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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重生之我是相师我怕谁-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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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好啦,都围在这儿做什么,赶紧散了……”
  一个面容严肃的老人杵着木棍从人群后穿过。

  ☆、第十章 商议

  来人是里长王廷尧的父亲王成询,也是上一任里长,七十岁的高龄在周围几个村子都说得上话。
  “族老。”王五恭恭敬敬的作揖,这王家村原来本是一族,几百年五世而出才形成了一个村子,家家户户都称呼王成询一声族老。
  “好娃子。”
  王成询颤颤巍巍的走上来,王五赶紧去扶。
  “你婶子做好了饭,今儿就到家里吃一口。”王成询握紧了王五的手,长者赐不敢辞,王五连忙点头应下。
  这还是父亲去世后他第一次去族老家。
  “王张氏,眼睛可好些啦?”王成询问道。
  妇人急忙要下车,却被王成询拦下了,大声的喊道:“不用,不用多礼,今儿晚上随小五儿一起来家里吃饭。”
  妇人恭恭敬敬的在车上应是。
  王成询要和王五讲话,王廷尧赶紧上前来帮着拉车,要说他对这些东西可不相信,要不是老父亲非拿棍子打着他来,他才不来丢人呢!
  王廷尧抬头看了一眼那眼睛上裹着黑布的王张氏,心里轻叹,年轻时候张家这个漂亮的小女儿可是被媒婆踏破了门槛,就连他们家都去过,可人家偏偏看上了王大柱。
  王大柱是个没福气的,张家女儿嫁过来原本日子也还不错,夫妻俩都有手艺,家中有没其他人,过得也还算可以。
  可是王大柱不知惹了什么高人,从集市回来就浑身溃烂而死,王张氏也瞎了眼,余下一个三四岁的王五,家里面这一下子就被拉垮了。
  王廷尧又看了一眼王五,二十三四的年岁了,其他这个年纪的孩子都能去河里捞鱼了,就他还赤条条的一个人。
  要不是家里贫寒,这等好模样加上能干勤快,王张氏又是个好脾气的,谁家女儿不想嫁进来啊。
  王廷尧一路上胡思乱想,王张氏偶尔回几句村民的话,这一路就这么热热闹闹的过去了。
  王廷尧家的饭菜做得很好,这年头整个村子一天吃三顿的只有他们家。
  饭食有一个鸡蛋,一个鱼,一个炸丸子,还有两盘素菜,这在农家都能算得上席面了。
  王五和王家一众男人坐着喝酒,王张氏和女眷在另一张桌子上。
  王张氏看不见,王廷尧的小女儿可怜她,还帮她把鱼刺挑得干干净净,大女儿和二女儿,一个满脸嫌弃,一个目不斜视。
  一顿酒吃得王五晕头转向,王家拿车拉了他们娘俩回去。
  王五嘴里念念叨叨的,好像在说韦婆婆的大恩难忘,王张氏则是在想那个帮她挑鱼刺的女娃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王溪?
  曹颖醒了,把一屋人欢喜得嗷嗷直叫,嘘寒问暖看身上哪儿还不舒服。
  胡大夫在旁边胡子都快揪断了几根,怎么当时奄奄一息的人这一天时间就好了个八九分,不信邪的上前替曹颖把脉。
  错不了,脉搏沉稳有力,还有个几十年好活的样子。
  这世间真有这种神人?
  胡大夫不信,世间术士千千万,能空物引火已是大师,这等不用吃药改命逆运之人,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胡大夫抬头才发现曹家人都眼巴巴的看着他,不由轻咳一声,走到一旁写下药方:“病已大好,吃一剂清热解毒的药就好……”
  曹王氏激动得眼泪簌簌的掉,让丫鬟把找出来的压箱物用盒子装好,里面又放入一万贯银票,准备等曹颖身子骨大好就去山上拜谢。
  胡大夫走后,丫鬟们也赶了出去,一家人准备说点体己话。
  “娘,莘儿怎么样了?”曹颖看见女儿刘莘不见,有些担心。
  “莘儿还好,被她祖母带着,那老……她不让我带莘儿走,那时又有些焦急,我就先让人抬了你回来。”
  曹王氏本想骂人,可看见女儿又把老贼妇三个字咽了下去,有些担心的看着曹颖:“颖儿,这次你打算怎么办?”
