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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重生一品凰妃-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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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你这尊容也未免太丑了吧!真是恶心到本皇子了。”
  南宫文风说着,欲作呕吐之状,气的那人不人鬼不鬼了的女人大叫起来。
  就在她尖叫的同时,那女人的容貌又发生了变化,那张脸已变得苍桑且布满了皱纹,那头乌黑的青丝眨眼间就变得灰白似枯草,手上的皮肤也在瞬间变得如同被泡过了的鸡爪一般,难看极了。
  这?这就是她原本的面貌?
  牧九歌记得她那时还在族里时,族长爷爷曾说过,修炼这种巫术的人,不能动情,不能动怒,如若动怒,那么她所炼的本命盅也会因此而死,容颜也会随之恢复成本来的样子,而牧九歌最开始说的那些话都是在挑起她动怒。
  这么多年一个人生活着,她就不信她没有遇到过心仪的男人!
  “不!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此时的女子,哦不,应该称为妇人了!
  她口口声声地叫着不要死,从她眼里可以看出她害怕死亡。
  可此时谁也救不了她,她害死了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不死!牧九歌不会替她感到可怜。
  牧九歌看着她趴在地上,半抬着手伸向虚空,想要抓住什么,突地忍不住轻声道,“你害了那么多人,你该死!也许对你来说,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脱!”
  “陈郎,陈郎!我来找你了,你还会要我吗?”老妇人低声喃喃,双眼已是泛浑,可以看得出被这种盅反嗜是件很恐怖的事。
  “她身体里有种情盅。”南宫文风突然低声道,“只是也快死了。”
  “情盅?”
  “你看她口里念着陈郎就应该知道,她曾经动过情,不然她现在不会被这情盅反嗜。”
  老妇人的双眼很快就变得涣散起来,看得出来是将死之人在最后一口气时的强撑了。
  果然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牧九歌不同情她,只觉得她这样甚是可怜!
  “她一定想不到自己会死在自己种的盅上面。”离开前,牧九歌叹了一口气。
  在她听到这个妇人第一次开口时,她就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她的口气是那般冷厉无情却又是那么地平静。
  原来如此,她不能动怒。
  可,是人就会有弱点,只要找到了弱点,对此攻击,就一定会破。
  “走吧,这里会有人收拾的。”南宫文风扶着她悄悄地走出这房屋。
  牧九歌长吁一叹,“人死人灭一瞬间,花开花落又一轮,生命无常,事世无常啊!”
  “你!”听着她口里这般念叨,南宫文风一晃神,凝神紧紧地看着她。
  他以为她是个很冷血无情的女子,却没想到会因这样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死去会有感触。
  突然,南宫文风盯着牧九歌道,“对了,今日之事,还希望你不要告诉别人,这事,我六哥追查的很紧。”
  牧九歌微蹙眉,这事,真的与那案子有关?还是……?

  ☆、第九十九章 别动,你听听

  还是他要查的更多?
  很明显啊,这人是南疆那边的人,可是这人已死了,而她刚刚又没问出很多有实用的话来。
  不对,这人知道的很多。
  想到这,牧九歌突然心神一紧,立马转身,又往那妇人死去的位子跑去。
  见到那妇人倒在那,身体缩成一团不再动时,她便知,这人已真的死透了。
  “你还来这干什么?晦气。”南宫文风说着,就要去拉她的手,不要她靠近。
  “我怀疑她身后有人指使她这么做的。”牧九歌皱眉说着打开南宫文风伸过来的手。“我要过去看清楚些。”
  “但是那盅虫?”南宫文风有些担心。
  “呵,我还以为你真的懂呢。难道你不知道这些盅虫只要寄主一死,它们也都会死去的么?”
