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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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魂散?”颉掌柜顿时脸色一暗,居然是那边的西夏国那边的毒药,但见牧九歌能说出这毒药名来,他想也不会有错,立马叫人去找解药。
看来,是我误会他们了!牧九歌望着离开后的颉掌柜暗自道。
叶知秋已是找到,而且也有百里楼的人去找解药,相信一定能找到,那么接下来,她就该去找她的人了。
“颉掌柜,叶护卫就麻烦你们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牧九歌下楼后便遇到还要上去找她的颉掌柜,站在一旁便与他告辞。
颉掌柜刚想再问点什么,他身后却是传来花不语的声音,“牧小姐。”
牧九歌站在台阶上望向颉掌柜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来的花不语,那张娇美的小脸在见到她时多了几分不好意思。
“颉掌柜,有劳了。”牧九歌再次道谢。从颉掌柜身边走过。
花不语略带不安地站在牧九歌身边,望着牧九歌道,“对不起,牧小姐,我小妹的事……”她刚刚已从其他店小二那里得知牧九歌的身份了。
牧九歌抬头间没见到月笑影,便知花不语要说的是什么,她轻轻一笑道,“没事,你小妹她自有主张,这是好事。”
“你不怪她么?她可是耽误牧小姐的时间了。”花不语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不敢看她。
“第一次出门,就遇到牧小姐这样的好心人,可我们却……”
“无妨,我也是要到这边来办事,所以带你们过来也只是顺路而已。”
牧九歌轻声安慰着,眼前这女子,在抬眸与垂眸间,像极了红妆,那清澈如水的眼眸子里,流露出来担忧与开心,都是没有一点掩饰的。这让她看着心里又是微微一痛,红妆!你那双眼眸里也是藏不住东西,所以,有些话,你留在了心底,都没来得急与我说。
你在离别时眼底里带着一丝急意,是想告诉我你知道的什么,是么,可是,却来不急了……
红妆,我不怪你,但是,你的仇,我一定会替你报的,我一定要让苗贵妃那恶妇亲自跪到你面前去!
牧九歌身上突然浮起的淡淡哀丝与不加掩饰的恨意,让一旁的花不语一惊,随后心里浮起一丝难过,牧小姐在为什么事难过呢?还这么伤心中带着极大的怒恨之意,她怎么了呢?
就在花不语替牧九歌叹怜时,牧九歌却已是回过神来,见到花不语眼里浮着的难过之意后,才知自己刚刚一定又失控了。连忙不好意思地道,“我要走了,不语姑娘你呢?”
被惊醒的花不语抬着头,眼神明亮地望着牧九歌,紧了紧握着的双手道,“笑影妹妹已去找子承哥哥了,而我们承了小姐你的恩,就一定要报答小姐你。所以,花不语愿意陪在小姐身边半年,为奴为婢无怨言。”
抬着脚走出百里楼的牧九歌却是惊讶了,她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你报答什么。再者,我也并没有帮到你们什么,没有我,你们俩人在那些邻众的帮助下,也能从那里离开。”
牧九歌说这话却是抬头盯着花不语,而花不语则是有些惊讶,同时不安地垂下脖子,“小姐说的没错,但有小姐那番话,邻众们才会相信我们,才会出手相助。”
牧九歌却是没有吭声了,她紧紧地盯着花不语,这个女子,外表柔弱,但却长了颗玲珑之心,能在被店小二包围之际想出解救自己的办法,且还不需要自己出手,只需要开口将那些平日里她们相助过的人给引来便可,这女子,不能小觑。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夺权遇伏
