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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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华氏见到牧九歌这担心的模样,心里疑惑的很,却也很是不安,这人明明送到了这院子,怎么会没有出现。
华氏大手一挥,立马好几个婆子和壮汉直朝院内涌去,那些小姐们以苗妍珠为首,将她与高洛凝围在一起。全都齐齐地盯着牧九歌的院子。
牧九歌似是害怕,独自一人孤零零地站在一旁,微垂下头去,眸子里却是闪过丝丝寒意,她院子里的人居然全都被华氏调走了,连杏儿也是,就只留着独舞守着院门。
想到这,牧九歌又是打了个冷颤,好狠的算计,如若她真的出了事,那么独舞也会被连累,如果刚刚独舞不在院外守着,那么华氏一定会说她牧九歌不出来,一定是与这守院子的独舞有什么了。
不过华氏,你能算到这,你就不能算算自己么!
很快,院子上上下下就被那些人搜了个底朝天。
张嬷嬷带着人朝着华氏皱眉摇头,华氏更是不解,但碍于有这么多名门小姐在,她只好收起心底的不安,对着牧九歌道,“院子已搜过了,看来那贼子没有跑到这里来。”
“没来就好!”牧九歌长长地舒了口气,随后又担心地问,“二娘你可搜仔细了吗?”
华氏有点生气,这是在质疑她还是在嘲讽她?自从杜皇后的寿宴后,这牧九歌就不再叫她母亲,而是二娘二娘的叫。叫的她心里渗的慌。
“当然。”华氏心里有点不安,因为牧向晚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我这里是安全了,可是三姐那呢?”牧九歌注意到人群里居然没有牧向晚。心里冷笑着,脸上却满是担心,“万一那贼子跑到三姐那去了,那可就不好了。”
华氏原本也在担心此事,听到牧九歌这样说,早就坐耐不住。
“是啊,向晚妹妹今晚忙这忙那的,她这会正好去前厅加茶水的,这时还没见到人影,也不知……”这时高洛凝在一旁也担忧地说着。
“那赶紧去看看吧。”人群在有人建议。
“二娘,我们还是快去看看三姐吧,万一那贼人跑到三姐那院子去了,那可就惨了。”
牧九歌在一旁吹鼓着,华氏听着立马转身,带人往牧向晚的院子跑去。
“小姐?”独舞在见到牧九歌跟着出了院子后,担心地轻唤。
牧九歌抬头看到他脸已被打肿,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但她却是朝他摇头,示意他别担心,今日华氏又打她的人,还找她的麻烦,她不想就此揭过。此事,她一定要向华氏讨回一个公道。
牧向晚住的离华氏很近,名琼院。
很快,华氏带着一干人等跑到了琼院,此时琼院外没有人守着,这原本也是牧向晚的意思,可落到众人眼里,却是另外一番担心了。
“快看,这里没人守着。”苗妍珠立马道。
“估计是去别的地方帮忙去了。”高洛凝同样也是紧张,但她知道牧向晚的计划,所以担心之时还替牧向晚遮瞒。
虽然她不赞同牧向晚的方法,可这却也是个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同时她也钦佩牧向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去争取。而她,却是不能由自己,想到这,她又感到一阵悲哀。
牧九歌没有留意到高洛凝,但她却知道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南宫翔暗中传了话给她,要她想办法将华氏一群人引到这里来,想必一定会有什么好玩的事发生。
牧九歌担心地在院外张望着,而华氏却是突地停住了脚步,站在了院外。
“二娘,您瞧这里这么安静,三姐她?不会是?”牧九歌话说的很遮隐,但落在众人耳里却是满满的担心及里面一定有贼人进去了。
“哼,这么胆小,本姑娘偏不怕这。”苗妍珠早就看这华氏火了,先是去牧九歌的院子居然被一下人给拦住,拦在院外好半天的,这会去她自己女儿这里,院外没人守着,华氏却不敢进了。
当下发怒了的苗妍珠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几步,猛地抬脚,将院门踢开,刚想开口,却是呆了……
张大的嘴,只能发出“啊,啊……”的惊讶声,圆圆的眼此时瞪的非常大,正紧紧地盯着院子中间的凉亭中间。
牧九歌从一侧看到苗妍珠此时那圆眼里满是怒火,立马知这里一定有问题,连忙一个上前,大声喊道,“三姐,我们来看你了,你在吗?”
