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请自重-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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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嗓中一阵干燥,浑身燥re起来,他咽口唾液,不耐烦地向她招招手,说道,“你过来。”
“还想打架?”她警惕地说道。
“你,你那儿有个东西。”他胡乱地指一下她的脸。
“在哪儿……”她胡乱抹了抹脸,还是警觉地看着他。
“就在哪儿。”他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说道,“本太子命你过来。”
“我今天不想打了,打饿了没力气了,我可不是怕你,等我吃饱了再和你打。”她跟他讨价还价道。
“真丑,那么一大块黑。”他厌恶扭地脸说道。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刚到中原时,年龄小不在乎,现在她很在乎自己的面容,再加上安姑姑每天叨唠的她耳朵都生茧子了,注意仪容啊仪表啊,尤其是在太子面前,东宫中的女子每天梳妆打扮的花枝招展,不就是给太子殿下看的吗。
现在听他这样嫌弃自己,再看看自己浑身上下的狼狈样,不由尴尬地脸红了气恼地说道:“我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她说着嘟着嘴走近萧子泓。
边用手上下抹抹汗涔涔的脸,问道,“还有黑吗?”
“嗯。”随着这一声嗯,她头忽然被他一把揽近,唇上倏而一温,他的唇已经覆在了上面,他在她的唇上用力地rou吸着,就像渴了突遇到甘甜那般用力。
她先是愣怔了片刻,转瞬呜咽着叫道,“啊!你做什么……”边用力把他推开,向一旁跳去,擦着自己的嘴,嫌弃道,“真恶心!你属狗的吗,干吗咬我?”
话虽这样说,不知为何,她想着刚才的那一幕,脸有点发热,xin跳也快了,她不解地问道,“你,你刚才是不是向我唇上下了yao。”
他扯一下嘴角甚是得意地笑着,挑衅地看着她,“不服?”
“不服,偷袭算什么英雄?”
“那你咬回去呀,敢吗?”
“不敢?我会不敢,你别动,看我不咬死你。”
“我不动,你来呀!”
她小心翼翼抵防地走近他,发现自己才到他肩头,够不到他的嘴,“不许动。”
她说着便双手扒住他的肩,踮起脚尖向上够去,才凑近他的嘴要咬时,一抬眸看到他眼睛亮的似黑夜中的夜明珠,散发着huo辣辣的光看着她,她都听到他沉重的息和砰砰的心tiao声了,呼出的温温气息带着龙涎香的淡淡的香气拂在她脸上,似柔柔的春日柳絮落在她面上一阵酥yang,她的心忽然莫名地跳得快起来,刚才意乱心慌的感觉又来了,她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忙转身就走,闪到了一旁。
他正为她上当xin跳时,没想到她突然停下来,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坚难地吞咽着唾液,冷激道,“我就说你不敢。”
她还他冷嗤,“我才不上你的当,把你咬伤,明天皇后见了定会训斥我不懂事,中宫的妃嫔们会说我傻,东宫的姐妹们该恨我了,大家都不理我,我会很难过,我一难过就会想家,一想家就会吃不下饭,太浪费那些好吃的了。”
他一口气憋在胸中差点上不来,好半天才闷闷地回了一句,“真是个傻瓜!”
“我才不傻。”她跳脚回击,“真以为我不知道啊,你想让我把你咬伤,好躲过主持普度寺‘浴佛节’的大典,因为容良娣被贬出宫了,往年你都是带着她去,今年你肯定不想去,到时把罪责再推到我头上,我会被陛下和皇后训斥,说我不懂礼,说不定还会给安姑姑惹来一顿打。”
说到容良娣她有点奇怪,萧子泓在皇后面前说的那么的绝决,可现在看他的样子并非很难过,也不像她口中的痛不欲生。
她忽然可怜起容良娣和冯良媛了,尤其是容良娣那么得萧子泓喜欢,现在从他的脸上已然看不到一丝悲伤,真是薄凉啊!
阚依米不由怒瞪着萧子泓,想着要不是自己饿的没力气,真想再狠狠揍他一顿,他刚才还啃自己的嘴,更是恶心极了!
