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嫡女:金牌毒妃-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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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雪却根本不上他的当。继续才刚的话题,又问:“孩子们的模样如何?长得像你还是像我?好看吗?”
夏侯容止生怕又惹她不开心,未有迟疑,立刻点头应道:“当然好看,我们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漂亮?”
绯雪顷刻间沉了脸!他这分明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新生婴儿,连眼睛都还未睁开,怎么可能会漂亮?这下,她更是已经几乎断定,他根本就没看过他们的一对儿子。真是个狠心的爹讷!!!
夏侯容止被她瞪得心里头一阵阵发虚,心念电转,忙冲着外面喊道:“隐月,去把孩子们抱过来。”
候在门外的隐月听令而去,不消片刻,就引着两位乳母缓步行入内室。两个乳母怀中各抱着一个孩子。
“把孩子们放我身边来,我想好好看一看他们。”
绯雪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连声音都有些微微的抖颤。孩子是她生的,可说起来,她却连这两个小家伙的一面都还没见着。
“是!”
乳母依言将孩子们抱到近前来。
“少夫人,这是大公子。”
率先放下孩子的乳母笑着言道。
“这是小公子!”紧跟着,另个乳母也如是说道。
夏侯容止低头看了看裹在襁褓里的两张小脸,腮边肌肉立时抖动了几下,五官微微扭曲。这两个黑黢黢皱巴巴的小东西,是他儿子???
一旁,和他嫌弃的表情恰恰相反,绯雪则是满目怜爱,甚至一度在见着两个儿子的初面时,眼睛隐隐有些湿润。
在这种事情上,男人和女人的体认又怎会相同?怀胎八个月,又经历了几乎生死相搏的四个时辰,何况在怀孕的过程中她曾不止一次地遭受迫害,终于保住了孩子并把他们平安生了下来,绯雪会如此感动也在情理之中。相比而言,夏侯容止的感动之情则差了许多,甚至于暗暗责怪两个刚出世什么都不懂的儿子。就因为他们两个,他险些失去了最爱的人……哼,这笔账他暂且记下,等他们长大了,看他怎么收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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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夏侯府因一对新生儿的到来而陷入一片欢天喜地之中的时候,远在曼罗国的楚秋寒与千叶公主两人同乘一骑,正慢悠悠地往锦朝皇都的方向而来。她们此行正为了去见远在锦朝京师的沈清与颜绯雪。
千叶公主已从楚秋寒那里听闻了她娘还有一双生姐妹的事,迫不及待就想要去见一见这位姨母,看看她与自己的娘长得究竟有几分相像。另,她对颜绯雪也充满了好奇。在曼罗国时虽相交甚少,但她已是对那个美丽又聪慧的女子颇具好感。万万料想不到,她们之间还有这样的因缘……
虽然去见‘亲人’是件令人雀跃的事,可不久前刚经历了丧父之痛,几天前又从武惠太妃那里了解到一些可怕的‘真相’,赫连千叶几日来都处在精神恍惚的状况下。唯恐她独自骑马再出个什么事,楚秋寒这才提议与她共乘一骑。
父皇驾崩,武惠妃也让出了中宫之权,以太妃之身入寺,扬言余下残生要与青灯古佛为伴。其实,这不过是为了保全自己不得已而为之的一条路罢了。
皇上突然驾崩,皇长子赫连千祎以逼宫之势,迅速占领皇城,自称为帝。这意味着什么?所有人俱是心如明镜。且不说皇上死因蹊跷,单就赫连千祎如此风雷之势掠夺皇位的举止,就已暴露了他狼子野心的真实。为了保全自身,武惠妃不得不出此下策。
因往昔武惠妃对自己颇多照拂,赫连千叶前往佛寺探望的时候,武惠妃犹豫再三,终还是把一个尘封多年的可怕真相如实相告。
