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嫡女:金牌毒妃-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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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经历了一番波折,不过结果总是好的。
被当堂以无罪释放的绯雪,甫一走出公堂即抬头望了眼天上的太阳。在牢中这几日,时时与黑暗为伍。现下终于重获自由,她最想做的事就是徜徉在温暖而炽热的阳光下,呼吸自由的空气,告诉自己:这一仗,我又赢了!
☆、713。第713章 用人的时候到了
“小姐~”
听到隐月的呼唤,绯雪收回仰眺朗朗晴空的目光,定睛一瞧,不禁有些讶然。除了刚成婚不久的夫君夏侯容止,隐月包括书生等人都来了。其中最为‘显眼’的还要属楚秋寒那一只……
绯雪不禁暗自一阵失笑。恍然想起刚离开流云堡那会儿,书生宽慰她而说的一句话:秋寒迟早会来的,小姐不必介怀。
果然如此呢!
~~
“君莫殇,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与哀家背道而驰!!!不想活了是不是?”
愤而离开公堂的颜云歌并未立刻回宫,而是去了城中一家酒楼。然,她并不是来吃酒的。在掌柜的一路引领下,竟是从酒楼后门而出。令人惊讶的是,酒楼后院原是一处清心雅致的小楼。
颜云歌等在小楼中不多时,即又有一人步履悠然地行入小楼,却正是半个时辰前才在公堂上替颜绯雪解了围困的君莫殇。
来自于女子愤怒的质问声似乎早在君莫殇意料之中,他并未露出丝毫的讶异错愕之色,反而坦然迎视着颜云歌愤怒几乎喷火的眼神,一派的云淡风轻。
“娘娘不要生气,气大伤身,且容在下解释因由。听罢,娘娘若还觉得在下有错,再来责骂也不迟。”
颜云歌愤愤地冷哼一声,娇容因气怒而呈现出微微苍白。能不气吗?一切的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眼看着颜绯雪那贱人再无退路、必死无疑,却偏偏在这时候,‘救世主’出现了。讽刺而又可笑的是,这个‘救世主’还是她的人……
“我能理解娘娘对颜绯雪想要‘杀之后快’的心情。从前在颜府,颜绯雪作为嫡长女,便是对身作‘次女’的娘娘多番压制。后来入了皇宫,嫁给了同一个男人,正妃之位却又给她夺去,委屈娘娘只能身居‘侧室’,还要看她的眼色。娘娘自是不甘。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娘娘所爱之人却对她念念不忘,这叫娘娘情何以堪?”
听了他后面一句,颜云歌不由得一怔,眼中晃动起惊讶与不安交织的波澜。
“什么‘所爱之人?哀家没有所爱之人!”下意识的反驳,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曾意识到,她置于桌上的手猛然攥握成拳,眼眸微垂,一抹肃杀之气从中飞快掠过。
轮到君莫殇错愕不解了。挑眉,茫然困惑地问道:“难道先帝不是娘娘的‘所爱之人’吗?”
握紧成拳的手骤然一松,颜云歌心里也同时松了口气。原来他所指是死了的个那个人。
“闲言少说,哀家只想听你何以会救了颜绯雪一命。”
眼底一缕意味深长的流光瞬息划过,稍纵即逝。君莫殇轻撩嘴角,似笑非笑说:“难道娘娘不想收回镇南王手中的三十万兵权吗?”
眸光微微一动,颜云歌轻启粉唇:“你且说来,哀家要如何才能收回镇南王手中兵权?”
“娘娘可还记得废太子宇文啓?”君莫殇不答反问。
“宇文啓……”颜云歌轻念着这个名字。他不提,她几乎已经忘了这么一号人物。当年,先皇景帝震怒之下废黜太子。景帝为保皇家颜面,赐下毒酒一杯,宇文啓也确是喝了的。可不知为何,后来宇文啓的尸首却是离奇消失。君莫殇此刻提起废太子,莫非……宇文啓根本没死?
“娘娘,到咱们用人的时候了。”
☆、714。第714章 灌酒该罚
本以为回家后会是温馨的团聚戏码,令绯雪万万想象不到的是,现实与想象恰恰相反:温馨没有,剑拔弩张还差不多~!
