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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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九歌摇了摇头,但随后却是立马瞪大了眼睛,望向她,“你什么时候给我下了解药?”
花不语微抿着唇笑着道,“就在下毒之前啊,就给小姐头发上抹了解药。”
这时牧九歌才想起来,花不语在离开前,确实是想上前替她宽衣,可最后手却是从她头上滑过。原来是那会就给她抹了解药了。
“我们去那边把衣服先换了吧。”牧九歌说着拿过花不语手中的衣裳,带着她往另一边走去。
而山谷里面的南宫翔却是一脸严肃地望着恭身立于他身前的中年男子,“你说的这此为何没有人来告诉本王?”
来人一脸无奈,“安定郡王妃当天晚上就派人过来了,可是路上却是遇到伏击,虽没损伤,但却被困住了,无法脱身。老奴也是受凤相指点,知事态严重,才会从府内出来的。”
南宫翔听了,愣了好一会,突然问道,“那,她可还好?”
那中年男子却是微微一愣,他以为王爷不会问,可王爷却还是问了。于是他将这几日他的发现依实相告。说到最后还不由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还好王爷追上来了,不然老奴就真的要随牧四姑娘去江南了。”
南宫翔听着那中年男子的话,眼眸里飞快地划过一丝愉悦,“你说她是在追我?”
中年男子听了沉思了一会,点头道,“是的,老奴见到那牧四小姐昨晚本是想进商县休息的,可听到侍卫说您的人马全都遇到了埋伏,她便二话不说,带着人马不停蹄地抄小路往江南赶去,若不是她连着两日没合眼,刚刚怕也不会在这睡着。”
“你!”南宫翔一怒,眼眸里划过一丝寒意,“你有看到什么?”
中年男子一愣,无奈地苦笑,“我的王爷,老奴再不懂事,这个还是懂的,牧四小姐是王爷的人,老奴又怎会有胆偷看,老奴也是在山谷外面,听得王爷您的声音后才偷偷溜到这来的。”
但同时,他却也是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股高深莫测的笑来,“王爷莫不是真的看上那四小姐了?”
南宫翔凝眸一紧,挑着眉,阴恻恻地盯着他笑道,“高叔,您陪在本王身边是最长久的了,怎么本王从不知高叔也有了这种爱打听的嗜好了?”
“不,不是,王爷您说笑了。”高叔连忙摆手,继而换上那慈祥的笑容道,“王爷您刚刚,真的伤到牧四小姐的心了,她毕竟还只是小姑娘啊!”
南宫翔缓缓地从水里起来,高叔立马捧着新的衣裳替他更上。他抬了下头,望向天上的明月,唇角浮起一丝略带温柔的笑意,但说出来的话却凉薄不已,“终归是要说出来的,她也总是要面对的,是我的人,难道还可以再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吗?”
呃?
高叔呆愣住了,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单纯的占有还是喜欢上牧四小姐了?
这可不行啊,牧四小姐与安家少爷有婚约了,自家王爷这么做,不是在打安定郡王府的脸,不将安定郡王放在眼里啊!这若是让安定郡王妃知道了,还有朝中那些老臣知道,王爷可是会成为众矢之的,被人讨伐的!
高叔略带紧张的眼神中却又带了几分谨慎,“王爷!您是真心的?真心想要与牧四小姐在一起?”
南宫翔慵懒一笑,优雅地从泉水边走出来,“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与谁在一起过,本王如若不敲她一把,她还不会知道自己的心意而且,本王也要告诉她,她是本王的,谁人都不能与共!”
“可是这样,她会恨王爷您的。”高叔略带遗憾。
南宫翔却是暖暖一笑,唇角边浮起无限的温情,“恨,如若没爱,怎会有恨!她若是恨我,说明我在她心里还是有一定位置的,所以,这是好事。”
南宫翔轻笑,目光幽凉又冰冷,“再者,恨就恨吧,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有暖阳,这一生如若有人陪着一同下地狱去,那就是她吧!”
