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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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在前面整马休息的牧九歌,叶知秋不解地问。
“不,爷不与她同路。”南宫翔慢悠悠地说着,顺便望了已暗下来的天空,“前面是个小树林,看样子爷又要露宿野外了。”
明明是哀怨的语气,可偏生在这位爷的口里露出了几丝欢喜之意。
“可是她骑了您的疾风!”叶知秋也哀怨地道。
“是啊,她骑了爷的疾风!”
☆、第一百二十二章 皇家人无情
见到百年难得变下脸色的叶知秋也用那略带哀怨的眼色望着那前面的人影,南宫翔不由地扬唇附合。
“知秋啊,你可知这疾风为什么会随她走么?”这一点南宫翔很是好奇。
众人都知的,疾风可是他亲自去北蛮挑选的,传说是上古时女帝的座骑的后代。性子野,不认主,速度跑起来如疾风一般,南宫翔可是花了很长时间才将它驯服,取名为“疾风”。
“要不属下上前去看看?”叶知秋略带疑惑地问。
南宫翔摇头,却是突地皱起了眉,伸手一抬,一只五彩小鸟立马飞落在他手心。
叶知秋见状立马提高警惕,打量着四周。等他目光转了一圈视线再落到南宫翔身上时,他手中的五彩小鸟已离开了。
“本王要回宫了。”南宫翔淡淡地说着,唇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那群护卫还是有点本事嘛,本王刚一现身,便立马被知道了行踪。”
“是月孤城的信?”叶知秋上前询问。
“是本王那好父皇的亲笔信!”南宫翔柔柔地说着,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
“皇上?”叶知秋迟疑了,抬头看了眼在前头整理休息的牧九歌,又回望了眼身边眼神明亮却透着阴沉的南宫翔,不知怎么办才好。
南宫翔远远地望了眼牧九歌,随后道,“本王回宫,你在这好好跟着,别让本王的疾风受惊了!”
“是!”叶知秋是个听话的好下属,同时也是个脑子非常灵活的人,所以一下就能听明白南宫翔话里的意思。
“那好,这里交给你了,本王就随他们先回了。”南宫翔说着,飞身往后退去。
叶知秋没有拦阻,立马飞身附于大树上,隐在树丛里,小心地盯着四周,生怕会出现什么意外。
他护着牧九歌回临都城,而南宫翔也是一路疾奔回到了皇宫。
太极殿,殿外一太监小心翼翼地守着,殿门大开,殿内灯火通明,殿中央的四方长桌两旁各坐一人,一袭沉黑滚红边的老头笑眯眯地握着一杯酒,在他对面是一袭紫衣潋滟的美少男正瞪着一双凤眼,满是不悦地盯着对面那老头。
“喂,老头,我不喝了,我要醉了!”言语间不是很客气,还隐约透着一股子撒娇之意。
“翔儿难得陪父亲喝两杯,怎么,不乐意么?”老头那笑眯眯的双眼里全是宠爱与疼惜。
“不喝了,你儿子我刚经历了这么大的灾难,好不容易逃了回来,就碰到你,你还逼我喝酒,你不是个好父亲!”略带糜糜音,却是毫不留情地指出自己的不满。那双瞪着的眼,挑起的眉,却让对面老头更是开心。
他一脸疼惜地望着他,缓缓地将手中酒杯放下,慈祥地道,“不喝就不喝了,干嘛非要提这事。”
“哼,父亲你就是偏心,如若这次我真的掉下山崖不能再出现在你面前,你就要少一个这样陪你喝酒,和你斗嘴的人来罗!”南宫翔收回那瞪着的眼,半眯半瞌地缓缓地说着,完了还不悦地瞟了他一眼。在外守着的太监听着这话却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这翔王,说话就是这样,偏偏皇上就喜欢他这样,唉,这对冤家父子,怎么就不能好好地说会话呢!
果然,南华皇没有责怪南宫翔,反而安慰着道,“这次是为父不对,不对,为父已有替你好好教训那肇事的人了,这事,翔儿你就……”
南宫翔脸色一沉,伸手将桌上的酒一口饮尽,狠狠地往桌上一放,“哼!父亲你偏心了!”