酒桌上,沈洛宸忽而大吼一声:“用小杯喝酒没意思,换大碗来!”
身为绯雪的亲姨丈,沈洛宸乃夏侯府上宾,他说的话府里下人自然得遵从。不出片刻,他和夏侯容止面前的酒杯就纷纷换成了大碗。
绯雪眼底闪过一丝不安,这分明是……‘拼酒’的架势啊。
与其说‘拼酒’,不如说是夏侯容止一个人喝还差不多。片刻之后,绯雪恍然意识到:哪里是拼酒?灌酒还差不多!!!
“小子,我救你性命,你却对我隐瞒真实姓名。对‘救命恩人’居然如此态度,说,你该不该自罚三碗?”
沈洛宸一开口即是发难。夏侯容止无言以对,端起碗来便一饮而尽。又接连在碗中注满,居然真的自罚了三大碗。
然而,这不过仅仅只是个开始……
“小子,你迎娶我沈家的宝贝,却连知会我等一声都不曾。如此瞒天过海,说,你该不该自罚三碗?”
夏侯容止再度哑口无言。他娶了雪儿是事实,没事先知会沈家人也是事实。原本他还想着待过些时日,京中风平浪静,他就带上雪儿和岳母大人一同前往云州,亲自向外公他老人家谢罪。不过在那之前就被‘逮个正着’,只能算他倒霉了。
见他又一次端起酒碗,绯雪难掩担忧地按住他的手,转而向姨丈求情:“姨丈就放过他吧。这事也有雪儿的疏漏之处。不如这碗我替他喝了吧。”说着就要抢夺夏侯容止手中的酒碗。
“咳!”
沈洛宸使劲咳了一声,冷着脸,故作凶恶地看着她:“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说小雪儿,你这才嫁给他几天啊,居然就偏帮着他来敷衍姨丈了?”
“我——”
绯雪小脸瞬间涨红,讪讪地牵动下嘴角。
“我没关系!”
夏侯容止递给她一抹‘尽管安心’的眼神,毫不犹豫又连喝了三大碗酒。
“小子……”
沈洛宸再度开口,发难的声音刚出即被沈清打断。这一次轮到岳母大人为女婿开脱了。
“姐夫,适可而止吧。你这么灌下去,非把他灌醉不可。”
沈洛宸却不以为然。挑挑眉,带着几分挑衅地看着夏侯容止,唇边是不加掩饰的嘲笑:“这么几碗酒就能把人灌醉,又怎配做我沈家的孙女婿?”
这话,成功激起了夏侯容止的傲气以及男人头脑里潜在的好胜本能。不等他说出因由,他即又连喝三碗。
“不错,凭你这股豪爽劲,我勉强认可你。娶了小雪儿,从今后你就算是半个沈家人。无论何时何地,正如沈家是雪儿的坚实后盾一样,沈家也同样为你留着一席之地。小子,记住这一点!”
听这番话,绯雪本以为这下姨丈总算能放过容止了。不成想……
“不过……”
沈洛宸的语气急转直下,认亲时的短暂温馨顷刻转为阴沉,冷着脸,一字一顿地吐出:“你居然连媳妇都保护不了,让她落入他人圈套,锒铛入狱,还险因杀人的构陷而获罪。说,你该不该罚?”
☆、715。第715章 逆子
“该罚!”
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自责,夏侯容止端起酒碗就要往嘴里灌。
“慢着点喝,你这样身体受不了的。”
绯雪的劝诫声言犹在耳,他却固执地又再度将满满三大碗酒灌入脾胃。前后十二碗酒,一整坛都不止,看得绯雪触目惊心之下心中不禁涌起一丝隐忧。容止的酒量不错,这点她是知道。可纵然酒量再好,也架不住如此喝法啊。倘若换做别人,她还能说上一两句。可灌酒的是自家姨丈,她身为晚辈如何能说得?
无奈之下,绯雪忙吩咐下人去备解酒汤。
看着喝到最后已然醉晕甚至被架出去的年轻人,沈洛宸摇了摇头,嘴角却缓缓扬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小子,这不过仅仅只是个‘小小’的见面礼。你要知道,小雪儿那三个舅舅可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你只好‘自求多福’了!!!