萧子泓并不知她的小心思,听罢她的话,憋在胸中的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见她防贼似的瞪着自己,恨恨地说了句,“就寝!”
阚依米早就困了,在宫外逛了半天,在中宫跪了半天,现在又打了半宿的架,这一松懈下来困意立刻袭来,要不是饿,她早就睡过去了。
现在一听双方“休战”和解,她立刻跳到了g上,三下五除二扯掉了衣服,只着了中衣是倒头便睡。
☆、第023章 金枝委地待君拾(23)
萧子泓脱掉被扯坏的衣服一回头,见她早已是鼻息均匀地睡着了,恨恨地一脚把她向**里踹去,自己穿了中衣躺在外面,看看**上只有一个枕头,另一个正搭拉在恭桶沿上,他便用力一拽把枕头拉到自己头下。
阚依米刚进入梦香,头被猛地拽到了**上,她一下惊醒,看到萧子泓那张蹙眉闭眼在装睡,很气恼可又不想困时打架,嘟嚷一句,“我的!”用力把枕头拽过去,还不忘还他一脚,萧子泓不服又拽了过来。
就这样他拽过来她拽过去,互不相让,因为枕头又在**上打了一架,最后都困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扭在一起睡着了。
感觉刚睡着,就被早上宫娥开门的声音惊醒了两人,阚依米和萧子泓同时醒来,两人一见搂在一起,像被蝎子蛰了似得,各自嫌弃地分开了。
宫娥们一打开门见到屋内狼藉一片,东西丢的到处都是,先是愣怔了,再看看两人,衣衫褴褛不整,各自红肿着半边脸,都低头强忍笑不敢看二人,各自忙活着手上的活。
有宫娥给两人重新取来全套的衣衫换好,两人绷着脸谁也不理谁,各自在宫娥的服侍下穿戴好,去给皇后请安,他们越是这样,宫人们越是觉得二人可能不太好意思被看到如此欢爱狼狈的样子,更是偷着乐。
皇后一见两人黑着的眼底,一边红肿的脸,甚是不解这两人晚上是如何折腾了?说打的吧?怎么可能像是商量好的那样,你打我一下我再还你一下。
看看阚依米少女娇小灵动的样儿,再看看身形已经长成,高大挺拔的萧子泓,阚依米才到她肩膀,再者,依萧子泓的性子和身手,怎么可能让阚依米打到,可这又是怎么闹的呢?这真是……哎呀呀,谁说太子和太子妃不睦了?这欢爱的方式都与众不同,好让本宫想不通啊!
皇后脸上的表情古怪了一会,看着两人脸上不自然的样子,换上惯有的笑容吩咐绯烟道:“去把本宫那匹新进贡的云绫锦赏给太子妃。”
说着拉过阚依米的手,小声道:“小依呀……”小依是阚依米的闺名,她不晓皇后是如何知晓的,她觉得可能是自己三年前刚入宫时,看皇后对自己和善,照顾有如亲娘,没准就告诉她的,反正是记不清了,“男人啊!都是顺毛驴,要顺着毛撸,他就会把你**上天,对你百依百顺。”
阚依米瞪眼听着,虽不明白她和萧子泓之间关毛驴什么事儿,但也明白皇后肯定误会了,以为她和萧子泓圆房了,便想为自己申辩一下,她红着脸急急地说道:“母后,我们衣衫破了,是因为我们……”
“哎哟,我的傻孩子,真是长不大呀,宫闱之欢就莫要说了,母后是过来人,岂会不明白。”皇后不等她说完忙小声打断她,是眉开眼笑地拉着她看着。
阚依米急了,这皇后怎么就不听她说完呢,便又说道:“母后容禀,我们真的是互相把衣服扯破的,不信你问太子。”
萧子泓极其不自然地干咳了两声说道:“母后,儿臣去勤政殿了。”根本不理阚依米的话。他越是这样,却越让人向别处想。
“泓儿莫急,让绯烟为你消消肿再去勤政殿。”皇后忙叫住他,萧子泓嘴角抽动两下,跟着绯烟去了。
