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请自重-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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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踏上岸,是举刀向阚依米和卓娜砍过来。
阚依米和卓娜先是被这突然从水中冒出来的“水怪”惊吓的愣怔了片刻,待看清是人后,第一反应就是扭头就跑,紧接着前面的树上也跳下两人,四人前后夹击向两人包抄过来。
两人都身着长裙行动上并不是那么利索,再加上走了半天的山路,也累了,卓娜还不忘色厉内荏震慑对方一下,大声骂道:“大胆贼人,可只此人是谁吗?她可是太子妃,你们如伤了她,就等着诛九族吧。”
阚依米拉着她就跑,心中直说卓娜废话,对方这既然来杀自己了,必定知道她的身份,现在逃命才是王道啊。
她眼风撩一下身旁一侧的瀑布深潭,前后有刺客,只能露出自己的真功夫了,就怕是身子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如没有卓娜,她自己逃脱不成问题,带着卓娜,她心中没底。
眨眼的功夫,刺客就到了近前,阚依米把卓娜拉到身后护着,知道卓娜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就对付一下街上的无赖可以,碰到这真刀真枪的,她立刻就会没命。
她拉着卓娜身形快速地躲闪,避过了近前之人的一刀,再躲闪另一人的刀时,拉着卓娜的手一松,卓娜害怕的脚下一滑,向水潭掉下去,“卓娜!”
阚依米情急之下大叫一声,身子向前猛扑一把拉住了卓娜的一只胳膊,“公主,救我!”巨岁役巴。
卓娜只露出个头在水外两只手拼命地紧紧抓着阚依米的手。
水流湍急,她在沉沉浮中还不时喝到水,更增添了她的恐惧之心。
阚依米手腕处的淤伤立刻被岸边沙石刺的钻心的痛,她额上的汗出来了。
卓娜眼睁睁见身后另一人的刀向阚依米砍来,她吓得尖声叫着,“公主,小心!”又喝几口水,抓着阚依米手上的力道加重。
阚依米咬着牙抓着卓娜手腕身子扑在岸边向水潭倾着,哪还有力气躲闪,要不松手让卓娜掉到水中冲走自己躲过这致命的一击,要不自己就和卓娜同时丧命。
她咬咬牙,那就选择和卓娜一起掉到水中,也强过挨刀,她手没松开,身子却向水中用力前扑,手腕之处疼痛加剧,身体虚弱加上过度紧张,让她眼前直冒金星。
她心中暗自叹息,完了。
身侧“扑”的一声响,有铁器入肉的声音,砍向阚依米的刺客传来一声闷哼,一道血柱溅在阚依的衣裙上,那名刺客载倒在她的身旁,半个身子砸在她的腿上,阚依米现在想动都动不了,卓娜吓得在水中大哭着,只会叫着公主。
阚依米还没从侥幸中缓过神来,回身之际大惊,另三名刺客此时也被羽前射中,而已经奔到她身前的刺客,胸前插着白翎羽箭末入胸前半截,可见力道之重却没能让他后退,瞪着一双目眦尽裂的眸子举着刀向前奔了两步,终是不支的身子向前直直砸下。
他要倒下的下面就是阚依米,眼看那重重的插着羽箭的身子就要砸到阚依米身上了,她唯有惊骇大睁双眼,手上抓着卓娜的手没松反到更紧了,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就算她撒手也躲不过,腿还被另一名刺客压着呢,不躲会被这刺客的身体砸不死也会砸晕水中,左右是躲不过了,索性她一咬牙,她闭上了眼睛,绷紧了身体,等着承受那重重的一击下来。
“公主快松手啊!”卓娜看得清楚,吓得眼睛也大睁在水中不时被灌水,发出碜人的尖叫声。
电光石火间,身侧传来“扑通”的一声响,她没迎来身体上的一击,大片的水花溅到了她的脸上,那清凉的河水让她一抖睁开了眼睛。紧接着手腕和压在脚上的重量一轻,整个人也轻松了,她被扶了起来,卓娜惊魂未定地紧紧抱住了她,她心跳如鼓不可置信地看着救自己的人,吴王萧子澈。
“你伤在何处?”萧子澈把她扶起来,满脸关怀地问道,看着她衣裙上的那比朱色衣裙发重的一片颜色,以为是她受伤了。
“公主……你……流血了。”卓娜一身**的衣服,头发也散了,惊吓过度就知道抱着阚依米哭。
她的手腕因抓着卓娜被岸边的尖砺的岩石磨的血淋淋的一片。
身上那朱色的翟裙也扯破了,披帛也撕坏了,上面沾满了血迹。
