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请自重-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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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请自重》作者:羽裳彤
文案:
身为大梁国的太子妃,努力扮好太子妃这个角色的同时,和太子斗嘴打架成了生活的乐趣,
她有最愁的事情:中原这么多美食,若还没都品偿到就去见了长生天,可怎么办……抓紧时间吃!
她有最悔的事情:曾经有人给了我一个“爬墙”的机会,我却直接把这人摔到了墙外;
她有最忙碌的兼职工作:
装得了傻,
卖得了萌,
招得了亲,
发的了疯,
盗得了墓跑得了路,
唯独不知如何把夫君降伏……
她:要吃饭,就要去……挣钱。
他:如何挣
她:乞讨!
他:乞,乞讨?我是太子!
她:太子也是要‘亲自’吃饭。
☆、第001章 金枝委地待人拾(1)
阚后,初入东宫,活泼灵动,不为世事所羁,少陵胸襟,惟吃玩耍。历数险,后顿悟,不谙世故,何以立身!识人力之微薄,聚笼贤能者谋,历数载,助武宗一鸣天下,鹿车共挽,兴元十五载,双鬓染银丝,心力交瘁,薨!
——选自《梁史·皇后记》
太子萧子泓着实不明白父皇和母后为什么要给他娶一位高昌国的吃货公主为妃。
太子妃阚依米就是养在东宫不折不扣的一名吃货,是整个皇宫中私下议论的奇葩,想想这样一个“吃货”将来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萧子泓就会胸闷气短。
夏日的午后,天气炎热,皇宫中一片静谧。妃嫔们都在自已的宫中取了冰消暑,宫人也找了阴凉之所偷懒。
御花园中菡萏摇曳,翠叶生姿,就像二八佳人莲步生媚,蝉声聊人,花丛中连虫儿都懒的叫,蜂蝶慢悠悠地在花间徘徊,树木的叶子在太阳的熏晒下打了蔫,显得无精打采。
忽然,御花园的荷花池传来喊声,“来人啊,太子妃和卫姑娘落水了……”打破了宫中午后的安静。
只见荷花池中身穿一白一黄衣衫的两个身影在拼命扑腾,水池边三四个宫娥惊慌失措地不知怎么办,唯有惊恐地高声叫喊。
太子萧子泓此时从勤政殿出来也到卸花园消暑,刚进园子就听到喊声。
一听到“卫姑娘”三个字是想也没想就奔向荷花池,到了池边犹豫也没犹豫就跳了下去,紧接着一个蓝色的身影紧随着萧子泓身后,也“扑通”一声跳进了池中,两人并没一人救一个,而是一起抓住了那个白色衣衫的女子,合力救上了岸。
“还有太子妃,救救太子妃……”一名小宫娥一见太子和那名男子只救起了白衣女子,忙哭叫着向太子求救。
此时,听到叫喊的内侍跑来一堆,刚上岸的太子一脸的冷漠,对一旁的人视若无睹,只注视着怀中的人儿,听到小宫娥的求助,轻飘飘地向内侍们吐出三个字,“去救人。”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抱着昏迷的那位宫娥口中的卫姑娘疾走而去,一旁一脸落寂的蓝衫男子——齐王萧子沨,紧蹙着眉,薄唇紧抿,垂着的手不由握起,见池中的黄衣女子眼看扑腾的没力气要沉下去了,走到池边就要向下跳,一旁的内侍拦住他,“齐王殿下身份尊贵,让奴才们来吧。”
萧子沨皱了皱眉头,见池中已经有五六名内侍把黄衣女子向上托,便顶着一身湿衣一言不发地也走了。
太子妃阚依米,披头散发,脸上污泥一片,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泥草沾了满身,样子甚是狼狈。
