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第2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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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夜探皇宫,冷宫见皇后
劝皇上?
凤来袭莫名的一愣,蹙起了眉,他家老爷何时管起这样的闲事来了?
想归想,但他还是收起刚才的厉色,往凤家走去。
“二月,我父亲可还在府里?”
“相爷出府了。”二月紧跟在他身后轻声回应。
“可知道去了哪?”
“这个二月不知,但相爷出府后老太爷就叫二月来找公子。”
“知道了,走吧。”凤来袭凝了凝眸,轻声说着,心底里却是在想二月说的话,按理来说他父亲应该是比老太爷还要急的,可事实却是反的。
边走边想,在快要到凤府前时,却是脑袋里划过一道灵光,原来是这样。
“二月,告诉祖父我现在就去解决他担心的事去了。”说完他身子一转,大步往郡王府走去。
二月都没回过神来,凤来袭便已消失在他眼前,“这?这是……老太爷没见到公子的人,一定又会怪我了吧?”二月懊恼的搭着个脑袋往府里去回禀老太爷。
凤来袭刚到安定郡王府外,便见到府外已被禁军围住,首领月孤辰见到他来时,微微地眯了眯眼,立马有人将他拦下。
“状无郎请留步。”
凤来袭停下步子,一脸温笑,望着他,认真的问,“哦?月首领可是叫下官有事?”
他这么一问,反而让月孤辰不好意思的垂下眼,“这个是皇上下的令,不许外人接近郡王府。”
“在月首领眼里,我凤来袭也算得上是外人了吗?”凤来袭扬着笑,声色轻柔的反问月孤辰,那眼神微勾如新月,让人看了都不好意思再与之多对视一眼。
月孤辰自然也是,面对凤来袭的问话,他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回,凤家人的地位京城所有人都知道,说他要是外人,可他明明现在就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不管是朝中还是民间,所有人对他的证价都很高。
“嗯?莫非月首领真的需要下官把皇上的任命书请来,才敢承认本相的身份?”他淡淡的声色中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威严之息,顿时在他周边的护卫全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下步。
凤来袭双眼凝视着月孤辰,平静,温和,可月孤辰却觉得那眸子底下有千万层寒冰,一眼便让他打了个寒颤,噤声在那不敢再动。
见他不回话,凤来袭抬着头,转动着眼眸,扫向四周,轻轻一笑,踏着步子慢慢的往前郡王府走去。
“这?”月孤辰又是抬头看向他,伸手想要拦下,可又觉得不妥,最后只能把目光移到与他同来的另一名副首领身上。
那副首领见状,想要上前,可月孤辰却是朝他悄悄的做了个手势,“他也是娘娘想要拉拢的人。”
他声音虽小,可凤来袭却听了个清楚,边走间唇角勾起一抹冷色。
“那让他进吧,反正他迟早也会是娘娘的人。”那副首不已为然的在凤来袭背后瞪了一眼,朝月孤辰摆了摆手,“我们就在这安心守着吧,只要那个女人过来,就立马拿下。”
凤来袭进了郡王府,没过多久便出来,回府,一个白天都没有再出来。
牧九歌在林中小院里等着日落,等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凤来袭如约而来,只是这会他神色有些疲惫,但在牧九歌面前没有表露出来。
“我们现在就过去吗?”牧九歌见到他起身就问。
“好。”其实他想告诉她不用这么着急的,但是想了想,还是让她早点知道比较好。
他带着她去往皇宫,这一路很是荒凉,尤其是他们到的地方。
在冷宫前停下,牧九歌微愕,“皇后被打入冷宫了?”
