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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太子妃,请自重-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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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有这份心情……!”萧子泓弱声戏谑道。
  “我……我看外面有血迹,想来之前定是有人死在此地,麻烦佛祖照看着点门,别让这些鬼魂来吓我们。”阚依米认真地说道。
  “你像是怕鬼魂的?”萧子泓浅浅地勾起了唇角道。
  阚依米回头,隔着乱飞的蛛网飘絮看着萧子泓的笑意,那笑容温润柔和,透着是她从不曾见过的柔情暖意,让她有点猝不及防地一怔。
  他的话点醒了她,想起了去盛都西郊盗于惠墓的事儿,不觉心虚地脸红起来,手脚无措地说道。“你别乱动,我去找点吃的来。”
  她借故跑出去,分开院中半人高的蒲苇和白茅,随着她的行走蒲苇和白茅摇动,如同浮云在她的身边飘动,似梦若幻,如同一副精致的水墨画出现在萧子泓眼前。
  暮色垂下来时,萧子泓不错眼珠地盯着外面。直到蒲苇和白茅中一阵乱动,阚依米那灵活的蓝衫身影出现在眼前时,他才把紧绷的身子放松,手里紧握着从墙上扣下来的一块土块悄悄丢向一旁。
  “先找了这些果子,挺好吃的。”阚依米说着把几个黄红不一的野果塞在萧子泓的手中,又去把他头上的布条湿了一次再给他敷在头上。
  “明日我去猎些野味。”说着又担忧地道,“这没什么营养,怕是你的伤好的慢。”
  萧子泓看着手中的野山桃沉思着,“你是如何脱险的。”他淡淡地问道。
  “自救,难道指望着你来救我吗?”阚依米自嘲地笑道,咬了一口野山桃甚是香甜地大嚼着,说完又觉得不妥,又道,“我这么聪明,你不用怀疑的。”
  “那刺客竟然这么笨。”萧子泓小声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被我打伤逃跑了。”阚依米漫不经心地说道。感觉哪儿不对,她停止吃果子诧异道,“你这么关心刺客,难不成认识他?”
  阚依米说到这儿心中异样,她听离箫说过,他来中原后遇到一个帮他的人,难道真萧子泓?这想法一出,她惊得嘴中的野果忘了吞咽。
  萧子泓波澜不惊地瞟了她一眼,“这话也就是你能说出来,如若被陛下或是他人听到,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阚依米低了头,又忍想知道萧子泓的表情,偷瞟一下他,便只顾只顾低头啃着野果,
  萧子泓看着她的样子,暗自好笑,“只要你无恙就好。”他话语含了关切之情,
  说完静默了片刻,无意识地咬了一口野山桃,阚依米见他轻哼了一声,脸上表情甚是痛苦地,眼睛中都出现了泪花,嘴里紧捣了几下便急急地吞下了,敛下眼眸在那儿直吸冷气,半晌脸上痛苦的表情还不消。
  她终是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萧子泓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装着吃得那么香甜,就是为了引我上当。”
  “我那知你怕酸。”阚依米带着笑意理直气壮地说道,“酸也要吃些对你的伤有好处。”
  她说着复拿起一只野山桃大嚼,样子吃得甚是香甜,萧子泓一手拿着咬了口的果子,羡慕地看着她,心中嘀咕着她的那只难道就不酸,这想法刚一出来,就见阚依米嚼着嚼着,脸上的表情变得丰富起来,终是再也忍不住了,连打向个冷战,仍坚持着把果子坚难咽下。
  这下引得萧子泓大笑起来,牵动了他的伤口,连连吸冷气。
  夜色深郁,深秋的夜晚,冷的彻骨,阚依米从庙中找来燧石,燃起一堆火,两人围坐在两旁,阚依米给萧子泓找了两个破烂的蒲团,放在萧子泓背后,避开伤处,斜倚在墙角。
  两人透过窗子静静地看着外面布满清辉的银色世界。
  阚依米探过手摸了一下萧子泓的额头,发热还没完全褪去,便站起身跑到外面的溪边把布条沾湿给他放在额上,又把火堆添了几根干柴。
  “明日我到山要再找些草药你得赶紧好起来。”
  “坐过来。”萧子泓向坐向一旁的阚依米道。
  阚依米想着此时两人算是相依为命,他又是她的夫君,便坐到了萧子泓未受伤的身体一侧,他伸手揽了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前。
  深秋冷萧的夜晚,她靠着他感觉很心安,很温暖,这种感觉他从来没给过她,也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和他相依在一起赏着窗外的明月,如果没有杀戮争斗,永远都这样下去,就算在荒郊野外想想心里便会泛起蜜意。
  “不知你刺伤的那名刺客怎么样了?”萧子泓轻轻摩擦一下她的额头问道。
  “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阚依米遗憾地道,想起刺客那似曾相识的眼睛,不知道自己真把他杀了,会是怎样的结果?