  牧九歌望着南宫文风轻笑,笑得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我也不懂这些,只是听得我五哥提过,具体的不太懂。”
  “过来,帮我一起检查,看看她身上是否有其他信物。”
  牧九歌说着已是蹲下身子,从地上拿起一根手指般大小的棍子,细细地翻查那妇人的衣角来。
  南宫文风则是将那条已死去了的盅虫挑到一边,离开那妇人身边那盅虫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地腐烂起来。
  “这盅虫果然死的也快。”南宫文风自言自语。
  “嗯,这是条嗜骨盅,本来就因寄主动怒而死,离开了寄主的身体自然会烂掉。”
  牧九歌说着突地从那妇人衣腰间衣角翻出半枚令牌来。
  南宫文风一见那半枚令牌,脸色一惊,立马将其拿在手里,“居然是她?”
  “谁?”
  “这半枚令牌是父皇当年送给淑妃的。”南宫文风说着,两眼已是泛着幽黑的寒光。
  牧九歌直觉告诉自己这事不简单,但具体是怎么样的,还需要南宫翔自己去查证。
  “走吧。”找到这么半块令牌,牧九歌反而觉得有点迷惑了,这人明明就是南疆的,可为何会与淑妃有勾结?
  “我送你回去。”南宫文风不容牧九歌拒绝,坚持要送她回去,这个女子,他总觉得每见一次就要神秘一分。
  心里也不停地感叹着,难怪六哥执意要护着她,不惜暗中与那人为敌。
  不过也是,依着六哥那阴晴不定的心性,为难一下某些人,想必父皇知道了也不会说些什么的。
  牧九歌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在此,在告别时朝他轻轻地福了个身,表示谢意。
  有趣的牧家四小姐!这是离别时南宫文风对她的再次评价。
  牧九歌回府后立马招来红妆,“凤家可有来差人过来?”
  “听独舞说有,那人坚持在门外等了许久,是奴婢过去回的话。”红妆想了下说,“那人说七日快到了。”
  “嗯,是快到了。”牧九歌松了口气,这次凤来袭能保得那手臂还真是件让人欢喜的事。
  如若她没猜错,凤家的两个年青人现在应该是相互站了队。
  听南宫翔的意思是他没有想要入主东宫的打算,而其他几位王爷却有这种心思。只不过,对于南宫翔说的话,牧九歌总觉得不太可信。
  “红妆你让杏儿去传个话,就说明日我便去替凤家公子拆线,”
  “是。”红妆立马去找杏儿。
  回屋后,已是日落西山之时,牧九歌倚在窗户前,想着最近这几日发生的事,她总觉得这些事一件一件地串连起来,似乎在隐秘地指向一些事。
  “你说什么?”别苑内,南宫翔挑着眉眯着眼扬声厉问。
  “你看这个就知道了。”
  半枚令牌瞬间落到南宫翔的眼前,那上面标记着皇宫才有特有纹路立马让他认了出来。
  “这是淑妃的。”
  “六哥你也能看出来是淑妃的!”南宫文风扬着眸不解地望向远方,“可它却在那始作俑者身上。六哥不觉得奇怪么!”
  南宫翔没有接话,反而捏着那半枚令牌细细地观看起来。突然唇角浮起一抹幽深的冷笑,“有趣。”
  “其实今天能让那妇人那么快死去,有牧四小姐的功劳。”南宫文风偷偷地瞄着南宫翔道。
  “嗯,她有这个能力。”南宫翔脸色依旧,看不出他是夸还是贬。
  南宫文风只觉得自从他这句话一出来,这房间的温度就莫名地降低了好几度,这大热天的,他居然感觉到了一丝冷意,瞬间脚下往后溜,“既然六哥要忙,那小弟就不打扰了。”
  话音刚落下,脚下生风,已跑得不见了人影。
  这小子。
  南宫翔想要伸手去抓他时却发现他已溜走了,不由地哑然苦笑,何时能让这小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呢,刚刚如若不是自己走神了……
  他刚想到了牧九歌,虽然早听起霜回来禀告了事情发生的经过,但还是忍不住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如若南宫文风那会不出手,想必此时他一定对那小子动手了。
  该死的,他突然发现他舍不得她再受到一点伤害了。
  哪怕是在他掌控中的事,他也担心。
  不行,他要亲自去确认一件事。
  抬头,月色正朦胧。
  牧九歌此时已倚在贵妃椅上睡着了,她想了许久这些事情的关联,也只猜到了一点,那就是二十年前的案子与现在发生的这几起案子有关。
  月色下,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地靠近,不惊风不惊云,就连那满天的月华在见他到来时都退让到云层里去,悄悄地躲了起来。
  他如凝月般地站在屋内一角,望着眼前这个眉头轻蹙却睡着了的女子。
  她眉间如同有一股看不见的恨,他心微缩,感觉到一股疼意在从心底里弥漫开来。
  那是一种他说不上来的疼!