凤来袭点头,轻声道,“嗯,幸好还活着。”
“无双,你在这外边守着。”牧九歌低声吩咐。
叶无双点了下头,悄然隐身于宫墙之内。
“小心点,这里还有贵妃娘娘的人守着。”凤来袭边说边带着她从另一头进入冷宫,放慢脚步,往冷宫深处寻去。
牧九歌也是小心翼翼,一边走一边打探着四周,冷宫可比皇后住的那些宫殿还要冷清,残枝败叶,荒凉的很,一盏破旧的宫灯在败了一角的墙头随风摇曳,呜呜的风鸣声似个在啼哭的小孩,不停的敲打着牧九歌那紧绷的心。
杜皇后从小锦衣玉食,如今落得个这样的下场,还真是不幸。
几经周折,终于在冷宫最深处停了下来,凤来袭指着尽头的一个屋檐顶下道,“到了。”
牧九歌循着他手所指,望向那里,却是愣住了。
那里蹲在脚落里,穿着个已经分不清颜色来的人儿是杜皇后?
“她现在还活着,是因为她已经是个死人了。”凤来袭轻声对她说着,带着她走近,指了指躲在墙角挖着地上的泥往嘴里塞去的杜皇后,面露怜悯之色。
他这么一说,牧九歌这才看清杜皇后的动作,果然如凤来袭所说,她在吃泥。
“那天她被废后位,随后又在后宫里推打贵妃,更是将她身边的几个贴身宫婢都杀了,吓坏了前来宣旨的公公,于是这样,被关到了这冷宫。”凤来袭将杜皇后被关到这的事说了一下,虽没细讲,但牧九歌已明白其中的原因了。
“她不是得了失心疯,她是被逼得的成了失心疯。”牧九歌远远的看了一眼,冷静的道。
凤来袭一愣,“这怎么可能?难道她还自愿到冷宫来,然后以吃泥为生?”
“她并没有真的在吃泥,你看。”牧九歌手一伸,指向杜皇后的身后,在她身后,放了好多泥,但是她蓬头垢面,只见她用手抓着泥往面部塞去,但谁又真的见到她吃过了呢?”牧九歌叹了一口气,悄悄的走向杜皇后。
就在她走近时,杜皇后却是猛的打个寒颤,抬头,盯着她,突然失声大笑起来。
牧九歌望着她,抬起头的她,容颜早已不复当初,没了高贵的皇后气息,整个脸都被凌乱的发与泥土混合着,但露出来的那双眼里却是透着亮晶晶的液体。
“九歌,救我。”杜皇后冲着牧九歌扑过来,就要去抓她的裙摆。
凤来袭轻轻一拉,将牧九歌拉到身后,离杜皇后几步远,冷冷的观望着她。
“你想怎样?”
杜皇后这才转头望向他,见到凤来袭时微微犹豫了片刻,但一对上牧九歌那冷冷的双眸,又是不由的打了个灵激,无奈悲痛的再次伏跪到地上。
“你想告诉我什么?”牧九歌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杜皇后把她自己身边的人都杀了,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她身边的人有细作,而且,她触犯了皇权,有了把柄在牧向晚手中,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扳倒。
杜皇后听她问话,立马收起悲泣之色,冲着牧九歌道,“那你要保证将我救出去。”
“你不说说你所知道的,我怎么知道有没有办法。”牧九歌冷静的看着她,等着她说。
她知道杜皇后一定会说,因为她从杜皇后的眼里看到了满腔的怒火。
杜皇后见牧九歌态度坚决,她那原本紧张的心又是提到了半空中,因为她也不知道现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如若……
可是如若不说,那么她就是死,一定也不会好死,在这皇宫里,怕是死了都不会有人替她收尸,想到这,她一咬牙,沉声道,“我知道你妹妹牧向晚的秘密。”
她话刚一出,牧九歌却是一愣,原来她不是有把柄落到了牧向晚手里,而是知道了牧向晚的秘密,可是,牧向晚又有何能可以将这原本是杜皇后的后宫给搅成这样?
