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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纨绔嫡女:金牌毒妃-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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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本王管你什么干女儿不干女儿,今日本王与婉兮前来意在吊唁。谁若是敢阻拦,本王定与她不休!”夏侯仪放出狠话,堂堂镇南王,焉有被一小小女子吓唬住的道理?传了出去,他颜面何存?
    说罢,牵住木婉兮的手就要硬闯灵堂。
    绯雪眸色邃然一冷,脚下飞快地闪身至他们面前,横臂再次将他二人拦住。随后在夏侯仪一双虎目森冷的瞪视下,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物,摆在了夏侯仪面前。
    “这个东西,王爷可还认得?”
    “玉扳指?”夏侯仪微微一怔,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是松开了木婉兮的手。
    木婉兮娥眉微蹙,视线同样落在绯雪摊在手心之物。可笑的是,明明已嫁入王府多年的她却分毫不知那枚羊脂玉扳指所蕴含的意义。只看着王爷注视扳指的神态,隐约猜想应当与已故王妃有关。
    一个玉扳指,骤然勾起了夏侯仪的许多回忆。原本以为已经淡忘的过往,从相识到相恋的点点滴滴,如今却走马灯似的从脑中一一浮现掠过。方才还趾高气昂的神态,忽然变得有些隐晦不明。
    “婉兮,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木婉兮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独自走入灵堂,不禁拿眼尾扫了眼已将玉扳指收起来的女子。恰逢此时,颜绯雪也向她看过来,双目相视,绯雪潋滟着微冷光影的美眸晃动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似轻蔑,似嘲讽。
    木婉兮半是错愕半是忿然,却巧以恬然清冷的表情掩饰。即使这么狼狈地丢在堂外,也不见她露出任何可称之不满的神情,足见其是个很会掩饰情绪的高手。

  ☆、383。第383章 擅自化尸

灵堂前,夏侯仪为故王妃敬过香之后,驻足站了好一会儿的工夫。注意到牌位上只写着‘夏侯夫人’的字样,却并未注明‘镇南王妃’之衔,这不禁让他微恼。然,死者已矣,他自是不能为着这点小事就在灵堂前闹个不休,扰了泉下之人的安宁。
    扫了眼凝立在灵堂前久久不去的他的背影,绯雪幽幽地叹了声气,王妃临去前对她说过的话犹在耳中回响……
    那时候,她问王妃是否恨夏侯仪这个人,王妃说她不恨,反倒感激上苍让她有这么个可想可念可等可盼的人。也是在听到那番话的瞬间,她幡然顿悟:原来这些年,王妃一直在苦等企盼镇南王有朝一日能接她回王府。王妃说,当时年轻,太过气盛,才会带着年幼的夏侯容止跑出来‘自立门户’。那以后,她曾不止一次地懊悔过。如果再能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必不会做这种幼稚而又任性的事,害了自己,也害了容止。
