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张狂:冷清神医惹不得-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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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吗?是因为惧怕与我的五年之约所以才扯出这么个荒唐的事情?”
不等梦修魂开口,她却是眉眼一转,又看向沈清游,“沈神医,身为医者定当是有病才医,如此才不负神医之名,梦修魂的话你也当真,未免也太降低了身份。”
☆、锋芒毕露(六)
“还有……如果我真的有什么病,也不是谁都能医治的!”说这话的时候她看的却是他放置在一边的医术,那上面八个潇洒大字,此刻就仿佛在嘲笑她一般。
几人全部都被沐锦夕给说了过来,那清晰的话语,讽刺的语气,只听得沈清游无尘的脸变了又变,而梦修魂则是一如既往,笑容在脸,却眸光闪动,里面有的是一望无际的深沉。
“你凭什么说我师傅!”沉闷的空气被一声愤恨的童音打破,那站在沈清游身侧的男童此刻脸带怒气的看着沐锦夕。
和小孩子理论一向不是沐锦夕的喜好,所以她直接是扭过头,忽略四周异样的目光走上去拿起那本‘疑难杂症纪实纲要’。
“沈神医如果不急着走,这本书就先借给我一天吧!”这话虽然是在问,但是语气中却没有一丝求人的态度。
“你这个不懂礼节的小子,难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林子皿显然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小娃竟然无视他,不由的没有等沈清游开口,他已经是横目冷对。
“子皿,不可躁动!”到底是成年人,沈清游已经从刚才的话中回过神来,如今看到徒弟对一个年幼的孩子发火,不由的薄唇轻抿,看似轻柔的话却给人一种警告的感觉。
“如果喜欢,就送给你好了!”再次转头看向沐锦夕,沈清游已然恢复到了先前的飘渺如仙,只是现在的他看向沐锦夕的眼光明显的与先前的不一样。
医者自然懂得望闻问切,先前听到梦修魂提及关于面前的人儿一些诸多事迹,不得不承认,他也怀疑她是否真的只有三岁,不过当他亲眼看到沐锦夕时,却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面前的孩童,根本不是什么侏儒病着,那满身的灵气,伶俐的唇舌,显然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才,想到刚刚那一番义正言辞的话,不由露出一丝的苦笑。
“子皿兄弟不必担心,这书我只看一天便会归还!”一本书沐锦夕不会有多大的兴趣的,只是她的医术来源于现代,即使中西都已精通,也不难保证与此地的医术相同,所以她才决定借下这书,了解一些基本的知识!
☆、锋芒毕露(七)
借完书,沐锦没有管男孩因为自己的称呼那暴跳如雷模样,更没有管沈清游的一脸沉思,当然梦修魂的算计她还是没有去忽略。
当沐锦夕回到自己居住的宅子中时,里面竟是多了一人。
秦风坐在桦树下,眼神不知飘向何处,此刻的他没有了先前对沐锦夕露出的恨意,但周身却围绕着化不开的悲伤,或许是想什么太入神,就连沐锦夕进来也没有察觉。
“要杀我应该是躲在暗处!”沐锦夕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明显瘦弱的脸,语气冷然。
沐锦夕的话将秦风的思绪瞬间拉回,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出神到别人来到身边都没有察觉,他抬起头目光定定的看向面前矮小却让他有种说不出情绪的小人,思虑再三,开口道:“从今以后我会住在这里,魂主已经答应,你……”
“随便!”
本以为面前的人能力出众,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他住在这里,所以秦风特意提出梦修魂来,但却让他没有预料到的是,对方紧紧是淡淡的甩出两个字‘随便’。
“你就不担心我会乘你不注意杀了你吗?”杀亲之仇不共戴天,从来到这个只有血腥的地方,他便发誓只要他活着就一定要变强,并且杀了所有害了他家人的人,而沐锦夕自然也是在列。
只是此刻她一脸的淡然,却让他满满的自信心有些溃散,他是什么意思,是因为觉得他根本没有能力,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
“杀人不是用嘴说,等你有能力动我的时候在说吧!”
沐锦夕没有追究面前的人那复杂的情绪,她抬起头看着树枝间遗漏的日光,也走到石桌旁坐下,随手翻开沈清游的书,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
阳光透过树叶照在她的发丝之上,给她周身增加了一些柔光,秦风心里明白她一个孩子根本不认识什么字,但目光却没有移开,看着她时而皱眉时而抿唇,不由的他满腔的恨意霎时间湮灭。
他只有三岁却能杀人,而自己大了他不知道多少,却动不了他一根的发丝,不过他不会就此放弃,他不信杀不了他!
PS:再一章,便会在时间上跳跃,小的时候就不多写了
☆、锋芒毕露(八)
从看书开始,沐锦夕便没有再分过心,虽然古汉字不同,但是琢磨记下倒是都能看的明白,书中介绍的不光是一些症状的合集,更有一些较为基础的伤病救治方法,她大概的比对了一下,除了有些药草名字不同外,方法还是与她所知道的相同,若说真的比个输赢,她毫不怯弱的说现代的医学知识才是最庞大最博学的!