当年,先皇还是个无实权不受重视的小小王爷时,只纳娶了三个女人充实他的王府后院。一个是她,一个是雪域之国女王的亲妹妹,还有一个名唤秋瑾的女子,她也正是千叶公主的生身母亲。由于地位尊卑有别,那位雪域之国远道而来的尊贵公主,一入府就是王妃之尊。而武惠妃,二品御史大夫的女儿,则顺理成章地位居次席,成了侧王妃。而对秋瑾,当时还是王爷的先皇则是连个名分都不曾给予。虽无名分,秋瑾却得到了雪域之国的公主与武惠妃做梦都奢望不到的,王爷全部的爱……
王爷对秋瑾的爱护专宠不意外地引来了王妃疯狂的妒忌,而王爷镇日忙碌,不可能时时刻刻陪在秋瑾身边,这也就给了那位王妃凌虐苛待秋瑾的一次次机会。
有许多次,王妃在凌虐秋瑾的时候,都会把武侧妃叫到身边。武侧妃又哪里不清楚,她是在以‘同党之名’封自己的嘴,唯恐自己会向王爷告密。
在折磨凌虐人这方面,那位王妃颇有见长,每每都是叫下人取来成百上千根的细针,再将这些细针扎进秋瑾身体上的不同部位。好就好在,这些细针可令秋瑾痛得死去活来,却不会在她身上留下太过明显的痕迹……
可是,即便这样每日每日地凌虐折磨,她也依旧未能从秋瑾身上抢夺了哪怕丝毫那个男人的爱。渐渐的,王妃对秋瑾从一开始单纯的厌憎逐渐演变成了滔天的恨怨,想着若秋瑾消失她便可全然独霸那个男人的爱。而有些想法,一旦在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即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一年后,秋瑾怀孕了,并在十个月后生下了一个女儿。虽然在那之前,王妃用了不光彩的手段骗了王爷留宿她房中,并幸运地怀上了王爷的孩子,也就是赫连千祎。明明她生下的是儿子,却远不及秋瑾生下个女儿给王爷带去的欢喜。那段时间,王府里更一度传出王爷要立秋瑾为平妃的‘风言风语’。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急怒攻心之下,王妃便决定除掉秋瑾这个眼中钉。于是就在秋瑾每日进的燕窝羹里加入了少量的毒药,不会马上令人致死,却会一点点将人逼上死路。偏偏那时,秋瑾刚临盆不久,身子孱弱也在情理之中。便是王爷,也没觉得哪里奇怪。直到三个月后……秋瑾忽然吐血陷入昏迷,找来宫中御医来瞧,才发现秋瑾中毒已深、命不久矣!
没过几日,秋瑾就带着王爷所有的爱离开了人世。那之后,王爷整个人几乎陷入了一种癫狂。出人意料的是,在明知秋瑾所中之毒乃王妃所为的情况下,他却未对王妃施以任何形式的责罚。王府里的人,包括武侧妃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不料,在三个月后王府忽然爆出一件丑事——王妃与侍卫行不轨之事,被王爷当场捉奸,一怒将其禁足。后,王妃不堪丑事暴露,悬梁自缢!
武惠妃一直都怀疑当年王妃的‘死’是王爷一手策划,却苦无证据可以证明此事。王爷显然是不想失去雪域之国女皇的支持,尽管对王妃极度厌恶,在后来登基为帝之时仍追封王妃为一国之后。只是,似乎把对王妃的厌恶都如数转移到了赫连千祎身上,才终导致了父子相杀的悲情结局。
武惠太妃虽然将当年的事如实说与赫连千叶听,但在赫连千叶心中却始终存了个疑影。
依照武惠太妃所言,当年致使王妃下决心要除掉娘的导火索不过是一句并未得到证实的‘流言蜚语’。有人说,还是王爷的父皇要册立娘为平妃。那王妃自是不肯权柄下移,好好的权力要分出去一半,这才起了杀心。可是这样的‘风言风语’又是谁传出来的呢?想当然,传出此风言的人必得是能从中得到莫大利益之人。而她想来想去,除了武惠太妃,再无第二个人有这种可能。武惠太妃也说了,当年的王府后院只有三个女人:一个王妃,一个身为侧妃的她,再一个就是秋瑾。如果是出于对秋瑾的嫉妒以及对王妃摄王府之权的觊觎,她全然有可能放出那样的‘消息’,给王妃充足的理由除掉秋瑾这个威胁。秋瑾一死,她便少了一个莫大的威胁。与此同时,王妃因残忍毒杀秋瑾,也必然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若照此般发展,她便可不费吹灰之力地同时除去两个‘敌人’。届时,她即成了王府里唯一的女主子,掌王府事甚至于来日登上更高的权位也不无可能……
就在这一瞬间,赫连千叶想明白了许多事情。难怪这些年来,武惠太妃对她一直视如己出。此前,她一直觉得这是武惠妃笼络父皇的手段,同时又博了贤德的名儿,一举两得。可是此时再想,也许这里面还包含着她对自己的‘亏欠’也未可知!
