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一品凰妃 >

第89章

重生一品凰妃-第89章

小说: 重生一品凰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牧九歌见到叶知秋还是很为难的样子立马道,“快去,趁着现在还没进来,快点去解决那控盅的人。”
  红妆在一旁也是很紧张,她觉得她家小姐的法子可行,可又怕会出意外。
  见到牧九歌语气坚定,叶知秋知道只有杀了控盅人才能真的解决这些盅虫的攻击,眉一皱,望着牧九歌道,“属下立马去,小姐若是这边顶不住了,立马大叫,属下会马上赶过来的。”
  “去吧,我们这边能顶一刻钟,所以,一刻钟内你一定要将那控盅人杀掉。”牧九歌预计着嘱咐着叶知秋快去快回。
  有了牧九歌这句话,叶知秋也就放心多了,他用内力往外一推,将那些盅虫打出一道路来,飞一般地掠了出去,但还是让一些飞虫飞到了身上,又是吓得连忙往用剑挑死后才安心地回望一眼。
  屋内的牧九歌一边指挥着红妆将屋内所有能燃起来的东西全都拿到了她身边,她则是点着火把守在门口不让盅虫进来,更是将一张椅子点燃摆在了门口。
  飞盅与地上爬着的见到火光不敢上前,徘徊在了门外。见此,叶知秋才敢安心地去寻找控盅的人。
  可好景不长,叶知秋才走,那声音便是更加紧密地响了起来。
  那些盅虫本就是没有思想的东西,任凭那控盅人怎么奏乐都直往前扑过来,绿油油的一片,直往火里扑。顿时一股焦臭味直往房内钻。
  牧九歌怕有毒,连忙带着红妆往后退去,但那些盅虫却是一点都不惧怕死亡,大批大批地往火上爬,不消一会,那燃着的火椅便有了要熄灭的迹象。
  “不好,红妆,我们要想办法离开这里了。”
  牧九歌见到盅虫快要进来了,立马吩咐红妆先守着,而她则是走到一处窗户前,小心地察看着。见到窗户前现在没有盅虫了,立马将屋内可在燃起的东西全都堆到了门口点燃。
  这个时候她并不怕会被人发现什么,因为她们这里闹出来的动静并不小,但外面没有一点动静,只能说明外面的人全都已被解决了,看来想要杀她的人是做足了准备,哪怕是今晚她将这整个客栈都烧了,也不会有人问津。
  牧九歌将红妆带到窗户前,推开窗户,夜飞拂来,带着丝丝血腥味,更证实了她的猜测,果然这周边护她的郡王府的侍卫早已遭遇不测了。
  只是是何人这般狠毒了?难道又是苗贵妃的人?可此时容不得她多想,屋外的盅虫已有要爬进来了。
  “红妆,快点从这里跳下去。”牧九歌推着红妆先跳,红妆却是拉着牧九歌道,“小姐先走,红妆护着小姐。”说着将手中还没点燃的床单要系到牧九歌身上去。
  牧九歌却是推开了,这些日子她一直有练习来着,虽然不能恢复武功,但总归有点用处。
  “不用担心我,前些日子我学了点功夫护身。”说着将床单系到了红妆身上,推着红妆往窗户边走去。
  “呵哥,想走,想走哪里去啊!”突然,门外传来低低的冷媚笑声,一个人影已是到了门口。
  牧九歌抬眸一看,暗道不好,她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苗贵妃,她此时一身华丽的宫装,在夜火前,映得她那绝美的脸庞更显妩媚,可那双眼眸里却是阴森森的。
  她抬了抬脚,优雅地走了进来,一点都不惧那火堆,随着她的走动,那些盅虫全都跟随在她身边,一并跟了进来。
  牧九歌缓缓地转眸子,瞟了眼红妆,低声道,“看准机会快点跑。”
  “跑?你以为你们能跑得掉吗?”