皇后又转头对阚依米说道:“母后本想留你在宫中陪我吃茶赏花,看看你们二人的眼睛就知道昨晚没歇息好,还是让你回东宫休息去吧。”
说着又悄悄地小声提醒阚依米,“母后虽想早日能抱上皇孙,但你和太子都年轻,**第之事也莫要过于沉迷失节,一则伤身,二则标榜,以防上行下效,被东宫中那些有心计的狐媚子们学了去。
阚依米委屈地点点头,说道:“母后教导的是,我不乏,我可以在宫中陪你。”
“今日母后就不留你了,回宫好好歇息去吧。”
阚依米直想哭,只好拜别皇后,坐上辇车回了东宫。
☆、第024章 金枝委地待君拾(24)
安姑姑和卓娜是满脸的喜气,不只是她们两人。阚依米一回到东宫,她和萧子泓宿在皇宫的事儿早传到东宫了,瑞祥院的内侍和宫娥是个个喜气洋洋,走路腰都挺直了,主子终于虏获了太子的心,谁说太子未和太子妃圆房,这不是圆了吗?连皇后都赐了云绫锦,这可是蜀地进贡来的,一共才三匹,除了皇后和王贵妃,若大的皇宫只有太子有此锦了。
以前都是容良娣那个狐媚子迷惑着太子,她这一被赶走,太子的心立刻就回到太子妃身边了。
“安姑姑,我是清白的,我和太子根本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阚依米实在受不了这种冤枉了。
“太子妃,莫要这样说,太子是你的夫,你是他的妻,你们之间不需要清白不清白。”安姑姑笑的很欢快,“最需要的琴瑟和鸣。”
跟安姑姑说不清,阚依米转头问卓娜,“卓娜,你相信我,是不是?”
“太子妃,奴婢不信您信谁,太子以后肯定会经常来咱瑞详院的,外面那些势利眼的宫人们再也不敢给瑞祥院脸色看了,他们要看我们的眼色。”
卓娜兴奋地说道,转头问安姑姑,“对了,安姑姑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该准备小娃娃的衣衫了。”
“嗯,虽说是有些早,迟早的事儿,早备下总比晚备下好。”
阚依米苦着脸张着嘴看着兴高彩列忙活着宫人们,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也实在不忍心打击她们的积极性了,所性赌气地躺**去睡觉。
这时,门外有宫娥通报,说太子遣了内侍来送东西。
阚依米一听从**上弹起来了,太新奇了,太子可从来没给她送过东西,这还真是第一次。引得宫人们一个个兴奋的就像是给她们送来的那般欢喜。
领头的内侍一甩拂尘,指着身后两个小内侍捧着一个大托盘,极其郑重地说道:“太子特遣奴才来给太子妃送礼物。”
托盘上面用黄绫子盖着一个长方形的物件,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小内侍认真地说道:“殿下说了,太子妃昨晚累了,没歇息好,特赐玉枕给太子妃解乏,好以予安眠!”
安姑姑和卓娜等宫人一听,个个喜笑颜开,殿下对太子妃真是贴心啊,只**就赐玉枕。
卓娜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马驹跑上前和宫娥紫藤把玉枕接了过来。
安姑姑忙拿出几银子塞到了领头的小内侍手中,“公公辛苦了,去吃杯茶解解乏。”
阚依米摸着这触手温润通体莹白的玉枕,一阵急火攻心,差点晕过去,她忽然觉得萧子泓又无赖又阴险,明明这玉枕是自己用一颗蚕豆换来的,可他却偏偏大张旗鼓的从宫中遣了内侍跑到东宫来说他赐给她的。
他这样一来,就差诏告天下她们圆房了,可两人明明两人什么事儿也没发生,当然除了打了一架外。让她枉担了“圆房”的虚名,这哑巴亏吃的太!冤!了!