“话是没错,反正王爷也不怕人恨着。”高叔突然眯着眼轻笑,顺着南宫翔的话承了下来。
南宫翔却是微怒,收起轻笑,挑了下眉,提高嗓音唤道,“高叔!”
“老奴在!”高叔依旧笑眯眯的回应。
南宫翔却是朝他招了招手,再次提高了音调,“高叔!!”
“王爷饿了么,老奴这有烧鸡。”高叔说完真的从怀里掏出一只烧鸡来,还边剥着防油纸边朝南宫翔递了过去。
南宫翔没有接,却带着一丝气馁之意盯着他,“高叔,你说该怎么办?我那天也不是没办法才会睡了她的啊!我要不睡,难道还真的去外面找个人来睡她?”
高叔可以说是姜贵妃生前最看重的大管家,死后也就一直留在南宫翔的身边,南宫翔的所有事物都会经他的手,可唯独这事,却没有,他喜欢将他自己想要的掌控在自己手中。
高叔看了眼有些生气却又无可奈何了的南宫翔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叹口气道,“做都做了,难道王爷后悔了?”
“没有。”南宫翔摇头,接过那只烧鸡,撕下一块鸡腿,掂着指尖挑去鸡皮,拈着一丝散着清香的鸡肉放入嘴里,“本王怎会后悔。只是看着那小丫头见着本王那满脸不在乎的样子,本王气郁,她怎么就不在乎呢!”
哎哟我的王爷!您真是眼长天上去了吗?
高叔听了这话却是微低下头去,问,“那王爷你想怎么样?”
“本王要是知道,就不会这样为难了。”南宫翔脸上第一次为难的神色,他一直以为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要得到。
可今天再见到牧九歌时,他的心却是隐隐地疼了一下,不为别的,就为她说的那句,她不在乎!虽然经过试探也知道她对他是有怒的,他很满意,可他却不想她再伤心难过了。
第一次见到南宫翔脸上露出的难色,高叔也收起了打趣之意,露出严肃的表情来,“王爷,您真的觉得牧四小姐能与您合心,能与您共处一辈子?”
虽然他第一次见她时就感觉到她的倔强以及狡猾,且性子太过刚强,虽懂圆滑,可在王爷面前却是寸步不让,这样刚强的女子,怕是难与王爷相处好啊!他,有些担忧!
“本王觉得她甚好!”只一句话,南宫翔便不再多语,拈着鸡肉慢慢地吃了起来。
高叔见状,将自己这两天所看到的情况在自己心里捋了捋,沉思了一会,才缓缓道,“牧四小姐是个难相处的主,却又是个容易相处的主,而且她是个多情又善隐却又薄情的人,她不寡义,但她却是个女子身。”
“废话,她不是个女子身难道本王是!不就是个女人吗?难道还有本王拿不下来的?”南宫翔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手中鸡肉一扔,站了起来,衣袂在月色下舞动着,随着他的步子渐渐地消失在了山谷里。
高叔目送南宫翔离去,但他的眸色也跟着一冷,心里暗道,“牧九歌,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怎么就让爷他轻易动了怒!”
月隐天明,树林里,牧九歌冷冷地望着一脸平静站在她面前的人儿,心里却是很不平静。
这个人,她看不透了。
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中年男子,如若没记错,那应该是与她有过一面之缘,且还执鞭抽打过她的那个人!
“高叔,他们什么时候到?”南宫翔没有看牧九歌,而是微蹙着眉问站在他身后的人。
高叔?这个人什么时候来的?与南宫翔一起吗?
牧九歌没注意听他们的对话,反而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她要去江南找南宫翔,告诉他苗贵妃要害他一事。看他此时情景,一个人出来,似是不知这消息。
“他们要是到了,立马告诉他们,要先来见我。”
南宫翔缓缓的说着,语气中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是!”
