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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醉君心之天命王妃-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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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既然诸位要破案,追拿凶手,我朝凤楼也不能歇业,这可怎么办才好?”幽兰若秀眉轻蹙,神色间尽是苦恼,轻叹一声无奈道:“不若我直接前去衙门告知京兆尹大人,谁是凶手?”
    ------题外话------
    亲们,文文就要入V了,首先给自己点个赞。
    一路走来,坚持到此,是多么不容易,为着曾经的坚持,以后也没有放弃的理由。
    兰若情轩的故事是素玉耗费诸多心血写就,对素玉有不同的意义。素玉在此承诺,每日一更,绝不断更。
    和素玉一路走来的兰若面对风吹雨打的坎坷会如何凌厉的反击呢
    这朵遗落在尘世的幽兰能否在异世如鱼得水风生水起
    陆玉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何莫让对他鼎力相助?
    诺斓又是哪方势力,接近兰若有什么不可告人目的呢?他是友是敌
    安王府的世子真的对兰若弃之不顾了吗?他为何退婚呢,有什么苦衷呢
    东洛国的老皇帝是真圣明还是假仁义?安王府在东洛国的皇权中心扮演什么样的角色?陆玉知道兰若的真实身份后将如何自处?

正文、【21】公子少倾

雪压孤村阵作寒,园林俱是玉英攒。
    面对幽兰若的不打自招,一众官差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为首的那名官差权衡再三,觉得查封朝凤楼不比缉拿幽兰若重要,他与同伴对视一眼,顷刻做出决定。
    “那就请幽小姐去衙门一趟吧!”
    幽兰若拂了拂衣袂上的尘埃,优雅从容的自两列官差间走过,仿佛立着的两列官差是为迎接她而排队列阵。直到她走到朝凤楼门口,众官差方反应过来,急急跟上,只是他们走在幽兰若身后,倒显得是幽兰若带领他等而行,女子优雅从容中,自然显露一丝不怒自威的气势。
    眼见幽兰若被带去衙门,不加辩驳,朝凤楼中的嫖客一番惊讶后,接着开始窃窃私语。毫无疑问,这个结果出乎众人意料。
    然而,世事总在意料中也显得无趣。譬如幽兰若离去后,驾临朝凤楼的黑衣公子。
    朝凤楼门口聚集的好事者尚未散去,与衙门反向的街东缓慢行来一辆马车。两驾并驱,华丽精致的马车周围裹着黑色的丝绸,唯有车厢右方挂着的一串风铃是用金线穿起,随着马车前行微微摆动,传出悦耳清脆的响声。正是这一串突兀的铃声吸引了朝凤楼聚集的看客。
    马车行至朝凤楼门口,稳稳停住。驾车的侍童目光斜视,扫了一眼聚集的人群,微微露出不悦。
    “到了?”
    此时车中传来一声询问,懒懒的声线,却有魅惑人心的磁性。令闻者皆生出想窥视一番的想法。围观的看客本就游手好闲,这下更是不肯轻易散去了,一时众人踮起脚尖,扬长了脖子看向马车中。
    “公子,到了。”侍童恭敬回道,微微迟疑,揭开帘子询问道:“公子真要进去吗?”端看这朝凤楼门口就难让他生出好感,堂堂东洛国都,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吗?
    在小侍童看来,公子清傲绝世,卓然出尘,身洁如玉,踏足青楼这种污秽之所,真真脏了公子的清德。
    “多事。”马车中的公子斥责一声,自车帘中走出。懒懒的看了一眼车前围观的好事者,微微抬头,视线落在朝凤楼三个烫金大字上。暮色将至,牌匾旁的大红灯笼已经点燃,火光映着金字,端得闪人眼睛。
    公子唇角弯起,这是她的作风!
    却未觉车前一片震惊的哗然。
    四月的夕阳余晖照在公子无瑕的俊颜上,仿若刀凿斧刻的玉象沐浴日晖的闪耀。车前众人惊诧得怔愣在原地,心中无不升起一个念头,世间竟有这般完美的男子!
