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潇玉皱着眉,她相信今夜整个玉琪故居的人都听见了,包括那个本就多疑和不待见她的慕云绝!这个萧史临走还要给自己制造麻烦,让自己彻底的在东岳国待不下去,逼着自己去找他不可吗?
只是凭什么?
【作者题外话】:两个斗鸡一样的男人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哈哈哈,但是男二给女主埋下雷了,嘤嘤嘤……你们还喜欢这样的男二吗?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埋下地雷
慕云绝刚想睁开眼,就听到外面萧史狂妄的声音,为了李潇玉不惜一切代价?难道为了一个小小的女人,拉上他东岳国的国力垫底不成?
这个李潇玉到底是一个祸水,在哪里,哪里就是整顿,如今看来,事实如此。
他紧紧的皱起眉,毒性又上来了,他此刻很累,可他却不能因此遗忘了自己的国家,更不能因此而丧失了自己的君威。
“云依,外面是什么声音?”
“皇兄,你醒了?”
“嗯。”
“皇兄,需要喝水吗?”
慕云绝轻轻摇了摇头,他现在不想喝水,他现在更担心的是内忧外患。
“云依,外面是什么声音,你可有听见什么?”
“这……”
“发生了什么?”
“方才我听见这北晋国的皇子萧史说,他会不惜一切代价为她杀了墨玄,更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两国交战,也要争夺二嫂。”
“是吗?”
“皇兄,或许那萧史就是胡说的。”
“胡说?那萧史是何等身份?用这样的内力告诉所有人,必然是下定决心绝不更改。再说这暗天阁,你以为谁都能有雀牌?那名无心对雀牌可是吝啬的很,却给了李潇玉!”
“皇兄……”
至此慕云绝还不知道萧史就是名无心,在他心里,雀牌只是萧史抢夺的,并非是萧史作为名无心送给李潇玉的。
“妹妹,你是我东岳国的长公主,你该知道,我们姓慕,更该知道这李潇玉必然是祸星。”
“可是皇兄,我们现在处于危难之中,如此就跟李潇玉发难,不太合适吧?”
“云依所言不错,确实是时机不对。等一切稳固,云依啊,你要帮朕一把,将这个祸害彻底铲除!”
“皇兄,我们要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吗?”
“如果她招来了灭国之灾,还会是你我的恩人吗?”
“皇兄,我明白了。”
慕云绝轻咳一声,在慕云依的耳边轻轻说道:“云依,若是东岳国没了,我们就什么也都不是了,知道吗?”
“皇兄……我……”
慕云绝看出了慕云依的动摇,继续说道:“若是东岳国灭了,你我今日被人追杀的事情还会重演,你这一路可见到不少死尸,你可愿与那些人一样,被乱剑刺死?甚至是被侵犯?”
“不……我不要!”
“如果你不要,那么你就按照朕说的做,知道吗?”
慕云依抬起头看向慕云绝,她真的要做个坏人吗?
“云依,你我没有退路了,而你二哥被美色所误,知道吗?我们是除奸佞,让我们兄妹三人不离不弃。”
“只是这样?”
“云依不相信皇兄?”
“相信。”
……
“听到刚才那段话了吗?”
“听声音好像是跟着我们的萧史皇子。”
“郡主竟然有这样的本事让萧史皇子为她不顾一切?”
“不管郡主是如何让萧史皇子为了她不顾一切,我只知道郡主拿我当人看,给我田地耕种,让我有机会养家糊口,我绝对不会背叛郡主!”
“可是声音国君必然也听到了,郡主要是被猜忌,我们也会被判为乱军的。”
“你以为我们不保护郡主,那个国君就会把我们当自己人?你没发现他的饮食起居都是云依公主亲力亲为?你难道没看见那国君连齐王府的丫鬟和仆人都不许靠近?”
“就是就是,这样多疑的国君和郡主相比,我自然选择郡主!”
“我也选择郡主!”
“我愿为了郡主而战!”
“郡主是女中豪杰,我也愿意为了郡主而战!”
“为了郡主!”
“为了郡主!”
……
李潇玉皱起眉,看着月光轻散在地上,披上了薄薄的月之光晕,慕云昭轻轻走到她的身后,拥住她单薄的肩膀,从后抱住她。
“潇潇别怕,即便那萧史真的来,我必然会护你周全。”
“哪怕成为亡国奴?”
“现在的东岳国与亡国又有何益?”
“你不怕众口铄金?你也不怕这东岳国的百姓骂你昏庸被女色所误?”
“我不怕,你可怕被人骂成妖女祸国?”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潇潇……我能感受到你内心的不安,我知道你担心我的皇兄。”
这句话算是点亮了今晚的话题,李潇玉眉头一挑,“看来你很了解我。”
“知妻莫若夫,你我尽管才新婚一年,但是我对你的了解犹如几百年,已经对你了若指掌。”
“那我是感激你的观察入微,还是该怀疑你的针扎和监视?”