“翔儿!”见到南宫翔性子上来了,南华皇只得低声厉喝,完了却又不得不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来,“翔儿,这次的事,是你的三个哥哥不对,但是,你人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而且,听说你与牧府那四小姐走得很近,此事当真?”
南华皇的话里似乎透着无限的关心,可却也透着无限的无情与凉薄,帝王的尊言又岂是南宫翔这样一个宠子能忤逆的!
南宫翔眼眸一紧,随后抬头冷冷地道,“儿臣与那牧府四小姐不熟,但是如若没有她,儿臣这次怕是不能这么完好无损地这么快就能与父皇见面。”
听着南宫翔那无任何感情的言语,南华皇的心慢慢地松了下来。
牧家四小姐一直是个敏感的人,如若她只是牧府四小姐,几个皇子对她若有什么主意,他倒是无所谓,反正那身份上不了台面,给个妾位已是抬举了。
而现在听南宫翔说无关,再看他那略带冷且不屑的表情,就知那四小姐怕是与他相处的并不愉快。不过,他还是不敢大意。
“既然是牧四小姐医术高明,而且救了你,可需什么赏赐?”
南华皇小心地探问。
“不需要,她本就是儿臣的一婢女,救了儿臣也是应该的,哪里还需什么赏赐。父皇若是觉得要赏些什么,还不如赏给儿子来的实在。”南宫翔有些不悦地皱了下眉,抬着眼略带生气地望向他。
“哦哈哈哈!翔儿,你想要什么?”见南宫翔对牧九歌的态度冷冷淡淡,这让他心情大好。立马大笑地询问他要什么赏赐。
南宫翔听着,似有犹豫,却又还是定定地望着他,慎重地道,“儿子其实别的不想要,就只想要一个平安,父亲你能给吗?”
“这!”南华皇被南宫翔这么一问给问倒了,南宫翔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可他却似乎给不了。
“父亲如果给不了,那就算了。”南宫翔望着他那犹豫的眼,慢慢地收回落在他脸上的眼神,淡淡地道,只是话语中透着浓浓的失望。
“翔儿!”南华皇被激怒了,他皱着眉头沉声喝着。
“儿子还有事要处理,就先告退了,父亲如果想要和儿子喝酒,就等着吧,看儿子以后还有没这么好的福气,再有一个这么医术高明的牧四小姐在身边,噢不对,下次怕是有医术高明的牧四小姐在,如若躲不过,还不是会没命。”
南宫翔冷冷地嘲讽着,透着无限的哀凉。
他头也不回,大步地走出宫殿。独留南华皇一人在殿内静坐。
都说皇家人无情,果然如此。
临都城内,凤家别苑内,那高高的大桑树下,一袭华裳锦袍的男子靠坐在贵妃椅上,左手执着一本书,却没看。他略抬头,那细长的眼眸里流转着如浩瀚星辰般的光芒。
“王爷既然如此明说了,而皇却没有任何表示,只能说明皇上的心软了,而且越不想将手中的权力分化出去了。”
轻而细柔的声音缓缓地从他嘴里流淌而出,脸上无任何表情。
“但愿是这意思!希望他能护好本王那几个好哥哥,不然,本王出手可不会手软。”南宫翔边说话边从他身后走出,取过他手里的书,放到一旁,继而道,“这些东西你还用看吗?今年科举还能难倒你!”