看着兴奋的宫人,阚依米忙拉住安姑姑解释道,“安姑姑,这玉枕不是萧子泓赐给我的,是我用一颗蚕豆换来的。”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不只是宫娥忍着发笑脸憋的通红,就连安姑姑都忍不住笑了,“太子妃,莫要说笑了。”
卓娜在一旁也欢喜道:“我看太子妃是太高兴的不知道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了。”
“卓娜姑娘说的极是。”
阚依米感觉眼前直发黑,真是有苦说不出,有冤还无处可诉,唯有心里恨恨地骂着萧子泓是个可恶的小人,他这样做简直比吵架,禁足禁晚膳还可恶上一千倍。他只要再出现在瑞祥院她非打得他满地找牙。
“我饿了!难不成你们都想饿死我吗!”阚依米气乎乎地跺脚大喊道,把正满心欢喜的安姑姑和卓娜吓一跳。
安姑姑以为阚依米初经男女之事难为情,在为自己引开话题,忙道:“太子妃莫急,奴婢已经吩咐厨房了,为太子妃熬了补气血的红枣木耳冰糖羹。”
阚依米气的直抓自己的头发,把钗呀簪呀扔了一地,悲愤啊!以前无论如何和萧子泓吵架,她都没这样气愤过。
她要变悲愤为食量是大吃特吃,唯有这样才能一泄心中的冤愤。
安姑姑一回头接过宫娥送进来的冰糖羹的功夫,就见太子妃的头像被风吹过,且脸都青了,一下紧张了,吓得不轻,急声道:“太子妃,您……哪儿不舒服,快告诉奴婢?”
“我的心着火了!……” 太子妃,请自重:。 。
……
“听中宫的人说,太子和太子妃急切的把各自的衣衫都扯破了……。”
“我也听说了,两人的脸都被亲的肿了,太子妃的唇和脖颈下到现在都红肿呢,想想都羞……”
“只一晚太子就赐了一只玉枕,还说让太子妃好安眠,真是好体贴啊……”
花园中躲在假山后生闷气的阚依米,听着宫娥的议论声,只想跳出去大喊一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我们的衣服破了,脸肿了是打架打的,那玉枕是我用一颗蚕豆换的。
太憋屈了,阚依米是整暇以待地等着萧子泓出现在瑞祥宫,好好和他打一架出出这口窝心气才行。
可一连几日过去了,她没等来萧子泓,却等来了一个消息,太子新纳了一位良娣,卫洵儿。
☆、第025章 金枝委地待君拾(25)
萧子泓新纳了卫洵儿为良娣,让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位卫良娣是萧子泓从自己弟弟齐王萧子沨手中抢来的,本来萧子沨已向卫家下了聘礼,准备下个月就迎娶了,谁知萧子泓硬是要纳卫洵儿为良娣,还说服了陛下下了一道圣旨给卫家。
为此兄弟两人是大打出手,两败俱伤,太子被皇后训斥,罚他闭门思过,而齐王被罚去了江北大营喂马。
阚依米想起在墙上看到的一幕,觉得卫洵儿喜欢的应该是齐王萧子沨,否则怎么会私下和萧子沨相会呢?
这到好,刚走了一位容良娣,以为太子的心会在太子妃这儿,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来了新人,还是从兄弟那儿抢来的。
容良娣的被废还是牵扯到了容家,在大梁有着百年容家共天下之说,容家自圣祖起兵之时,就追随打天下,如今已是五代,将军就出过三十一位,还曾出过一位女将军。
容良娣被废,参容家的折子摆满了皇上的龙书案,折子上说什么的都有,容良娣的父亲容秉德在军中克扣军饷,纵容麾下,暴打士兵等,容良娣兄长冲撞娶亲队伍一事也都上了奏折,就连容良娣的叔父家的管家强纳良女为妾之事都被抖落出来了。
“陛下,此时正是把容家连根拔起的好时机?”皇后边给陛下斟满茶边小心地说道。
皇上的朱笔未停,淡淡地说道,“容家的势力无论军中还是朝中盘根错节,牵一发动全脉,一下铲除怕是要引起军心不稳。”皇上萧盛荣说着,抬头看了一眼自己颇显年轻的皇后,不疾不徐地说道:“朝中之事皇后不必劳心,统领好六宫就是贤德良淑。”
皇后忙上前跪下说道:“陛下,泓儿要纳卫洵儿为良娣,臣妾僭越了,只是为皇上提个醒,这未必不会成为下一个容家,望陛下赎罪。”
皇上嘴角噙了一丝莫名的笑,持笔的手滞了一下,默然了片刻才说道:“皇后费心了,朕也知道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