阚依米稳稳心神,松开卓娜的手,向萧子澈走两步,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竟然走路脚下直发虚,对萧子澈福了福身说道:“多谢吴王相救。”
萧子澈一见她手腕鲜血直流,手上都是,那段皓白的玉腕上红色的液体甚是刺目,他忙扯了自己的中衣一块下来,不容分说是拉过阚依米的手腕就给给她包扎,阚依米忙向回缩手,“吴王放手,让卓娜来就行。”
“别动!”萧子澈口气生硬霸道,没有商量的余地,阚依米还真没敢再动,看看卓娜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也只好让他包扎伤了。
萧子澈把她的手腕上面的血迹小心地擦试着,又小心认真地轻轻给她包扎上,那虔诚的样子,就像是在呵护一件心爱的宝贝。
两人离的很近,阚依米甚至都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她微抬眸看向萧子澈那张俊雅的面容,风姿翩然芝兰玉树般的人,脸有点发热心中竟然莫名的也慌乱起来。
“知道是谁要对你下此狠手吗?”萧子澈边慢慢地给阚依米包扎低声问道,边抬头对上了那双剪水双眸。
“啊?”这冷不丁的问话,阚依米一时没反应过,见萧子澈一双眼眸中柔润的眼神,似这碧水深潭,让人沉溺其中,忙把已经包扎好的手腕从他的手中撤了回来,避开他的眼神。
她向一旁移了两步看向岸边的那名刺客,淡淡地反问道:“吴王认为是谁呢?”
“太子和太子妃来普缘寺众人皆知,谁会这么大胆,逃过颜钰的保护能行刺于你呢?”萧子澈目光炯炯地看着阚依米道。
阚依米脸上带了若有若无的笑容,反问道,“吴王又是如何从颜钰的眼皮底下来此的?”
萧子澈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问,怔了一下轻扯了扯唇角,没说话,而是走向一旁那三名死去的刺客身旁,有一名掉到水中。
挨个在三人身上摸索起来,还真从一名刺客身上搜到一件东西,阚依米见他蹲哪儿皱眉看着手中的东西,片刻站起来到了她面前,把东西递给她,“想来你应该对此物不陌生?”
☆、第059章 亦真亦假心浮萍
阚依米见他手中拿着一块雕有奇怪花纹呈乌金色的牌子,默然了片刻才接过来,翻过来掉过去的看了半天,像块玉佩状。只是没有系带,这花纹雕得奇怪吧看着还挺有威严,她向萧子澈摇了摇头,“请吴王明示。”
萧子澈平静地说道:“此物乃东宫羽林侍卫的令牌,人手一枚,在东宫牌和人必须相符,缺一不认,此牌如丢失,身份就会让人生疑,死罪!”他说着看那人道,“所以这些人是断断不敢丢失了此牌。”
阚依米还真不知道守候东宫的羽林卫们有此牌,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地上的侍卫,萧子澈又道:“五哥一直不喜欢你,所以……”
他说到这儿停了下来,似乎在斟酌是不是要说出下句时。就听阚依米淡淡的声音接口道:“所以要除掉我?吴王下面的话可是这句?”她唇角带了一抹讥色。
萧子澈笑了笑,“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也不希望这是真的,只想提醒你小心提防,必竟太子妃的位置着实吸引人。”
他看着阚依米不为所动,进一步提醒道,“你想想,他何时带你出来过?就算要带你出来,会顺顺当当的让你来吗?个中理由你最清楚。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让人不怀疑都难。当然,我说的你也不要轻易信,好好想想再做决定,莫要让他人左右了。”
他这一番话说得甚是为阚依米着想,她不得不承认。事情完全是他所说的这样。
阚依米此时心绪已经刚才的紧张中平静下来了,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萧子澈片刻,浅浅地笑了,“太子想要杀我。大可不比费此周折,还要选在和他一起出来时,他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怕是……有人嫁祸吧?”她说着目光盯着萧子澈。
萧子澈看着那抹淡淡的笑容,有一瞬的恍惚。
“嫁祸?”他反问,听她这样说反到并没不高兴。心中暗自兴奋,她没错人,她果然没令他失望,并非众人口中的傻瓜,“借刺客之手杀掉你,对你父汗也有理由交待,还可借此清除对他有威胁各方势力,这招棋难道不可行吗?”