    “在下少倾,专程前来拜访幽月幽小姐。”墨袍男子微微俯身,礼节周全道。
    “公子来迟了。”温娘微微诧异的打量着三尺开外锦袍玉带、长身玉立的男子,小姐阅历不凡,交友甚广,识得这般人物并不稀奇,她未曾听小姐提起,却也不敢自作主张怠慢之,遂上前见礼,道:“公子若不嫌弃,可在朝凤楼暂待。”
    那公子还未出声,侍童面上已现不耐之色,他们千里迢迢来到京城,还未整顿便直奔集先庄,被告知幽兰若今日在续香阁歇息,又奔往续香阁,绕了一个大圈辗转来到朝凤楼,竟然还是没有寻到要寻之人。
    “公子,天色已晚,不然我们先回家,明日再来寻幽小姐吧,老夫人定担心着你呢!”侍童想了想提议道。
    少倾公子凤眸微眯,眸光转动,瞬间将朝凤楼大厅打量了一遍。
    朝凤楼素来夜夜笙歌,纸醉金迷,今日即便发生了命案,在寻欢作乐面前,王孙公子也觉得是小事一桩,寻欢的依旧寻欢,作乐的依旧作乐,各行其是,各不相干。人生得意时,岂能让金樽空对?
    “也罢,今日无缘了,先回吧。”公子脸上尽是遗憾之色,满心的期待遇到波折重重,怎不叫人失望?
    少倾转身,正欲迈步往外走,忽然感觉身后投来一道凌厉的视线,回身,凌厉的寒光直直射向朝凤楼二楼的一间雅阁。
    莫让尴尬的笑笑,没想到对方如此敏锐,他刚盯着看了一眼,就被发现了,真是出师不利。
    “冒昧打扰了,我们去三楼等候吧。”话是对温娘说的,目光却仍看向二楼的水仙阁,少倾命侍童取出一锭黄金,温娘自然无拒绝之理。
    水仙阁中,风流的纨绔公子相对而坐,透过隔帘已看不到楼下刚进来的浊世佳公。
    “没看出来,幽月勾引男人的本事竟然藏得这么深,却不知是哪家公子误入迷途。”娄小公子翘着二郎腿一副看戏的神色,幸灾乐祸的看着莫让道:“你那位兄弟有麻烦了。”顿了顿,继续打击:“哎,偏巧这时他又有事离开京城了,把女人交给你照料。话说,幽月惹事的本领不小,大少你看得住吗?”
    莫让瞥了眼一脸淫笑的娄小公子,冷冷哼了一声,毫不留情的互揭老底:“我看她不住,娄小公子的美人又能平安无事吗?娄小公子似乎忘了这酒是谁请谁喝,是谁有事求谁来着。”
    娄小公子一噎,心中暗恨,面上却不得不软了态度,“我就开开玩笑,大少何须当真。呵呵!”谁让求人的是他呢!
    “言归正传,大少,我的提议你觉得如何?”想起今日的正事,娄小公子正了正颜色,一脸严肃的看着莫让。
    适才他二人在水仙阁商量要事。一番太极哈哈,恭维铺垫正当时,娄小公子的提议刚出口,楼下传来一片喧哗,二人的视线被突如其来的墨衣公子吸引而去。
    娄小公子提出的建议很简单,二人联手对付幽月!
    “后院的那具尸体果真与你无关?”莫让神秘莫测的笑问,语气不阴不阳。
    娄小公子顿时怒了,脸色沉了沉,冷声道:“我诚心与大少商谈,大少竟无半点信任吗?我很娄的虽纨绔加身,但信义二字从不见忘一日。在我心中,无双更比信义重要千百倍,我绝不会为了对付幽月而将她置于险境!”
    心中微微震撼,莫让有些讶异娄小公子的认真,纨绔好妓子,本是平常,竟也有情深的吗?
    莫让手中的折扇轻轻的敲打在红木桌沿上,不是他戒心重,实在是他二人的筹码悬殊太大,他可不敢跟娄小公子翻脸。
    “最好不是你,否则,你就完了。”此番举动得罪的不只是幽月,还有陆玉,得罪了陆玉,自然也得罪了他莫大少,招惹这么多强敌,岂能落得好下场?