“说出来你一定不会相信,可我确实是亲眼所见。”杜皇后见她一脸不相信,脸上不由的浮起一丝苦色,“如若那天我没有见到她与那神秘人对话,说不定我与她到现在还都是相安无事。”
牧九歌侧着头,示意她继续说。
杜皇后见她在听,便将她那晚见到的事娓娓道来。
“那天,皇上召见了她之后,便要封她为皇贵妃,我从来没有见过何人可以不用见我就可以直接被封为皇贵妃的,好奇心下便去了凤藻宫,然后见到了她。可她却没有在宫殿之内,而是单独一人在殿外的一座花园里,以前淑妃很喜欢假山花池这些,便在凤藻宫内修葺了许多。”
杜皇后说到这,微顿,眼神里也是露出一股害怕之意,似是看到了可怕的东西。
牧九歌自然感觉得到,但她知道杜皇后不是害怕她们,而是害怕回想起那天她所看到的事。
许久,她深了几口气,平静了会才继续道,“我看到她在与一个神秘人对话,而且那个神秘人还交给她一样东西,要她务必就地吃掉。”
杜皇后说着,一个干呕,伸手扶着一边的墙,呕的厉害,可她吐了许久,也只是吐出一些带着恶臭的稀水。
牧九歌皱了皱眉,却没作声。
一会,杜皇后消停下来,她这才继续道,“这时你妹妹微微的转身,我看到你妹妹她手里拿着一颗带着血的东西,然而,她就这么直接吃了下去!”
☆、第四百七十八章 杜皇后已死,她也不是原来。。。
“吃生的东西?”牧九歌不懂,生食她曾经也吃过,但是也不算什么吧。
杜皇后听着脸露厌恶恐惧之色,她扶着墙站起来,面对着牧九歌,用手在她自己胸口比了比,目光无神的冷笑,“她吃的是这里的。”说完又是比了下她的心脏。
牧九歌见她这么一比,嘴角立马忍不住抽搐起来,脸色也是变得万分难看,“你说她吃的是人的心脏?”
杜皇后点点头,脸上的厌恶之色更甚,可却也透着一股子疲惫,“就是因为吓坏了,所以被她发现了。”
牧九歌听完沉默了,她不知道牧向晚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这事确实是让她震惊!
与她同样震惊的还有凤来袭,他虽然也曾暗中调查过杜皇后事,但是没有一点头绪,因为杜皇后身边的人全都被杜皇后杀了,而牧向晚那边他又不能去接触。
“后来她不知道对皇上说了什么,皇上便要降我罪,等我回过神来,我才发现我已无路可退,勾结孝王共通谋逆之罪,九歌,你一定要救我出去,我不要再呆在这里了。”
也不知道是杜皇后太害怕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此刻的她看着好可怜,但牧九歌却有一个疑惑,“你说是有人给她吃人心的?”
“是的,那个人身穿宫装,看样子也是宫里的人,但我却从未见过那个宫人。”杜皇后肯定的点头,“那个人身上有股很怪的气味,可皇贵妃却似没有闻到没有离开她。”说到这,她又是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多说。
牧九歌听到这却是不经皱起了眉,她记得叶知秋在凤藻宫那边说过,里面有个很气息很怪的人,不会就是那个嬷嬷吧?