  其余四人也是紧张的看着曹颖,似乎等她一句话,他们就能去把刘家拆了。
  “他可有来看过我?”
  曹颖说得自然是刘二,这次生死一线,刘二难不成仍然在家忙着和董姨娘卖弄风雅!
  “没有!”曹岩急了,赶紧摆摆手,“妹妹,你干脆不要回去了!咱们曹家养你一辈子!”
  曹进誊和其他两个儿子连忙点头,家里又不是缺这碗饭!
  唯独曹王氏瞪了曹岩一眼,四个男人想得倒是简单,要是曹颖真的在家住一辈子,以后亭桦街上那些人的唾沫都能把曹颖淹死。
  而且还有莘儿。
  “娘,你瞪我干哈!难道你不想妹妹一直留在家……”
  曹岩觉得自己真冤枉,摸了摸后脑勺委屈的问。
  “颖儿,你怎么看?”曹王氏看向女儿,这几个大老粗就不懂女人家的难处,这事还得看曹颖怎么想,要是她真不愿意……
  被唾沫飞子淹死就淹死吧,谁家还没一两件给人说道的事。
  “我……担心莘儿。”
  曹颖犹豫道,脸色有些发白,以前觉得刘二虽然窝囊,可是却真心对她,现在……她只担心自个儿女儿。
  “这简单啊!咱们去刘家把莘儿抢过来不就行了!”
  曹岩又得意扬扬的开口,笑眯了的眼睛证明他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啪……”
  曹王氏还没出手,曹进誊一巴掌就打在他头上:“你他娘的能不能靠谱点,整天就抢抢抢,咱们曹家又不是土匪,整天抢抢打打算什么事!”
  说完,曹进誊小心的看曹王氏的脸色,见她脸色微缓,心里这才舒了一口气:他娘的,还好老子聪明,先看看媳妇儿的脸色,差点就被这应这死小子的话了。
  曹鸿站在一旁看着更委屈的曹岩,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怎么就记吃不记打呢。
  虽然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从小看着曹岩每说一次就被打一次,他都多了点小心思了,就等着曹岩先说了。
  毕竟是大哥嘛,替弟弟们勘察是很普遍的事。
  “不如说要送到观里去祈福,那太砚观都是女眷,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一直不说话的曹振终于开口了,曹岩有些幽怨的看着他,自个儿都被打了才说这是什么理儿?

  ☆、第十一章 宵小

  太砚观有个神仙婆婆的消息隐隐在兖州流动,不少人动了心思。
  “神仙?我这辈子听过的神仙多了,可都是观里的泥人,还没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呢!”
  一个青袍男人捏着一张纸嘴里露出一抹诡笑:“替李大山解了毒,还替杨家小儿医治了腹泻……这种药方最适合咱们仁义堂了啊!”
  “阿四!阿四!带了人拿几贯钱去把那神方买回来!”
  青袍男人冲着院子里喊道,甩了甩手上的纸张,眉开眼笑:“不要拿多了,两贯钱顶天了,农家一年也挣不到这么多钱呢!”
  一个穿葛衣的男人应了声,尖嘴猴腮的脸笑得让人有几分寒意:“我带几个人去,免得那些人不识相。”
  青袍男人摆摆手:“这些我不管,你自个儿看着办。”
  葛衣男人退了下去,
  从掌事那里娶了两贯钱,出了门就颠了颠,随手放进一个小伙计手里:“给爷送回家去。”
  小伙计对这种情况早就心知肚明,拿了钱就一溜烟跑了。
  青袍男人想着仁义堂会在自己手里发扬光大,立即摇头晃脑唱起了小曲。
  “婆婆,曹家送来了帖子,说过几天来还愿,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何仙姑看着面前的韦沅,笑意盈盈的问,曹家这话的意思就是想专程来拜访韦沅了。
  “可以啊,我也没什么事。”
  韦沅点点头,看着右手上渐渐变淡的纹路,脸色多了几分喜意。
  狐狸被韦沅取了个名,叫沙沙,因为它吃东西总是沙沙的响,平时主要是忍冬喂养,这两天精神好多了。
  沙沙跑了过来,用嘴蹭韦沅的手,痒痒的,逗得韦沅笑意又多了几分。
  “这狐狸现在还吃不了肉,只能吃点汤水重的……”
  何仙姑看着这沙沙也笑得开心,她也喜欢这种小东西,而且这狐狸可聪明了,才来两三天,就知道谁才是这观里做主的,整天躺在韦沅身边不走。
  “忍冬喂得不错。”
  韦沅夸了一句,旁边站在的忍冬笑红了脸。
  “太砚观是根据太砚山命名的,有好几十年了吧?”