  ☆、第一百五十四章 哀殇,红妆逝

  “什么意思?”牧九歌心底涌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苗贵妃不屑地一挑眉,嘲讽道,“说到底,还是要谢谢你把翔王的人支开,不然,你们三人在一起,还就真的难办了。”
  难办?牧九歌一听苗贵妃这么说,突然才想起南宫翔今天似乎不在了。如若没猜错,他应该是提前离开了。只不过苗贵妃居然敢伤南宫翔的人,那就是说,南宫翔也有危险了?
  牧九歌冷冷地盯着朝她走近的苗贵妃,拉了拉还牵在自己手中的床单,示意红妆先跳,可红妆却是一动也不动。
  “贵妃娘娘,九歌自认为从没有得罪过娘娘,不知娘娘为何屡次对九歌下狠手?”对于苗贵妃的追杀,牧九歌也是有点怀疑的。
  此时她问了出来,苗贵妃反而站在那轻媚一笑,“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也是个将死之人了。”
  牧九歌心里一颤,感觉苗贵妃将要说出来的话对她很重要,她虚着眸望着苗贵妃,抿着唇不动声色。
  见到神情镇定的牧九歌,苗贵妃冷笑地扬了扬唇,“你可知当年你母亲为什么要与我订下婚约?”
  牧九歌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但还是摇了摇头。
  似乎早就知道牧九歌会摇头,苗贵妃冷讥地道,“哼,早就知道那愚笨的女人不敢告诉你实情,所以情愿瞒着你们所有人,也不找人说出来商讨计策。”
  “什么事?”牧九歌脱口而问。
  “呵,还能有什么事,就是你的婚事了。”
  牧九歌感觉苗贵妃说的婚事中应该还有其他事在,但她不知道苗贵妃会不会告诉她。于是也只能压着心底里的不安继而道,“这婚事不是你们都同意了的么?”
  苗贵妃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道,“如若她不提起上古安家,想必她也不会同意。”
  什么?上古安家?牧九歌的心猛地抖了一下,怎么与上古安家扯上关系了。
  见牧九歌神色有些异常,苗贵妃继而道,“当年她在闹市救了我,那会的我还没进宫,但我已有容儿,后来她见我一个人在外生活不易,便常过来陪我,这本是好事,可她却说的太多了,让我知道了上古安家的一些事,从此……”
  苗贵妃说着,暗中低着眸紧盯着牧九歌,将她脸上的惊讶之色收在眼底,那颗提起的心这才缓缓地落了下来,看这小丫神色,似乎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事。那么她对容儿的态度就是单纯的不喜欢了?
  想到这,她便不再试探了,抿唇诡异一笑道,“你都是个要死的人了,这些事如若真想知道个清楚,就下去见你的好娘亲去问个清楚吧。”
  话音还没落下,她手一扬,便见一道白光朝着牧九歌射了过来。
  牧九歌本还在惊讶之中,但身体的本能却是告诉她有危险,可她还没来得及退开,脚下便是一个不稳,整个身子往一旁倒去。
  “小姐小心。”站在她身后的红妆却是伸手一推,将牧九歌推到一旁,挡在了她身前。
  “噗!”利刃刺穿肉体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渗人,也格外清晰。
  牧九歌猛地一转身,回头便看到红妆的身体软软无力地往地上倒去,她头望向她,眼里还是担心,却在看到她无恙时换上了安然的微笑。
  “红妆!”牧九歌利落的一个回身,将倒在地上的红妆轻轻地扶起,却是见到她唇角溢出的鲜血连成线地往地下淌去。
  刺目的红,让她的心狠狠地疼了起来。
  “小……小姐……”红妆倒在牧九歌怀里,伸着手,紧紧地攥着她的衣袖,努力地张着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在一开口时,鲜血如涌泉般地从她口里吐了出来,牧九歌看的心紧紧地揪在一起,连忙按着她的手叫她别乱动。
  “别动。”牧九歌目光落到红妆左胸处缓缓流出来的鲜血,顿时眼眶酸胀,泪水哗哗哗地往下直掉。心底同时涌起一股悲愤感,抬头,狠狠地盯着站在远方冷眼旁笑着的苗贵妃,恨恨不已。
  可她不敢乱动,她怕红妆会因为她这一动身体会再承受不了,她快速地把住红妆的手脉,心却是一点一滴地沉了下去。
  这恶妇,居然暗箭刺伤了整个左胸,红妆这会……
  见到牧九歌掉泪,红妆那瞬间因失血过多而变得灰白的脸更是难看起来,她用力地睁着眼望着她,希望牧九歌别再管她,希望牧九歌能逃走,不然她就真的死不瞑目了。
  与她相处了这么久,牧九歌怎么不懂她的心思,可是牧九歌怎么能丢下她不管,牧九歌做不到。
  牧九歌扶着只有微弱出气了的红妆平躺着,沉着眼眸冷静地道,“红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白白牺牲的。”