    “她可曾留下什么遗言?”
    夏侯仪的声音唤回绯雪飘远的思绪,却是有些意外他居然还会关心与自己分离多年的妻子死前是否留下遗言。
    “王妃确有一遗愿:她希望王爷与世子能够和好如初。”
    虽然镇南王妃生前并不曾明说,但绯雪心里清楚更是笃定,这的确是王妃心中所愿。王妃一直觉得是自己当年自私的决定才导致镇南王父子隔心,甚至形同陌路。这亦是王妃心里最深最大的痛。那么她一定是希望这对父子能够重归于好。这样的话,夏侯容止以后的人生也不至孤独飘零,连个亲近的人都没有……
    夏侯仪只留下一声长长的叹息就走了。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他们父子从一开始的逐渐陌生,到现在形同陌路。其实,他何尝不想父子归好?只是,谈何容易啊?
    ~~?~~
    “回来了,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风尘仆仆,当那一身戎装的男子一阵风般地出现在大堂,绯雪整个人都愣住了。明明不过几月的分离,她却感觉如十年般漫长。原来这就是思念的滋味……
    扔了宝剑,夏侯容止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入黑白色调的灵堂,连日奔波而至疲惫憔悴的面容上闪过令人心酸的深切痛楚。没想到,这么焦急的赶路,日夜兼程,终还是难见娘临终前一面。
    扑通,他跪在地上,面如死灰,却无泪。
    可绯雪知道,他的心分明在哭泣……
    灵堂内静极了,侍立两旁的下人只无声的落泪,谁也不敢亦或不忍在这时候出声打扰。
    半晌过去后,夏侯容止如同撕裂一般的低哑嗓音沉沉地响起,“我娘走得可还安详?”这话,自然是在问身后的闻仲。绯雪就站在灵堂前,他却好似没看见一样,不理不睬,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
    “回少爷的话,夫人走得十分安详,是含笑而终。夫人临去几日,绯雪小姐始终陪伴在侧……”闻仲故意提起了绯雪。不想,夏侯容止仍是看也不看女子一眼,站起,径自走到灵柩前。
    注意到他作势要推开棺盖,闻仲惊吓之余忙不迭上前,“少爷,这可使不得啊!“
    夏侯容止却是不听,凭一己之力,坚持推开了沉重的棺盖。然,入目所见唯有娘生前衣冠,瞳孔蓦然一缩。
    “我娘的灵体呢?”
    “这……”闻仲为难地看向绯雪。后者已抱着一瓷罐走到夏侯容止身边,轻声说道:“在这里!”
    “绯雪小姐~”闻仲想要出声制止,却为时已晚。
    如被晴空一道闪电霹雷击中,夏侯容止大脑有瞬间的空白,整个人都僵直在那里,如同一座石雕。
    良久,似终于读懂她话中之意,他周身猝然迸发出一股肃杀之气,双目流出一丝血红的疯狂。一字一字从齿缝里挤出冰冷刺骨的声音,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绯雪将装骨灰的瓷罐交托于闻仲,以免某人盛怒之下做出疯狂的事来,误将瓷罐打碎。然后,她抬眸无惧无谓地看向盛怒气息笼罩之下的男子,清丽面容是一副贞静之态。
    “我已做主将王妃的灵体火化。如你所见,骨灰就装在那个瓷罐里。”