为这事儿,皇后和王贵妃必是一番明议暗争,两人面和心不和是宫中人人皆知的事儿,这次不知道又有多少宫人受到牵连。
卫洵儿是王贵妃的外甥女到宫中来看姨母,偏偏出了这种事。另外,太子妃阚依米却是最讨皇后欢喜,定是向她说话。
☆、第002章 金枝委地待人拾(2)
锦荣宫外内侍和宫娥被罚跪了一地,有说是卫洵儿“不小心”推太子妃落水的,也有说是太子妃“不小心”拉了卫洵儿落水的,谁也不敢说清,也说不清两人是如何落下水的,一起被杖罚,一时间宫外哀嚎之声频起。
这声音并未影响宫内的人,皇后谢婉儿端起茶慢慢呷一口,看着跪在地上的衣衫不整的太子妃阚依米儿和同样一身湿衣的卫洵儿,慢言缓语地说道:“太子妃纯善无争,定是卫洵儿把她推下水,竟敢对皇家下如此狠毒之手,把她给本宫拖下去杖毙。”
皇后说这话时,脸上依然像往日那样带着若有若无的笑,一脸平静地,这样到不像是在审问人,更像和他人闲话,可声音听来让人寒厉。
“母后息怒!”太子萧子泓一直在宫外候着,一听这话忙跑进跪下,“卫洵儿不会做出这样失礼之事,请母后详查。”
“皇后娘娘!”萧子泓的话刚落,从殿外传来声音,走进一位丽人——贵妃王芙,人未进来,声音已经到了,皇后要打死自己的外甥女,她怎么能见死不救。
王贵妃一进殿郑重地行了礼,内心虽很是气愤,可面上一如皇后那样平静。
她柔声说道,“皇后娘娘身子要紧,切勿动怒,臣妾和太子殿下的想法一样,也觉得不妥,还没问清楚就要赐死,咱姐妹间无虞,就怕被多嘴的人传到陛下耳中更甚者外人哪里,岂不是损了姐姐贤良的好名声,说姐姐行事草率,不问青红皂白就处理后宫事务,妹妹望姐姐三思。”
皇后暗自咬牙,这个贱人竟然拿皇上来压我,以太子为挡箭牌,自以为受**就可以无所顾忌,哼,我岂能让你得逞,可她依然面不改色,慢慢地端起茶盏啜了一小口。
萧子泓虽顾忌母后的威严,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儿臣也请母后三思。”他不敢抬头看自己的母后那温和面容,深知这面容后面的狠绝。
皇后这才放下茶盏,轻瞟一眼萧子泓,没理他,却缓和地对王贵妃说道,“妹妹所言极是,真真是替本宫着想啊,本宫要谢谢你了。”
她说着话锋一转,“只是太子妃明明赏荷赏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落水了呢?本宫记得午前一起赏花时,卫洵儿好像一直跟妹妹在一起,想来是本宫多心了,有妹妹的看护,她怎么会突然出在太子妃身后呢?当真是宫人们瞎说了!堪堪地让我们心中起疑,个个赐死!”
皇后说着看一眼面上不动声色的王贵妃,继续姐妹间闲话般说道,“这些该死的宫人们,以为洵儿姑娘和太子妃一起落水就可以掩盖事实了,以为以身试险就可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人就无从知晓了,真真是狠毒,本宫和妹妹怎么会被蒙蔽呢,你说是不是,妹妹?”
王贵妃自知皇后的含沙射影,却也忍着不发作,缓了缓面部答道:“娘娘所言极是,姐姐和臣妾都未亲眼看到洵儿和太子妃如何落水,单凭宫人们一面之词说太子妃顽劣成性,定是她把洵儿拉下水的,当真不可信!”
☆、第003章 金枝委地待人拾(3)
皇后对反击她的王贵妃不以为然,面不改色,一指跪在地上的阚依米,柔声说道,“妹妹请看,太子妃一团孩子气,三年了,你我都看在眼里,从不曾见她有过越矩,她胆小不惹事,遇到蚂蚁都躲着走,又怎么会晓得背后阴人的法子,宫人们的话当真不可信,说洵儿姑娘有什么样的长辈就有什么样的晚辈!可恶!”
皇后不疾不徐地说着,不等王贵妃答话就转头问阚依米,“太子妃,你是不是被人从背后推下水的?说出来,别怕,有本宫为你做主!”