“你更该在乎的是我对你的心思,是对还是错。”
“是吗?对错?对错很重要吗?”
“重要,这牵扯到了信任,你对我的信任。”
李潇玉转过身,她直视慕云昭的眼睛,她也讲不清楚自己的心思,既希望他能滔滔不绝的说尽情话,让她的心安定下来,赶走烦躁,留下幸福。
她又不希望他口若悬河,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让她白白信了,又让她白白的忧愁。
她此时才知道,太在乎也不是好事,会在乎自己恋人的一举一动,在乎每一个眼神,在乎每一句话,在乎每一个表情,在乎每一声语调。
她的耳朵就跟有双兔耳朵一般,直直的竖着听着四面八方的声音一般,那么的敏锐又是那么的敏感。
似乎慕云昭有一丝的不信任,有一丝的质疑,有一丝的不维护,她都能弃他而去一般。
她闭了闭眼,不该这样,她不该这么敏感,可是她又该死的是这么的作,非常的敏感,非常的在乎。
人都说恋爱中的女人会脆弱,以前觉得是笑话,如今看来,是真的,而且是千真万确的。
她抿了抿嘴,直视他那坦诚而又满怀期待的眼睛,“我的信任很重要?”
“重要!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为什么?”
“你还记得帮我动手术时,我也这么问过你吗?”
“有吗?”
“有,我在你的窗外,徒手接着雨丝,问你的,你忘记了?”
“哦,好像是这么回事,那么你又要告诉我什么?”
“你可还记得,我对你的好?又可还记得,我对你是什么样子的心情?”
“你说说看,也许我记得,也许我忘记了,也许我模模糊糊记着。”
她蓄意说着反话,逃避他的话题,她害怕,害怕他后悔这么力挺她,也害怕他对她有一丝一毫的不满。
“我说我选择放过自己,也放过你,给你一次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让我选择相信别人。”
慕云昭将她紧紧的抱住,给她温暖,也给她力量。他知道,此刻的她需要他的安慰,更需要他绝对的信任和宠溺。
“你教会了凉薄的我如何信任,也教会了凉薄的我如何坦诚,如今你又为什么不相信你自己里吗?”
【作者题外话】:男主放糖果了,放糖果了啦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护你周全
李潇玉愣愣的看向慕云昭,有些迟疑还有些呆傻,“我该相信自己吗?”
“我当初不也是完全相信了你?如今你我易地而处,我当初如何相信你的,你必然如何相信我才是。潇潇,放心的把你自己交给我,你会发现,其实这一切都很简单,只要你相信我。”
“昭,你可知道,我若是相信了你,你的皇兄就会怀疑你了?”
“那又如何?”
李潇玉眼里含着泪,那又如何?他难道不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你当真为了我要……”
他抬起她的脸蛋,虽然她没有流泪,可是他能感觉到她的无助和彷徨。
这样一个又聪明却又脆弱的女人,确实值得人心疼,也值得人尊敬,更值得人为她付出。
她也许不知道,一直强悍如虎的她,或多或少都让他有些畏惧;可今日看到她这般的脆弱,犹如白兔一般,希望被爱护,希望被保护,这样一张一弛的女子,才是最美的女子。
“潇潇……你可知,你今夜很美?美的让我忘乎所以,美的让我不想放弃你,更不想离开你的身边。”
慕云昭的声音低沉而又好听,是那般的悦耳又是那般的令人心旷神怡,在这紧张的夜晚,他犹如启明星,照亮了她的人生,照醒了她的未来。
“也许你会觉得,我为你放弃江山,只要美人不要江山是不明智的。可是潇潇,你忘记了我是什么人,你也忘记了你是什么人,甚至你忘记了我们所经历的一切。”
“我是你的夫婿,何为夫婿?夫,一丈之夫,离你的距离是最近的,也会最能护你周全的。婿,需要可以依靠的肩膀。我与你从结发夫妻那一刻开始,便是共同体。”
他轻轻的拉起她的手,温柔而又认真,声线阴阳顿挫中夹杂着对她的浓浓爱意和矢志不渝的情感。
“我在认识你之前,除了杀戮就是征伐,我的世界里只有不停的血腥和伪装。在朝堂之上,我玩世不恭,斗鸡走马,纨绔不堪。在朝野之外,我荡平一切不利因素,为了我的皇兄,双手沾满了献血。”
他轻轻拉开自己的外袍,那平坦的胸膛上有三个刀口造成的伤疤。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偏离心脏一寸的位置,眼里有着骄傲也有着伤心,怕是这伤口有着不好的记忆吧?
“这个伤口,是我二十岁那年,皇宫围猎,为了保护皇兄亲自与刺客肉搏而留下,这个伤疤让我几乎就那么死去。”
这个伤口很狰狞,距离心脏太近了,近的李潇玉的手都发颤起来,她不希望慕云昭死,即便是很早以前的事情,有这个伤口在,就是提醒她,昭经历过什么。
“你知道吗?我重伤昏迷的时候,我的皇兄竟然告诉太医,若是药材短缺,周围刺客还没荡清之前,我的命就看天意了。他以为我迷糊不醒,可是天意让我醒着,你知道吗?”