  “九歌,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坚强到让本王都替你感到心疼,你嫉恶如仇却又心存良善,心思细密却又不害人。”南宫翔轻声喃喃,伸着手想要将她眉间的疼抚平。
  然,就在他手快要触到她眉心时,他手下人却是突地睁开了眼。
  眼里闪过一道冷厉,却在看到是他时又全都收敛下去,略带疑惑地望向他,“翔王殿下,你怎么来了?”
  她声色里的疑惑是装不来的,南宫翔在看到她眼底的冷厉后此时依旧很是高兴,扬着眸子笑着道,“来看看我的人,今天有没有受伤。”
  那靡靡之音如同丝竹袅袅,敲落在人心头,扣的人想入非非。
  可牧九歌却是紧张地动了动身子,这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又是王爷布的一个局?”
  “哟!九歌你现在可是越来越聪明了!这么聪明,本王要是不想放手了怎么办!”南宫翔睨着眼望她,唇角的笑越发温柔。
  牧九歌忍不住地打了个冷颤,这人,笑的这么诡异,他想做什么?
  清冷幽幽然的月光又悄悄地露出半边脸,打在他的脸上,显得他格外的妩媚,却也柔情似水。
  “可是王爷,你能不能以后在布局的时候,考虑一下我好不好,我虽然跟从王爷,但我也只是个弱女子。”显然,牧九歌因为这事而动怒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来,但是等她察觉时,已是迟了。
  这种话她居然也能说得出来!
  牧九歌是生气了,她气南宫翔什么事都瞒着她,却又霸道地要限制她,让她呆在他的身边。
  她回来后就一直在生气,如果她不是安沁心,那么今天的牧九歌一定会受到伤害,因为真的牧九歌不懂那些奇门旁术。
  南宫翔幽幽地望着她,没有生气,也没有笑,只是收敛着眸子,凝神望着她。
  月光下,她极美,就连生气,也是。
  他原本以为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不会生气,可是,此时的她却生气了。
  他没有因为她生气而动怒,反而很高兴,真的是高兴。
  南宫翔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今日之事,是本王疏忽了。”
  呃?
  他说什么?
  是在和她解释还是道歉?
  似乎是一语双关!
  牧九歌抬头,望向他。
  他目光平静,不似往日里那般幽深不可见底,这让她略微有些恼怒,这样子的南宫翔,她最看不懂了。
  但她还是试探地问,“你是说,今日之事,是我闯入了才会那样的?”
  “差不多,如果你不跟踪那药僮,本王的人也会跟上去,本王早就盯上了那里,只是没有下手的机会,而你,却又是那般聪慧,一眼便看出那药僮有问题。”
  南宫翔难得一次说完这么多话。
  可是,他话音还没落下,便伸手用力地揽过牧九歌,将她的头狠狠地抱在自己怀里,任其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你听,我的心跳似乎比平日里快了许多。”
  牧九歌都还没来得及挣扎,头就扎在他那强而有力的胸膛上,南宫翔这略带局促的话从她头顶传了过来。
  而且,她也听到了那强有力的心跳声,砰砰砰地传到她的耳边里,似乎是要比她的心跳要快上许多。
  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她不解。
  男女授受不亲,这种亲昵的姿式相拥着,让她瞬间满脸通红羞涩不已,立马伸手想要去推开。
  “别动,你听听!”南宫翔固执地不松手。
  他想要表明自己的心声,可是,却又不知怎样才是最好,于是,他选择了让她听他的心跳声。

  ☆、第一百章 一吻,怎样才能信呢

  也许,也就只有他才会这么做吧!