“皇后,您现在这样,我们也不好救您出去啊。”凤来袭轻蹙眉轻声道。
“为什么不能?”杜皇后一脸迷茫。
“现在孝王与翔王已开战,孝王的人已与北蛮的人联手,但是皇上他不信北蛮人会出手助孝王,所以一直不派援兵去助翔王,再者现在的京城已被贵妃控制住,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随意进出的。”凤来袭轻声说着,将现在的局势告诉给杜皇后听。
他这么说,就是想要告诉杜皇后,你若想活下去,就得还拿出可诚意来,不然,这些还不够。
果然,杜皇后是个聪明人,一点便知凤来袭话里的意思,当下立马道,“那天我亲手杀了我的贴身宫婢,就是因为发现她们其中有人背叛了我,所以我就借此机会杀了他们所有,成全自己。”
她声色平稳,一点都没有因为杀了无辜的人而感到愧疚。
牧九歌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的恐怖来,用自己属下人的性命来成全她自己,而且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她还真是特么的第一次见识到这么厚脸皮的人。
“九歌,你一定在暗中骂我是小人,可如若我不杀她们,但她们也会因为我而被牵连,若是被交到贵妃手里,怕是连心到哪去了都会不知道。”杜皇后平静的说着,脸上却是少见的浮起一丝悲痛之色。
原来,是这样!她的狠心残杀,却是为了保护她们。
这种无力感,牧九歌也曾有过,但是,现在还不是救她出去的时候。
“不管你现在怎么求我,我现在都还不能带你出宫去,冷宫外面都是牧向晚的人暗中守着,所以你若是想安然的活着离开,这几天就好好保护自己,不要让人知道你是装的。”
牧九歌望着她,凝神细语,说完便回头望向凤来袭,她还有事要问他。
凤来袭见到她这略带凌厉的眼神,心底里又是升起一股无奈之感,悄悄的别过头去,不看她。
“九歌,我不能呆在这里,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你说这里有人暗中看着我,我更害怕。”杜皇后她不想呆在这里,上前一步就要抓牧九歌,但牧九歌对她已有提防,身影一闪,立马落到另一屋檐处,静静的看着她,唇角却是浮起一抹冷笑,手腕一抬,一道暗劲朝她胸口打去,顿时,杜皇后脚下一软,往地面上倒去。
“把她先关起来吧。”牧九歌冲神色略惊的凤来袭一抬头,示意他动作快点。
“怎么了?”凤来袭不解。
“她早已死了,我们看到的她只是个被蛊虫控制住了的死人而已。”牧九歌冷冷的说,眼神却里不带一点情绪。
她认识的杜皇后可不是个这样的人,而且是个心狠手辣有勇有谋的人,她若是撞破了牧向晚的事,一定会想办法先让皇上知道的,但是她都没有行动,如此说来只有说明她早已被控制了。
凤来袭不知道杜皇后,只能从平日得到的消息来进行推算,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在他面前与他们说了一堆话的人居然是个死人。
“严格来说,杜皇后并还没有真的死去,但是也是时日不多了。她见到我时虽然很是惊喜,但并没有欢喜与惊讶之色,这就说明了她是在这里等我来。”牧九歌手中划着圈,边与凤来袭解说,随着她手腕一抬,在她身前躺着的杜皇后瞬间消失在她们眼前。
“你,你会阵法了?”
“遇到一个人,他教了我两手。”牧九歌说到这,脑海里又是想到那个眼神干净性子直白却被南宫翔卷入权力争斗中来的飞羽少主。
见她神情中透着一丝怀念之味,凤来袭抿了抿唇角,眼神落到别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去找牧向晚。”
“我们三个?”凤来袭微愕,“这样怕不安全。”
他虽然也很想知道京城最近发生的事是不是与那个女人有关,但现在就他们三个,会不会……
“别担心,我有办法。”牧九歌示意他不要太担心,确实,牧简影设了这么一大盘局,等着她回京,一定是有惊喜想要送给她,可现在牧父他们都安好,所以,有些事要趁早。
见牧九歌这般笃定,凤来袭也不便再说,紧张的盯着她,跟在她身后往凤藻宫去。
“知秋你一会去引开那神秘的嬷嬷,切记,不可与之硬拼,更不可近身打斗。”牧九歌提醒着叶知秋,如若她没猜错,那个人一定也是西夏女皇的人,而牧简影,怕也不再是以前的牧简影了。
“那我呢?”凤来袭见她没安排他,低眉浅语轻问,心里却略有些慌乱,要与她一起作战了吗?
“你跟紧我,但也要记住,不要碰她。”
“放心,哪怕是她主动送到我怀里来,我也不会碰她一下的。”他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但这话一出,却更像是在向她证明些什么。
牧九歌才不管他话里是何意,率先摸往凤藻宫,叶知秋则是从另一边到先潜到宫内。
不稍片刻,便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