
说完又是弯腰一抱,将她直接从床上抱了起来,还没容她反应过来,就又已是坐到了他身上。
牧九歌只觉得整个身子一轻,果果的身子没有一丝遮拦露在空气里,更是露在他的眼前,唇尖还留着他的温存与缠绵,似乎这么一吻,让她心底里还存着的不甘也随之消散,人也清醒过来,心底里漾起层层甜蜜的光晕,眼前人可是战神翔王啊!见惯了冷酷霸道的他,此刻见着他这温柔的模样,却是有些娇躁。
见她在那傻着发呆又勾唇傻笑的模样,南宫翔有些疑惑,轻唤,“歌儿?”
这么一唤立马让她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你先把我放下,我会穿衣。”
“不要,我要亲自为娘子着衣。”南宫翔执拗不已,牧九歌却是娇羞不已,怎么能让他来伺候她着衣呢?
可南宫翔没有容她再拒绝,已是取过早已叠放整齐的衣衫给她先穿了起来。
牧九歌又是一阵羞涩,垂下眼帘不敢抬头看他,任他给她穿衣。
昨晚的疯狂,在她雪白的柔肌上留下一连串的淤青,南宫翔抱着她起来给她着装衣又时一阵皱眉,暗道,不行,歌儿太嫩了,以后他得轻点,不然要弄疼歌儿了。心疼归心疼,但眼却没有停留一下,将该看的都看了,手也是将该摸的又再摸了一遍。
牧九歌是个现代人的灵魂,以前也没谈过恋爱,不懂南宫翔这些小摸小碰,反而闭着眼任他轻碰轻摸,还以为是这古装太过繁琐,他又是第一次给她穿,所以才会这般生疏。
若这想法让起霜知道,一定会跳着起来叫冤。
前些天,翔王可是一直都抓着让他办女子,然后让叶知秋给他穿衣服,翔王则是在一旁欣赏!
欣赏啊!
该死的,让他穿女装还不说,还让叶知秋给他穿,他的脸可是丢大发了!以后还怎么在护卫里混了嘛!
“早起时已给你擦过身子了,洗漱后,让我给你描眉可好!”南宫翔温柔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让牧九歌心底里又是一怔,他要给她描眉!
这个时候她才惊觉,他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
当初她第一次着古代女装时可还是学了许久,然南宫翔刚刚似乎很是娴熟的就给她穿戴好了。
洗漱后,南宫翔又是将她拉到梳妆台前,给她梳头。
从镜中看到南宫翔那意味深长的笑,牧九歌轻咳一声,道,“那个,爷,别太复杂了。”
她的女装一直都是简单的,而且南宫翔给她梳妆,她直觉应该要整个简单一点的。
南宫翔轻笑,“放心,不复杂。”
见他这么说,牧九歌放下心来。
南宫翔确实没复杂化,就是她第一次与他见面时的模样,青丝放下,只在两鬓挑了两股青丝,编成小缏,挽向脑后,用一翡翠发簪别住。
描的眉也是初见之时,淡雅间却又透着一股子的倔宁之意,花细在眉心婉转绽放,两抹斜红偏偏一颇,尽展别样的风情。
“爷?”牧九歌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想要说些什么。
南宫翔却是伸手搀扶着她起来,仔细的打量着,半响才满意的道,“果然还是我的手巧,美的很。”
牧九歌抿唇轻笑,却没反驳。
他拉着她的手,掩去眼底里的惊艳之色,爽笑道,“走,我们进宫。”
☆、第四百三十五章 战起,你要等着姐姐
进宫?
不是说不进宫去请安的吗?
瞧着她眼底下的疑色,南宫翔牵着她的手,从窗子处一掠而过,直往皇宫方向奔去。
见南宫翔一路避开皇宫里的守卫,牧九歌才沉下心来,他不是带她去南华皇那,这方向也不是去杜皇后那边。
很快,他便带着她翻过一座宫殿,殿内寂静的很,地面却很干净,就连花草都打理得极为整齐。
“这是哪?怎么没见一个宫人?”
“是我母妃的宫殿。”南宫翔牵着她的手慢慢的走在长而冷清的走廊,脚步声轻轻。
牧九歌一愣,这怎么可能?