呼唤声惊醒了呆愣住的苗妍珠,也惊醒了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的众人。
华氏听到牧九歌的叫唤,立马上前一步,拉开牧九歌,带着几个婆子就往里冲去,可她前脚刚进,整个人便僵硬在那,“向晚?不……!”
她不敢相信她所看到的。
她连忙闭上眼,摇着脑袋。
虽然她有想过会发生什么事,可眼前这一幕,也真的太让她丢脸了。
此刻,她恨立马去死了算了。
“怎么回事?”凉亭里面突地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回头间,已是对上了冲到院来的众人之眼,最先入眼的便是见到牧九歌那双惊慌的双眼,顿时身下那处立马软了下来,人也不稳地从软塌上滚了下来。
“啊……”牧向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男子直接带倒在地。露出两具白花花的身子,就那么直直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啊……”不知是谁又尖叫了一声,身后人才惊醒过来,立马捂眼背过身去,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快闭上眼。”
“关,关院门,快点。”华氏这是从惊慌中清醒过来,连忙吩咐人去关院门。
只是她脸上依旧羞得通红,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撞到这样一幕。
里面人是谁,不问也知道。
“她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来?居然和……?”
“是啊,她刚刚还和妍珠妹妹称姊妹来着,莫非?”
众家千金虽是背过身去,但依旧是议论纷纷,声音虽小,可全都落到了站在人群最前面的苗珠妍耳里。
“姊妹!”
“真是可笑!”
苗妍珠脑海里闪过这两个字眼后,整个人已是忍耐不住,拔腿就往凉亭冲去。
一手抓住牧向晚那乌黑的发丝,猛地往亭柱上撞去,立马见红,可见下手有多狠。
“贱人,我叫你勾引我表哥,我叫你勾引我表哥。”
苗妍珠抓着牧向晚的后脑勺,撞向凉柱,撞得牧向晚哇哇大叫。
“三王爷快救救我,三王爷救命啊!”牧向晚直朝一旁早已穿着好立在一旁沉思的南宫文容呼救。
南宫文容见到露出半个身子来的牧向晚,再见着她那哭的梨花带雨般的娇颜,心下一沉,抬手握住苗妍珠的手,沉声道,“放手。”
苗妍珠手突然被拉住,再抬头见到是南宫文容时,早就委屈地掉下泪来。“表哥!”
见惯了苗妍珠蛮横霸道,第一次见到她掉泪,南宫文容还是心跳漏了半拍,但他始终是皇宫长大的,立马转头道,“先松手,回去我和你说。”
随后又是抬头在人群中寻找刚看到的那丝惊慌,还夹杂着一丝心痛般的目光,可他只看到一个背影,倔强地立在他的脑海里。
“这个贱人,不安好心。”
苗妍珠不肯松手,依旧抓着牧向晚的头发。
“一定是误会了,一定是误会了。”华氏也知道此时一定要帮牧向晚,不然牧向晚就会这么毁了,到时她的依靠就又要少几分了。
牧向晚泪眼朦朦地望着南宫文容,她希望他能替她说一句话。此时的她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将自己这般不堪地交到众人面前了,她需要南宫文容的一句话。
可南宫文容盯着牧九歌那背影,迟迟不愿回应。
“王爷!”牧向晚终于忍不住,滚烫的泪水哗哗而下,心里却是恨不得能立马把牧九歌杀死泄愤。
“住嘴。”苗妍珠恶狠狠地瞪了眼牧向晚,但她也知南宫文容的脾性,还是乖乖地松开了手,只是她气不过,对着牧向晚小腹毫不留情,就是一脚踢了过去。
“啊……”牧向晚受不了那疼痛,失声尖叫着晕了过去。
☆、第五十六章 老爷,床上有个男人
晕了过去?
