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第2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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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说他一定有个交好的,那就是新继位的大祭祀,她与他年龄相仿,而且也有过谈话,虽不多,但是接触过的人中最多的一个。其他的都是他周边的禁卫军。
“属下打听到,是姬太后一直都想找机会拉拢这禁军首领,但都被皇上给挡了去,今天趁裴皇早朝多事,才会将单烈召了过去,却没想到没拉拢得了,还把单烈的身份给抖了出来。”清离恭敬的说着,眼里却是浮起一丝疑惑。
他也是当谋士的人,知道有些事情不可能这么凑巧,但今个朝上将裴皇留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刚正不阿的丞相大人。
牧九歌听着却是相对要冷静不少,这单烈的人她没见过,但听说过,能与南宫翔在战场上较高下的人,定也不是孬种。
“那他的身份是?”南宫文容沉思了会,才追问。
清离抬了下头,眼里也是闪过一丝迟疑,但还是说了出来,“请王爷恕罪,属下也还没能查清,只听得裴皇说那玉佩是月郡主所有,而姬太后又说月郡主早已去世,而单烈说不定是偷了月郡主的玉佩据为己有也说不定。
姬太后要求把单烈打入天牢,由大理寺提审。”
他说完又是一脸愧疚的低下头去,这事,依他现在的能力要查清还需要一些时间。
“如今人已被打入天牢了吗?”南宫文容追问,他总觉得这事有点蹊跷,而单烈又是个谨慎的人,怎么会被人抓住或是让人栽赃呢?清离点头,“是的,当下就被姬太后下了牢,而一旁气的想要说点什么的裴皇却是被丞相给拦住,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他的新官首领被压入天牢。”
“又是为了北衙禁军的管属权而对单烈下的套?”南宫文容听着微微皱了下眉,自言自语。
然,牧九歌听了却是沉默了片刻,“不用着急,皇室之间的事,相信不会等多久的。”
对于这事,她能猜到一二,但那单烈的身份,无须争执太久,相信不用多久就会有结果了。
“有关月郡主的事我也听说过一二,但如若这单烈真的是月郡主的亲生儿子,相信姬太后定不会让他活着离开。”南宫文容沉稳的点着头,望着牧九歌说着,似乎有些话他想说,却又不好说。
“言之有理,毕竟当年之事,可是让某些人伤透了心。”牧九歌轻声逐字逐句的说着,声色异常清冷,说完她也是抬头望向南宫文容,“宫里要出事了,我们可以做准备了。”
这是阮百里放给她的风声,让她知道事情已在进行了,要她在暗中好生观察。
阮百里说裴皇身后似乎有着一支很是隐秘的队伍,这次如若能一举拿下,对谁都有好处。
“九歌,我会一直在这里的。”南宫文容定定的凝望着她,沉稳的说着,眼里全是守望之意。
牧九歌怎会不知他的心意,但要避,是避不了的,所以现在她只有勇敢的迎上去,与他做朋友,这样俩人以后若是遇上,也不会觉得尴尬!毕竟都是一家人了!
她恨苗贵妃心狠手辣,也恨九皇子的另一面的阴狠无情,但他们都已死了,这些恨,也要随着他们的死而消散,不能将所有的恨给记到无辜的人身上,如若真要恨,那就只一个——西夏女皇,那个女人才是真的幕后人,等南宫翔醒来,她一定要去趟西夏国,将那女人弄死!
她安家的仇,可不能不报!
但也不能报在与之不相干的人身上。
而她与南宫文容,注定了是无缘。
“那你也好生休息,说不定日后还用得着我们。”牧九歌沉稳的说着,抬着头,迎向他那略带尴尬的眼神,眼里一片清明,似也是在表明她的决心,从今以后,我们可以和平相处了。
可惜南宫文容不敢与她对视,在她抬头望他时不安的悄悄的移开了眼,但她这一眼却是落在一直在暗中观察她的清离眼里,不由的垂了垂眼,紧了紧握着的手。
“清离,我们走。”
“是!”
