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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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变态居然把头靠在她脖子间,脖子里全是他呼出来的气息,吹的她身子麻麻痒痒的,而她还得忍着!
“王爷这又是请我来看哪一出戏呢!”牧九歌冷冷地问。
“自然是很有趣的。”
话到这,他居然又不说了,还扮起了隐秘,这人,还真是可恶。
牧九歌自然不会蠢的再去问了,对于问还不如好好看了。
原本在小道上悠悠行走的马车果然停了下来,赶马人缓缓地露出那垂下来的乌纱,牧九歌望着眼眸一紧,居然是他——叶知秋。
“拦路者何人。”
压低的声色是赶马人发出来的。
随着他出声,马车周围立马响起一片哗哗的长箭破空之声。
“找死!”叶知秋大手一拍马身,身子立马腾空而起,另一手里的长鞭卷向朝马车内飞来的长箭。
只有眨眼间,那些长箭便被他卷到长鞭里,再随着他手腕一抖,长箭又全都送了出去。
“啊,啊……”
路旁边的草丛里立马传来几个惨叫声。
“何方鼠辈,居然敢拦翔王驾座!”
叶知秋一身白袍执鞭缓缓从空而降,目光如剑地盯着四周,厉声叱喝。
“哼!都说翔王残暴,今日我们兄弟几个就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话音间,立马从草丛里跳出几十个穿着随意,似是江湖人般的中年男子来。
“废话,倒底是何人造谣想要中伤我家王爷!”乌纱下那俊俏的脸上露出一丝怒色,狠狠地盯着为头的男子。
牧九歌目光落在那些人的手上,有执箭的,也有执长剑大刀的,虽然看着都有些狼狈,但都身强力壮,且气息沉稳,一看就是内家高手,而她与他站在这远处观望,除非南宫翔很有把握他们发现不了,不然,等那些人发现了就完蛋了。
“哼,世人皆知翔王残暴,且还喜欢强抢民女。”为首的男子面色沉稳地盯着马车,似乎要将马车看出几个洞来。
“强词夺理!”叶知秋不擅言词,牧九歌是知道的。
这会见他脸色难看,且已词穷便知叶知秋似乎有点应付不过来了。
见到叶知秋脸色更是难看起来,那些人全都围着马车起哄,“是啊是啊,我们兄弟几个就是听闻翔王抢了人家姑娘出了城,所以才会追过来的。”
“快放了人家姑娘,不然我们就要将这强抢民女的恶魔就地射杀了。”
“放肆!”
突然,马车内响起一道沉稳且带着冷厉威严的声音,惊得牧九歌脚下一滑,差点就要摔了下去,若不是南宫翔一直揽着她,怕是就要惊动那些人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里面坐的是谁?那人的声音和南宫翔的真的很像,如若不细细分辨是很难辨别出来的。
“王爷,那些人当你是强盗呢!”车内又是响起另一个女子的声音,那声音,似乎就是牧九歌自己的,这又惊得她张大了嘴,回头望向身后人。想要找他问个明白,可无奈那人没有理她。只是扬着眉噙着笑望向那些人。
“王爷!”叶知秋听到马车内的南宫翔动怒,立马恭敬地回身到他马车前轻问,“这些人该怎么处置。”
“杀了!”马车内的南宫翔毫无感情地下令,似乎眼前挡路人并不存在一般。
“是!”叶知秋立马领命。走向马车前,手一抬,顿时几十道身着银甲,脸上戴着漆黑鬼面的侍卫,手执长剑,如死人一般无声息地立在了马车四周。
那是翔王专有的银甲护卫!
只一个动作,那些人便在叶知秋的指挥下动了起来,那些人见到银甲护卫现身后,脸色一变,为首的人突然一声大吼,“快来人啊,有强盗强抢民女啦!快来人啊!”
随着他这么一喊,从另外几条小道上立马冲出百多号人来。
牧九歌心一沉,这人,是有预谋的!
他们是想南宫翔死!
