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相师我怕谁-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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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这么笑了,我记得在扬州你也不是这样啊!”
这话说得韦沅笑容淡了些,尽管没多久时间,但是感觉好像已经来了这儿几十年一样,面容未变心已老。
“这小丫头现在越来越会作妖了,以前多有趣的一丫头啊,现在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就那表情,能保持好几个时辰呢!”
提起这个逸尘子立即嫌弃的嘴脸就出来了,好像韦沅这么个模样是多丢人似得。
韦沅懒得接逸尘子的话,这老头也不知是怎么的,就是特别喜欢说话,平时真是难得见他停下来啊。
“谢礼就要一个避灾法器吧,正好我来这边避灾法器也没多带。”
萧瑾瑜把话题拉回了谢礼的上面,韦沅点头应下来,坐着无话,哪只逸尘子和萧瑾瑜就讨论起了事情。
“那赵铭承来这岳城做什么查到了吗?”
韦沅一听这话立即打算退下,却被逸尘子摆手拦下了:“一会儿还要让你帮忙呢!”
“没有,他身边那几个人有些难缠!”
提起这个萧瑾瑜摇了摇头,只是脸上满是轻松惬意,完全看不出半点焦急。
皇亲国戚就是有这么个好处啊,打着幌子出来游山玩水,事情办不好也不用担心,反正皇帝是他叔叔!
韦沅看着面前金黄色的茶水出神,心里鄙视这些人,这么有钱也不知道跟她客气一下,不赏赐也就算了,竟然还要了谢礼!
虽然说得倒是简单,一个避灾法器就行了,可是自己要是真的随随便便从架子上哪一个过去,怕是明儿就不用混了。
萧瑾瑜这种模样肯定是嫌金银俗气的,只能用些清新别致的,玉石是不可能了,好的玉石估计已经在这些人腰包里了,用木头但是别致一些。
只是上好的极品木头哪是那么容易找得,也不知道还做什么送,总不能就送一块木头?
韦沅觉得这些事让人心烦,可是又理不出一个头绪,静了静心,微微抬起头,却又和萧瑾瑜的目光撞在一起。
“赵铭承身边有几个巫师,不是一般的巫师,而是真正的大巫师。镇北王一直和北方的蛮族有联系,赵铭承是他这一脉的人。这次我们来岳城也是听人说那些巫师似乎有意来岳城做什么事……”
看着韦沅迷茫的模样,萧瑾瑜不知自己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细细的跟韦沅解释起来。
“孙家。”
韦沅倒也没多想,既然逸尘子留她下来,想必也是有问题寻她一起商量,萧瑾瑜解释一下也是无可厚非的。
这时候韦沅还是没有完全领悟到各种杂学书籍上面所树立起来的皇权的意思。
逸尘子微微点了点头:“没错,就是孙家。”
“孙家的老爷这次莫名其妙就病了,原因很古怪,就是嗜睡,每天几乎要睡足十二个时辰,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就这么昏昏沉沉的睡着……”
“昨儿我略微算出了一点,孙家这事是被人害得,可是现在还没算明白。”
逸尘子看向了韦沅,这是要她解释了。
“也不算是被人害得,应该说是有人让孙家参与了这么一件事。”
韦沅提起这个,眼神走冷了几分,看见萧瑾瑜打量的目光,才略微缓和了情绪,她现在还是没有学会情绪不外露。
“孙家夫人今天这么大张旗鼓的给我送来了东西,应该也是有人指点的……”
韦沅话没有说完,逸尘子的眉头就已经皱了起来,看着韦沅的眼神有些古怪。
“虽然这么说,可是这事也说不通啊,这件事费了那么大的力气,从头到尾就是你灵相宗得了好处,那些人怎会如此好心肠?”
逸尘子还不知道有一个词叫雷锋精神,如果知道的话,现在用来形容真的是在合适不过了。
韦沅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不该把那些杂事说出来,可是那些仅仅是她个人的猜测……
“难道说,你这丫头的门人跑到了西北当了巫师,心里念着你,又怕伤了你的面子,所以拐弯抹角的给了你这些好处……”
逸尘子随口说道。
“我没有门人……”
韦沅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说出了这几个字,不是因为她压在心里太久,需要寻找几个述说的对象,而是就在刚才,萧瑾瑜微微动了动时,那面她完全看不出来历的铜镜却莫名一颤。
“我的过往想必易老再清楚不过了,以前说的也都是真的,我病的不行的时候,去了阴曹地府……”
给自己莫名其妙的术法又说了一遍来历,韦沅继续道:“在扬州的时候我就已经有这种感觉了,只是不大明显,后来我境界高了一点,又得了一件法器,对这些事才更加敏感一些。”
“有人在我周围结了网,让我从扬州去了兖州,好像随时知道我的一举一动,我曾经算过,我和那人因果颇深,现在有愈来愈加重的趋势……”
说到最后时,韦沅微微垂了垂眼帘,把原本要说的话改掉了,其实她是算出她周围的人都和那人有因果!