平日里沐锦夕所住的宅子几乎是没有人来的,而今天虽然多了一个秦风,到也安静,他并没有在沐锦夕看书的这段时间说过一句话。
从上午到下午,沐锦夕机会没有停歇,手捧着书籍,却是不到一分钟便翻阅一页,虽然这本书看起来不薄,在这么久的时间过后也只剩下了寥寥几页。
在秦风看来面前的人不过是装模做样罢了,他也是读过不少书的,但仍是有许多的生词不会,而面前的人才三岁而已,就算是从出生开始学习,又能认识几个字呢?
若说他唯一觉得怀疑的,也就是她竟然能够保持一个姿势坐了一个上午!
想着想着,秦风的神识不由的就回到昨天晚上,他想起昨夜在她脸上看到的那一双杀气的眼睛,想到她还没有他手掌大的手捏着自己的脖子,那种窒息那种恐惧,直到现在他还在怀疑那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当梦修魂三人来的时候,刚好就看到桦树之下安静的两人,沐锦夕低头看着书籍,目中流光闪动,手指时不时的掀过纸张,若说先前还以为她在看书的两人,纷纷摇了摇头。
从三人靠近的时候沐锦夕便感觉到了,掀过最后一页,她两手一并合上书籍,将书放下后则是伸出小手揉了揉眉心。
前世她是天才没错,一目十行更是没错,可是如今在这个三岁的身体上,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不过记下一本书,头脑已经开始发涨了。
“来的正好,书我提前看完了,刚好可以还给你!”一上午的端坐她语气中夹杂了一些疲惫。
“真是自大!师傅你看到没有,她竟然说将那一本书都看完了!”沐锦夕话刚落,便得到了林子皿的一阵奚落,他看向自己的师傅,眼中的鄙视很是明显。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反正一看到她目中无人的样子,心中便十分的讨厌,特别是当师傅的目光都放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更是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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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芒毕露(九)
沐锦夕揉动的手一停,睁开眼睛看了过去,但仅仅只是扫了几人一眼,便站起身,看样子是要回房。
“我休息去了,你们自便!”
就这样走了?
对与沐锦夕随意的个性,梦修魂早已见识过了,沈清游也只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反映过来,但仅仅只有六岁的林子皿却是无法淡定。
……两次说话两次被忽略,因为她,不怎么发脾气的师傅都责怪了自己,更是因为她,师傅的目光都被她吸引,此刻的林子皿心中属于小孩子的嫉妒心,开始悄悄萌芽。
他忘记了师傅的警告,忘记了这里不是忘尘居,快步的跑上前去,伸手便拉住了正要离去的沐锦夕。
刚准备离去,却不料手臂被人拉住,沐锦夕回头一看,竟是屡次和她唱反调的林子皿,一上午的看书已经让她疲惫的狠,此刻实在没心情和一个孩子来个什么唇舌之争,不由的她语气不善起来,“放开!”
“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你凭什么这么自大,你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而已,别以为在这里装模做样便能让师傅对你刮目相看,我告诉你,师傅是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一开始沐锦夕便看出林子皿对自己有意见,如今听到他这么说自然是明白了事情处出在哪里,她抬头看向沈清游本以为他会训斥一番,却不料此刻的他如初见那般淡然,并未有开口的意思,不由的她眉头舒展,红唇微动。
她算是明白了,今日三人齐聚她的地方是为了看她出丑吧!既然这样……她就偏偏不让他们如愿!
林子皿没有一丝放手的意思,见此沐锦夕眉头一皱,暗自运起了无相心经,一阵肉眼看不见的气流蓬发,林子皿只觉手臂一震,身体同时后退,到了最后直接是被大力震得倒在了地上,样子十分狼狈。
沐锦夕并没有去看他怎么样,她的目光看向那仿若置身世外的两人,眸光散发一阵清冽的光芒。
“自大也好,是聪明还是笨蛋也好,我可不是谁都能说的!若是挑战我也可以,前提是要有那个能力。……梦修魂,不管你如何得意,五年我定然是胜出的那个!沈神医,或许你是一代名医,只是若想试探我,还是亲自出手!还有你……林子皿只是一本医书而已,你没有那个能力可不代表我也没有,所有人之中你是最没有能力说我的,你自认为潜质不错,但在我眼里根本是……不值得一提!”
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沐锦夕几乎没有停顿,肉肉的小指先是指着梦修魂,耳后又移向其他两人,最后她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直做为旁观的秦风,手臂收回,步伐淡定而豪迈的踏向房间。
梦修魂算是与沐锦夕接触过最长时间的一个,但是也从未经历过被她拿着指着他的脑门大放厥词,他的眼中筹集的是乌云密布。
沈清游也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说话如此犀利,一向被人赞扬的他如今被指责,心中首先浮现的竟然不是愤怒,反而是有些受挫。
但谁都没有看到林子皿那目光有愤怒再到诧异,直到最后满腔的仇恨……
PS:这张有点多。。本卷完!