犹记得自己刚娶了沈沁那会儿,可就被这三位‘舅爷’折腾得够呛。风水轮流转,现在也该轮到他们折腾别人了……
待小厮把夏侯容止放到床上后,绯雪立刻吩咐丫鬟春梅打水,夏蝉则速去灶房取解酒汤。
待春梅打来水后,绯雪亲自将布巾浸于水中,拧干后,想要为夫君擦擦脸,也好让他睡得舒服些。谁知,润了水的布巾刚一触碰到他的脸,手却冷不防叫他抓住,一个稍稍用力的拉扯,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讶然低呼,下一瞬,人已跌躺在他身上。而恰好此时,夏蝉端了解酒汤来。‘一不小心’见着了床上的情景,羞得夏蝉放下解酒汤就红着脸飞奔出去。心中暗道:这少爷少夫人怎么也不背着点人?何况这大白天的就……
绯雪自认失了颜面,粉拳落在男人胸膛捶打两下,对于某人而言,却是不痛不痒。
“你快放开我,叫人瞧见成什么样子?”打的不成,绯雪唯有‘好言相劝’。然而有人借着酒疯,居然胆大包天的公然反抗于她。落在她后腰处的大手非但没有撤回,反而越发紧致,让她逃无可逃。
对上他一双酒意朦胧的眼,绯雪好气又好笑地飞快在他左耳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算是惩戒。
男人一双眼越发迷晕,眼皮亦缓缓相连,在跌入睡梦中前,薄唇似无意识的吐出一句:
“没能好好的保护你,对不起。”
绯雪轻抚他的脸,一抹疼惜自黑亮美眸中疾闪而过。原来他一直都深陷在自责的煎熬之中,这个傻瓜呵。
我的傻夫君。你我之间何必要说‘对不起’?
~~
木婉兮坐在美人榻上,身旁的小几上放着一盆花房奴才刚送来的狐尾百合,她右手持剪,正很用心的修剪着。
这时,有丫鬟匆匆而入,一福身,道:“禀木王妃,王爷下朝回府,此刻人正在书房里歇着。不过奴婢看王爷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修剪枝叶的动作微微一滞,木婉兮却似乎并不意外。把剪子交到丫鬟手里,吩咐她给花浇水,这才慢条斯理地起身,往外面走去。
彼时,下朝归府的夏侯仪正端坐书案后的太师椅上,兀自生着闷气。今日在去上朝的路上,偶然与那个逆子狭路相逢。枉他特意放慢了马速,本以为逆子会主动上前来与他说合。谁想到,夏侯容止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从他身旁策马而过,气得他险些没当场厥了过去。
逆子!真是逆子!早晚有一天,他会给这个逆子气死!
☆、716。第716章 废太子兴乱
木婉兮与丫鬟行至书房外,径自接过丫鬟端在手上的托盘,淡道:“下去吧!”
随后,在书房门扉上象征性的轻敲了几下,却不等里面的人做出回应就已径自推门而入。下一刻,温婉柔媚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在房间里响起:
“王爷上朝辛苦,妾身早早吩咐膳房备了一盅银耳莲子汤,王爷喝些吧。”
“搁那儿吧。”
此时的夏侯仪哪有心思喝什么莲子汤,气都气饱了。
木婉兮依言将汤盅放在了桌上,绕过书桌来到夏侯仪身旁,伸手轻轻抚平男人眉目间的褶皱,娇嗔道:“王爷又皱眉?不是说了有什么烦心事可与妾身说来解忧,何故着恼?气大伤身呐。”
“怎么了?可是朝堂上有什么不称心的事?”
一面故作不经意地问着,木婉兮一边绕至夏侯仪身后,体贴地为他揉捏两肩。
夏侯仪暂时把‘逆子’的事抛却脑后。说起‘不称心的事’,今日朝堂上还真就有这么一件。
“刚得到消息,废太子率领旧部在常冠山一带滋扰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还扬言要打到京城来。”
“什么?竟有这种事?”木婉兮话声里充斥着难以置信的错愕,然则,在夏侯仪看不到的嘴角,却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弧。
“那朝廷打算作何应对?就由着废太子这般胡来吗?”