凤来袭看了眼落到南宫翔手里的书,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不在的这段日子,看些书,也好打发这无聊的时间了。”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是怕会输给牧无双才看的呢!”南宫翔那略带谑戏的扬起眉,冲他一笑。
“无双兄如若没本领,又怎会与我并肩齐名呢!我敬佩他,但不会怕他。”凤来袭淡淡地说着,眉宇间却是浮起一丝忧愁,目光扫过自己的右手,脑海里浮起一个妙龄女子的音容来。
那般冷静,恬淡,总是让他莫名地午夜回想着。
“真的很期待今年的科考了,听说墨家那小子可是恨死你了。”南宫翔话题一转,说到今年的科考上来,今年的科考很有看头来着。
凤来袭听了这话却是无奈地笑了,“这事,也不能怪玉冷了,谁让他今年遇上了无兄双与我!而今朝局不明,也不知考科举是明智的选择不。”
其实凤来袭本来是早就要考的,但是都被凤相给压住了,说是如若高中状元,到时父子同朝为官,影响不好。
但最真的意思凤来袭却是明白,因为一代相扶持一代君王,当年老相爷退居朝廷后,如今的相爷立马大力扶持当今南华皇上位,所以相位很是受重视。
今年相父要他参加科考,怕也是考虑到南华皇年纪已大,而新皇登基,新相也就要跟着出现,最后扶持新皇上位,以保凤家几百年来的相爷之位!
如今的相父也才四十多岁,可谓正值壮年,却要隐居幕后,想到这,凤来袭有点接受不了。
“王爷,哥,你们在说什么呢!”就在他想要感叹时,凤璧雅那清脆的声音从院外传了过来。
“璧雅,王爷面前不得无礼。”见到大大咧咧跑进来的凤璧雅,没有一点规矩高呼着,凤来袭忍不住挑眉就要数落起来。
南宫翔却是望着凤来袭那已能行动了右手,突然抿唇一笑,勾出一个诡异的深笑来,“璧雅,你来的正好,我们正好谈到你哥的伤,如今好了,是应该举办个活动,来庆祝下了。”
凤来袭不解地望向南宫翔,一向讨厌这类活动的他,怎么会想办个活动来庆祝他伤好了?
南宫翔冲他一笑,张着唇,轻声道,“用此来探探路。”
“探什么路?”凤璧雅不解地望着他们俩问。
☆、第一百二十三章 再见凤来袭
见到自家小妹那一脸的疑惑,凤来袭忍住想笑的情绪,低声道,“来探探到底是谁家想要害我们凤家。”
凤璧雅一听这事,就来气,瞪着眼看了眼翔王,随后不满地道,“爷你也不让我们去查查,到底是谁想害我们,这次如若没有九歌,我哥的手怕是就真的不保了。”
凤来袭望了眼神色凝重的翔王,缓缓地起身,走到凤璧雅面前,温声道,“手不保是其次,凤家的地位不保才是真。那事是冲我们凤家来的,与王爷无关。”
“所以哥哥需要自己找出来。”凤璧雅说着,眼中已带着坚定。“那这次的名单可需要哥哥亲自拟定?”
凤来袭扬唇一笑,“放心,一会给你名单号,秋已到,赏菊正好!”
见凤来袭不愿多说,凤璧雅只得再次望向南宫翔,对于南宫翔,她总是有股莫名的情绪在里面,虽然她知自己不可能与他在一起,但她还是希望能与他在一起的时间能久一些。
凤来袭又何尝不知她的心思,只是现在的翔王,怕是不会对她有任何感情在,所以,他只得无奈地轻咳一声,以示提醒,“璧雅,王爷身份高贵,我等做臣子的,可不能逾越。”
凤璧雅听了心猛地一抖,抬头望向南宫翔,眼里藏住对他的不舍,却又不甘地缓缓低下头去,轻声道,“哥,人单你来拟,其他的事我来做,王爷在此,我就不打扰了。”
她不是个不懂事的,只是她与他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她不知道他的前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但是她心疼他的过去,她只想以后能好好照顾他,不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所以这次翔王的车出事,里面坐着的假翔王与假牧四小姐,就是她扮演的。为了他,她什么都愿意做!
南宫翔没有回应,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凤来袭倒是有些心疼地目送她出去。
自家小妹的心思,他这个做哥哥的如何能不懂,他只希望妹妹是个聪明人,能不惹得翔王动怒才是。
“王爷……”
凤来袭准备替自家小妹说些情面上的话来,却是先被南宫翔打断。
南宫翔走到凤来袭身前,微微停顿,沉声道,“来袭你是否已猜到是何人所为了?”