在牧九歌暗中估价花不语的同时,花不语也在心里打量着牧九歌,只是她的心里却是没那么重的心思,她一门心思想着以后要是跟了这牧四小姐,她要怎么做才会让她满意。
不识外人心的她在见到牧九歌相助她们那一刻起,她就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牧九歌了。
“牧小姐,笑影妹妹已去寻子承了,我留下来她也没意见,以后,就让不语我陪在你身边吧。”花不语小心地打探着牧九歌,生怕牧九歌会拒绝。
牧九歌则是冷静沉稳地看着她,良久,没有点头。
她这一生,风雨飘摇,以后的路只会更坚难,虽然她先前接近她们俩是有目的的,但见到还是两个与她同般年龄的人姑娘后,她便打住了念想。她们俩人的身份,她大概猜到了。
“不用,不语姑娘还是去找你妹妹吧。”牧九歌终是拒绝。
虽然她不怕以后的路上会遇到对她的下毒者,但如果有一个下毒高手在她身边陪着,想必会要好上很多,长途漫漫,没必要搭上不需要的人的性命。
“牧小姐不答应也没事,反正我花不语决定了,今生就跟定小姐您了。”花不语略带羞涩却语气笃定地不已。那双亮晶晶的眼眸里也透着坚定从容的倔强。
牧九歌看了她一眼,随后不语,抬脚往城外的方向走去,依着暗桩给的提示,他们此时已是出城了,想要与他们汇合,就要出城去,而且算算时间,她的影卫也要到了。
有些东西,能摆在明面的就不要摆在暗处,而有些东西一直属于地下的,就永远还是地下的比较安全。对于花不语的跟随,牧九歌想了想,便有办法了。
而南宫翔那边已是出了京城,本来南华皇是想今日举办宴会相送的,但因南宫翔昨日便离开了京城就此打住。
皇宫内,正在上演一场好戏。
在快要下早朝那刻,杜皇后请苗贵妃喝茶之余,却突然中了毒,被南华皇请的太医诊断出为中盅,因为她前不久已中过盅,所以这次盅虫进入身体损伤很大,杜皇后当场便吐血,昏迷不醒。
陪着南华皇一同处理后宫这些争斗的还有凤相与杨相,他们俩人本意是奏请苗贵妃昨夜出宫之事,被南华皇留了下来。
“月孤辰,相爷所奏请之事可是当真?”无极殿内,南华皇沉着脸盯着跪在他面前不敢动声的月孤辰问。
月孤辰微微抬了下头,迎向南华皇,恭敬地回道,“回皇上,属下已查过了,客栈那边已被大火烧了,而且昨晚投宿的人也全都不见了,就连安定郡王府里的护卫也没下落。”
“混帐东西!”听到月孤辰这不太明朗的回答,南华皇怒极了,挥着手中的砚台朝他扔去,月孤辰不敢躲闪,那砚台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肩膀上,打得他疼得直抿嘴。
“属下办事不利,求皇上惩罚。”南华皇动怒,月孤辰连忙磕头求责罚。
凤相看了眼月孤辰后,向前福跪在南华皇身前,略带惶恐的道,“皇上,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安定郡王妃的未来儿媳受伤了,而且翔王身边的护卫长也被那贼人暗害,不知所踪了。”
“什,什么!”这下南华皇慌了,他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来,后宫那些争斗他虽也知道,但只要不伤及国本或涉及到与他利益相关的事,他是不会插手的,所以刚刚杜皇后中盅,他并没有下令彻查。
只是现在,他得重新思量了!
凤相继而一福身,语气沉重地道,“回皇上,昨晚安定郡王妃子时后找到老臣府上,敲了府前鼓,老臣不得不奏明皇上啊!”
昨夜的事他并不知情,他的心思全都放在南宫翔出京的身上去了,这个儿子,他总觉得有点拿捏不稳了,可他却又只信任他,不然不会与他赌气连夜出城。
在一旁也福跪着的杨相微垂眼瞟了眼凤相,今个凤相主动参后宫妃嫔之事,他虽不明其中原因,但他这次却是赞同的。
不为其他,就因八公主一事,八公主差点被害,幕后人居然是苗贵妃,而不是那被禁了足的淑妃!