再定睛一看,那些人全都穿着清一色的官服,但不是临都城内的官兵。
这一发现又让牧九歌疑惑不已。
“看吧!”南宫翔轻埋头在她脖颈,轻柔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在她耳朵边以及心底蔓延开来。
一股莫名地心酸从心底升起!
这是身为皇家子女的悲哀吧!
这才秘密出门,就被人早早地给盯上了。
是他身边出了内鬼?还是他身边有其他人的探子?
这么些年来,他到底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又是靠什么活过来的,突然间,她想知道了。
“拿下那强抢民女的强盗!”那为首的官爷见到那为喊话的人后,两人快速地交换了下眼色,从各自眼里看到肯定后,眼里浮起一丝狠戾!
叶知秋见到突如其来的官兵后,脸色一沉,扬着长鞭指向那名官爷冷声喝。“大胆,翔王座驾也是你们能碰的么?”
“翔王!大胆登徒子,居然敢冒充我们南华国大名鼎鼎的翔王,看来是真的想找死了。兄弟们,上,快点将这冒充翔王的贼人给拿下。”
那名官爷挥刀指向叶知秋,丝毫不将他的话放在耳里,那双细小的眼里只有狠戾!
“看来,连害你的名头都想好了。”牧九歌低声喃喃轻笑,嘲讽着。
“是了,想本王死的人实在太多了,所以本王怎么死的,名头多的可能会数不清了。”南宫翔轻轻一叹,随后唇角又是一动,这次牧九歌没听到任何话,但是她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就是一直皱着眉头的叶知秋突然退到马车边,但手里扬着的长鞭却也是高高地举起又利落地挥下了。
顿时只见马车旁边的银甲护卫身影一动,只不过眨眼间的功夫,那些拿着各种兵器围着他们的拦路者便已全都瞪大了眼,一动也不动地举着武器停在了那。
“怎么了?你们怎么不动了?”原本要冲上前来的一名小官兵见到身边的人不动了,好奇地伸手拉了拉那人的衣袖,那人却是诡异地朝他一笑,咧嘴间鲜血立马从口里直喷了出来,头颅也随着那一笑咕噜地滚到了他脚边,吓得那小官兵立马尖叫着跳了起来。
“啊!死人了!死人了!”
他这么一叫,那些官兵这才发现,站在他们身边的江湖人士已全都如此,诡异地一笑,然后头颅滚到了他们脚边。
从没有见过种诡异情况,他们也早已吓得惊慌失措,却依旧不敢逃跑。
因为他们的头头还在这。
为首的官兵见到手下人有些胆怯后,牙一咬,狠狠地道,“上,杀了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强盗,只要杀了一个,本官便立马赏银百两!”
都说重赏之下有勇夫,果然如此。
☆、第一百零六章 红果果的谋杀
听到有赏,那些小兵们全都拿着刀朝马车这边围了过来。
但是叶知秋却是没有再下令,而是任他们围打上来。
“我护着王爷先走。你们留下断后,切记,不许伤他们性命,王爷说了,他们倒底是南华国的子民。”叶知秋见到他们围了上来,立马急了,护着马车就要先走。
银甲护卫手下一滞,原本的狠招也渐渐地缓了下来,从攻变为守。
而叶知秋却是驾着马车快速地朝另一条小路跑了。
那官兵见到叶知秋的马车朝另一条小路跑了,眼里又是浮起一丝不怀好意的冷笑,他没让他的人追,而是让人与这些银甲护卫在这里耗着。
“他们怎么不追?”牧九歌有些疑惑。
“前面的事轮不到他们了,他们的任务是把本王的银甲护卫拖住。”
南宫翔在她耳边低声喃呢,又是让牧九歌一僵,不敢乱动。
但她也知道了,南宫翔现在不管去哪行踪都在有心人的眼里。
而他现在带着她,却在玩猫追老鼠的游戏。
前面难道还会有危险?