“怎么又哭了?”
歇着时,楚秋寒去附近山林里摘了些野果子,回来便看到赫连千叶坐在山坳处,默默的低头垂泪。他心头登时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与此同时,似乎隐隐还夹杂着几许他未曾察觉的‘心疼’。
“谁哭了?”
赫连千叶别扭地把脸撇向另一边,用手背胡乱将泪痕擦去。
“你没哭,那脸上湿湿的水珠是什么?”楚秋寒恶劣得非要戳穿她不可。
“我迷眼睛了,不行啊?”赫连千叶气鼓鼓地反唇相驳。
“行行行,我又没说不行。不过下次你再眯眼睛可得与我知会一声。我倒要看看,是多大的一粒沙尘进了眼睛,能让你这般‘流泪不止’。”楚秋寒吊儿郎当地说着,唇畔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嘲笑’。
“你……。可恶!”
被他这么一气,赫连千叶的小脸红彤彤的,恰似天边的霞云,煞是好看。而在这你来我往的‘斗嘴’中,她已然将方才的愁绪抛诸脑后。
见她重露欢颜,楚秋寒不由得暗松了口气。不知怎的,他就是不喜欢看到她流泪。每每有泪水从她脸颊滑落,他的心口都好似有层层细沙钝钝地擦过,很疼,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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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之夜,绯雪和夫君双双躺在床上,本已有些昏昏欲睡,偏偏某人的大手不老实,在她玲珑的曲线上恣意游走。被一再撩拨的她纵使有再大的睡意,也云消雾散,只得偏过头看他,美丽的瞳眸深处弥漫开一丝无奈的神色。
刚生了孩子十几日的她,此刻身体最是敏感,每每他只消轻描淡写的一个撩拨,都能在顷刻之间引起她身上的燎原之火。偏他丝毫也不念及她的苦楚,还这般的恣意妄为……
其实,绯雪有她的苦楚,夏侯容止又何尝没有他的难言之隐。自从她怀孕,两人的床底之事就少得着实有些可怜,每每到了夜里,****焚身的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去外面吹冷风,熄灭身体里的欲望火种。可是当一回到房间,躺在她身旁,看见她毫不设防的美丽睡颜,欲望便又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以至到了后来,他常常以处理公事为由,要在书房逗留到深夜,有时甚至干脆在书房就歇下了。现下,她可算恢复了‘自由之身’,他会蠢蠢欲动也是人之常情。谁叫她……这么的迷人,每每都叫他****焚身、欲罢不能!
投过去的警告眼神总被他轻描淡写的‘忽略’掉,无奈,绯雪唯有一次次拍掉他不安分的大手。再这么肆意的玩火,今晚他们谁也别想睡了。
而夏侯容止,似乎不愿就此善罢甘休。于是,两人就在床底之间展开了一场令人啼笑皆非的‘角力之战’……直到婴儿嘹亮的啼哭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绯雪目光微微一凝,“你听,是孩子哭了!”说罢就要起身,却又被男人的大手给按了下去。
几乎同时,门上响起了几声轻敲,同时传进屋子里的还有张妈妈略显焦急的求助声。
“抱歉打扰到少爷少夫人,可是小少爷一直在哭,我怎么哄也哄不好……”
绯雪这一听,可是急了。一直哭?莫非孩子病了?
忧虑急迫之下就要再度起身,却再一次被男人的大手轻轻按住,“我去看看!”