此时,地上跪着的太子妃阚依米,害怕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自己和那位卫姑娘一起落水,皇后和王贵妃怎么全怪罪是宫人们的错了,她不明白皇后和贵妃娘娘姐姐妹妹的挺亲热的,又何必要宫人们的性命呢。
一个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一个是陛下最**爱的王贵妃,她怎么说呀,愁死了。
尤其是适才听皇后说她不敢踩蚂蚁,她更是觉得心虚的厉害。
她昨天在东宫的后院,刚捣毁了一群头上顶着一粒粒白色粮食的蚂蚁大军,把它们运到的粮食挖到了假山哪儿,看蚂蚁们为找不到粮食团团转很开心。
今日皇后便这样说,她觉得好生有愧,不知所措地骨碌着一双无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怯怯地看看皇后,再瞄一眼王贵妃,这两位哪一位都惹不得,她惊慌地点了点头,接着又拼命地摇了摇头。
王贵妃一见,立刻抓住了反驳的时机说道,“臣妾昨日还听到两名宫娥私下议论太子妃人小鬼大,又爱整日的陪在中宫,学全了些龌龊见不得人的法子,臣妾立刻把那两名宫娥囚了,因是姐姐宫中的人,正要禀了姐姐,让姐姐发落呢。”
“妹妹真是费心了,那两人因在本宫面前嚼舌妹妹的闲话,让本宫重罚后赶走的,没想到她们竟然又去妹妹处嚼舌,这种宫人留不得,否则传到其她嫔妃耳中,让她们学了两名宫娥口中的妹妹的作法,可怎么行呢?”皇后淡淡地说道。 太子妃,请自重:。。
“皇后娘娘统领六宫的手段向来是妹妹佩服的,手净心善!”王贵妃话中带话说道。
跪在下面的阚依米听着皇后和王贵妃的你一言我一语,虽不太明白其中的的意思,可也知道两人在针锋相对,她无奈地向跪在一旁的太子萧子泓投去求助的眼神,谁知萧子泓见她看自己,快速又不着痕迹地狠狠回她一记白眼。
她心里更慌乱了,就因为自己落水一事,皇后和王贵妃再这样“亲热”地闲话下去,牵扯的宫人会越来越多,说不定还有一些怪事出来,怪只怪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卫洵儿。
经过这样一闹,萧子泓定会又和她吵,她不怕和他吵,反正三年来几乎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她就怕吵完萧子泓对她禁足禁晚膳,这是她最受不了的。
她膝行一步磕头说道:“母后,贵妃娘娘,是……我自己不小心掉入荷花池的,我想摘支大荷叶来遮荫玩,没站稳掉进去了,这位姐姐看到了,本想,想拉住我,没拉住也落下去了,求母后饶恕这位姐姐。”
阚依米说着一指在一旁跪在地上头发遮面,看不清面孔,低着头瑟瑟发抖的卫洵儿。
此话一出,皇后和王贵妃心里都一愣,却统一地保持着面不改色。
☆、第004章 金枝委地待人拾( 4)
皇后默然了片刻,依然心平气和地说道:“是自己掉下去的也好还是她人推下去的也罢,太子妃以后可不要这样贪玩了,要当心背后,不可轻易把后背留给她人,这样很危险!知道吗?”
阚依米对皇后这话的意思依旧莫名其,还是乖巧地点点头。
皇后说完看一眼一脸得意相的王贵妃,继续说道:“卫洵儿,看在太子妃为你求情的分子,饶你不死,不过,以后没有本宫的懿旨不得再踏入宫中一步,宫中并非你想像的那样,你的姨母最是清楚!”
“姐姐……?”一听这话王贵妃忍不住了,她让卫洵儿来宫中是有她自己的打算。
“这是皇宫,不是街头酒肆想来就来。”王贵妃后面要反驳的话被皇后淡淡的声音打断了。
王贵妃咬了咬牙,强忍下那胸中的气恼,说道:“姐姐说的极是,皇宫是矩步方行的高贵之地,可不是一些野蛮之人撒欢失仪之所。”
她语气也缓和了,就连脸色都变得更加柔和,只是说出来的话在场的人都明白她在暗指谁。
王贵妃是聪明人,知道皇后的懿旨对于卫洵儿来说是不能违抗,但陛下的圣旨才是最有力的保障,何必争一时呢。
“谢皇后娘娘饶恕。”卫洵儿忙磕头谢恩,被王贵妃带走了。
皇后看一眼阚依米吩咐宫娥,“去带太子妃换一身干净的衣衫。”
见阚依米出去,皇后才转向一旁的太子萧子泓,厉声问道,“泓儿,一个太子危难之时不救自己的妃子,却偏偏救一个外人,还为她求情,这要是传出去你这个太子的名声要不要了?”