李潇玉愣住了,慕云绝真敢这么说?
他笑了笑,仿佛那就是个笑话,又仿佛无关紧要,可这无关紧要的让他嘴里都含上了苦涩的味道。
“这个伤口……”
这是个几乎横穿他腹部的刀口,像是有人要给他腰斩一半,可见战况何等激烈。
“这是我平定土匪寨而留下的疤痕,那土匪寨的寨主是江湖上排行第三的高手,那一年我二十二岁,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可是你知道吗?潇潇……当我获得夜帝称号的时候,我的皇兄又做了什么?”
“夜帝?我一直很纳闷,为什么百姓和军中兵士他们不知道你是夜帝。”
“为什么?因为要给我颁奖,昭告天下我的功彰的时候,皇兄以我是皇族为理由,给的原因是担心凌祁天对我下黑手。让我以江湖人自居,蒙面接受奖赏。”
“蒙面?”
“是的,蒙面。”
“这样蹩脚的理由,你也信?这分明是打压你在军中的威望,怕你称王!”
“是,他是这个意思,可是当时我母妃的亲信全部销声匿迹。我身边的兵都被各种理由策反,高官厚禄,财宝女人,即便是歃血为盟,也能为了利益,造谣生事,你信吗?”
“我信。”
“所以当你说我在军中威望的时候,我只有苦涩,我的皇兄走一步想三步,为了限制我无所不用其极,你觉得这样的皇兄,这样的家庭,我又如何能相信别人?”
“潇潇……这个伤口让我记住了,我得防着自己的皇兄,从那一刻开始我便是商州城有名的鬼拍手,嬉笑怒骂之间再也不见往日的雄风。而我的旧部,早就荡然无存。”
“昭……”
慕云昭即使在笑,可是他的表情是那般的苦涩,是啊,自己的哥哥这般的压抑自己,换做任何人都是会心痛和质疑身边一切的吧?
慕云昭握着她的手,放在他的右侧肋骨上,他笑了,笑的是那般的惬意,却又是那般的无所谓,可是这种空洞和举重若轻的笑,让人更是心疼。
“这个伤口……这个伤口……这个伤口是我皇兄亲自刺得。”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反抗他!”
“你怎么反抗他?”
“他扶植自己的势力,却被凌祁天发现,结果他说是我培植自己的势力,为了抗衡皇权。你说我的亲哥哥,为了保命,为了不让凌祁天迁怒于他,竟然这般对我,你觉得是不是很搞笑?”
“他待你这般,你却?”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毕竟这是我们的江山,慕家的江山。即便我不是国君又如何?”
“你爱东岳国,可是你的皇兄可爱你?”
“可是我的国家多少人?凌祁天毕竟是外人。”
“所以你宁愿被你皇兄羞辱,都要扛着?都要帮你皇兄壮大实力,让你皇兄抗衡凌祁天?”
“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的命运。但是我又能如何?我只能认命,直到认识了你,直到你让我知道,这世间竟有人可以无缘无故的坦诚以待,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借口,就是相信我。”
“我……”
“潇潇,既然你曾经给我了希望,为什么你现在不愿意给你自己希望?在你的心里,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也这么怀疑你我的感情吗?你个小傻瓜。”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有夫若此
“有夫若此,有心在此,你可知道什么是幸福的滋味?”
慕云昭抚着她的秀发,笑的是那么的安然,他的笑仿佛带着强大的感染力和号召力,竟让她有一种被宠溺的感觉。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大女人,从来不需要男人的安慰和怜悯,可如今,她终于知道了这种滋味。
是啊,有夫如此,幸福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味道?
耳边不自觉响起王麟的那首《幸福的味道》,感动了就给自己一个拥抱,微笑了就让全世界都知道,走累了先投靠一座城堡,幸福了是因为有你在打扰。
打扰,是真的打扰吗?那何尝不是一种甜蜜的滋味,又何尝不是一种温暖的味道?那醉在味蕾之上的味道,让她能感受到鼻腔之内充斥着的酸涩,一种因为感动而逼出泪水的感动,这是一种幸福。
她闭了闭眼,当幸福来敲门的时候,你还记得初衷的自己是想要什么吗?这幸福来得如此措不及防,让她忘记了逻辑,忘记了辩论,忘记了一切,只记得天地间,她与他就这么对视着,幸福着。
“潇潇……怎么了?”
慕云昭有些手足无措,他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嗯?你说什么,昭?”
“我可有说错什么?为什么你的脸色变了?”
“我脸色变了吗?”
“嗯。”
“昭,你说有夫若此,便是幸福了吗?”
“我永远都是你的依靠,我会珍惜你的心,会呵护你。”
此时天空下起了漫天的细雨,他从房间里拿出雨伞为她打上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