“南宫翔,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牧九歌毫不避讳地站在众人面前叫唤着他。
南宫翔却只是扬唇一笑,抬着步子优雅地走到她面前。
见到他这般从容,牧九歌又是觉得脸颊发红,微微朝一边侧过身去,南宫翔也没有再走近,“找我何事?”
“苗贵妃想要害你,但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牧九歌说着,心底浮起一丝悸痛,脑海里同时也浮起那张关心她,担心她的面容来。
她明明是想要先替安家报仇,替红妆报仇,要先找到她的人,做她要做的事,可为何……她却先去找南宫翔了呢?
她……
是担心他的吧?
☆、第一百六十七章 生疑试探(实际此章为168)
南宫翔望着她那微颤起来的双肩,便知她心里想到了什么,顿时心里一阵惆怅,他,还是疏忽了。让她受了那种事后又要承受自己心腹遇害之痛,想到这,他不自觉地紧紧地握紧了双拳,这一笔账,他一定要亲手替她讨回来!
“你可以不用特意来告诉本王的。”
“呃?”牧九歌有些愕然,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怪她多事了吗?
可她却怎么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落寞与沉重的味道?
一直以来,牧九歌都不是个愚笨的人,她不知道南宫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出现了,就一定是为了什么事,而他却没有与她说起任何事,反而是提起了那夜的事,他,是在意的吧!
如若不在意,是不会提起的。
而且身份尊贵高傲的翔王会用他那独有的方法提起,也怪不得他,谁让他这一生便养成了那种独傲偏执的性格呢?
害怕被伤害,却又想要紧握着自己想要的,最终却因为他的那种偏执的自大,让他人受了伤也在所不惜!
南宫翔见她没说话,反而又开口道,“江南之事,我已知道了。”
牧九歌顿了顿,她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件事,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她却知道,这是南宫翔独有的发话方式,似是妥协,却又摆着他的骄傲。
“那你有何打算?”既然知道了,她也想知道他有何打算,会用什么办法来对付苗贵妃那一群人,她恨自己的无能,却又希望自己能亲手杀了苗贵妃那恶妇!
南宫翔挑了下眉,但却没有拒绝,“江南那边我已做了安排,决不会让你失望的!”
牧九歌猛地回头,盯着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补偿她吗?
然而,南宫翔那张冰块一般的脸上却是没有任何表情,看的她心里一阵气郁。
不过,他现在才说这话,也是才知道没多久吗?
想到这,她目光落到那叫高叔的人的身上,是这个人来告诉他的?
半响,牧九歌才收回神,冷着声音道,“我不会谢你的。”
“我没说要你谢我。”南宫翔冷漠地说着,然后转头,抬着手打了个响指,立马见到他的马匹从一角落里跑了出来。
“走吧,去晚了,说不定就要错过一场好戏了。”南宫翔看了她一眼,突地伸手一捞,将她给带到了自己的马背上。牧九歌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后背却是先撞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耳边也传来一阵好闻的气息,惊得她连忙坐稳,不敢乱动。
见到她这样,南宫翔抿唇一笑,愉快地叫道,“高叔,牧四小姐的马就先让给您了。”
一旁不认识南宫翔的花不语立马冲上前来,张开手臂拦在马匹前面,叫道,“小姐?”
牧九歌生怕南宫翔会要发怒,连忙先开了口,“她是我的婢女,你不要伤害她。”
略带抗拒的语气中夹着一股子生硬的味道,这让南宫翔气恼不已,“难道本王就是个不知轻重的莽汉吗?”