“自然不能!”夏侯仪斩钉截铁答道。无论是作为大锦皇朝之臣,还是一个领军打仗的人,他都不能允许有人这般对天朝之威视若无睹。宇文啓,即使在身为太子那会儿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草包,所以才会在有心之人三言两语的蛊惑之下,就犯下如此大祸。也幸好先帝当机立断,废了他的太子之位。否则,若大锦皇朝真的交到这种人手里,岂非自取灭亡?
“那么,朝廷是打算派兵镇压?可有说了派何人前去?”木婉兮又问,语气平淡,好似真的只是出于单纯的好奇。
“说起这个本王就气,颜霁那厮仗势有太后撑腰,主动请缨要去平定废太子之祸乱。”
“依臣妾看,那颜霁必然是奔着功勋去的。倘若他真能不负众望,平定废太子之乱,军功更上一层,又有太后撑腰,在朝中的地位只怕就要逼近王爷您了,就是封王也未见全无可能啊。王爷,您可一定要想法阻止他啊。”语气中难掩忧忡。木婉兮虽只是一介妇人,但因为夏侯仪对她信任有加,常常会对她提起一些朝中形势。所以对眼下朝中之势,她也多少了解一点。
仅几年来,颜霁本就凭借自身不断积累的军功,使得他在朝堂内外的势力逐渐显赫起来,俨然直逼镇南王。再加上颜霁的女儿又成了当今后宫第一人,若非有定王压制着,怕只怕这大锦的天下早已成了他们父女的囊中之物。
“你当本王不想吗?今日在朝堂之上,本王就已表明立场,请缨出战。可恨定王态度持中,那个妖女又怎会放着亲爹不支持反过来支持本王?”说起这个,夏侯仪就一肚子气。
“诶,不是还有三王宇文寅吗?我见此人虽不声不响,但眼下朝堂中能说得上话的除了定王,也就是他了。王爷不妨去找他帮忙,说不定能柳暗花明呢。”
经她这么一提,夏侯仪茅塞顿开。是啊,他怎么把这号人物给忘了。尤其最近宫里宫外风言风语,说三王宇文寅与太后走得很近,具体‘近’到什么程度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如果这个宇文寅真肯开腔替自己说话,没准颜云歌真会听他的话也说不定。这总归是一个办法……
“你去备份厚礼,我即刻去见宇文寅。”
“是,妾身这就着手准备!”
☆、717。第717章 自作主张
夏侯容止去处理锦衣卫的事,难得不被他纠缠得了少许空闲,绯雪就邀了墨鸢和许梦妍两个人入府小叙。
墨鸢自从怀孕那一刻起,就没少受宇文拓博的管制。现下终于生完了孩子,没了‘负担’,自然也希望有机会能多出来走走。故而一得到邀约,二话没说就坐着马车赶来了。
至于许梦妍就更不必说。她原也是个呆不住的。让她在家里看看书绣绣花什么的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且她和绯雪算是一见如故,正想找机会多接触接触呢,得到绯雪邀约自是求之不得。
绯雪命人在小花园里摆了三把椅子,满庭芬芳中,三人边喝茶聊天边赏花怡情,再没有比这更惬意悠闲的了。
“对了,绯雪,废太子兴兵谋反一事你可有听说?”
墨鸢的话让绯雪不禁一愣。而一看她的表情就知她对此事一无所知,墨鸢盈盈笑道:“大概夏侯世子不愿你为这种事情扰了心神,才没有提起吧?”
废太子?宇文啓?她竟不知此人还活着……
绯雪难掩讶然之色,瞳心深处同时还交杂着一丝隐忧。废太子兴兵起事,也就预示着大锦朝即将又迎来一场战事。且不说最后胜负归属于谁,凡战事起,必生灵涂炭、祸及百姓。而她隐隐觉得废太子选择在此时兴兵起事,似乎并不只为了夺权那么简单。若她是宇文啓,会选在宇文洛刚刚西去之时,趁着朝着宫中一片大乱起兵造势,必然事半功倍。而眼下,朝中动荡已逐渐趋于平稳。宇文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