南宫文容在牧九歌的注视下转身离去,他不知道,在他离开那瞬间,牧九歌的眼里闪过一道寂落。
“他,连与我对视的能力都不敢了,终归是怪我。”她低声轻喃,却没有再说。
当屋外再次恢复平静,她转身回到屋内,想着刚才清离说的话。
没有漏洞,也就是说,戏已开始了。
☆、第五百零二章 裴皇动怒,都把朕当傻子吗
北蛮的夜,似乎来的有点早,回屋后的牧九歌刚坐下,没多久,便听得窗外有独特的敲门声响起,“请进。”
来人快速一闪,从支起的窗户缝里快速的一跃,利落的立在牧九歌面前。
“见过王妃。”
“不用这么客气,出门在外,这些俗套就免了吧!”牧九歌望着来人轻笑着,伸手招呼他到一旁的客桌处落座。
一身白衣飘飘的阮百里,落落大方的往一旁客桌处坐下,牧九歌又是伸手为他倒了一杯茶,“先喝茶。”
有些事她急也没用,这几日她逼着自己去修练,为的就是不要让自己去想南宫翔。
不知不觉中她又是走了神,直到阮百里放下手中的茶杯,伸手在她面前连晃着叫了她好几次,她才反应过来,手一扣,紧扣住在她眼前晃动着的手。
“咳咳,那个王,王妃……”阮百里只觉得手腕处一疼,再看时他的手已是被紧紧的扣在牧九歌手里,顿是不好意思起来。
牧九歌听着他的轻唤,也是立马反应过来,尴尬的松开手,不好意思的冲他笑道,“对不起。”
“那个王妃啊,您若是有事,那我就。”
“我没事,在外边就叫我九歌吧,无须那么客气,还有,那单烈的事,可是安排好了?”
牧九歌想起清离说的事,不由的问。
阮百里见她没事,那温和的脸上浮起一个浅笑,“这事是真的。”
“什么事是真的?是单烈的身份是真还是?”
“自然是单烈的身份是真的。当年的姬太后派人追杀月郡主的事,她自己是心知肚明的,只是她没杨到月郡主命大,逃过了她的追杀。”阮百里温声说着,不急不慢。
牧九歌听着若有所思,“那今天的事也是你安排的?”
“不是,是镇南王。”阮百里眉梢轻轻一挑,那双温和的眼里快速的浮过一道寒光,“没想到镇南王那个武夫居然也是个懂门道的人,居然知道借力打力,算计姬太后。”
牧九歌着又是微愕,“你说丞相会在早朝上给裴皇使绊子,是镇南王授的意?”
“并未明说,只是在一次同僚饮酒作乐不小心透露出他对他小妹月郡主的思念之情,略失态了而已。”阮百里说着,扬了扬嘴角,勾起一抹冷厉之色,“没看得出来,原来这镇南王也是个有心思的。”
点了点头的牧九歌并没再说话,但她总觉得阮百里话中有话,沉思了会,才继而问,“你可是还有事瞒着我?”
听她这么一问,阮百里又是一阵惊愕,却也是暗自佩服她的缜密心思来,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透露,于是轻笑着道,“那你猜猜?”
既然要他不要太客气了,那么他可就随意了,江湖中人,没那么多规矩。
牧九歌见他这般恣意洒脱,那原本紧绷的心也是跟着缓和起来,他这么问,她也认真的作想,片刻,抬着头,歪着脖子略拧着眉道,“可是关于单烈的?”
阮百里又是浅浅一笑,温和的很,让人看不出是对了还是错了。
良久,才听得他慢悠悠的道,“都说我们家的王妃天下聪慧无双,现在看来,可不仅是陪慧可比的了。”说完又是抿嘴一笑,不再语。
牧九歌听着却是蹙起了眉,他这么说,明显是有南宫翔授意,但眼下情况却是有些不乐观,所以她得知道单烈到底是自己人还是镇南王的人。
见牧九歌蹙眉,阮百里心也跟着慢跳半拍,神色也是变得凝重起来,“王妃可是还有别的事?”