呵,还真是好笑。
其实牧向晚是故意的,好在她还算是个聪明的,知道如果在那个时候逼南宫文容说什么话,一定会让南宫文容难堪不说,更是会厌恶她,所以她选择晕了过去。
只是她命不好,晕过去了,还被苗妍珠狠狠地踢了两脚,恶狠狠地骂了声“贱人”才愤愤收脚。
见到牧向晚晕了过去,南宫文容皱了下眉,随后阴沉着一张脸告辞了。
高洛凝则是可惜地望了眼牧向晚,她的这个从小玩伴,居然会这样被自己毁了,真是可惜了。
牧清连并不知此事,所以南宫文容走的时候并没有惊动牧清连与其他人。
等到牧清连知道时,是在牧九歌替人叫大夫,没钱,去找牧清连支现银时。
很显然,牧九歌是故意的!
“糊涂。”
牧清连沉着一张脸,送走了大夫,又回头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的牧向晚,很是难过。
“老爷,您可另难过了,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家向晚做主啊,她帮我打点茶水,居然会遇到三王爷强抢……最后又……”华氏不知道牧向晚怎么会与南宫文容在大庭广众做出那种事,但她知道此时一定要为牧向晚争取,不然,就全完了。
“你还说这事,你难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牧清连略带审视的目光望着华氏。
“妾一直在照看晚宴,后听说院内进了贼,便带人去抓,可不知四丫头她提议要去看看向晚,所以……”
华氏自然是个聪明人,她知牧清连在乎牧九歌,便不提到她带人闯牧九歌院子的事,而是将苗头引到牧九歌那。
听到有关牧九歌,牧清连自然上了心,而华氏也知此时是个机会,她若利用的好,她便依旧是这牧府最高的主权人,所以,她边说边将牧清连引到自己的院子里去。
“九歌怎么了?”牧清连担心地问。
呵,你眼里就只有她了?华氏咬牙切齿,却不敢表露出来,依旧低眉顺眼地道,“其实也没什么,幸好有四丫头提醒,我们才会看到向晚正好被三王爷他……”
“唉,你先别和我提这事,我正担心着这事,三王爷与九歌有婚约,可他却……”说到这,牧清连觉得很是丢脸,他这一辈子老脸都感觉丢尽了。
华氏听着脸上的笑也有些僵硬,只是她依旧道,“这事不用担心,妾想,如果三王爷对我们家向晚无意,那他又怎么会与我们家向晚……”
“也许你说的对,可是三王爷那人……”牧清连皱着眉头,点头又是摇头。他想说三王爷那人他招惹不起。
可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得院内一声尖叫传了过来,牧清连与华氏脸色一变,立马大步往屋内跨去。
华氏最怕下人又把牧清连给弄走了,立马劈头就骂,“你们不想活了吗?这么大惊小怪的叫什么叫!”
“不,不是。”张嬷嬷连忙摆手摇头,慌乱地盯着进屋来的牧清连。进屋来收拾房子床铺的丫鬟见到牧清连时也早就吓得脸无人色,滚爬着跪在了地上。
“出了什么事?”牧清连一声冷喝,吓得那丫鬟们连忙抬头道,“回候爷的话,夫人,夫人床上有个男人。”
“胡说八道!来人啊,把这乱说话的丫鬟给我拉出去。”华氏听着一惊,脸上立马青了,恶狠狠地瞪了眼那丫鬟。
“慢着。”牧清连一听,当场就怒了,在他眼皮子底下居然发生这种事。只是他依旧压着脾气,声色却是低厉了许多。
牧清连见没有再回话,立马推开华氏,大步往里屋走去,撩起床幔一看,只见一个全身已是果果了的男人,呈大字型躺在了华氏的床上,腹下那玩意儿,正顶天而立。
这场景,难怪那小丫鬟吓得惊慌失措,滚了出来。
牧清连早就双目瞪地老大,全身都在颤抖,“你们都还愣着干吗?还不上去将那人给我拉出去,杖毙!”