☆、清冷如玉风公子(一)
春夏秋冬就恍若一场梦,在梦里它来来去去一次又一次,带走了原来的一切留给人的只是一片沧桑与怀念,万物因为它的循环而变化万千,它的流淌让人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无可奈何。
十年!是一个很长的时间,至少在这些年中它没有平淡过!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代代杰出的新人开始出现在世人眼中,他们神秘而不可接近,强大而又无法详知。
介国,洪城,烟柳巷之中,人声鼎沸,丝毫没有因为此刻是白天而人员减少,一片片花花绿绿的楼阁在这巷中竟是绵延几百里,说话声、调笑声、怒吼声……各式各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而就在这蛇龙混杂的地方一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楼宇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楼宇众多房间的其中一个,一位白衣少年素手端着茶杯,闭眸闻香。房间被红色的轻纱装潢的艳丽花俏,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到来,这本是引人遐想的地方,红纱都仿佛变得暗淡。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响,少年闻声之刻抬起头来,一刹那他干净清冷的面容扬起之时,一切虚物都仿佛变得透明起来,世间仿佛独有他存在一般。
“进来!”他的声音十分的清冷,同时又带着一些随意,那种清如风冷如玉的声音只一句,便让人感觉他本身所带的高贵气质。
房门被打开,进来的是一个四十有余的大叔,他身穿粗布衣衫,头戴黑色宽帽,一身打扮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百姓,但是那精神奕奕的脸,却给人一种管理者的感觉。
但此刻,就是这样一个能力隐藏的人,却在从进门的那一刹那便不自觉的低着头,从始至终没有看过房间的少年半步,那低眉垂目的模样,没有半点低下的感觉,但又能发现他对房间里的人的尊敬。
齐海并非第一次来到花楼,但仍是受不了这里的气氛,虽然不明白少爷为什么总是将他约到这里,但也不敢违抗,结果每一次他都弄得尴尬不已。
“齐叔,这个月‘风行’没有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吧!”少年似乎感觉到了齐海的心绪,看向他微红的耳根,面容稍稍松软了一些。
能够在万花中稳住心神,不被其吸引,看来她是找到了一个有能力的人了!
☆、清冷如玉风公子(二)
没错,此刻坐在这里让人忍不住观望的少年不是别人,她正是沐锦夕!
十年的时间足以让曾经的那个三岁的稚娃长成面前这个清冷的少年,恍然间过去了这么久,就连沐锦夕都觉得这仿佛是一个梦,不过现实却不允许她这样想。
她时刻谨记着曾经说过要变强的誓言,所以她的人生从来都没有清闲过,所谓幸苦总是有回报的,十年来她的努力算是有了小成就。
想到‘风行’,她眉目舒展开来,一向清冷的面容也展现了一个微乎其微的笑容。
齐海刚想回答,却在抬头之际看到面前的人展现的笑容时,愣在了原地。是他看错了吗?一向冷的连他都发颤的公子现在是在笑吗?
若说此刻的他是惊讶的也不错,不过却无人知道他心中更多的确实欣慰。
少爷小小年纪,却总是给他一种沧桑的感觉,他总觉得他仿佛肩负很多一般,他的冷只会让他看着担忧。
房间的气氛似乎比先前多了一些温度,冷不丁的齐海反映过来,才发现自己出了神,看到少爷疑惑的目光,他忙低下头,恭敬的回答道:“少爷大可放心,如今的‘风行’已经立稳了根脚,近几个月来除了业绩翻升外,并没有遇到什么棘手的事!”
说起‘风行’齐海眉眼中是掩饰不住的骄傲,做为见证它成长的长老级人物的他,除了感叹外更多的是对面前的人的敬佩。
谁能想到产业遍及各国的‘风行’会是由一个十岁的孩子创立,又有谁知道,‘风行’从创立到现在仅仅只是用了三年?
但是就是这样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在他眼前发生了!
“齐叔,这么多年来幸苦你了!”
沐锦夕看向面前这正值的人,心中确确实实是感激的。三年来并非所有事都是她事必躬亲,齐海做为一个二层管理人员,帮了她不少的忙。
“少爷,你这是折煞老奴了……”齐海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被少爷叫一声‘齐叔’已经是算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想到原来,这个饱受时间摧残的老人,眼圈红了红,“当初是少爷把我齐海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齐海能有过上今日这样锦衣玉食的生活,都是少爷给的,如此还谈什么幸苦……”
☆、清冷如玉风公子(三)
沐锦夕知道齐海又想起来了曾经的往事,她不是什么矫情的人,但看到齐海在自己面前落泪,心中还是暖暖的,“罢了齐叔,没有事的话,你就早些回府!”
此刻来企国也只是逗留十几天,她的事情太多了,不停的奔波已经让她有些应接不暇!
“那公子不和老奴一起回去?”这么多年来,过着锦衣玉食的似乎都是他,公子总是来去匆匆,他清楚公子要做的事比他要多很多,但是却没有办法帮忙。
“不了,齐叔别忘记了,外人眼中你可是‘风行’的管家,第二把手,我之所以让你来这种地方与我相见,为的也是不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