当年的承乾宫是走水了的,被大火烧的面目全非,可眼前的却是干净无尘垢的宽大奢华的一座宫殿。
南宫翔似是能感受到她疑惑,紧握着她的手,轻声道,“老头子后来将这里重新修葺了。也许是因为愧疚,也许是为了遮人耳目,但总归让这里完好如初了。”
完好如初了吗?
如若真的能完好如初,又怎会将南宫翔扔到别的宫殿内,任他自生自灭!
牧九歌仰着头,望着他,眼里浮起丝悲悯,南华皇是个可悲又可恨的人,是他毁了他的后宫,姜贵妃身为四大家族之一的姜氏家族,能得到她的爱与守护,只会让他后宫更稳,让他日子过得更舒心,可他却听信了苗妃儿的谗言,杀了姜贵妃。
“爷,一切都会好的,如若母妃看到现在的你,一定会为你感到高兴的。”牧九歌轻声安慰着,她希望她的夫君能过得开心。
南宫翔轻轻的捏她的手,以示回应。
他记得上次在西夏国见到他母亲的幻象时,他母亲可是要他远离牧九歌来着,虽然他不知道那是何意,但他却是确信他不能离开牧九歌。
“歌儿,我带你去见我母妃的灵位。”
不知为何,姜贵妃的牌位一直被供奉在承乾宫内,而且有专门的宫女在这里打扫,只是不许任何人进来,除了南宫翔。
这当然是南宫翔要求的,牧九歌是不知道这内情的。
牧九歌跟随在南宫翔的身后,进了一宫殿,鼻尖是淡淡的檀香味,放眼四周,殿内简朴干净,在殿中央供奉着姜贵妃的灵位。
南宫翔牵着牧九歌的手站定,燃了三根香,叩礼后才沉声道,“母妃,儿来看您了!”
说完又看向牧九歌,望着牧九歌道,“今天将您的唯一的儿媳带来了,歌儿,快来见过母亲。她是我见过的最贤良的母亲哦!”
牧九歌望着姜贵妃的灵位,上前上香,大礼跪拜!
这让一旁看着的南宫翔又是一愣,她所行的礼是四大家族的族礼,比皇家礼都要庄严,更显底蕴!
“歌儿!快起来!”见牧九歌三叩首之后,光洁的额头上已叩出一道血痕来。
南宫翔心疼的扶着她起来,低头,轻吹着她的额头,一脸疼惜,“你怎么这么傻,一个灵位而已,以后不许了。”
牧九歌抿嘴一笑,暖暖的,她轻摇着头,“她是你母妃,哪怕不在了,也是你的母妃,你母妃便也是我的母妃,爷,九歌叩娘亲是因该的。”
南宫翔凝望着,眼底里浮起一片深芒,她,果然是心善到令人心疼的女子,今生能娶她为妻,是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至于他母妃的话,就不用再想了,今天带她过来,只是想告诉已过去了的人儿,他今生就只认牧九歌一人为他的妻,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走吧。”拜也拜了,见也见了,南宫翔扶着她的手,就要往外走。
牧九歌却是一愣,就这么走了?
“走啦,今天起,我们可要好好的放松一下哦!”南宫翔揽着她的腰,几个轻跳,往皇宫外跑去。
放松?还要去哪里吗?牧九歌被他抱着,轻松的出了皇宫。
“歌儿,两天后归宁你决定吧。”一路走着小巷,南宫翔轻揽着她的腰肢柔声询问。
他想陪她归宁,可是他的计划是后天出征。
牧九歌只觉得耳边一阵湿润,暖暖的声音都要将她的心融化了,可是,她不能这么自私,“不用,后天我随爷一起出征。”
南宫翔一愣,紧紧的盯着她,良久才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
“我们先去找点吃的吧!”说着他又是低头看向正不争气叫嚣起来的肚皮。
牧九歌见状,噗嗤一笑,这货,他居然忘记用早膳就出来了。而她似乎也饿起来了。
“好啊,我记得这边小巷处有几家早点铺,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尝尝路边摊?”牧九歌搀着他的胳膊,扬起脸,愉快的笑着。
“路边摊?”南宫翔努力的想知道什么才叫路边摊这个词,牧九歌已是反应过来,笑着解释,“路边摊就是摆在路边的小铺,他们没有正规的店铺,所以我们又叫路边摊。”
牧九歌解释着,见他眉头轻皱,就知道他又在担心什么。
“这些路边摊大多都是夫妻开的,他们做出来的东西都很有特色,也很干净,不然他们也难混口饭吃。”
听牧九歌这样说,南宫翔释然开朗起来,只要是她喜欢的,那他也喜欢!