“在孙夫人送了东西来之后,我感觉到那因果似乎又加重了几分……”
逸尘子听着韦沅的话,脸色都黑了几分:“扬州那事是遭了别人的算计?!”
一生傲气的逸尘子怎么可能承认有人竟然能在他们几个五门长老眼皮子底下算计了人!
“不可能,要是有人算计,那两个老头也不是吃素的!”
逸尘子当下摇头否决。
“这也是我后来才发现的,也就随意那么一说罢了。”
韦沅没有和逸尘子争辩,这本来就是她的事情,相不相信都无所谓,只是恰好萧瑾瑜他们来这儿的原因与她有关……
韦沅突然背后有些发凉,抬起头看见萧瑾瑜也抿紧了唇。
“这下因果是不是又重了几分?”
萧瑾瑜没头没脑的吐出一句话,逸尘子还忙着在心里否决那个事情,听到萧瑾瑜开口,皱着眉有些不解的抬头,可是还没开口询问就已经想通透了。
“这事……”逸尘子艰难的摇了摇头,“谁能有那么大的算计?我自认都做不到结下这么大的网!”
“那人如此和你结下因果是要做什么?”
没由头的,萧瑾瑜鬼使神差问了这么一句话,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可是内心有一个声音竟然喊着让他问完了。
韦沅面不改色的看了他一眼,萧瑾瑜从眼睛深处看出了嫌弃,虽然那极其隐晦。
“我也不知道,就连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他的意图。”
韦沅仍旧摇头答到。
“过一段时间就是镇北王妃的生辰了,我们自然也是要去祝贺的,你要去吗?”
萧瑾瑜问的自然不是要不要去祝贺,而是要不要去信都,也就是整个冀州的中心城市,政治经济军事中心。
“是要去一趟的,我这边有些事情必须去一趟信都。”
灵相宗想要真正的成为一个大宗,钱财是少不了的,所以信都作为冀州的中心,肯定是要去一趟。
韦沅知道,好像所有的手都在把她推往一个目的地,但是她先在却没有能力停下来,或者,跳出这条轨道。
但是她坚信,我命由我不由天!(未完待续。)
☆、第五十六章
应老是灵相宗长老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岳城,不少受过韦沅诊治的人都涌到了赵铭承住的地方。
“放应老出来!”
“放灵相宗长老出来!”
不知道谁起了个头,那些百姓的情绪好像瞬间就被引了起来。
赵铭承瘸着腿从侧门悄悄回了屋,招呼几个护院去把应老送出去。
因为是在岳城,所以赵铭承住的宅子并不深,应老正迷迷糊糊的睡着,突然听见隐隐约约的喧哗。
仔细一听,立即乐得喜笑颜开:“还是韦丫头懂我!”
没一会儿,一个护院就来开了门,看着应老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咳,我,我来送你出去……”
前段时间他对应老态度虽然不算很差,但是让他突然间变脸他也做不到。
本以为被关押了这么久的应老听到这个消息肯定满脸欢喜,结果,应老侧了侧身子,让自己更舒服的躺在地上,重新闭上了眼睛。
外面的呼声越来越高了,闭着眼睛的应老却完全不为所动,护院瞠目结舌,急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应,应老,我来送您回去了……”
这次护院终于喊出了应老两个字,称呼也尊敬许多,躺在地上的应老微微露出一个不留痕迹的笑。
“不用,我觉得这儿挺舒服的,想在这儿多呆几天。”
护院急得都快哭了的时候,应老这才慢悠悠的来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护院这时候也意识到这种事情不是自己能处理的了,慌慌张张的跑出去找管事。
“不走?这还能由得他不走,直接……”
直接拖了扔出去!
这几个字哽在管事喉咙里说不出来,他刚想起,大人刚刚才因为这事被郡王打了顿板子,现在把人扔出去,怕是……
那管事犹豫了一会儿:“我去试试看吧。”
不是他不想报告赵铭承这事儿,而是赵铭承从一回来就已经砸了好几套茶具了,他怕现在进去又惹得赵铭承不痛快。
“我们到这儿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赵铭承把桌子拍得啪啪作响,满脸怒气的看着对面丫鬟着装的女人。
“不是说了么,来找那老神仙的啊……”
女人懒洋洋的抬眼看了他一眼,丝毫不为其所困扰,心平气和的好像对面那个大喊大叫的人完全不存在似得。
“找老神仙?”赵铭承嗤笑一声,脸色冷了几分,“你以为我傻吗?”
“之前说过让那人不经意的获取郡王的信任,你们也说过事情早就准备好了!结果呢!现在倒好!被人碗里抢了食!”
赵铭承越说越恨,他现在哪里还能不明白,自己不过是被这些人的工具罢了。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句话赵大人不会没听说过吧?而且……你怎么知道那小娘子不是我们说的那人?”
听了前半句话赵铭承还想冷笑,可后一句话出来他全身的汗毛好像都立了起来。
“那,那小娘子是……你们的人?”
赵铭承想起韦沅看他那冷淡的目光,觉得难以置信。
女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可是眼神里的含义却不置可否。
“那也就是说……”
那位应老也是?