  ☆、384。第384章 陪着你痛

“颜绯雪,你怎么敢?”大手蓦然扣住她纤细皓腕,猛地使力,像是要将她生生捏碎她腕骨。
    绯雪微不可见地蹙了下眉,却并不呼痛,只用一双澄澈幽静的双目凝视着他,目光里是满满的疼惜。她知道,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夏侯容止,是他也不是他。娘亲骤亡,任谁也不能平静地接受这个噩耗。现在的夏侯容止,正用愤怒转移着心痛。她了解,更能理解。
    “少爷,你快放开绯雪小姐。火化灵体是夫人临去前的遗愿。夫人说不想逝后饱受灵体腐烂之苦,故才对绯雪小姐有此托付。这并非绯雪小姐之错呀!”眼见夏侯容止已‘六亲不认’,闻仲在一旁焦急地喊道。
    闻仲的话,让夏侯容止总算找回几分理智,松开紧攥绯雪皓腕的大手,转而走向闻仲,将装着娘亲骨灰的瓷罐抱入怀里,即缓步出了灵堂。
    “少爷,少……”
    “由他去吧。”绯雪的话打断了闻仲的叫唤。这时候任凭他们说什么,他都是听不进去。还得要他自己想开才行。
    “仲伯,夏侯容止回来的事切记要对外保密。府里的下人就请仲伯多多看管,勿要传出闲言碎语,出什么岔子。”
    闻仲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绯雪小姐放心吧。”他知道这件事的轻重。少爷作为出征大军的帅将,却擅自跑了回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若叫皇上知道了,定要治少爷一个玩忽职守的罪。何况慕雅公主一死,西凉大肆发兵,两军交战,此时前线正是用人之际。主帅擅离职守,恐致军心涣散。若叫有心之人抓住了少爷的这个把柄,加以利用渲染,那少爷可就糟了。
    “还是没吃吗?”
    绯雪看了眼婢女原封不动端出来的膳食,知道自己问了多余的话。
    送饭的丫鬟苦着脸,很是苦恼道:“这可如何是好?少爷午膳就什么都没吃,现在还不肯吃。奴婢听夜影护卫说,这一路上少爷忙着赶路也几乎没吃过什么东西。这么扛着,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
    “你先下去吧。”
    丫鬟正要走,绯雪又将她唤住:“去熬些解救汤来。”
    “是!”
    丫鬟退下后,绯雪站在紧闭的门前驻足片刻,想了想,终还是将门推开。
    尚未入内就已问道一股刺鼻的酒味,绯雪蹙了蹙眉,扫视屋子一圈,并未发现夏侯容止的身影。却隐隐听见隔着屏风的内间传出些许声响,于是迈步走了过去。
    屏风后,夏侯容止靠床坐在地上,紧紧抱着镇南王妃的骨灰罐不撒手。听到脚步声,抬起醉意迷蒙的一双眸,眼神涣散,却不知是否认出了绯雪。
    他这般颓废的样子,绯雪第一次见,心里不可谓没有触动。王妃故去,有谁能比他更痛?
    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见他又去拿地上的酒坛,绯雪却一把夺过,轻声劝道:“别喝了,伤身。”
    “不喝,怎么能醉?”
    夏侯容止似在对她说,又似在自言自语。
    “那我陪你喝。”说罢,绯雪忽然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却因入喉的呛辣而狼狈地猛咳起来。
    待咳嗽稍缓,她转目看向他,双目顾盼间流出一丝迷离之色。夏侯容止,把你的痛分担给我,让我陪着你痛……
    绯雪原就酒量不好,几口酒下肚,已感微醺。娇颜爬上酒意熏染的红晕,平添了几分妩媚之感。粉唇沾染上酒液,水泽莹润,如沾染晨露的花蕊,让人垂涎欲滴。于是,就有了接下来一幕!
    夏侯容止猛地将她扯过,毫无预兆的一个吻重重落下。
    绯雪水汽氤氲的眸子蓦地睁大,下意识就想把他推开。然而力气悬殊之大,却分毫也无法撼动他。
    “夏侯……唔……”张口欲言,所有的声音却被封在喉咙里。她拼命的挣扎在男子强大的威压下不过是杯水车薪。他的吻带着近乎野蛮的侵略味道,没有温柔缠绵,更像是一味的发泄。
    绯雪的大脑嗡嗡作响,当他开始解她衣裳盘扣的时候,她如被惊雷击中,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甩在了男子脸上。