“依你刚刚所说,今天设局之人是镇南王,那你又有几分把握他不会算计到单烈的头上?”
她话音一落,立马惊得阮百里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神色凝重的道,“你是说他有可能会算计单烈?”
“不是有可能,而是其中之一的选择法,如若单烈真是月郡主的儿子,那么也就是他的外甥,他镇南王子嗣不少,但没有一个可文可武,皆是姬太后的罗裙下人,可单烈不同,他的身份如若被证实,那他就是月郡主之子,且是北衙禁军首领,这样对他来说,心里未必是平衡的。”
牧九歌缓缓的分析着,立是让阮百里失了色,“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牧九歌沉呤了一会,朝他招了招手,附耳轻言细语,“就这样。”
“好,我立马去办。”
夜深人静时,在天牢里的单烈却是正被两批不同的刺客围杀。
幸好天牢里守卫森严,而裴皇又令守卫加倍,让手脚被拷的单烈受了点皮外伤外,并无大碍。
只是今晚的守卫有两个武功特别高强,暗中杀了不少刺客,最后还没受到一点伤。这让一直坐牢里的单烈看着又是不由的眯了眯眼。
这两个人,怕是那人派来守护他的,这种身手,也只有她才能找得到了。想到这,心里又是不由的一暖。
在裴皇处,大祭祀玲儿一脸冷厉的端坐着,冷冷的盯着坐在龙椅上的裴皇,不说一句话。
大半夜的被人唤醒的裴皇本是一脸怒气,正想喝是何人这么大胆,居然敢来吵他睡觉,却没想到一抬头,便见到坐在一旁盯着他看的玲儿,后背一阵发寒。
他可是知道玲儿这会来是为何事,可他不能表露出来,只能一脸茫然的回望着她,却没料到她一脸平静的望着他道,“皇上还是请先把衣服穿好吧!”
这么一名话出来,又是让裴皇后背生寒,好像大祭祀在动怒啊!不然也不会一点都不遵守君臣之礼。
他本还有怒,怒她对他这个君王的不尊来,可一看她那稳坐的身子,就又说不上话来。
“皇上,如若您要是保不住月郡主的遗孤,那您这个皇上的位子也就可以让位了!”
这是玲儿坐了许久之后,起身,离开他视前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出了什么事?”反应过来的他,立是大声冷喝。
一直都不敢进来禀告的公公听得他的大喝,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滚着跪在裴皇前前,颤颤巍巍的将夜里天牢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混账!都该死!都把朕当傻子吗!”听完禀告的裴皇大怒,抬起手就将他身边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书房内一阵噼里啪啦,脆响声许久才停止。
“皇上息怒,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啊!”公公吓得紧缩着个身子,瑟瑟发抖着跪在地上还想安慰着在发着怒的裴皇。
☆、第五百零三章 小心为上,有古怪
“滚!都什么东西!”一声厉吼,那前来禀告的公公吓得面色发白,小腿儿打着颤,连站都站不起,这一幕落在裴皇眼里,又是一顿怒,抬脚冲着他那刚站起的小腿上就又是一脚,直接将他给踢到门口边,小公公更是直往外滚去,连头都不敢回。
“气死朕了!”殿门被关上,裴皇又是好一阵骂,脸色更是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随着他一声怒吼,殿后缓缓走出一人来,“皇上什么气,那些人都想要那个叫单烈的死,无非是觉得单烈要么碍事了,要么是他挡路了。既然他们都想他死,可他们都忘了,单烈可是皇上的人,他们不想要的,是挡了他们的利益。他们的利益却是皇上您的利益。”
来人那幽幽凉的声音清澈透底,很是令人头脑清明。
裴皇转头望向来人,神色凝重,却透着敬畏之意,“您来了。”
“皇上言重了,在下只是看到您身边的臣子副人太甚,还想在您这要更多,替您感到担忧啊!”来人幽凉的声音透着一丝独特的意味,让裴皇听着心底怒气更甚。
“是的,这群乱臣贼子,就是想要朕的江山,狼子野心,还以为朕不知道,真是越想就越气!”来人轻轻一句话,立马让裴皇心底里的怒火又腾了起来,怒极的模样很是狰狞。
来人看着他这模样,心底里闪过一丝极重却又没有表露出来的嫉妒!
