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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重生之我是相师我怕谁-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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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不知道,不信你问他!他就是那个被我家娘子改命逆运的人……”
  绿柳最不喜的就是有人怀疑韦沅的能力,拉过了站在一旁的黄成,对着那老者不满道。
  黄成上前几步,挺直腰板,努力表现出一副高贵的模样。
  “我怎么没看出有过改命的痕迹?不过遇到贵人倒是真的。”
  青衣老者看了黄成几眼嘀咕道,绿柳鼓起嘴,又要争执什么,却被韦沅拦下了。
  “好啦,沈恒还在那边等着呢。”
  韦沅喊住绿柳,站起身,冲着两位老者作了个福礼,被阿寻训练那么久,姿势也挑不出什么错误。
  青衣老者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灰衣老者倒是若有所思的看着韦沅走回到沈恒那边。
  “对不住了,刚才看见那两位就忍不住过去了,都没来得及打声招呼。”
  韦沅带着歉意对沈恒那一桌人道。
  开始听见声音,一转头就被那俩老者浑身的紫气吸引了目光,倒是不小心忽略了沈恒这边的朋友。
  “呃,这位娘子……”
  沈恒一个穿紫衣的朋友尴尬的站起来冲韦沅拱拱手,也不知道唤韦沅什么好。
  “在下是冯天坤,你是沈恒的师叔,就是我们的长辈,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在乎那些个虚礼。”
  冯天坤话语间也有其他的意思,咱们不用在乎虚礼,所以也就不跟着沈恒叫你师叔了。
  韦沅听着那人的称呼轻轻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跟着沈恒叫她师叔。
  话说沈恒平时也不叫她师叔啊,怎么今天就这么郑重的介绍了,弄得一群人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从哪儿冒出来这么个师叔。
  “这位就是我刚才和你说过的那位朋友,他是今儿招考的其中一个主试官,一会儿就让他带你进去好了。”
  沈恒刚介绍完韦沅的身份,现在像平常一样直呼姓名也不好,叫师叔又有那么几分尴尬,索性就直接不叫了。
  刚才韦沅去那两位老者那儿的时候,沈恒就将韦沅要考医门的事说了说,虽然几人有些惊愕,但还是没有过多打听。
  “那我先谢过……冯公子了。”
  韦沅本来想说你的,后来又觉得似乎有点不礼貌,只好学着其他人称呼公子,说出口的时候感觉自己牙都酸掉了几颗。
  “有什么好客气的,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冯天坤笑了笑,又重复了一遍一家人的话。
  “现在时辰还早,再过一个时辰招考才开始呢,我已经让小厮去我主考的那间屋里留下了一副桌椅,到时候我俩直接过去就行。”
  “是啊,反正时间还早,不如大家坐下来好好聊聊,我刚才听你家丫鬟说,娘子擅长逆运改命?”
  另外一个面如冠玉的男子问道,韦沅记得沈恒刚介绍这人叫做陈诺飞,一双桃花眼竟然和韦沅有那么几分相似。
  陈诺飞穿着一身白衣,韦沅看不出是什么锦缎,但是通身剪裁得体,看得出来家境不错。
  韦沅对陈诺飞没什么感觉,倒是绿柳看了陈诺飞几眼,又看韦沅几眼,皱了皱鼻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显然刚才绿柳反驳老者的一番话也都落到了众人耳朵里。
  在这里吃饭的又大多都是术士,逆运改命的话题可不止这一桌人感兴趣。
  其他三三两两的人都竖起了耳朵,注意力若有若无的落在了他们这边。
  “那是她夸张了,我只是一个相师,怎么可能做到逆天改运,只不过是借助一些法器暂时的改变人的运势罢了。”
  韦沅脸色不变,其实心里有几分汗颜,老头都不敢说自己能逆天改运,她怎么可能做到那程度!