很快,便见到这样的小摊,在小巷子一字摆开,没有吆喝声,却有很多平民百姓从中间穿过,大多数的在摊铺面前停留着买了早点,边走边离开。
南宫翔见着这场面,有些不解,但牧九歌却已是拉着他到了一小摊前,这个摊位后还摆了几张小木桌,不新,却被擦的很干净。
“你想吃什么?”牧九歌指小摊上的各色早点,这里的小点很有现代特色,她只来过一次,却让她记住了这里。
满目琳琅,南宫翔却不知道要吃什么。
“肚子饿了,先吃笼小笼包,再来一碗豆浆……”牧九歌手指在小摊上快速的点过几样,小摊上的老大娘一脸乐开花的给她端她所点过的早点。
“姑娘,在这吃还是?”
“哎,大娘,我们在这里吃。”牧九歌拉着南宫翔的衣袖,往后边的小桌子上走去。
在这里吃早点的人已不多了,从这里经过的却都是买了早点就都拿着缓缓离去,今天他们只想放慢脚步,过些正常人过的生活。
这些日子,她虽然一直都在临都城外的庄子里呆着,可她却惦着南宫翔,过得也并非安心。
而听南宫翔与凤老爷子的对话,似乎他这半年来也都是很忙,在忙碌中度过。
“好勒!小姐公子先坐,老身这就给你们端过来。”
南宫翔有些不适,可见牧九歌一脸欢喜,便也随了她的意,坐下。
“你似乎很喜欢这里。”细心观察的南宫翔发现牧九歌对这很是喜欢,轻声询问,“可是这里的吃食很好吃?”
“嗯。”牧九歌点头,目光落在走过的人群,神色也渐缓起来,这样子的生活,她很喜欢。
宁静,温馨!
南宫翔似也受到她的感染,原本还有些不安的小情绪也跟着静了起来。
八月的京城,虽然也热,但比起现代的八月,还是要凉爽许多。
俩人静静的吃着老妇送过来的早点,牧九歌掏出一块小碎银给她,惊得老妇不敢去拿。
牧九歌看着南宫翔吃完的那份煎饼,扬着笑,柔声道,“老人家你先拿着,你边的果子煎饼好香,可以还给我们上两份过来吗?”
南宫翔听她这么一唤,抬头,也是冲着老妇轻笑,“这个味道真不错哦!”
老妇从没见过长得这么漂亮和这么帅又温和的公子,激动的连忙又去拿吃食。
牧九歌又是会心一笑,随后望向南宫翔,将现做的豆浆端到他面前,“喝点这个,味道可纯哦!”
闻着黄豆散发出来的清香,牧九歌早已忍不住,先喝起来。
“好喝!”一口气喝完的她大呼好喝,放下碗的时候,望向南宫翔,南宫翔也学着她的样,大口喝下,眉都没皱一下。
喝完放下碗,见到牧九歌紧盯着他时,忍不住蹙眉,刚想问怎么了,牧九歌却已是伸过手,捏着帕子将在他唇角还沾着的丝丝豆浆擦去。
这个时候的翔王,似乎更沾人气了!她满心欢喜,刚想说什么,却见到高叔匆匆的从她对面赶来,见到她时,脸色沉了沉,加快脚步,眨眼间便到了她面前。
“爷,王妃。”高叔想要行礼,牧九歌已是起身,扶住了他,“怎么了?”高叔能找到这里来,就说明一定出事了。
高叔略带难过的望了她一眼,目光随后落到缓缓起身的南宫翔身上,恭敬的低下头去。
“爷,北疆军营出事了。”
牧九歌心一抖,北疆军营,那不是无欢与云生呆着的军营吗?
南宫翔一抿嘴,伸手快速的扶脚下发软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