凭什么!
虽然不甘,但他没有任何表露,而是用那极为幽凉的语气道,“皇上可不能再这么被动了。”
“可这事已交到大理寺去了,朕还能去把人要回来不成?”说到这裴皇有点恼怒,他把人关到天牢,却还是有人来想要夺他的命。
“要人?自然是要的,就看怎么个要法了!”男子语气极为轻淡,似乎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一样。
裴皇一听有办法,心下大喜,却又碍于他的身份而没有表现出来。眼里却是浮起一丝喜极之色。
“乐公子可有何法?”
一声乐公子,表明了裴皇对来人是极为尊重。
如若牧九歌看到此人,定能叫出他的名字,可惜的是牧九歌此刻没有时间理会他们。
乐公子不愧是裴皇看中的人,很快就将他的计谋献了出来。
“此事大理寺有失职之罪,只要今晚有人想要暗杀单首领的事被传出去,被关在天牢的单烈不就要被放出来了吗?到时皇上可以将此事交给单将军处理,想必有些人定不会好过。”
乐公子自信的说着,眼里闪着笃定的光芒。
裴皇沉得他说的一点都没错,立马安排人去办。同时召镇南王进宫。
“皇上,老臣家烈儿没事吧?”镇南王可是比裴皇还要紧张,他可是还想用单烈把姬太后给扳倒的。
见镇南王这么紧张,裴皇那紧绷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他可不想镇南王在这个时候背叛他。
“爱卿别紧张,朕今天多调了两队士兵守着,单首领倒是没事,但是此事却是要查清楚的,爱卿可是想去见一见单首领?跟他说两句?”裴皇体贴的轻问,他现在能相信的就是眼前人了。
世人都知镇南王为何会独自一人去从军,镇南王为大世家族,但他是庶出,可他却有一个非常疼他的母亲与一个很是惹人爱的小妹。
他的努力拼搏都只为了让他母亲与妹妹能过上好日子,能让家中主母看在他的功劳上待他母亲与妹妹好一点,可惜……
他取得大将军一位时,人的母亲却还是因病而逝,而南边又一直需要他镇守,故他父皇封他为镇南王,还赐了他小妹为月郡主,为的就是让他安心镇守南边疆土。
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的裴皇半抬着眼望着镇南王,见他沉默着没有开口,也不急着再问。
镇南王暗中紧紧握住双手,沉默了许久,才道,“臣不去了,臣怕他恨臣无能,臣没办法护住他娘亲,如今又让他陷入牢笼,蒙受不白之冤,臣,无能,臣,不配。”
一脸自责的镇南王沉着个脸,神色很是凝重,他刚在府里收到有人刺杀单烈的事时,也是吃了一惊,姬太后她这么快沉不住气了,但还有一路人也要杀烈儿,又是谁呢?
“爱卿不去就不去,但是这事朕决定要转交到你手里,让你来查。”裴皇一脸严肃,想着乐公子与他说的话,又是在一旁斟酌着加了一句,“姬太后刚已飞信去西夏国求助,希望西夏女皇能给她一些人手,爱卿,你承诺的事可是要加快速度了。”
镇南王听着又是一阵沉思“皇上,此事不能交给臣做,臣能做的就是将证据交给皇上,由皇上定夺事情真委。至于是何人想要害烈儿,臣定将查清。”
如今的镇南王人力不比裴皇少,他知道怎样利用他的优势,让裴皇相信他的忠心。
裴皇一直都是个有计划有谋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