  “杀了他到省事了!”萧子泓叹口气,淡淡地说道。
  阚依米猜测萧子泓定是知道那人是谁,沉思了片刻,轻轻地说道:“吴王有反心!”她说完凝神屏息等着萧子泓的反应。
  却只听到萧子泓有力的心跳声,直到火中噼叭爆出个火花,才听到萧子泓的声音,“他是我的兄弟。”
  阚依米从他的胸前抬起头,眸光清澈地映出火光,光华流转,“不,他有反心,他要夺你的太子之位,他一直都有!就连上次的刺杀也是他所为。”
  长风从破窗中而来,掠过两人耳畔,掠过火堆,水焰跳动着向四周蔓舞,带动着呼呼之声,掩遮了两人彼此急切的心跳声,也让萧子经看向阚依米的目光透着迷离,她就这样怔怔地看着他,等着他给她个肯定的答复,不要再猜疑她。
  见他不说话,她轻轻挪动身子,和他保持着一拳的距离,双手抱着腿,把头坦埋在两腿上不语,夜晚的风让她瘦薄的身子瑟瑟而动。
  “你如何晓得?”也不知过了多久,萧子泓淡淡的声音传来,随之阚依米瘦小的身子复被他揽入怀中。
  “他想让我的父王到时助他一臂之力以备他成事。”阚依米抬头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她见萧子泓微微点了点头,像是相信了她所言,她莫名的一阵激动,目光蓄了闪闪的莹光,急切地望着萧子泓那苍白的脸宠,第一次感觉两人的心离的这样近。
  她不由伸手抱住他的腰身,隔着衣衫她能感觉到他炽热的身躯,又伸手抚了一下他的额头,抬眸间正对上萧子泓那与他身体般炽热的眼眸,眸中两簇跳动的火焰,是她从未见过的柔和,照的她的脸颊火辣辣地透着暖,“好像……不是很烫了……”她局促地说道,触到他额头的手没感受到烫,便急急地落下。
  萧子泓点点头,“我也感觉是。”
  她望着他,坚定地说道:“你若是信我,就再听我一言。” 太子妃,请自重:。miao bi 。
  他只是目光平静柔和地看着她,也不说话,那目光柔和的像要融出水了,让她心潮澎湃。
  “玉良娣心毒手黑,我怀疑我中的毒是她所为,你书房中兵力布署图,偷听你和?王谈话的也是她,就连意儿和绛珠的死也是她做的,这样的女子断断不能留在你身边,那样太危险了。”她说完见萧子泓微眯着狭长的凤眸,眼神复杂。
  以为他不相信她所言,不由气馁,却还是语重心长地劝道:“我知道你喜欢她,她妩媚漂亮,别说男子看了喜欢她那……勾人的样子,你莫要不喜欢听,就是那些个争宠女子……当然除我之外,八成私下也会忌妒她的妖媚样子。”
  萧子泓听着脸上的肌肉抖了抖,没说话。
  “你要想想卫良娣,别忘了你和她青梅竹马的情感,青梅竹马呀,多弥足珍贵呀,她不愿你喜欢别的女子,你不能负了她,退一步,想想将来有一位如此狠毒的妃子,岂不是让天下人说你是昏君!”