“嗯,此事我父亲有插手去查,已有眉目,那人就是想凤家倒地,想必近日会呈禀皇上了。”凤来袭轻声说着,目光却是落向远方,朝局越来越乱,他担心父亲是否能全身而退。
“既然你已有主意了,那此事我就不参与了。”南宫翔扬唇一笑,继而道,“璧雅这次舍身为我冒险,我会记在心里的。”
南宫翔说完这话,便慢慢地走出院子,消失在他面前。
凤来袭却是无奈地轻叹一口气,南宫翔刚那话里意思他明白,只是希望璧雅以后不要触碰到。
八月,赏菊宴如期举行,名单是凤来袭拟定的,南宫翔的三个哥哥也在邀请之内,而京城尚书大人的儿子墨玉冷,以及京城一些权贵家的少爷小姐,临都城的一些富家小姐与少爷也都有邀请。
牧府三小姐与四小姐,五小姐均在名单内!
赏菊宴在白日举行,那日临都城的凤家别院各种菊花争先盛开,五彩缤纷,很是热闹。
牧九歌是凤来袭亲自上前邀请的,她本是不愿,但是前天夜里南宫翔却是先来告诉她,赏菊那天她那好三姐与他的好三哥都会到场。于是乎,她应约而来。
“小姐,好多人。”凤家别院大门前,红妆扶着牧九歌停在大门前,轻声道。
牧九歌看了眼来来往往的富家小姐与各权贵家的众少爷后,微微地眯了眯眼。这凤来袭是想做什么?
就在她停留之际,牧向晚带着丫鬟与牧简影依约而来。
牧简影见到她时,立马欢喜地迎了上去,“姐姐。”
“简影啊,你也来了。”对于牧简影的投好,牧九歌并不反感,但是她身后的人却是不怎么喜欢。
“哟,这不是我家那心高气傲不懂事要离开牧府的四妹么!你怎么来了?”牧向晚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牧九歌,顿时不悦地尖着嗓子喊了出来,声音不大,却让周围人都听了个真切。全都抬头目光齐聚牧九歌身上。
“三姐姐,说话可要小心点,三姐毒害我们几姐弟,被父亲下令送到别庄,不许回府,华姨娘为此落了病,温姨娘也怕三姐在外会受旁人欺负,好心召回,也不知道华姨娘怎么样了,见到三姐姐后,病是不是要好些了。”
牧九歌见着笔向晚穿着艳丽,气色甚好,便知她不会真心去侍奉华氏,只是这会问出来,若是有心人便能看出其中的猫腻来。
“呀,原来牧三小姐被逐出家门了啊!”
“还被废了嫡,现在也是个庶出的了。”
“看她穿的这么艳丽,哪会有心思去照顾她娘,这么年纪青青的,心思却这么毒,婉清,我们离这女人远些,免得被毒害了。”
噗!牧九歌在一旁听着,忍不住轻笑出来。
而牧向晚那张如花似玉般的小脸却是狰狞不已,吓得她身边的轻烟却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总觉得现在的三小姐很让人害怕。
“是牧四小姐吗?”正当牧简影准备问她要不要一起进去时,却听得身后有人轻唤。
牧九歌连忙回应,“是的。”
“我家少爷为答小姐的救命之恩,特让小的前来接小姐进府去喝杯茶,压压惊。”
“哦!好!”听得那中年男子这般说,牧九歌顿觉凤来袭这人挺有趣的。知道她与牧向晚不合,便差人前来接应她,以省去她麻烦。
“四姐!”见到牧九歌要走,牧简影有些舍不得,她还没有和她好好说上两句话呢。
牧九歌明白她的意思,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声道,“妹妹不要担心,这里是凤家,当今相爷家的别院,而且今日来这里的人都是名门望族家里子弟与千金,妹妹可以放心地去结识。”
牧简影是在担心她的婚事,因为牧九歌她们快要及笄了,很快也就到她了,她不想成为争宠的牺牲品,所以她需要牧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