  韦沅正色,眼神中多了几分清澈,笑眯眯的看着何仙姑。
  何仙姑看着韦沅脸上的皱纹,似乎没有那么密了,感觉就这么一个多月就年轻了十来岁。
  何仙姑心里一突,赶紧甩开脑里的想法,这大概是当时病得比较重,所以有些显老吧。
  “太砚观有一百多年历史了,”何仙姑回过神解释道,“原来是一个姓李的乡绅修了祈福的,后来他们一家搬到了京都,这太砚观就留了下来。”
  “中间有好一段时间没有人当观主,破落了一阵,后来我找那李家人的侄子商量了下,就借这观修行。”
  韦沅若有所思点点头:“如果我想买下太砚观,不知道可不可以?”
  何仙姑一惊,见韦沅没有说笑的意思,仔细想了想:“这事需要和李家人商量商量……”
  “没事,我也不急,就是先问问。”
  何仙姑没有把话说死,但是应该是没问题的吧,毕竟李家人去了京都,离这太砚观那么远,倒不如换成银钱。
  正说着话,外面传来吵嚷的声音,何仙姑皱眉站了起来,这段时间香火较多,但几乎每个人都是恭恭敬敬的求神拜佛,很少有这般大肆喧哗的。
  韦沅倒是隐隐听见了几个字,差不多猜到是因为什么事,想到半夏几人的功夫,微微笑着低了低头,看着面前眯着眼睛晒太阳的沙沙出神。
  “下次再敢来,我打断你们的腿!”
  半夏掐着腰,指着面前几个鼻青脸肿的人骂道。
  旁边上香的人看着半夏轻易的撂倒这么几个大汉,对神仙婆婆的传说又多了几分相信,尽管两者间并没有多大联系。
  “废物!废物!这么多人还拿不回一张药方!”
  坐在茶楼喝茶的葛衣男人气得脸色发青,他以为这么几个人对付几个老弱妇孺实在是绰绰有余,没想到一群人差点被人家从山上丢下来摔折了腿!
  青袍男人狠狠地敲了敲桌子,发出不小的一声闷响,看来这次得他亲自带人去了!
  “去和老爷说一声,就说青天白日那婆婆不卖,等日头下去了,咱们再去太砚观一趟!”
  唤了个小厮去传信,葛衣男人又坐了下来,喝了一口清茶,努力的品味那其中士子们说的清香,心情慢慢的舒缓下来。
  同样的呵斥还发生在曹家。
  “有人去太砚观闹事?!”曹王氏最喜欢的指套都差点在桌上拍断了。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女儿的救命恩人也敢动!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怎么太砚观都把人打出来了你们才知道!”
  被训话的仆从头几乎抵到了地上,夫人让他看着太砚观,要是有不长眼的上去就赶紧来通知,谁知道他喝了几口小酒,就睡得昏昏沉沉,等醒过来听李家村的人说了才跑回来通知。
  “娘,我让掌柜的去查了,是一家姓钱的干的,家里面开了一家布庄,一家药铺,怕是听说韦婆婆的神仙手段,以为有什么秘方,所以这才去了太砚观。”
  “咱们那天出门走得急,丫鬟婆子也没带几个,所以没多少人知道韦婆婆救了妹妹的事。”
  曹王氏满意的看了看曹振,又瞪了一眼旁边不说话的两个儿子:“平时鬼叫鬼叫的,就你们嗓门最大!这下怎么不说话啦!哼!”
