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第3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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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叔昨晚来了信,说姒锦的大军昨天便已集结到了南北边境,已是在试探着进攻,我今天便要过去了。”南宫翔拿着丝帛轻轻的给她擦拭着身子,眼角扫过她脖颈处那几个轻浅的如梅花瓣一样的吻痕,微微的失了神。
牧九歌原本还在计恨他昨晚对她用了通心术,然后得到了钥匙解开了他的手铐,这会听着他这般轻淡的提起军线大事,不由的一愣,她居然还是没能走出自己的心魔来。
这么些日子,她没有去看望失了武功的颜和,也没有去看到现在武功都还没完全恢复的旭,还有那么多追随她的人,她都不敢去看一眼。
但他却给了她这么多时间,陪了她这么久,只为等她自己走出来。
昨晚如若不是因为前线吃紧,他定还会任她玩,任她放肆。
不知不觉,眼角滑落一滴自责的泪,滴落在水里。
南宫翔已是瞧见,但却没有说破,只是更加心疼她来,紧攥着丝帛,放在水里半响都没有拿出来。
“爷,一会我陪你去湃城边境。”她见他失神,立马道,“那边连着北海,如今北蛮人也屯兵到了那里,我们就一起去会会她们吧。”
她沉着眸,冷静的说着,眼眸里闪着坚定的寒光,这次她一定要杀了姒锦,取到解药。
南宫翔抬眸,紧紧的凝视着她,见她神色沉稳,透着坚定,勾唇一笑,幽幽凉的嗓音便随之而起,“杀人的事就交给为夫好了,娘子只要安静的在一旁看着便好。”
“爷,最近我也手痒了,这杀人的事,我也来一份如何?”略带商量的语气在南宫翔耳畔回荡着,这让勾着唇的南宫翔不由的眯了眯眼,那狭长的眼眸里透着无尽的宠溺,目光凝落到她身上,却见他用不可置疑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跳梁小丑而已,别让那些污水玷污了娘子的手,为夫在一旁耍大戏给娘子你看,可好。”
他这略带娇宠的语气一出,立马让牧九歌不由的打了个寒颤,为啥她总觉得南宫翔现在变得有点看不透了?
这厮连说起话来都这么娘?还真是霸宠一方的翔王爷?
这完全就是霸气侧漏嘛!
不等她回应,他便先给她做了主,“就这么愉快的定好了,一会我们动身,九歌你到时若是觉得无聊了,可以去北蛮那边找那新皇玩玩,或是去见见你的姐姐。”
姐姐?牧九歌惊愕不已,她何时还再有一个姐姐了?
见她眼底里的疑惑,南宫翔轻轻的一俯身,伸着长臂在手里一捞,将她从浴桶里捞了出来,轻轻的放在一旁早已备好了的软榻上,再用毛巾把她身上的水擦干,手指在滑过那修长洁白如玉的脖颈时,微微的顿了顿,随后又是拿着衣裳给她一件一件的穿好,这才伸手轻捏着她的脸蛋,柔声道,“你会出事还是她提醒的,她想去照顾我那好三哥,不然就去死……
本王本是不在意一个人的生死,可谁她是为夫最爱的娘子的姐姐,没办法,只好让她不死,让她去照顾我那好三哥了。”
南宫翔幽幽的说着,让惊疑中的牧九歌立马反应过来,他是因为她的面子所以才会放牧向晚一条生路,虽然她恨不得牧向晚死了才解恨,可经历了这么些事,她才发现原来她已是看淡了生死。
不然当初也不会暗中让高叔留那人一条命。
“只是她身上已中了那么重的蛊毒,又是怎么解的呢?”
“别担心,她身上的蛊毒虽然不能全解,但是本王也并非是个穷鬼,手下总还是有一些能拿得出手的人。目前是将她的蛊毒逼到了左手上,如若在五年内没有找到可以解的解药,那么她也是必死无疑!”