杖毙!
张嬷嬷听到立马指挥着几个婆子进来拖人,顺手胡乱地给套上掉落在地的衣裳,就要往外拖去。
床上的汉子被她们这么一拖一拉,折腾地醒了过来,一听到杖毙这两字,立马打了个冷颤,用力地去推那些婆子们的手。
“啊……”
婆子们被骤然醒来的汉子给推倒,吓得尖叫起来。
“怎么回事?”牧清连怒怒地瞪着华氏,听向一旁又传来尖叫,心里早就厌烦不已,皱眉怒喝着。
“候,候爷?”张嬷嬷颤颤微微地指着那汉子,惊慌不已,此时她怎么也不明白,眼前这人怎么会到了这里。
牧清连随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瞬间也是傻了眼,可更是气愤,这,这不是他那大舅子吗?怎么会到了这里?
“候爷饶命啊,候爷铙命。”华庆祥滚扑到牧清连脚边,也不管那么多礼数的,伸手就抱住了牧清连的小腿,嚎哭大叫求铙起来。
“哥,哥?你怎么会在这?”这下华氏完全蒙了,她原本想让华庆祥去爬牧九歌的床,怎知会在这里,还到了她的床上。
华氏蒙了,也慌了,立马退到牧清连身边,指着华庆祥就道,“快说,谁放你进来的?”
牧清连则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华氏,但眼里却是流露出一股子的鄙夷,朝后退了两步。
他知道华庆祥并不是华氏的同胞兄妹,而是华氏父亲在外抱的养子。
“老爷,老爷,真的不是那样的,真的不是。”华氏瞧着牧清连眼里的鄙夷与不相信,顿时慌了,连忙也是跪下求情,不过她是替自己求。
“老爷可要为妾身做主啊,妾身冤枉了,妾身今个都忙着晚宴的事,一定是有人见不得妾身好,先是向晚出事,再然后是妾身。老爷,候府里有人不想我们母女好过啊!老爷您一定要……”
华氏哭的伤心,叫喊声也够惨,可牧清连是个清官,府里的事他虽不管,但还是知其一二的。
“哼!冤枉,你也敢在本候爷面前喊冤,别以为我不知他是什么东西。也别以为你做的那些好事我不知道。”牧清连想起这几日查到的一些东西,心里就来火,对着华氏摆起了脸色。
可他还不能把华氏怎样,毕竟宫里形式不明,他还要替牧府遮挡些颜面。
华氏立马愣住了,这几日她做了什么?可她想不起来,她只知道,如果这时牧清连离开,那么她华氏就要永远背上偷人乱沦的罪名了。
“老爷明鉴,妾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忙,怎么会知道这人会到我床上来。还请老爷明查。”华氏哭的梨花带雨,依旧是楚楚可怜,又略带妇人间的韵味,可落在牧清连的眼里却是厌恶不已。
牧清连此时什么都不想查,他只看到一个野男人睡在了他夫人的床上,而且还在他面前摆弄着那玩意儿,这让他尊严脸面全失。
立马怒吼道,“还愣着干嘛?还不拖下去?”
几个婆子们见到候爷动怒了,不敢再杵在那,连忙手忙脚乱地去拖华庆祥。
华庆祥怎能不知其中利害,见到华氏又否认没有叫他,而他这般模样拖出去,一定会被打死。想到这,立马慌了,指着华氏就道,“明明是你找我过来的,你怎么这会不承认了?”
嗡嗡……
华氏目瞪口呆地盯着嘴巴一张一合不停地说着的华庆祥,这蠢货怎么说出来了?
当下华氏就脚下一软,倒在了地上。
可她依旧不甘心,爬了起来,大叫道,“来人,快点将人疯子拖出去,”
华庆祥不想死,立马抱着牧清连的腿大声叫道,“妹妹,你怎么这么狠心,你说只要我今晚睡了牧四小姐,你就到老爷那去说情,让牧四小姐下嫁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