  “为何不是为你想想?”冬休匠弟。
  “啊,什么?”阚依米噼哩叭啦地自顾自地讲着,冷不丁萧子泓不分重点地轻轻地问了一句,让她措不及防地支吾着不知如何回答。

  ☆、第102章 同心相亲照心胆

  “凡事讲究证据,你说的这些只是你的猜测而已。”见阚依米怔怔地眨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盯着自己,萧子泓敛了眼眸淡淡地说道。
  “有!”阚依米回过神来,嘎嘣脆地回道。“我中的毒是她为我绘的丹寇里掺入的,这个我已经……验证过了。”她隐去了莫清之给验的,“那日晚间我去你的书房,本想……”说到这儿她停住了,当着本人的面怎么能好意思说出是半夜三更暴揍你去了,“去看看你的伤如何了。”她改口道。
  “真是有心了,皇后的禁令都敢违……”阚依米听萧子泓没怀疑,心下高兴正想接着说,又听萧子泓淡淡地说道。“……把背后对人下黑手之事都说的如此的理直气壮,世间除了你难找二人……”
  阚依米脸上一阵尴尬,只是片刻,便理直气壮,甚是有理地说道:“要不是我怎么知道图是玉良娣偷的。”
  萧子泓脸上带着浅笑示意她继续说,她更是信心实足,“我和她交手时沾到了她身上的木兰香味,她被齐王刺中后,可巧就病了,不见任何人,就连太医都未看,这不得不让怀疑。”
  阚依米凝神想着那日的情景。“再则东宫有颜将军护卫,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这贼是如何进来的?退一步就算是有机可乘而入,可逃走时转瞬就不见了,而她的寝殿恰恰是离你书房最近,中间隔着大半个花园,一个荷塘她要藏身以她的身手也是极容易,我去她寝探望她时,闻了她的水粉,里面掺合了木兰香,东宫其她的姐妹用的胭脂水粉我也方便时闻过。只有她一人有这种香味。再有她受伤的左臂我去时,递给她茶时她不得不接,却故意打翻,她难道不知道这是大不敬?只能说明她的手臂受伤了,是不想让我看出来,忍痛用受伤的左手接了再故意打翻,因她在病中我断不可能和她计较,她自是谢罪一番。好得以换湿衣衫,让我快点离开。”
  “是不是我的一切你也观察的这般仔细?”阚依米正聚精会神地分析着,冷不丁被萧子泓打断。
  她怔忪了一下,“你的?我……没……顾得……”她嗫嚅道。
  萧子泓笑着点点头,“好……”阚依米不知道她这好是她说玉良娣的事儿还是她现在的回答,“光凭这点说明不了什么,那日我在她那儿用早膳,到是她的手为我剥核桃时不甚刺破了。”
  阚依米兴奋道,“这就更说明了她心机颇深,我在她的床上看到了血迹,她推说来了月事,可我们狩猎时,刚好卓娜遇到她来了月事,我前后核对了一下时间,前后差着近半月有余,这怎么可能。只能说明她是受伤的血迹。”
  “且算你分析的对,那意儿的死,你有什么证据说是她做的,我记得那几日她可是在病中,况且那名内侍还是她给提供的。”
  阚依米沉吟着,断断不可把于惠没死这事告诉萧子泓,否则自己说的这些都白说了,还会被他怀疑。
  “你还记得于惠。”她问。
  他点点头,“不是自尽了吗?”