南宫翔凝望着她,将她眼底里小小的一闪而过的惊讶收在眼底,轻轻的叹了口气,原本以为她是个心狠手辣的,没想到也还是重情义的,不然也不会任牧向晚活着。
“谢谢。”知道她的情况,牧九歌最终还是闭上了眼,深吸了口气,轻声道,“我会去找解药,至于她的选择,我不会干涉。”
同时心里也是更舍不得南宫翔,这么懂她,为她着想的男人,她要紧抱着一辈子也不放手。看着他歪着个一口一个本王的自称着,忍不住抿嘴轻笑,这个傲娇!
她虽不恨牧向晚了,但也不会平白的就会对她友好起来。
宅院之间的争斗早已让她的心练的比铁还要破,可这次她却觉得应该给个选择让牧和晚自己选。
至少她是真心爱南宫文容的,不然也不会拖着这么一个重伤的身体到北蛮国来照顾他,这份情,她牧九歌能感觉的到。
“好了,可以吃点早膳了。”南宫翔在她眉间轻轻一点,突的道,这让没回过神来的她立马往自己的头上摸去,她好像刚刚头发有洗过,还是湿的……
可一触手,却是一片干发,西洋镜中是她那娇好的脸蛋和美丽却又不失可爱已是绾起来了的发,发间只有一支碧玉发簪,眉心却被画了个花细,很是别致,这让她心情莫名的又惊又喜起来。
“小姐,该吃点早点啦。”在南宫翔的吩咐下,花不语已是端着早膳过来。
用过早膳的南宫翔带着她与花不语立马往湃城边境赶去,一路上牧九歌满心复杂,与姒锦这一战,还是来了,只是北蛮国现在又是派了谁出征呢?
“我三哥现在已在北境军营,九歌可否要先去探探他?”知道牧九歌一直心念着南宫文容的病,南宫翔在一旁出声轻问。
与他共骑一乘的牧九歌扭转头朝他翻了个白眼,“你就不怕我随他一起跑了?”
“九歌儿,你未免对本王也太没信心了,本王信你只爱本王一人,才不会理我那假文人三哥了。”南宫翔一手紧揽着她的腰,俯身在她鼻尖轻轻一点,幽幽一笑,“你如若真是跟他跑了,那本王也没办法,只好追着你俩跑了,反正你是本王的!”
这么深情的话从南宫翔的嘴里出来,可坐在他身前的牧九歌却只觉得后背一寒,不由的蹙眉,这个话题,看来以后都不能提。
暗想着,南宫翔已是暗用内劲,让身下坐骑加快速度直往边境跑去。
而在湃城边境三国已是号角声连连,战鼓声更是一声比一声有力!
“进攻!”随着西夏国一女子娇喝声在大军中激昂的响起,三国初战缓缓拉开序幕!
☆、第五百二十七章 隐巫族现,她有心事
南华国二百一十九年,冬。
寒风凛冽,白雪飘飘下,湃城边境与北海边境两军的营地,双方军营里的人都面带殃色,靠在营帐下方,裹着厚厚的衣袍对着熊熊燃起的大火堆,烤着火。
军营内,两方统帅眉头紧锁,脸色凝重,转动着眼眸相互望着对方,许久都没有想出一个好的法子来。
“将军,敌方太阴险,在进攻前用毒,虽然我军现已是有了防范,但那些人下毒手段太阴了,我军还是会被毒到!这样一战下来……”
北蛮国的副将一脸凝重,紧盯着坐在主帅位上的人,同样也是如今北蛮国的新皇——单烈!
单烈自是清楚他话里的意思,他所言并没有错,只是目前,对于西夏国人用毒来对付他们,这一时半会他也没解。
“单时,那你觉得该如何是好?”
见单烈没回话,坐在一旁的牧九歌突的扬着眉冲他开口请问。
没料到牧九歌会这么问,单时微愕,脸色虽有些难看,但他认识眼前的女子,可不是个好惹的角色,每次她都送解药过来,如若不是因为她是翔王妃,他怕也早就怀疑她是敌国的奸细!