    “呵,大少堂堂男儿,何必顾首顾尾?”娄小公子讽刺道,话已说开,他也不必藏掖了,“幽月确然狡诈,但你我联手还动她不得吗?大少也太妄自菲薄了点!届时直接将他送到你那位兄弟的床上,岂不省事?想来你那位兄弟也不会怪你先斩后奏,反而应该感谢你成人之美。”
    莫让敲着扇子的手顿了顿,嘴角不由抽了抽,他原本就是如此做的,但那位心思太多,不但没接收他的好意,反将他狠狠折磨了一番,那些送幽月的礼物可皆是莫相府的金库出的,每一件都送得他心疼!
    若是如此也罢了,只怕这只是先付的利息。那两人,皆不是善与之辈。
    思及此,莫让好心的劝说道:“无双姑娘未曾与你相识前,在朝凤楼也过得好好的,幽小姐不似会亏得她的样子,你何必心忧?话说在情事的较量上,谁更在意,谁就输!男人,要沉得住气!怎能行那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呢?”
    “哼,比不得大少沉得住气,那位等得黄花菜都凉了,大少仍旧稳坐如山,在下都快以为是在下眼拙,押错了宝!”娄小公子气怒,这莫大少要软不软,要硬不硬的作态叫他怄心!
    莫让苦笑,真真无知者无畏,天知道他那位兄弟有多护短!“幽小姐已被他纳入羽翼,想伤幽小姐者,他不会轻饶之的。”
    “你……”
    娄小公子刚欲怒骂,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比先前的两场动静更大,水仙阁中的二位纨绔对视一眼,一起走到护栏旁,揭开帘子,看向楼下。
    只见楼下又列了两队官差,为首的却不是之前的人,手中拿着一纸公文。那官差看了一眼朝凤楼上下风光旖旎金迷纸醉豪华奢靡的场景,重重的哼了一声,抖开公文低头念道:“朝凤楼发生命案,为保护凶案现场,即刻起朝凤楼不得再迎接客人,公文下达之时,即刻停业封门!”
    此文一出,朝凤楼中顿时哗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莫让与娄小公子对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凝重之色。
    “哎呀,朝凤楼要关门,大爷我刚赏了白花花银子的花姑娘还没给爷吹箫,这可怎么办?难道要让你们站成排的挨个儿给爷吹?”
    “哈哈!”
    “哈哈!哈哈!”
    朝凤楼即可行雅事亦可寻欢事,这一声突然冒出的一语双关顿时引来楼上楼下哄堂大笑!

正文、【22】缉拿凶手

楼上欢客笑,自有楼下官差怒。
    楼下所列官差听闻此秽语个个怒形于色,面色涨得通红,犹如带血的猪肝。其间两名脾气粗暴的官差首先沉不住气,不等吩咐,立刻一阵风似地冲上楼去,寻那出言不逊的狂徒。为首的官差阻拦不及,心下亦恼出言之人,便由二人去。
    然不过片刻,冲上楼的两名官差被人从二楼扔下重重的砸在大厅的舞台上。为首的官差脸色一沉,上前查看,见得二人面上青一块紫一块,除却穿的公服竟无法从面容上认出二人,顿时心中大怒,抬头欲呵斥,却被那打成猪头扔下楼的同僚拉住,“是杨家的二公子,老大,快别叫嚷了。”
    杨家乃晟京城首富,杨家的老爷子张扬跋扈,仗着薄有家财得今上礼让三分便得意忘形,府中的二少爷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嚣张蛮横,有“东城一霸”之称。遇到他家作威作福时,没几个人敢不绕道走。
    官差头领面色变了变,这杨二少出了名的荒唐不羁,得遇他心情佳时,你与他纠缠,他与你言笑三分,得遇他心情差时,你与他讲道理,他与你讲拳头。被打成猪头扔下楼的两名官差无疑证明杨二少此时心情极差!
    牙一咬,官差头领大声道:“我等奉公办案,公文为证,限令朝凤楼内所有欢客于一炷香内离开,若有强留者皆以妨碍公事之罪带至衙门受刑!”说罢,脸色阴狠着对身后一名官差命令道:“点香!”
    香燃,烟起。如若寻常,本该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今日在朝凤楼,却是个例外。香已燃去半炷,朝凤楼愣无一人离去!