略带气恼的语气从南宫翔嘴里说出,牧九歌却不以为然,她冲着花不语道,“他是翔王,我的主子,以后没事,离他远点。”
这话说的虽然好听,也介绍了南宫翔的身份尊贵,但也在暗中告诫花不语,这是个危险的人物。
“哼!”南宫翔岂听不出其中的意思,一个低哼下,双腿一夹马肚,策马便往前奔去。
炎是见过南宫翔的,所以昨晚知道南宫翔过来也没有现身是有原因的,但现在南宫翔带着牧九歌离去,这让他头大。“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追小姐,我们的职责是保护小姐。”
高叔早在南宫翔策马离开时便已追了上去,随后是花不语,最后才是炎和他的属下们。
八月,好天,好时节。
各大才子共聚京城,三年一度的秋闱正式开始。
京城内,南华皇派出的人马在追查南宫翔被杀一事,以及朝中各大官员是否与外人有勾结。
“回皇上,属下查到朝中一些官员与县城的一些小官员走的比较近,且都是边境之人。”月孤辰说着,将手中的花名册以及一些各大官员与他人信件一一呈上。
南华皇接过粗粗略过,脸色万分难看,居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拉拢朝中官员,买,官,卖,官。
当他看到最后一信件是,那眯着的眼眸里更是迸发出一阵寒冷的光芒。
“贺大将军带着六千商贩入北蛮边境。”南华皇缓缓的念了出来,声色阴沉。
跪在地上的月孤辰听到后微抬头,恭敬地道,“回皇上,确有此事,此事就发生在贺大将军交权于皇上之后两天,所以属下特意派人去那边打听了,想必就是这两天会有消息回来了。”
说完,他又是从怀里掏出一个放行令出来,递交给南华皇。
交完后他又恭敬地跪在那,微垂着头,唇角露出一丝诡异的浅笑,该做的事已在一步一步的完成,就等着皇上再一步一步的下令了!
南华皇接过后,满脸疑色,但更多的却是愤怒!
他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此事不许与任何人声张。”
月孤辰求之不得,轻声退下。
这时,他才想起来,那日他问贺大将军借兵,贺震海没有拒绝,反而很痛快,后来又还送了些兵马给朝廷,说是他年纪也大了,手上不需再要那么多兵马调动权了。
见他如此懂门道,南华皇自是没有为难他,当下便允了他休息一段时间的假。这会想来,贺震海怕是另有谋划啊!
“来人,朕要去看看皇后!”
一声令下,便立马有太监上前引路。
未央宫内,杜皇后满脸憔悴地靠坐在上好丝绸制成的软榻上,半抬着眸望向一旁满脸担忧看着她的南华皇。
“还请皇上怒罪,臣妾有病在身,不能起身相迎。”
“皇后你说的什么话,你这病了,好生休养便是,不可乱动。”
“那臣妾就先谢过皇上了。可臣妾怎么也不敢躺着与皇上说话啊!”与南华皇说话,杜皇后并不抬着,她知道南华皇的底线,所以并不害怕南华皇会开罪于她。
南华皇微起身,按住半挣扎着要起来的杜皇后,轻轻地将她扶起来,又令人拿来几个软垫,安在她身后,让她好生靠着。
“有皇上这般疼爱臣妾,臣妾真的死而无憾!”见到南华皇这般细心,杜皇后泫而欲泣地红了眼眶,那原本就长得精致的脸蛋此刻看着也似是梨花带雨之模样,看着惹人心疼。
南华皇微收扰着眼底里的精光,继而换上一副温情的模样,柔声道,“这些年,多亏有你替朕打理这后宫,你可是朕的贤内臣啊!朕不疼爱你,还能疼爱谁去!”
这一把年纪了,还说这么肉麻的情话,听得杜皇后可是心花怒放啊!顿时脸上藏羞,拿着帕子半遮住脸,娇嗔道,“后宫之事,本就是臣妾应该做的,这些年,也多亏皇上这般信任宠爱臣妾,所以臣妾才能替皇上治理好后宫,说到底,还不都是皇上的功劳。”
微垂眸间,杜皇后眼里却是闪过一丝凝重,南华皇从不与她说起这些话的,这会提起,会是何意?
听到杜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