皇后说着收敛了脸上的柔和,变得严肃起来,“你当真就是不能忘她吗?”
萧子泓一听答道:“儿时情谊难忘,她还救过儿臣的性命,请母后成全,儿臣要立卫洵儿为良娣。” 太子妃,请自重:。 。
“胡闹。”皇后斥道,“你也想助长王氏和卫家的权势吗?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太子之位了,嗯?”皇后后面的语调加重。
“母后,儿臣只是喜爱卫洵儿。”
皇后刚想发火,忙又忍住了,母子最是不能离心离和,王贵妃和吴王萧子澈,母子两人虎视眈眈皇后和太子之位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不能给他们机会。
想到这儿,她缓了面容,淡淡地说道:“泓儿,要想你的太子之位坐的牢稳,心中就不能有情爱这二字,你记住母后的话。”说完站起身冲萧子泓挥挥手,“太子妃心性单纯,好生待她!母后累了。”
出了中宫,在宫门口萧子泓一见阚依米换了衣衫过来,阴着脸冷哼一声,说道:“真是害人精,到哪儿都生出祸端,我看还是禁足比较稳妥,免得再害人害己。”
阚依米一直想不明白,自己和卫洵儿同时落水了,太子不救自己,反到救她,自己可是他的太子妃呀,她知道他不喜欢自己,就算像平日那样做做样子给宫里人看,也应该做呀!
听萧子泓这样说,她无所谓说道:“我可没害别人,到是你动不动就禁足禁晚膳,这难道不是害人吗?”
☆、第005章 金枝委地待人拾(5)
“是你的挑唆,母后差点让卫洵儿为你赔上性命,现在又不许她进宫,这下你满意了!”萧子泓恨恨地说道。
“你少冤枉人,我都不认识卫洵儿,虽一同落水可我都没看清她长什么样儿,她能不能入宫是皇后不让,你有能耐找皇后理论去!”阚依米不惧他脆声回道。
萧子泓看看一旁的内侍和宫娥,咬着牙低声说道:“禁足禁晚膳十日,抄写《女训》《女诫》十遍。”
“你有能耐禁我一辈子!”阚依米一听又是以前的套路,气恼地嚷道,抄写《女训》呀《女诫》呀这是她最不愿意的事儿,这些中原字弯弯绕绕地实在难写,以前都是安姑姑帮她抄,后来被萧子泓知道了,加罚一倍,抄得她手痛的拿筷子都拿不住。
“总有一天我会禁你一辈子,你等着!”萧子泓说完黑着脸径自上辇车回东宫了。
“我等着,以为我怕吗?”阚依米嘴上不示弱回应道,安姑姑在一旁忙制止她。
……
东宫容良娣院子小花园的花架下,两位年轻貌美的女子,正在闲话,当然她们闲话的对象,必是众人口中的吃货傻瓜太子妃阚依米。
美人榻上斜倚着一位紫衣美人,她纤纤玉手轻轻摇着纨扇,面带笑容听一旁的女子说话。
“姐姐是不知,那傻瓜明明是被人推下水灌了个水饱,还说是自己不小心失足落水了,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落水了,被人害还不知道,当真是被人卖了还帮她人数银子的傻瓜。”说话的是一身粉色衣衫的冯良媛,她说完用帕子掩嘴咯咯地笑着。
一旁给二位添茶的宫娥青儿也忍不住说道:“奴婢还听说,上次明明是被人向吃食中下了泻药,可这傻子却说自己吃蜜饯吃多了。”
冯良媛听了青儿的话,面上极其不自然起来,她看着不动声色的美人榻上的容良娣继续讨好道:“要我说呀,最应是太子妃的当属姐姐,论家室论姿容比那高昌来的什么公主可要强上百倍千倍。” 太子妃,请自重:。。
这话说到了容良娣的痛处,她轻摇着纨扇不疾不徐地若有所指说道,“殿下的心啊……没在东宫。”他的心在宫外,只是这后半句话容良娣未说出来。
萧子泓此时正走到容良娣的院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