牧九歌正想着,南宫翔已揽着她的腰,眨眼间已飞离了原来的地方,等她适应了后才发现自己已到了一间民宅里。
“把这个换上。”
还在打量着四周的牧九歌突地听到南宫翔那平静的话,先是一愣,等回过神来时却已见到挽着笑凝神望着她,手里提着一个包裹的南宫翔。
“这里安全,去里屋换吧。”
这么仔细?
牧九歌不容有疑,接过手里的包裹,走向一旁的门口,挑起布帘走了进去。
这里很是安静,也很是偏僻,看得出来这里早就让人打点过了。
这包裹里会是什么?牧九歌取出一看却是愣了。
这是一套略带异族风格的衣裳,烈火一般的红,艳的她眉眼猛地一跳。
居然在这会再次看到这衣裳。
原本她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
这是她安沁心那一世最喜爱的族服。
身为上古族,衣服做工都很是细致不说,衣领与袖口还能裙边都有特别的刺绣,那是只有族人才能看懂的图腾。
安家是女帝的守护者,是女帝的人,所以衣服上的刺绣是青鸟的羽翼。
再次见到那些五彩的羽翼,牧九歌一个没忍住,潸然泪下。
在现代的那世,那寻求自由,不羁,傲骨,只为自己而活,可最终还是因为受家族的牵连而被暗杀。
于是重生到安家时,她便放弃为自己活的想法,她天姿聪慧,又加上勤奋好学,很快便成为最优秀的继承人,她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她上一生只为家族的荣誉而活。
可最后,她却可笑的给家族带来灭族之灾。
这一生,她重生到九歌妹妹的身上,心中就只剩下了恨与怒。
她所有的努力都只为了报仇!
这世,她牧九歌已死,只剩下满是仇恨的安沁心。
可是,这件衣服怎么会到这里!
她疑惑地拾起,紧紧地抱在怀里,任泪水打湿衣衫。
“你在干什么?”
等了许久也没有见到她人影出来,南宫翔等不及挑着帘子进来,却是见到她那消瘦的背影正对着他,肩膀一耸一耸,似是哭了。
“你哭了?”
南宫翔见此,在门口犹豫着问。
听到南宫翔的追问,牧九歌连忙用手腕擦去眼角的泪,低声道,“见到沁心姐姐的衣裳,一时怀念。”
她不知道南宫翔送她这衣服是什么意思,但她得掩饰一下,却又不能让人起疑,便这样说了。
果然,南宫翔眯了眯眼,盯着她,见她没有想回过身来,沉默了一会才道,“我在外面等你,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还有事?听他这口气似乎没很再意这衣服。
她点头应下,“我会很快的。
“那好。”
话音随着帘子落下,屋内又只剩下了牧九歌一人。
她紧了紧眸,她不知道南宫翔这样做是什么意思,但她却是很想再穿一回从前穿过的衣服。
于是她赶紧地换上这身红裳,然后再将头发放下,从发髻两侧编了两条辫子,然后又将所有的头发高高地用玉冠束起,额头的刘海自然地放下,顿时利落的像个邻家小公子。
她做好这一切才撩开帘子走了出去。
南宫翔并不在屋内,大概是出去了,牧九歌深吸了口气,以此来平定略还有些慌乱的心。
轻步慢移,走到大门口,门外的一棵桑树下站着一个背对着她的男子。
那人听到身后有动静,便缓缓地转过身来。
这一转身又是让牧九歌惊了,这人不是南宫翔么?