只是此刻,他却不敢轻意提什么意见,如若有,他也早就提出来邀功了。
“如若你没有好的建议,那本妃就提一个。”牧九歌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勾唇一笑,回头望向身边人,沉稳的道,“今天过来,就是把毒后传人请了过来,让她为你们北蛮国坐阵,专解西夏人的毒!”
说完又是冲着立在她身边的花不语点头一笑,“不语,以后你就呆在这边,好生守护着这里的士兵!”
经历过几个月的战争,也看了大大小小几十场刁钻的下毒手法,今个跟着牧九歌过来的花不语早就猜到了她来这的目的,对牧九歌的话,并没有反对,沉稳的点头应下,同时心里又是万分不舍,留恋的望着牧九歌。
“等这边战争结束,你就去你该去的地方,可好?”牧九歌知道毒后与月笑影的死都与姒锦有关,但此事若是做了一个了断,之后她就要还花不语自由身。
不管她有没有重振毒后族的想法,但至少要为毒后一族寻个后人还是很有必要的。
花不语明白牧九歌的用意,可她现在只想能杀了姒锦,替她义母义妹报仇。
还有炎……
她所爱的男子。
“王妃放心,奴婢在这定当不负王妃所托。”说完略带审视的扫过脸色略显尴尬的单时。
单时为镇南王侧妃之子,排行第三,如今能在单烈麾下,定也不能小觑。
花不语暗自多打量了他两眼,将他记在心下。
“王妃?”单烈见她将花不语留在这,不由的唤出声来,转头侧目凝望向她,眼里多了几分沉重。
牧九歌寻声望去,朝他投去轻然一笑,“自家人,何须这么客气。”
是的,她们就是自家人,如若不亲自来见一见这北蛮新皇,她怕也还不知道他就是单烈!
坐在她身侧的南宫翔闻言邪魅的勾唇一笑,眼里集万千宠爱于牧九歌身上,漫不经心的道,“下次见了你可是要称嫂子的哦!”
这话一出,立马让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的单烈不由的笑出声来,“好!就等哥这一句话了。”
“难不成七弟你现在这位子还是爷逼你去坐的不成?”牧九歌在一旁轻笑着打趣着他,这样子谨慎的南宫文风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被唤出名来的南宫文风也不再掩饰他原本的性子,那静如画的与动如脱兔的模样眨眼间便显露出来。
腾的一下,帅气的起身,就要冲牧九歌走来诉苦,却被眼快的南宫翔给制止住,“打住,七弟啊,你要再走,你身边的人可就要吃醋了。”
南宫翔口里的小七自然就是南宫文风,身边人就是跟着他出来,一步一步爬到副将位子来的单时。
此时的单时虽已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还是惊愕不已,瞪大了眼盯着他,“你,你是南宫文风?”
牧九歌与南宫翔同时称他七弟,那就只有一个消失许久不见踪影了的南宫文风了。
“这么说来,我们北蛮国也是你们南宫家的了?”单时说完转头紧紧的瞪向南宫翔,眼里喷发出灼人的怒火。
南宫翔幽幽一笑,冲着他点头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被南宫翔这么一笑,再聪明再有勇气的单时也是气馁的垂下头去,他还真的不能怎么样。
见气氛有些尴尬,牧九歌拉了拉南宫翔的衣袖,示意他别让小七难堪,但南宫翔却是姿态十足的高高挂起,幽笑,“现在的北蛮国,如若没有小七支撑着,说不定早就被西夏那个给作践的不知成了什么样,国不成国,民不聊生,是荒城?还是鬼城?”
“可我们还有大祭祀!”不甘心的单时出声反驳,声音却略显无力。
“呵!大祭祀!想必你也知道,如若不是逝去的大祭祀亲自传位,这任大祭祀是拿不到传承戒的,得不到传承戒的祭祀就都不会给任何国家或是个人带来好运。单时,你是想威胁本王吗?”