绯雪想了想,自己犹在月中,尤其在生了双生胎之后元气大损,太医一再叮嘱要卧床一个月,不可乱动。遂只能莫可奈何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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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日,绯雪唤来张妈妈询问究竟。结果张妈妈却是支支吾吾了半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见她目光闪烁,几次张口欲言却都忍了下来,仿若有什么难言之隐,绯雪遂柔声言道:“你但说无妨。”
张妈妈见避无可避,遂将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禀告于她。
这一听,可不得了,气得绯雪眼眸瞬时一黯,“你说,他打了孩子?”
张妈妈忙不迭摇头,“不是打,世子爷只是在孩子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不重,一点也不重。”
饶是她怎么解释,此刻也无力回天。绯雪认准了夏侯容止打孩子,已是气得脸色隐隐有些发白。尚未足月的孩子,他怎能下得去手打他?越想越气,绯雪正想着如何替儿子讨回这个公道的时候,隐月却是一脸笑容地大步走进,声音难以掩藏雀跃:“小姐,你看谁来了?”
绯雪顺着她用手指出的方向看去,当一抹纤瘦窈窕的身姿缓缓映入眼帘,她遏制不住欢喜地低呼一声:“墨鸢姐姐!”
来人穿着一袭简洁的娟纱金丝绣花长裙,眉目清冽,脸上挂着温婉笑意,不是语文墨鸢又是谁?
自云州一别,绯雪与她已是几个月不见,自是牵挂不已。又因,绯雪总觉得墨鸢姐姐会选择隐匿踪迹,一部分原因是她造成的,故而心中总存了几分愧悔之意,惦念更甚。此刻见她平安完好地归来,自是喜不自胜,作势便要下榻去迎……
见状,墨鸢急忙加快了脚步,手做阻拦状:“你不能乱动,快快躺下。”
绯雪含笑恢复坐姿,为了让她做得舒服些,墨鸢则是在她身后垫了软枕,之后才在隐月搬来的小凳上落座。
张妈妈被隐月带了下去,房中仅余她二人。
绯雪轻轻握住墨鸢的手,无限感慨地问道:“这几个月,姐姐去了哪里?可知我有多惦记?”
墨鸢眼眸轻闪,绽放出夺目的光彩,温柔含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这些日子,姐姐一直躲在什么地方?可把定王急坏了。”绯雪不忘替宇文拓博说句话。并非言过其实,墨鸢这一‘消失’,宇文拓博的确似惊弓之鸟般地急个够呛。
“他活该!”
墨鸢语气虽是轻描淡写却不乏怨怼之意。当初若非他一意孤行,她也不必要出此下策。分离这几个月,他心急如焚,自己又何尝不是被思念所困。尤其被她带在身边的女儿每每因为想念父亲而哭闹不止,让她好生心疼。可她却不得不这么做!!!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心中的仇念恨意所驾驭,进而做出令先祖‘蒙羞’,令定王府百年清誉付之东流的事。何为‘定’?定之一字,意为‘安定’,是对天下安定、百姓安居的美好祝愿。
接下来的时间,绯雪对墨鸢讲述了她们各自的身世。当墨鸢听到,绯雪竟是与她血缘相系的亲表妹时,讶然之色尽显于眉目之间。然而,绯雪却注意到了:让墨鸢惊讶的仅是自己身作她表妹的事实。对于墨鸢的娘还有一个双生姐妹之事,墨鸢则表现得极为平静,仿佛早已知晓。
事实上,对于自己的真实身世,她确早已知晓。皇祖母临去前,曾把她叫到卧榻前,与她促膝长谈了许久,虽然皇祖母更想做的是把这个秘密彻底的隐下来,唯恐消息一走漏,墨鸢同宇文拓博这两个孩子会受到伤害。但与此同时,她又觉得这两个孩子有知晓真相的权力,这才将那经年往事一五一十地说与了墨鸢知晓。墨鸢却并未在第一时间将这个‘秘密’分享给宇文拓博,是因为她担心得知了当年祖父身亡的真相,夫君会不顾一切地想‘报仇’……
意料之外的亲人相认,让墨鸢激动莫名,久久握住绯雪的手,泪流不止。
良久,待心神稍定,墨鸢思起绯雪犹在月中,便关切地询问起了她的身体状况。只听说了绯雪临盆产子,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