    那官差头领脸色越来越沉,他万没想到今日朝凤楼的欢客竟然如此有骨气,若香燃尽,依然无人离开朝凤楼,届时该如何收场?
    莫让收回不屑的目光,暗暗思忖,第一批官差是京兆尹府衙的,第二批官差是刑部的,这其间蹊跷耐人寻味,看来幽月是遇到大麻烦了!陆玉嘱咐他看顾幽月,他自然无法隔岸观火,但用何种方式出场,得好好合计合计。
    “你觉得这是针对幽月还是针对朝凤楼的?”娄小公子偏头看向莫让,不解的问道。
    “有区别吗?”莫让语声淡淡的说道:“若单针对朝凤楼,集先庄怎会出事在先?若说针对幽月,没有朝凤楼、集先庄、续香阁,幽月又算的了什么?”
    娄小公子撇撇嘴,这话说了当没说!莫大少的太极打得越来越出神入化了,不过他的无双安全就万事无虞,谁生谁死与他何干?
    留在朝凤楼中的欢客与娄小公子一般看戏心态的自然占多数,但其外的则不好揣测了。譬如素来鼻孔朝天大街上横着走的杨二少。
    “少爷,老爷要知道您招惹官府的人,又该找板子了。”仆童心忧的对抱着美人灌酒的少爷劝说道。
    “本少爷的事,轮得到你说话?”杨二少一脚踢在那衷心的仆童屁股上,“滚,滚,滚!”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将仆童踹出雅间,然后乐颠颠的跑回来在美人面前谄媚的讨好:“落欣,我表现还不错吧?要满意的话今晚咱两可得好好乐呵乐呵……”
    “哼,你们男人呐,都是没有的惦记,有的抛弃,哪里能把好念得长一点呐!”落欣玉臂轻抬,欲拒还迎的推开急色的杨二少。
    “哎,落欣哪里话,本少在明旦的露水滴下前必不会将你的好从心头拿下!”杨二少一脸色相,急切的抱起落欣大步走向软榻上,一阵淫笑自雅间传出。门外的仆童贴着耳朵猫着腰,听闻里头的欢吟艳笑,面色浮现浓浓的讥诮,已不复之前的衷心神色。
    有人快活有人忧!
    此刻朝凤楼中最忧心的莫过于命人点香的官差头领了。
    “老大,如何是好?没有一人离开。”旁边一名官差一直紧紧的盯着朝凤楼门口,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生怕漏看了离开的人,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没有进来的人,也没有出去的人,顿时他着急了,“朝凤楼中皆为达官显贵,连大人都不敢轻易得罪,他们要不愿主动离去,我等怎敢将他们请出去?届时这边的事办成,不好交差不说,点香的事儿闹出笑话大人知道了,定然倍加责罚。”
    “哼,”官差头领重重的冷哼一声,此间事理他岂能不明了?“众人领命,一间一间盘查,非朝凤楼者皆将其赶出,若有停留,带回刑部,交由侍郎大人问罪!”
    “是!”众人闻言领命。
    毕竟是官府养出来的,声势到底不弱。
    然则行事不能丢了声势,也不能尽靠声势。半个时辰后,官差头领呆立在朝凤楼舞台前,看着台上躺着的官差他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
    他欣欣然领命带着二十几个兄弟来朝凤楼办事,本想着来东洛国第一青楼耍耍威风,顺便将差事办好了立个功勋回去,却不想遭遇连番羞辱,此刻他更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二十几个兄弟虽无性命之忧,但已然全部失去战斗力,全直挺挺的躺在朝凤楼舞台上,就他一人站着,他弗如躺下!
    难怪大人吩咐时他那几个兄弟互相推诿,他傻呵呵的领命出发,他们看他的眼神那般怪异!
    “打扰本公子喝花酒,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将他们全部扔出去!”楼中传来一声怒喝,随即几名家养的护卫跳出来,将在台上躺尸的官差一脚一个,悉数撩出朝凤楼。
    大街上的人只看到朝凤楼中不停的飞出官差,一个接一个,一个叠一个,甚是好玩!
    “你是自己走出去,还是要人将你送出去?”一名灰衣的护卫将舞台清干净后俯视着台下的官差头领问道。
    身为公门役使,走到哪里不是尊敬的颜色,那官差头领大约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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