南宫翔冷笑着,他身后的起霜已是飞剑出手,架在了还没来得及动的单时的脖子上。
单时早已被他的话气到,刚想反驳,却立马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冰冷感,立马让他身子一紧,咬紧牙,不再说话。
“单时,摄政皇说的没错,玲儿现在能全心全力维护皇城的安危,因为她是大祭祀,肩上担负着保卫疆土的责任,可如若换了别的人,你能保证别人会听你的话吗?还有,我的母妃是你的姨母,是北蛮国月郡主的亲儿子,也是将来唯一能指引北蛮国走向正确道路上的人!”
南宫文风起身,踱步走到单时的面前,凝视着他的双眸,不容他有闪躲,“你跟着我,不就是想要向我证明,你的选择吗?”
他这话不轻不重,甚至还带了一丝轻叹,却让单时听了不由的打了个轻颤,小腿微微一抖,与之对望的眼不由的黯然失色,许久,才听得他轻声道,“是的,你就是我的选择,家人的反对,但我却坚信你能当个好皇帝,能冶理好我们北蛮国,改善我们国民的生活,所以我才会追随你,想要用行动证明我是行的,是可以站在你身后,成为你的强大后盾。”
话音落下,便是“扑通”一声,朝着南宫文风跪了下去。
他声色铿锵有力,落在众人心头,也让众人对他刮目相看起来。
“我知道你的心意,所以你也可以一直站在我的身后,好生看着。”南宫文风微伏身将他扶起来,“朕向你许诺,此战结束,定许你北衙首领之位。”
庄严,神圣。
单时激动的抬头望向他,眼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点头道,“臣定不负皇上所望!”
“好了,现在行军在外,这些虚礼就免了。”南宫文风轻拍着他握着的手,“时候不早了,你就先去歇息吧。”
“是。”没有任何疑虑的单时顺从的从营帐内退了出去。其他人见状也纷纷退了出去,守在外边。
此刻就南宫翔,牧九歌与南宫文风。
众人退下后,牧九歌脸上浮起一丝狠色,“没想到这姒锦还真是隐巫族的人,居然能招来整个隐巫族的人为她效命!”
“是啊,没想到隐巫族的人不仅会下蛊,更是下毒高手,如若没有不语在,我们怕还真撑不了这么久。可你们那边没了不语,万一她们对湃城那边的将士们下毒……或者出其他什么招,那又该……”南宫文风也是一脸严肃,对于此战,已是拉开有两个多月之久,马上就要到年底,现在士兵气士都很低,如若再拖下去,还真怕会拖出什么事来。
“姒锦狡猾,先前没有亮出底牌,着实是我们失策了,如今这一个月内已是摸清了她们的底细,便也不怕了。”牧九歌见南宫文风面上有些担忧,出声安慰。
同时朝南宫翔使了个眼色,要他将计划说出来,不然再逗南宫文风,还真怕他会失态。
南宫翔见牧九歌朝他丢眼色,便知她意,端过手边的茶,轻啜了两口,之后才悠声道,“小七啊,这些事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哥呢,好歹也是养了一些人的,现在如若还不出来现一现,那养着他们有何用。”
说完又是冲着他诡异的眨了两下眼,暗意他别太紧张了。
一直闲散惯了的南宫文风听得他这么一说,立马反应过来,展颜大笑,“我说六哥,原来你早就有准备,你还在这戏弄小弟我,你真的是太坏了。”
“好了,别闹了。”牧九歌见他本性一露出来,便先敛声打住,瞟了眼立马收稳神情来的南宫文风,暗中点头赞赏,孺子可教也!
“我们也是查了许久才确定下来的,她们知道你们这边没有神医可解毒,所以对你们这边猛的下毒,但我们那边有不语在,所以她们最近这半个月已是不再下毒,而是改用琴攻,如今我们也已找到了破解之法,她们的奇招对我们已是没了用。”
牧九歌缓缓的说出今晚的来意,但最后的话却还是没有说出来。
她白天已见过躺在床上被折磨的不像人样了的南宫文容,心里一阵酸疼,她不能再等了,她希望他能在大年之前醒来。
☆、第五百二十八章入宫,为睿王找解药
对南华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