褪下那般象征翔王的衣袍后,他穿着蓝底绣花的锦袍,腰间金丝软玉相配,一头青丝用一支紫玉簪子挽起。
细腻白皙的皮肤散发着如玉般的光芒,那双略微向上挑着的凤眸,正噙着暖暖的笑望着她。
这个模样的南宫翔还真没有见过,浑身上下都透着暖男与谦谦君子之意。
牧九歌在心底暗叹,生的这般妖艳做什么,那种介乎于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美,危险而又邪恶。
“果然美!”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南宫翔。
他见到牧九歌这身妆扮后第一眼便是觉得惊艳,而且打扮的也很得体。
虽然他早知道这个女人长得还不错来着。
“王爷也很俊。”牧九歌不吝啬对他赞美。
“走吧。”没有过多废话,南宫翔朝她伸来一手,示意她搭上。
牧九歌有些迟疑。
“放心,这里有人收拾。”南宫翔见她眼神瞟向屋内,便知她担心什么。
见他这么说,牧九歌才放下心来。
这次没让他再叫,她已把手搭在他的手上,轻问,“去哪?”
“去追那马车。”
牧九歌蹙眉,能追上么?
“别担心。”似乎看穿了她的心,南宫翔淡淡地说着,语气中也透着一丝安慰。
这人,又在唱哪一出。
对于牧九歌的疑惑,南宫翔并不打算再说,而是依旧揽着她的腰,凌空纵跃。牧九歌只觉得眼前眼前树木转换的太快,以至她都没来得观看,等她适应了时,整个人已是站到了一处悬崖处。
“怎么样。”
四周全是马车行驶过的痕迹,还有点点血迹。这让已立定的牧九歌又是惊讶不已。
“回少爷,都已按您的吩咐办妥了。”突然叶知秋凭空冒了出来回话,惊得牧九歌又是连忙抬头。
南宫翔揽着她往悬崖边走去,她不敢退却。而南宫翔却是在悬崖边立定,脚下的石子哗哗地滚落下去,从最先听到的滚动之声到最后的无声。这一发现又是惊得牧九歌头皮发毛。
“嗯,选的地方还是不错。若是从这里掉下去,定是尸骨无从。”南宫翔冷冷地说着,随后又带着她离开。
牧九歌不懂他与叶知秋话里的意思,但能隐隐地感受到南宫翔在隐隐地控制着身体里的怒意。
“少爷,这下面有条河,如若他们下去找……”
叶知秋有些担心地看着南宫翔那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有些担心。
“放心,他们俩是聪明人。”南宫翔将牧九歌带离悬崖边后,又是围着这悬崖上慢慢地走了一圈。
良久,才道,“这次他们居然联手了!呵!还真是可笑!”
叶知秋皱了下眉,恭敬地开口道,“少爷,属下有见到护龙队的人到来,但似乎是被人拖住了,所以才会来的慢了些,不然也不会让马车掉下去。”
“嗯,这是好事!”南宫翔不在意那么多,轻嗯了声后便带着牧九歌要离去。
“少爷走好!”叶知秋知道自己这时说什么都不对,只能恭敬地相送。
“你在都城好好呆着,必要时将一些证据让护龙队的人掌握住。”南宫翔走过,不忘布棋。
“是!”
牧九歌依旧没能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而南宫翔却似是心情很是低落,揽着她腰的手也是越揽越紧,虽然没伤到她,却还是让她感到了痛。
“是不是很想知道刚刚这里发生什么事了?”下了悬崖,南宫翔带着她往深山里走去,边走边说。
牧九歌知道他此时已卸去了翔王这个身份,也知他此时心里一定有很多话想要说,而她此时如若不点头,想必她这腰一定会被他捏断。
为了她的小蛮腰着想,她决定还是先听听。
“你想说什么?”
“你想听什么?”南宫翔幽幽地问。
“就说下刚那里发生什么事了吧。”知道自己如果不开个头,南宫翔一定会拉不下那个脸与她说上什么的。
见她这么上道,南宫翔揽她腰的手力道也轻了几分,隔着衣裳轻轻揉捏起来,似乎很是喜欢衣衫下那种细腻的嫩滑感。
牧九歌却是有点受不了他这一套,这男的,怎么老喜欢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了!
就在她要沉不住怒喝他时,他却缓缓地开了口。
“今天我要出来的事是我事先透露出去的,却没想到还真有人想要我命。”南宫翔自从换了这身衣裳后,便不再自称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