  说完,她缓缓缓地起身,从袖间露出南宫翔赠她的短刃,直指苗贵妃,“今晚,我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血债血偿!”
  “可笑!”
  苗贵妃不屑冷笑,手一扬,一道冷厉的白光朝着牧九歌呼啸扑去。
  “母亲住手。”就在牧九歌抬着短刃去挡那白光之时,窗户外响起一个紧张的声音,伴随着“叮”的一个兵刃相交的声音响起,牧九歌听觉得眼前一亮,一身白衣长袍的南宫文容已是挡在了她身前,护住了她。
  她脚下那叮咚声震得她心更是狂怒不已。
  苗贵妃见到来人后,立马沉声冷喝,“容儿,让开。”
  南宫文容沉着脸盯着她,随后垂了下眼帘,瞟了眼倒在血泊里的红妆,眼底里快速地划过一丝愤怒后,继而冷声道,“不让。”
  苗贵妃见南宫文容不听她话,立马上前一步冷喝,“让开。”
  南宫文容不回话,但他那一动也不动的身影却是如磐石一般地告诉了苗贵妃他的决心。
  南宫文容在苗贵妃再抬脚间,猛地抬手抽剑,直向苗贵妃,“谁也不能伤害她,即便是母亲您,也不许!”
  语气如此坚决!就连苗贵妃听着也是一愣,从未与她说过大话的南宫文容此时却是长剑相指,决然的语气,让她猛地愣在了那,错愕不已地盯着他。
  什么时候他对她有这么深的感情了?苗贵妃不解地盯着南宫文容,望向他身后的人,想要将他身后的牧九歌给拉出来,好好问清楚,到底给她儿子上了什么迷魂药!
  牧九歌则是冷冷地盯着站在她身前的人的背影,眼底里的怒毫不隐瞒地泄露出来。
  今生今世,她牧九歌与他们一家子誓不与两立!
  南宫文容后背虽没有长眼睛,但他却是清晰的感觉到牧九歌对他的恨,后背灼疼如芒在刺,那种动都不用动就能感觉到的不安,让他心里堵的慌。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一直以为他母亲不会对牧九歌下狠手,因为牧九歌是他再乎的人。
  对于牧九歌,他并不是一见钟情,而是第一次见牧九歌,他便将她对他深埋眼底里的恨记在了心里,他记得自己是第一次看到她,从前并没见过。
  随后他就知道她与安定郡王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更或者可能与上古安家会有什么关系也说不清,于是他便留意上了她。
  知道她过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也知道她的反击华氏与牧向晚的手段是出于她的自保。那时他突然像是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一样,单独一个人面对所有的阴谋,不然就活不下去。
  他心疼他自己的过去,自然就有了心疼起牧九歌现在的心。
  他想帮住她,可她却避他如蛇蝎,打骨子里不愿与他接触,更想取消与他的婚约,这让他很是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如今眼前人,是他的血亲,她想杀死他再乎的女子,这让他心生悲凉,“母亲,您难道真的容不下九歌这么一个弱女子吗?”
  话外之意就是您一定要将事做这么决吗?
  “弱女子?呵,容儿你太小看她了吧?她若是个弱女子,牧府后院当家的主母又怎会易主?你可别忘了,她可是南宫翔的人!”苗贵妃望着牧九歌,咬牙切齿的说着,恨不得一口唾沫能将牧九歌给杀死。
  南宫文容听到提起南宫翔,身子一顿,手中的剑却依旧没有动,指着苗贵妃,“母亲,就算是儿子求您了,您难道就不能让容儿一次?”
  “我不要你可怜我,也不要你帮我!南宫文容,你别以为你也是个好人!”
  牧九歌冷冷的话中透着倔强与不屑,让立在她身前的南宫文容后背一紧,唇角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来。
  “是的,我承认当初接近你是有目的的,可是,我们之间已没有婚约的约束了,九歌,你难道真的那么怨恨我吗?我们就不能做普通朋友吗?”
  “朋友!笑话!”牧九歌不屑地冷笑,缓缓地蹲下身去,扶起已没了呼吸的红妆,将她抱在怀里,掏出手帕,将她唇角的污血轻轻地拭去,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一样,看的南宫文容心里一阵酸涩。
  牧九歌抱着红妆,轻声道,“你娘杀了最疼爱我婢女,就如同杀了我亲人一般,你说,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做朋友吗?”
  略抬着眸的牧九歌的话音不大,也很轻柔,但却透着无边的际的恨与杀意,让南宫文容听了不由地紧了紧握剑的手。