阚依米沉默了,她从没有这样费脑筋地去想过这些事情,她知道萧子泓不喜欢她,可从来没想过他要杀自己。
她心中虽不信,可萧子澈说的句句实情,事实在自己眼前摆着呢。要不是于承训的解药。说不定她现在都还躺在**上,自己早不中毒晚不中毒,偏偏是萧子泓宿在自己寝殿一晚就中了毒。
她不由紧紧握着手中的令牌,紧抿樱唇不语。
萧子澈见她已起疑,像刚想起来般,说道,“对了,我听说昨日朝堂上有位突厥王子来觐见,我记得你母亲是突厥人,不知道你可认识?”
“突厥王子?他叫什么名字?”阚依米眼睛一亮,不由脱口急问道,向前走了两步。
“像是……叫库哲!”
“库哲来了!?”澈阚依米又惊又喜地叫道,就连一旁的卓娜都兴奋地向两这边走了两步。巨乐估血。
萧子澈点点头,“明日他就要离开了!”
阚依米兴奋地眼波流转,面上一片喜色,她抓住卓娜的手叫道,“卓娜,是库哲,库哲来了,我们快回去!”她说话的声音都颤了。
三年了,三年来没有一个亲人来看她,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阿爹阿娘遗忘了,他们不便来此,为什么不派兄长们来看看她?她出不去东宫,更逃不掉,唯有痴痴地盼着着亲人能够有一天出现在自己面前以解思乡之情。
这一天终于来了,来的还是自己从小玩大的伙伴,她现在极力想见到他。
离此不过几十米的一处山坡后面极密实的林间,萧子泓不错眼珠地盯着水潭岸边的三人,见那灵动的身影无事,长长地舒了口气,抹一把由于急驰赶过来额上的汗水。
颜钰在旁跟上来说道:“殿下,现在是不是迎回太子妃?”
萧子泓摆一下手,颜钰制止住了蓄势待发的羽林卫。
萧子泓此刻的脸色由刚才的着急之情的变得阴沉,紧绷的神情,让颜钰向羽林卫挥挥手,李晏忙命众人向后退去。
萧子泓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八弟握着阚依米的手在给他包扎伤,他手中握着的一把小巧的铁弓力道收紧,举在胸前,眼神微眯,薄唇更是抿得呈一条直线。
就算萧子澈不出现,那四名刺客也在劫难逃,阚依米和卓娜一到水潭这边,萧子泓和颜钰就追到了。
他们立刻发现了隐在暗处的两名刺客,是不动声色,羽林卫更是弓张满,箭上弦的严阵以待,就等把刺客射成筛子。
萧子泓手中的小弓做工精致,用精铁打造而成,比一般的弓小一倍多,虽小力道地是快狠准,弩箭是连环弩,也是用精铁特制打造比一般的箭短两倍,如此短的箭一旦射入身体,触动箭头上按钮,箭头会立刻分三支,在身体里爆开。
那名差点砸到阚依米身上的刺客,致命的一击是后面萧子泓射出的爆箭。
刺客背部已经是一个血窟窿,否则也不会被前面的萧子澈射中还能向前走几步,完全是后面的力道所迫前行,他一心救阚依米,直接就把他踢到了水中,根本没发现,还以为是自己射死的。
萧子泓远远见阚依米要走,萧子澈似乎在说着什么,她脚下一顿还真停下听他说,两人离的如此之近,他忍不住了。
他从山坡上下来,离得有十几米的距离才高声说道:“八弟,寺庙的雅间可没见到你,原来跑到这儿来了,真是悠然自得。”
萧子澈对出现的萧子泓并未感到惊奇,他一脸的笑意答道:“五哥,你总算来了,刚才你不知道五嫂有多危险。幸好臣弟听说后山的风景绝佳,来此游玩,正好碰上这些歹人行凶。”
萧子澈说着走上前,关切地说道:“五哥怎么能让五嫂一人来此呢,这要不是臣弟正好在此,真不敢想像后果。”
“那我是不是要好好谢谢七弟呢?”萧子泓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似平静,可听起来可并不是那么的友好。眼风不时撩向阚依米这边,最后目光落在她的手腕的伤上。
“五哥客气了,别说是自家人,旁人遇险也应出手相救,不是吗?”萧子澈不以为意地答道。
萧子泓点点头,“的确!”带着笑意走到他面前站定,看着萧子澈片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改日我们兄弟痛饮,五哥定好好谢谢你。”
“好,臣弟等着!”