  也许,也就只她才能这么近地靠近他的胸口,不设任何防备!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做。
  可他想告诉她,他不是真的想要骗她的。
  “这心跳,很有力!”牧九歌听了后脸颊发烫轻声说。
  她微垂下头,略带抗拒这种拥抱。说话间她轻轻地推开他。
  南宫翔没有再拉着,任她推开,而他也随着起身。转身背对着她,站在窗户一角,淡淡的月光打在他的身上,像是给他渡上了一层洁白的沐光。
  牧九歌抬头望向他,这样子的南宫翔她从没有见过。
  已不再想要确定什么的南宫翔敛着全身的光华背对着她,她也看不到他此时脸上浮起的温和轻笑。
  “什么人?”突然间,一道冷厉的白光从窗外射进来,直往牧九歌身上打去。
  站在窗户边一角的南宫翔猛地一抬手,将那白芒打下。
  “叮叮”两声响,南宫翔那身影已如轻鸿般地朝外飞去。
  “别出来,保护好你们家小姐。”院外人影飘动,南宫翔那冷厉的声音从院外传了过来。
  想要出来查看的牧九歌听到他的吩咐,身子一顿,停在了屋内,只是选择了个外面看不到的角落隐藏好。
  是什么要杀她?牧九歌想不通。
  而屋外的人影,又是谁的?为什么他说“保护好你们家小姐。”难道是安定郡王派来的人?
  在她沉思间,南宫翔却是又已折返回来,只是气息略有些不稳。
  “你怎么了?”牧九歌担心地迎上去,扶住他。
  脚下略有不稳的南宫翔抬了抬手,想要拒绝,却没想到还是被担心迎来的牧九歌扶住了。
  牧九歌眼尖地看到他手腕处的衣袖破了一道口子。“你受伤了。”
  “你担心我。”南宫翔眯了下眼,眼里满是喜悦。
  担心他受到伤的牧九歌没有去注意听南宫翔话里的意思,点着烛火就要去找金创药。
  “别动。”南宫翔一把反手拉住她的手,张开手臂就要将她抱在怀。
  “我想抱抱你!”
  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缓缓地传过来,牧九歌还没回过神来,便见到张开的双臂。
  南宫翔脸色平静,如同月下的树影那般安宁。
  牧九歌点点头,轻轻地将头靠在了他那宽阔的胸膛上。
  “你知道吗,刚刚我真的害怕那针会伤到你。”抱着她,南宫翔在心里暗自道。
  南宫翔紧揽着她,感受到她身子的柔软,鼻前是她那带着花香的呼吸,他那颗慌乱的心这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我没受伤,只是刚刚在追人时不小心刮到了衣袖。”南宫翔抬手轻抚着她那柔软的发丝,手指往下,滑过她那略带凉意了的脸颊,突地低头,吻上了那两片娇唇。
  牧九歌瞬间呆愣住了,惊的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盯着他。
  南宫翔这是做什么?他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吗?
  虽然已不是第一次,但是这样果果地来上一吻,还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了,鼻尖全是他那独有的带着阳光般干爽的气息。  南宫翔只是如蜻蜓点水般地一吻,又立马地抬起了头。
  牧九歌连忙伸出一手紧捂着嘴,想要退出他的怀抱。南宫翔却是手下一紧,不让。
  “你疯了么?”那冰凉柔软的感觉还在牧九歌的心头,可直觉告诉她,这很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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