  “那也是极了不起的了,就像今天的招考,若是运气好一点,说不定就能通过了呢。”
  其他人纷纷点头认同,但是脸上的骇然却少了几分。
  借助法器改运这事并不特殊,有点能力的术士就能做到,毕竟重点在法器上。

  ☆、第二十八章 初试

  “这次大招五门也算是下了血本了,终试前三名都有价值不菲的宝器,我听说医门终试第一名好像是一个四等丹炉,第二名是一个三等药方……”
  韦沅听着冯天坤介绍,心念一动:“丹炉药方还有等级之分么?”
  “丹炉药方药草这些统共分为七等,等次越高越好,每等里面又分为上中下三品……”
  韦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前世那个世界没有炼丹药这种说法,即便是医术一脉也都是配置药材煎出来喝下就好。
  对于这么一个新体系,韦沅有着许多好奇。
  “炼丹听不容易,经常会炸炉,丹炉等级越好,能经受炸炉的次数就越多,同理,药方等级越高,炼制出来的药作用也就越大。”
  “这次就连初试前三名都与奖励呢,要不是宗门规矩,我都想要重新回来考一次了。”陈诺飞玩笑道。
  “你反正是没机会了。”冯天坤笑道,看了看时辰,起身对韦沅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就先过去吧。”
  和冯天坤一前一后走进那间考场,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韦沅身上。
  看着韦沅在那早被宣称有人的隔间坐下,惊愕、嫉妒、羡慕……各种情绪从四面八方涌来落在韦沅身上。
  冯天坤唤学徒小厮将笔墨发了下去,然后开始诵读题目。
  “写出丹砂、曾青、干地黄、茺蔚子……的习性,”
  冯天坤足足念了十多个名称,听完那些个药材,韦沅微微露出一个笑容。
  丹砂:味甘,微寒。主身体五脏百病……
  干地黄:味甘,寒。主折跌绝筋……
  对于韦沅这个背诵过各种本草经书的人来说,这种题目简直不要太简单啊。
  看着纸上落下的一个又一个小楷,韦沅又十分庆幸,还好这段时间练了不少字,这字总算是能看了。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韦沅就摇了摇隔间里的铃铛,没一会儿,一个青衣小帽的学徒便走了进来。
  韦沅将那写满字的纸张递给了那小学徒,突然有些期待初试前三名能够得到什么了。
  “不行!就在这儿等着!我非要看清楚不可!”
  韦沅才出门就听见那个傲娇老者的声音,旁边似乎有什么人在劝导。
  “你不是也好奇着嘛!干嘛不看?看一眼又不会少一块肉!”
  傲娇老者的声音越发大声,韦沅随着声音望去,正好那老者也向这边看过来。
  “嘿!小娘子!这儿!过来过来……”
  傲娇老者甩开灰衣老者拉着他衣袖的手,伸着手招喊着韦沅。
  韦沅有些奇怪,但还是顺着傲娇老者那个方向过去了。
  “来来来,这儿来,小娘子,刚才我还没有相完,你怎么就跑了?过来过来,我重新给你看看!”
  傲娇老者毫不忌讳的拉着韦沅的袖子就往一旁走,那灰衣老者有些不好意思的跟在一旁。
  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傲娇老者才松开手,绕着韦沅一圈一圈的看:“你不知道这相术啊,除了相面,相手,还有相肉,相骨……”
  “我知道,这是人相。”
  韦沅觉得这老者有几分像老头,嘴角也扬起了几分笑意,淡淡开口。
  “咦,你怎么知道?”
  傲娇老者难得停了下来,满脸奇怪的问道,相术的几个等级划分知道的人极少,一般都是按照五门内的几色弟子几色弟子来区别。
  “我是相师啊。”
  韦沅将这句话又重复了一边,显然刚才这老者并没有讲这话听进去。
  “小娘子,你的生辰八字是多少啊。”
  站在一旁的灰衣老者终于开口了,有几分农家老人麻烦别人时的涩然和憨厚。
  韦沅眸中亮光一闪,微微笑道:“大师是要给我批命吗?”