南华皇现在已是冷静下来了,他坐在龙椅上,望了眼跪在地上的三人,心里已是知道,此事如若他再不管,那么后宫一乱,朝堂就会跟着乱,凤相与杨相之所以会弹劾苗贵妃行事恶劣,也不无道理。
南华皇看着他们三人,长吸了口气,随后道,“你们都起三人都来吧。”
“谢皇上。”三人谢了南华皇后才起身,相互对视了一眼,立在一旁不再语。
南华皇也知此事干系重大,于是便问凤相,“凤相可将此事事情经过道来?”
凤相知道此事不能遮瞒,便将事情经过一一道与南华皇听,南华皇听了却是更加甚怒,紧捏在手中的墨笔闻声而断。但凤相却当没听到一般,眼观鼻,鼻观心地将该说的说完后便不再语。
“这不知深浅的妇人!”南华皇终是忍不住,心里有了要治罪于苗贵妃的念头了。
本来前些日子他就想要借苗贵妃的手整治贺家,却没想到贺家来了一招以退为进的招,贺大将军主动主了手中的兵符,这让他大吃一惊。于是他也就没有再为难贺淑妃了。只是这么一来,苗贵妃却是越来越不知高低了,难道真的如外面人所言,对他的帝位,也打着心思了吗?
想到这,他脸上浮起一丝冷戾之色来。三人悄悄瞄之暗自给了一个眼神给对方,不再多语。
都说老虎动怒,地都要抖三抖,这一国之君动怒,怕是一般人还承受不起帝王之怒吧!
果然如此,苗贵妃因为暗中陷害杜皇后,收交大理寺,由大理寺卿亲自查办。而苗家也因此受到牵怒,苗大将军因此被收回手中的兵权不说,更是因为家妹在皇宫内想要暗害一国之母之嫌疑而被软禁!
如此一来,南华皇心念念想要紧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已是回来了!这让他兴奋了许久,于是后宫又多了几位受宠的妃子。
在皇宫内上演着这一幕时,南宫翔那边却是受到了重大的伏击。
“翔王,您先随属下撤离吧,不然万一伤到了,怎么和皇上交待啊!”一同跟随南下的护卫长紧张地望着前面正在激烈交战的两队人马,小腿打着颤。
他是南华皇亲点的护卫长,以前是贺将军的人,但贺将军交了兵权后,他便破格被调到这里,护送翔王去江南。却刚出京城管辖区,便受人马暗攻,这让从没带过兵打过仗的他一下子吓得魂都不知丢哪去了。
南宫翔高昂地坐在马背上,望着这面生的护卫长,心里暗自冷笑,贺将军,果然有两下子,只怕是父皇也被他给玩弄了。
他派人去调查了,贺震海早已将他自己的心腹用办法给调开了,然后将一些从未上过战场的小兵给调到原本属于那些人军位的位子上,而眼前这个,就是早些年随贺震海去过往西夏国边境打过西夏人的立过功劳的正四品的壮武将军——云备。
可此人如今这模样,明显就不是云备,不过也好,眼前事正好让他所用。
南宫翔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目光如冰般寒利,吓得那护卫长心里一虚脚下一个不稳,差点就跪倒在地。
“临阵脱逃,可知何罪?”南宫翔冷嗤一声后不冷厉地问。
那护卫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舌头早已哆嗦得说不出话来,只一个劲地跪在那磕头求铙。
南宫翔见状,更加肯定了心里的猜测,只是他却不露声色,望着那护卫长道,“起来吧,本王还要你护得呢,你上前带人去把那领头人给拿下,此事就不追究你的过错了。”
听到翔王下令,那护卫长再也不敢多半句话,带着自己身边的兵便往那前头正打得激烈的人群冲去。
南宫翔看了却只是冷酷地扬了扬眉,不再语。
“主子,已经一天没收到叶护卫长的消息了,是不是要属下去查看一番?”立在南宫翔身后的副护卫长望着前头的激战,略带担忧地问。
南宫翔听了微微地垂了下眉,却没出声,反而问,“皇上派了多少护卫过来?”