  ☆、385。第385章 一ye激qi

啪——
    室内突然安静了下来。不知是被这一巴掌打醒还是怎么,夏侯容止停下肆意凌虐她双唇的动作,微微撤开身,只用一双盈满悲切的黑眸灼灼盯视着她。
    一瞬间,绯雪的心犹如被什么东西打了下,带出一阵阵刺痛。深知此时的夏侯容止十分危险,绯雪挣扎着站起身,抬步便要夺门而出。
    “别走~”
    脚下猛然一滞。
    “求你~”
    男子带着浓浓乞求的声音让绯雪停下向外走出的步伐,心口陡然涌出一股酸涩。转身,迎上一双如困兽般凄凉无助的眼,她的心瞬时软了下来。
    “孩子,不用瞒我,我知道你心里是有容止的。我这一走,容止身边就再也无人相伴了……我希望他未来的人生能够有你相伴,陪着他哭,陪着他笑,让他不至孑然一身……”
    故王妃生前的嘱托仍言犹在耳。陪着他走完这一生,她真的可以吗?
    当夏侯容止再度捧起她的脸,当他微凉的唇再度落下,绯雪没有再将他推开。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知道现在的自己身上背着六皇妃的身份,不能也不该与他做下这种违逆道德伦常的事。可在情感与理智的交战中,理智却败下阵来。
    就让她放纵这一回吧……
    激情过后,夏侯容止沉沉睡去。躺在他身旁,看着一滴又一滴从他眼角流出的泪,绯雪心如刀割。这个倔强又任性的男人呵,只有在睡着时才肯让泪水流落。这般强忍着,他的心该有多痛!
    猛然想起王妃生前同她讲过的中毒一事,绯雪心有戚戚,却不知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给夏侯容止。当年,镇南王被认命三军统帅,奉命前去平定南疆之乱。王妃因放心不下夫君,伪装成一名普通兵士潜藏在军中一路跟随。在一场战役中,镇南王遭遇南疆几路军马伏击,身受重伤几近昏迷之时,敌军布下箭雨阵。镇南王九死一生之际,正是镇南王妃一骑当先,将镇南王救上马。在冲出箭雨阵的过程中,王妃更为了保护镇南王,身中两箭。
    南疆人擅使毒,为了让镇南王命丧在此,在每支箭上都猝了毒药。王妃虽堪堪用内力逼出,体内仍余有残毒。而她为了照顾身负重伤已经昏迷的镇南王,未及将剩余毒素排出体外,以至一夜白头。
    王妃担心镇南王知晓致自己一夜白头是缘于他,进而心生负疚感,便在第二日清晨在确定镇南王伤势已无碍后悄然离去。然而,她却万万料想不到,自己这一看似不经意的举动会成为日后与镇南王感情破裂的祸因。
    镇南王终以骁勇平定了南疆之乱,大胜而归,还带回一个女子,也就是后来成为镇南王侧妃的木婉兮。更叫王妃惊诧不已的是,王爷竟声称木婉兮救了他的命。而木婉兮当时确也身中箭伤……讽刺的是,本是王妃舍命救下的镇南王,到最后功劳却归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王妃不知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木婉兮精心设的局,她与镇南王据理力争,称木婉兮居心不良,却被镇南王当做‘悍妒之妇’,两人大吵了一架。那以后,京中盛传镇南王妃妖邪附体,以至一夜白头。镇南王虽不信这种鬼邪之说,到底与王妃已不复往日恩爱。而木婉兮则趁机上位,牢牢抓住了镇南王的心。王妃心灰意冷,带着年幼的夏侯容止毅然离家,从此与镇南王决裂……
    她该把这件事告诉夏侯容止吗?王妃说夏侯容止对当年之事并不知情,那么倘若她说了,夏侯容止会不会因此而更恨镇南王?只是,如果不说,木婉兮的真实面目将一辈子不能被揭露。让这么一个心机城府之深的人留在镇南王身边,始终是一个祸患……

  ☆、386。第386章 六皇子的质问

这件事暂且不提,更为头疼的是眼下她和夏侯容止的关系已发生了‘实质性’的改变。那么日后,她将再难用‘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面具来伪装自己,又当用何种面目去面对他???
    夏侯容止一觉醒来,发现身边已无人,匆匆披了件衣裳就踏出房门。
    一直等候在外的闻仲一见到他忙不迭快步迎上前来,如释重负地说道:“少爷,您可算出来了,老奴正担……”
    “她呢?”
    话被打断,闻仲一时有些反应不及,“谁?”
    夏侯容止蓦然一个冰冷的眼风瞪过来,闻仲犹如醍醐灌顶,立刻回道:“绯雪小姐两个时辰前就离开了。”
    听说颜绯雪走了,夏侯容止瞬间露出黯然失落的神色,转身作势折返屋中,闻仲的声音却再度响起:“临去前,绯雪小姐留下几句话让老奴带给少爷。”
    夏侯容止迅速转身,虽未开口,但急切的表情分明在问:她说什么了?
    看到少爷重新恢复了生龙活虎,表情也不再死寂空洞,闻仲暗暗松了口气,“绯雪小姐说:非常时期,京中不宜久留,让少爷尽快赶回关外。其实老奴也是这么想的。少爷尽管放心,老奴会好生料理夫人的后事,少爷还是尽早回关外去吧,以免徒生事端。”
    ~~·~~
    绯雪离开夏侯府的时候天色已晚,这时候宫门已下钥,就算回去也会被挡在门外。她决定暂回将军府稍作休整,待明日天亮再回宫。
    一入将军府绯雪便径直回到清婉阁,却扑了个空,被清婉阁的下人告知清夫人去了前厅。而当她又来到前厅,却惊讶的发现宇文洛居然在此!
    除了娘亲,此时颜霁和柳氏均在前厅,颜霁正在同宇文洛畅聊,柳氏不时笑着说上一两句,唯有沈清独坐在另一侧,插不上话,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又似乎很有些惶恐不安。
    绯雪一迈入前厅,颜霁停下了滔滔不绝的讲说,皱眉将一束冷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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