  “是啊是啊,这老头虽然没有我厉害,但是也还不错了,你就把生辰八字说出来,让他给你好好算一算!对了,你说你是相师,那你给我看看呗。”
  “丙申年、丁酉月、丁巳日、辰时。”
  韦沅将原主记忆中的几个数字说出来,就见那灰衣老者嘴里念念有词,还从衣襟里拿出了一个圆形的东西,在上面拨拨画画。
  “好,让他先算着,你给我相相面。”
  傲娇老者特意站在了韦沅面前,急不可耐的模样。
  “你早年经历坎坷,幼时就与父母分离,独自一人在外颠簸流离,直到少年时候才遇贵人,而后一飞冲天,贵不可言。”
  韦沅说得简单,可却几乎涵盖了这老者的一生,老者双眼瞪起,嘴角不着痕迹的抖动了一下:“你看我现在,哪里是个贵不可言的样子,老头子就连饭都吃不起喽。”
  说完眼睛斜瞟,想要看清韦沅的反应。
  “贵不可言自然是不可言的,您二位喜欢穿破旧衣服,游历在外,但这也不能改了你们的贵气。”
  “那你说说,我是个什么来头。”
  老者不依不饶上了,非要韦沅说出一个一三五来。
  韦沅笑笑没有回话,眼神却落在了不远处的山上,那是五门所在地。
  这两位老者精通相、命,闲人野士身上可没有那么浓厚的贵气,这两位必定是五门之人,只是不知道怎么会穿成这样出来游历。
  傲娇老头顺着韦沅的目光看去,心底一颤,但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模样:“小娘子,说不出来了吧,嘿嘿。”
  韦沅也不辩解,只是笑,傲娇老者干咳两声。
  “你是丙申年,那你今年才十四岁喽,现在是个什么等级?相手?相肉?不会已经到相骨了吧!”
  韦沅浅笑不语,那傲娇老者看似不在意,但是语气更急了:“你有没有师傅,你师父是做什么的?”
  “我自然是有师傅的,我是相师,师傅肯定也是相师。”
  韦沅总算回话了,笑道:“世间哪有看书便能看成相师的。”
  “你师父还不错嘛,教出了你这么一个弟子。”
  傲娇老者砸了咂嘴,上下打量了韦沅,貌似随意的问道:“你师父在哪?叫什么名字?都是学相术的,说不定当年和我还是老相识呢!”
  “师父他老人家是隐士,教了我些许便离开了,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至于名字,师傅是阳字辈,被人叫做阳运子。”
  韦沅是云字辈,沈恒则是腾字辈。
  “阳运子?”
  傲娇老者嘀咕几声,皱着眉思索,却没想出有这么个人来。
  “你师父虽然厉害,但是比起我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现在他也不教你了,你想不想拜我为师?我能教你的可是比他多多了!”
  傲娇老者挺直了身板,微垂着眼睑,双手背在后面,等待着韦沅回话。
  “多谢大师好意了,我家老头……我师父肯定不希望我拜他人为师……”
  傲娇老者浑身的气势又泄了下来,微佝着腰,嘴里嘀咕着:不识好人心。
  “两位大师还有什么事吗?”
  韦沅远远的看见绿柳在前方张望,不由问道。
  “你说你算个什么啊,怎么到现在都没算出来。”
  傲娇老者转头看着一旁念念有词的灰衣老者埋怨道,待看清回忆老者的模样后,忍不住吓了一跳。
  灰衣老者满脸汗珠,脸色发红,眉眼间隐隐带着几分灰败之气。
  “喂,你这是怎么了?”
  傲娇老者急急的问道,但也不敢随意拉扯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头也不抬,嘴里念得更快了,双手迅速的打着手势,其动作流畅有力,一点都不像一个耳顺之年的老人。
  “宣天之名,布地之号,解万物之缘法,读苍生之命势……”
  “解!”
  韦沅听着灰衣老者念了一大堆文言文,最后终于双手像圆盘上一推,厉声吼出一个解字。
  那圆盘与地面垂直,似乎完全粘在了老者的手上,但仔细一看,其又在滴溜溜的转着,速度极快。
  韦沅眼睛都瞪得像青蛙了,这……这完全不符合万有引力的定律啊!