  “是啊是啊。”阚依米连连答道,“我当初中毒并非薛太医给解,而是于惠,她自小就懂歧黄之术,她在自尽那晚,我去见她最后一面时,噢,就是……就是你在我寝殿……等着……打我的那晚。”她丢给萧子泓一个白眼解释道。
  “我打你?为何我身上总是带有某人所赐的伤呢?”萧子泓说着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彼此……彼此……”阚依米讪讪地道,忙岔开话题接着道,“于惠告诉我,她早就知道内侍得福暗中投靠了玉良娣并把为我解毒的事儿告诉了她,她便给于惠从太医院拿药中掺了慢性毒药,致使她只是中了点暑气,便转向了风寒,所幸她吃了一味就有所查觉,不敢再到太医院拿药,李沫便从宫外给她买,深夜时给她到院门口时,她出来取时无意间看到意儿像是中了魔般自顾自地向水塘走去。
  她奇怪极了想唤住他,却看到水塘那儿有个人在招唤意儿,因离的远,她看不清是谁,初时以为是卫良娣,好奇心使她远远地偷随着意儿,躲在暗处观看,亲眼看到意儿走向那个黑影投入到她的怀中,奇怪地是那黑影像是极喜欢意儿把他抱在怀中好久,然后却突然把意儿扔入了池中,意儿竟然一声也没哭闹,这是她事后想不通的,再后来她看到黑影向玉良娣的寝殿方向“飞”去。为什么说是飞,她说黑影走的极快,就像飞般,很快就消失了。她吓坏了,一晚一天都不敢出门,后来就听说意儿死了。”
  阚依米目光盯着火堆,沉浸在自己的途述中,眼前浮现出于惠跟她说时那种恐惧的样子,至今想想都让她心中也跟着害怕。
  “北燕毗邻南疆,一位堂堂的北燕公主想学下毒,应是不难,她又是颇心计深的女子,还记得容良娣的侍女青儿吗?”阚依米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这时停下来问萧子泓。
  萧子泓:“她不是真正给你下‘一品红芜’之毒的人吗,我记得她对下毒一事供认不讳,你为何说是玉良娣。”
  阚依米笑了,“你也许不知,我事后曾私下打听过,青儿有次把卫良娣的那件蜀锦烟罗裙洗破了,玉良娣正好有一件,她知晓后,竟然非常好心地让青儿把自己的那件赔给了卫良娣,青儿当然是感激的把她当作自己的救世菩萨。再加上玉良娣答应她,给我下毒的事只要她应允了,她会救下她,并答应青儿定让她之前退婚的夫家娶她,为了让她安心做此事,还特此让青儿和未婚夫在宫门外见面。”
  “青儿又不傻,怎么可能为她做?”
  “你说的对,可别忘了,我这个太子妃在东宫地位,你心里最是清楚,你不正眼看我,连带着宫人们也都有恃无恐。”阚依为自嘲道,“再者那时候玉良娣都被你宠上天了,宫人们都是见风使舵的人,青儿自是信以为真,这就是她为何那么痛快地就招认,只是她没想到她并未等来玉良娣的相救,而是落井下石,故此在行刑时,她才幡然醒悟自己成了她人的替罪羊,为时晚矣,白白送了自己的性命。”
  阚依米说完,看着跳动的火苗,一如她此时的心绪起伏不定,她对萧子泓是竹筒倒豆子,把自己所知道的一泄而尽,却不知她所说的一切,会不会起作用。
  “睡吧,我的伤还要指望着你呢?”萧子泓揽过她无波无澜地说道。
  “你不信我所言?”她诧异。
  萧子泓轻扯一下唇角,须臾,才不疾不徐地说道:“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在狩猎时遇到的赤鹿群,也是她所为,因为她懂得驱兽!”
  “啊!?”阚依米从他的怀中争脱,抬头看着他惊的啊了一声。
  “第二件事,她的母亲是南疆毒药世家之女,玉蝉自小便懂得用毒。”
  “啊!?”她声调提高,再次啊了一声。
  萧子泓不理她的惊骇,继续道:“第三件事,意儿就是她所杀,她用药物催眠,就连宫外的两名稚童也是她所为。”
  “啊!?”阚依米第三次颤抖着啊道,“就算是意儿顽劣得罪了她,也不至于要他的命,这是我一直不明白的,还有她为什么对宫外的两名稚童也下此狠毒之手?”她在惊恐中难得还能产生疑问。
  萧子泓轻轻叹口气,“她杀意儿,是因为卫家父子杀的北燕四皇子幕容铄乃是她的胞兄,北燕国主本打算要此仗结束后,就废太子而立幕容铄为太子,他一死他的母亲就疯癫了。”说到此,萧子泓停了片刻才道,“她为了保持容颜永远都似少女般以童子心中血做药引,这就是宫外那两名稚童的死因。”
  “太可怕了,这是多么狠毒的女人!”阚依米喃喃自语。冬冬庄弟。
  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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