赵铭承想起这些人的手段,顿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这些日子自作主张,怕是把那应老得罪死了!
不,他可不能坐以待毙!
赵铭承也不顾打翻在衣角的茶水,急急忙忙准备去趁着应老未走前好好的改变一下印象。
这时管事正在苦口婆心的劝应老。
“您看,您是灵相宗的长老,这下灵相宗正是拓展时期,怎么能没有您去主持大局呢!您老就在这儿,这不是让那些需要您的人伤心吗?”
“您看啊,咱们之前也不知道您是这样的身份,所以被那些人一忽悠,不小心就带了您回来。”
管事看着应老一动不动,脸上多了几分苦笑,可是他又没办法直接上去拉扯,正僵持着,没想到赵铭承过来了。
“哎呀,应老,您老怎么?这是怎么了!您们谁惹应老不高兴了?”
赵铭承的脸几乎是说变就变,先是笑嘻嘻的看着应老,见应老完全不搭理他说话,立即变了一副口气,开始责备起旁边的人。
管事应该也是见惯了赵铭承这个模样,微微低下头立即道:“是我们不对,惹了应老不高兴,给老爷您添麻烦了。”
可是旁边的护院哪里知道赵铭承这种借坡下台的情况,顿时有些不服气的嘟囔开了:“不是,是应老,我们说要送他回去,可是应老……想要继续待在这儿。”
小护院的话一出,赵铭承的脸都快气青了,狠狠的瞪了他两眼,却没有注意到应老嘴角已经拉扯开了一个弧度。
“哎呀!你这小子怎么做事的嘛!既然应老想要在这儿修行,你们怎么还不快去准备?!床具桌椅茶点还不快端来准备好!”
赵铭承的脸顿时又变了,立即吩咐着旁边的人下去安排,自己却弯下了腰,谄媚的问应老:“应老,您看我这样安排行吗?要不咱们把屋子重新装一遍?还是您们修行就得要这种环境?没关系!有什么您尽管讲,哎呀之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赵铭承丝毫没有将应老赶走的意思,作为一个混了多年的人,应老自然听得出来赵铭承说得真假参半,只不过这人脸皮真的是太厚了,和他简直不相上下啊!
谁说他是在这儿修行了?只要是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自己是在这儿怄气呢!
“不过这被子什么的肯定是要准备的,应老,您喜欢丝绸的还是绢纱的?喜欢鸭绒的还是木棉的?”
赵铭承越问越细致,好像应老真的是要留下来修行一般。
“什么都不用准备,我就喜欢这样的环境!”
应老冷哼几声,总算是说话了,那管事微微松了一口气,只要开始说话就好,不要一直不搭理人,真是让人摸不清楚状态。
“那太好了!”赵铭承似乎有些激动,“我马上就让人去通知灵相宗的韦娘子,就说应老要留在我们这儿进行一段时间的修行!”
“应老,您放心,我们平时不会打扰您的……”
赵铭承嘿嘿的笑着,说着话就准备退下去,看见抬着桌椅过来的小厮还忍不住呵斥道:“什么眼力见儿!没听见应老说什么都不需要吗?!修行的人要的就是这种艰苦的生活环境,我们怎么能因此打扰应老的修行呢!”
得,这么一说,倒成他是为了应老好了。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应老觉得赵铭承就是这么一个有文化的流氓,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看,看见赵铭承真的准备不带一丝云彩的离开,应老也有些急了。
在这种破地方谁乐意啊!
每天吹着冷风打着颤,想着那些烤鸡烤鸭黄酒白酒,哪里还愿意在这里待下去,现在只不过是拿乔罢了。
“等等!”
应老睁开了眼睛,撑起了身子,本想拿乔但是看见赵铭承又要说话的模样,立即忍不住道:“谁愿意在你这个破地方!”
赵铭承满脸惊讶:“应老不想呆在这儿啊?那没关系,我们宅子里有不少院子,现在我就让人去给你收拾收拾!”
应老也不用人扶了,自个儿就打算站起了,赵铭承见状赶紧亲自去扶了应老,应老斜瞥他一眼:“你倒是放得下脸面。”
应老也听得出来,赵铭承让他留下隐隐竟然有几分真意,这个才是让他有些着急的原因。
不知道韦沅到底使了什么手段,流露出了什么意思,竟然让赵铭承变脸变得这么快,这实在是让他有些担心。
“应老要走啊?我亲自送您出去!”
看见应老拍拍衣服准备离开,其实赵铭承是有些失落的,他从来没想到应老竟然是那边的人,要是真的好好服侍好了,以后要做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哼。”
应老也不多说,只是冷哼一声,但是脚步却没放慢,赵铭承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应老,灵相宗啊新开了一个铺子,我呀亲自送您过去,正好……”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
赵铭承越说话,应老就越觉得奇怪,赵铭承话还没说完,就直接打断了。
“这样吧,我让人送您过去!”
赵铭承也觉得自己亲自送过去太引人注意了,要是让萧瑾瑜发现灵相宗和那边的关系岂不是有些得不偿失?
这下应老没有拒绝。
他确实不太清楚灵相宗的铺子开在了哪里,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