萧子泓说完走到阚依米身边,一把捉起他的手,看手腕处已经包扎好的布已经又渗出的血迹。
阚依米还担心呢,她印象中萧子泓这么小心眼,见自己和萧子澈在一起还不打起来呀!
谁知见两兄弟亲亲热热地说话,她神情立刻一松,刚想走开,手腕上突地一痛,让她疼呼出声,萧子泓手一抖,但还是没放开她。
眼神明显地凌厉起来,拧了拧眉毛,伸手就去解那包扎伤口的布,阚依米疼的直向回缩手,嘴里吸着冷气,颤着音道,“好痛,刚包好,就要揭开,上面又没有悬铃花,不要看了!”
萧子泓咬着牙小声道:“给你敷上药,天气这么热不怕感染吗?”
手腕上痛的她不由大叫出声,心中暗骂萧子泓这混蛋果然小小气的很,不就是一块布吗,至于揭下来吗,她痛的嘴里恨声道:“不知道硬揭伤疤最痛吗。”
“就是让你以后莫要好了伤疤再忘了痛,再生出事端。”果然小气的男人不能惹啊!
阚依米见他这样,忍着心中的不快,又想着自己藏在身上的那块令牌,还有昨日的中毒,心里拿不准是不是真的如萧子澈所说,是他做的?
还有库哲,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为什么不告诉她库哲想见她一面?
她目光没有焦聚地定定看着地下想着心事,直到传来轻轻的噗噗声。
手腕上一阵凉凉气息,萧子泓边小心地把那布一下一下地旋下来,那布和伤口的血迹粘连在一起,他轻轻地吹着凉气,好让阚依米不至于那么痛,她心中虽不确定萧子澈说的是真,却肯定萧子泓现在所表现出来的是真的。
萧子泓把那块布揭下后,一撩衣服从自己中衣嗞一声撕下一块布,向颜钰伸出手,颜钰忙上前把身上的创伤药拿出来递到他手上,他小心地把药撒在阚依米的手腕上,又用手指肚轻轻把药敷平,然后又轻柔地给她一下一下重新缠好。
阚依米抬眸看一眼这小心眼的男人,这样的萧子泓仔细小心地对她,还真是第一次,立刻没心没肺地把刚才的怀疑抛到了脑后。
胸口处倏尔柔柔舒展开来,就似这深潭中一**的溪水,缠**绵地泛起了涟漪,柔和了甜糯的悬铃花香,心中溢满了甜意。
“真不知道你还有多少不省心在等着,我看还是禁足比较合适,你不是对《女诫》颇熟悉了吗?那就好好参透一般吧。”萧子泓的话,顷刻让她的甜糯结了冰。
她气结,这不明明不想让她见库哲吗?她有点急了,刚想反驳,可看看一直冷眼旁观的萧子澈,终究先忍下了没说什么。
萧子澈本来一脸平淡的样子,饶有兴趣地看着萧子泓给阚依米重新抱扎伤口。
可看着看着,他移开了目光,转身向颜钰走去,看他在查看刺客的身上,便道,“适才我也查看了一番,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