  ☆、第一百五十五章 暗涌,决不放过她

  区区一个婢女,居然会让她如此动怒,这让南宫文容无法理解,难道在她眼里,他就连一个婢女也比不上吗?
  见到南宫文容神色有些怪异,苗贵妃却是暗笑不已。
  牧九歌啊牧九歌,我儿想护你,想救你,可你却这般不知好歹,将他与一个婢女相比,换了谁,都不会甘心!
  一直高高在上的皇家人,凭什么让你这般看低!
  南宫文容深吸了口气,没有回身,却是有些落寞地问,“你想要什么样的婢女,我给你送来。”
  他身后的牧九歌却是不为所动,冷冷道,“南宫文容,我不会谢你的。而且,我想要的人,你给不起。”说完,她目光落到苗贵妃身上,微启唇,“我一定会要让你以命相赔的!”
  牧九歌的另有所指,南宫文容自是知道,他虽不悦,但此时却是沉住气,面无表情地转身,望着她道,“难道你不想离开这里?”
  “哼!”牧九歌一个冷哼,抱着无了生机的红妆缓缓地起身,站在窗户前,望了眼漆黑的窗外,唇角浮起一丝冷笑,“我自有办法离开。”
  话音落下,她抱着红妆就往窗外跳去。她知道此时有南宫文容在,她是可以脱身的。
  “牧四小姐?”南宫文容惊愕不已,她不会武,怎么还抱着一个死了的婢女从这里跳下去呢!大步向前,伸手就要去抓她。无奈牧九歌早就有准备,借着床单的缓冲,悠然地落到了地面。
  “你我再见,便只是仇人!”牧九歌头也不回,对着身后追来的人冷冷地说着。
  跟着跳下来的南宫文容身子一顿,心一点一滴地沉了下去,她,果然恨上他了!
  见到牧九歌要逃,苗贵妃立马从窗子处飞身而下,就要追上去。
  “母亲!”南宫文容立马上前唤住。
  苗贵妃见到阴觉着脸的南宫文容,停在了那,脸上却满是不甘,眼底里的怒却是渐渐地消散,今个虽然失败了,但却赢得了自己的儿子回归的心,所以,杀不杀牧九歌都没那么重要了。
  而且,牧九歌似乎还不知道关于安家的事,上古安家的入口那么隐秘,会让南宫文容知道,也全是拜她娘所赐。
  那年,安年华救了她,她那会正被仇敌找到,被追杀,安年华心善,为救她,想将她送去上古安家,说那里是隐世家族,如同世外桃源,虽没说具体位子,但说了个大概,于是她就记在了心里。
  关于安年华为什么会知道上古安家的位子所在,她没有追问,但一直让人在暗中调查。也算是不折费她一番心血,终于让她知道了上古安家具体在何处。
  “娘,您为什么一定要杀她?”
  回宫后,南宫文容满脸疑惑地追问着,要苗贵妃给他一个理由。
  苗贵妃知道自己此时如若不说清楚,她的好儿子就与她还是会有芥蒂,于是她将事情内幕说了一遍。
  南宫文容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