副护卫长听了一愣,但还是老实地道,“三千。”
“呵!三千!”
“主子难道觉得少了?”副护卫长不解地问。
南宫翔却是冷笑着道,“我家那老头子,果然看重他所看重的东西啊!可如果让他知道,他在贺将军那里要到的三千精兵全在一次伏杀下全都死了,不知他会是怎样的心情!”
那冷漠的话语从他的口里出来,没有任何感情,就如同在说一件与已无关的事一般,三千人命,居然要全都葬送在此!副护卫长听了眼皮子都没动一下,如同理所当然一般。
他恭敬地望着南宫翔道,“那需要留对方活口吗?”
南宫翔稳稳地坐在马背上,望着对方高举的兵器,随后摇了摇头,“不。”
“那属下立马去办。”副护卫长听后立马就要去安排。
“嗯,记得动作麻利点,看这样的无聊打斗,本王累了。”南宫翔说完,打了个哈欠,提着缰绳就往回走,那微垂的眼眸里,却是快速地闪过一丝疑惑,叶知秋那,怎么会没消息过来?
☆、第一百六十章 中计
三千精兵,眨眼间命运便在南宫翔手中消失了,死亡,不是最好的结局!
副护卫长自然知道南宫翔要的并不是人亡这种结果,所以他一眼过去,便有人将一包粉末顺着风口打开,而他们站着的位置则是上风口。
南宫翔他从不担心自己,可此时他却有点担心牧九歌了。
眼前的战斗很快便结束了,可他却没有一点想要彻查此事的念头,他一直在想着叶知秋怎么会到现在还没送消息过来,按理来说不应该。
一个主帅在战场上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或是走神了,都不是件好事,而且,这事发生在被称为战神南宫翔的身上,有些诡异,以至于他的副手见了都不敢再出声。
直到,天色渐晚,南宫翔从沉思中醒过来,才知周边已是寂静无声,他的人安然地站在他身后,等着他发号施令。
“令语,怎么了?”见到一脸凝重的副护卫长,南宫翔抬了抬眸问。
“回主子,属下发现这些人中有些边境之人。”令语有些疑惑又有些紧张地回应,没经南宫翔的允许,他便先将这些人的身份给查了一遍,同时也查出是何人派来的。只是他不懂,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人混进来。
“蛮人?还是混血?”对于令语的疑惑,南宫翔却是淡定了许多,他早已从阮百里那里得到消息,孝王爷派了一支奇兵在路上埋伏着,只是是蛮人还是混血却不清楚。
令语微顿着脸色道,“是混血。”
此话一出,跟在他身后的护卫们却是一愣,居然是混血。
先帝在世时便已准许流落于边境的野蛮北人与国内人通婚,也准许他们与内地人来往,北蛮国虽然不太赞同,但经不起时间的消磨,更多的北蛮人愿意与南华国人通婚,于是便有了混血人之称。
对于这类混血人,既受北蛮人保护,又受南华国庇护,所以一般人都不愿意得罪混血人。
南宫翔却似对此早有预见一般,并没吃惊,反而脸上浮起一丝冷戾的暴笑,“将这些人送去皇宫,想必,他老人家见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是!”对南宫翔的命令,令语从不怀疑有错,立马招来随从,让人去办。
“主子,前面便是商县,我们要去那里休息一晚吗?”
南宫翔抬了抬眸,从衣袖里取出属于他翔王的令牌,交到令语手中,“这个自然。你拿着本王的令牌过去,包下那里的驿馆,不许任何人住进。”
令语微愣,接过令牌,有些疑惑,“主子以往都不住驿馆的,今天……”
“呵,令语啊令语,这你就不明白了,等到了那,你就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南宫翔与令语卖了个关子,并不说破,神色间却是透着一丝凝重。
他目光凝望着北方,那是京城所在,心里暗道,父皇啊父皇,你算计了一辈子,此时还在算计着儿子,可你能算到你的其他几个儿子正在做一些令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