  曹岩委屈啊,说话被骂,怎么听了曹鸿的道理不说话也要被骂啊,斜斜的看了曹鸿一眼,你丫的竟然敢骗我!
  曹鸿更委屈,他平时就不多话,哪有鬼叫鬼叫的,看着大哥那眼神,这下要挨揍了……
  “老大!你带人去把那钱家的铺子给我封了!要钱不要命的家伙!”
  “老三,你带人去太砚山下面守着!那些不死心的被打了出来,肯定想着晚上再去呢!太砚观全是妇孺,怎么能让他们这群人坏了名声!”
  曹王氏三两下就安排好了,曹岩曹鸿喜笑颜开的领了差事去了。

  ☆、第十二章 作坊

  青袍男人觉得自己很冤枉。
  自己又没招谁惹谁,怎么好端端的铺子就被封了呢!
  而且还是曹家大朗亲自来的!自己再怎么没眼力见也不敢得罪曹家啊!
  本来想偷偷塞一锭银子给领头之人的,一看见是曹岩在邀五邀六的,吓得他一溜烟冲进院子里不敢出来。
  等到第二天,听说半夜鬼鬼祟祟要去太砚观偷东西的人被抓了,再加上又传出韦家婆婆和曹家有故时,他立即就明白了!
  孙大把他供了出来,一大早的衙役就来屋里拿人了。
  这事给不少想打韦沅主意的人提了醒,那可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孤寡老人,人家背后站着曹家呢!
  两天后,曹家锣鼓喧天的去了太砚观,着实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兖州可好久没有这种大场面了。
  韦沅没有推辞就收下曹家给的谢礼,除了压箱物和银钱,还有布匹丝线,药草拉了一大车。
  “要不是婆婆说起,我都快忘了自个儿还有这么一个东西了。”
  曹王氏捂着嘴笑,心里对这压箱物却是一点也想不起来,心里反而有些好奇,自己什么时候把这铃铛装在箱子里的。
  铃铛是青铜做的,上面有了些锈迹,看上去平平无奇,扔地上估计小孩儿好奇会捡起来把玩把玩。
  “这原本是一套,有一大九小十个。”韦沅难得解释了一句,看起来心情很好。
  曹王氏见机立即把曹颖的事提了出来:“婆婆,我家颖儿自从被您救了后,心心念念的想要为您做点什么,我想着要不让她在您身边侍候几天,也能给这孩子添添福气。”
  韦沅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也不揭穿,微微点头:“这倒是小事,只是我这儿风餐露宿,怕是曹娘子不太习惯。”
  “婆婆这儿山灵水秀,能在这儿住一天就已经是福气了,那会有不习惯的道理。”
  曹颖是个会说话的,惹得迎春她们全部抿着嘴笑。
  临走的时候曹王氏恭恭敬敬的在神像前叩首,起来时额前已红了一片,和何仙姑说了些许托付的话,这才带着曹家人离去。
  “院子里还有两间空房,你看看要住哪一间。”何仙姑说话温和有礼,又不会让人有客局他处的拘束。
  “王夫人多送了些钱,我这里有点不入眼的配料,具体配方我忘记了,你们找几个山下的小丫头弄个作坊研究研究。”
  老头曾经让韦沅背过香皂玻璃还有其他乱七八糟东西的简化配方,美名其曰锻炼韦沅的记忆力,可惜韦沅向来不当回事,那些复杂的化学式子也忘了不少,只记得个大概了。
  她现在仍旧没感受到老头的气运,想来和她到的时间不同,万一等她都成一捧黄土了老头才过来,那真的是……
  韦沅也没背着曹颖说这些话,何仙姑看着忍冬懵懵懂懂的接过那几张纸片,脸色立即严肃起来。
  “忍冬跪下!”忍冬迷糊的看了何仙姑一眼,猛的就跪下了。
  “你向韦婆婆发誓,此生必不会将秘方泄露……”
  “这秘方是不完善的,也做不出什么好东西。”韦沅伸手将忍冬拉起来,她知道古人最看中的莫过于这些可以传家的秘方了。
  我做豆腐的时候放一点卤水,做出来的味道就比你家好;我打铁的时候温度高一点,形状就比你家的好……
  有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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