  “噗——”
  那圆盘停下来的时候,韦沅似乎隐隐看见一丝亮光,灰衣老者嘴角喷出一口鲜血,花白的头发似乎在这一刻变成了全白,满身的精神气也在这一瞬褪去。
  韦沅看见,灰衣老者周围的紫色气运在这一瞬间被吸进了身体大半,皮肤上更是有荧光微闪,这是贵气入体的兆头,算是吉相。
  韦沅轻轻的松了一口气,那傲娇老者看不见这些,急得呲牙咧嘴:“你这老头是怎么回事嘛!算不出来就不要算了嘛,这么死撑着是要做什么!你是不是嫌命太长了,想要提早去见阎王爷!”
  傲娇老者说着话,眼神有些忌惮的瞟了韦沅一眼,这老头的手段他清楚得很,从来没有替人算命时出现过这种情况!
  这次……
  傲娇老者有些愤愤,但又不知道该往哪儿发火。
  灰衣老者摆摆手,等着气力恢复。
  “恭喜大师。”
  韦沅细细看了灰衣老者的面容,突然满脸笑意,微微鞠了一个福礼道。
  灰衣老者脸上也是露出几丝笑容,但仍旧有些说不出话来,傲娇老者一怔,奇怪的看了灰衣老者一圈,许久才惊愕道。
  “你突破了!”

  ☆、第二十九章 收留

  灰衣老者修整了一会儿,终于勉强能说话了,第一句说得就是:“多谢娘子。”
  傲娇老者眼睛叽里咕噜转了几圈,就上前扶着灰衣老者,自己也是体力不支的模样:“唉,现在可要怎么办啊?钱银也没有,客栈也住不起,你现在又是这幅模样,回去睡桥洞我担心你没两天……”
  “我们这些老头子怎么这么可怜啊,在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这下要咋办啊……”
  傲娇老者一边哭诉一边打量韦沅的表情,看到韦沅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正准备加大力度,却听见韦沅开口了。
  “两位若是不嫌弃,我可以为两位付客栈的用度。”
  傲娇老者笑容到了一半又松了下去:“唉,我们两个老头子,孤零零的住在客栈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指不定哪天下楼的时候就从楼梯上掉下来摔断了腿……”
  这话韦沅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她现在住得宅子只有四间房,就连云家兄妹都是在外住客栈的……
  “我现在住得院子比较小,我有一个小厮是住在客栈里的,两位若不嫌弃,可以同住在那间客栈,有个大事小事也可以使唤他……”
  “小厮都住在客栈里?”
  傲娇老者斜了斜眼,有些不相信,但看韦沅也不像是个说谎的人,过了一会儿才勉为其难道:“行吧,那我们就和你的小厮住在一个客栈里。”
  应下了之后,傲娇老者又有些不满:“你说说你,身为一个相师,怎么就住在连小厮都住不下的房子里呢!早点买一个大院子,我们俩老头也能搬进去啊……”
  韦沅听了最后一句,眼皮一跳,这可不像是暂住的语气啊。
  “小娘子,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啊,我们这可没有讹诈你……”
  “不过这事情由你负责也是应该的,你说这老头本就是为了替你算命才变成这样的,所以我们跟你住一段时间,等老头将伤养好再走,也是非常合情合理的,你说对不对?”
  傲娇老者停顿了一下,看见韦沅点头这才接着道。
  “而且我们两个可都不是一般二般的人物,我们跟你一起绝对是你占了大便宜了啊!我们俩老头也不跟你要什么月钱什么的,你只需要偶尔给老头我弄一点好酒……”
  傲娇老者一路上都在念叨,若是别人听了他们这话,必定会嗤之以鼻,但是韦沅是看出了他们身份的,自然知道这老者说得都是实话。
  陈诺飞有事先走了,沈恒不知道和黄成商议了什么,两人一同也走了,酒楼就剩下绿柳和云峰等着韦沅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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