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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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潇玉心里最柔软的一块地方被重重的击了一下,妻子?多么美好的词,可是她现在却不稀罕了。
“嗯,所以你要大义灭亲,送我法办吧。”
“潇潇,你何必这般执拗?”
“我很累了,容我告辞,大理寺卿有劳带路。”
当她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他抓住她的手,而她则是大力的甩开,那回眸的一次冷睇,带着嘲讽,“别碰我,我怕拖累你。”
他闭上眼,心感受到了刀割一般的疼痛,他和她为什么走到这样的地步?
到底是谁做局?又到底是谁让他和她产生了这样的误会?
他现在没空解释,他有太多的政务要处理,有太多的事情要梳理,可是他却发现,他的忙碌疏离了她,而她远离了他的。
难道爱情真的是昙花一现的美好吗?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太尉公身边,将一瓶药递给太尉公,“太尉公,内子终是皇族女眷,还请将药送至。”
“摄政王请放心,老臣一定不辱使命。”陈宇点着头。
“有劳太尉公。”
“摄政王客气。”
……
慕云昭看着一行人离开之后,立刻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向穆卓然的住处,他几乎是怒发冲冠的看向穆卓然。
“穆卓然,今天这卓重是怎么进的王府?”
穆卓然一脸茫然,卓重?那不是禁卫军的总教头吗?他今日……不是来办公的吗?
慕云昭揪起穆卓然的衣领,此刻他已经不耐烦了,“不要用这样的表情搪塞本王!”
穆卓然张了张嘴,从衣袖的暗袋里摸索半天,哆嗦着手递给齐王慕云昭。
慕云昭甩开穆卓然,看着手里的信纸,愣住,这是皇兄派遣卓重前来教导齐王府侍卫的敕令。
卓重既然有这个敕令,又怎么会去内院祠堂?
是谁带领着卓重去的?又是谁指示卓重的?是皇兄还是另有其人?
“你可知卓重今日带来多少人?”
“主子,卓然去迎接的时候,也就十个随从罢了。”
“你可知王妃所在的祠堂进去了百来号人?”
“啊?”
【作者题外话】:女主锒铛入狱了,虐情正式开始,啊啊啊,我是坏人,求催更啊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隐隐有事
穆卓然,他还是了解的,齐王府的家生奴,是父皇和母妃亲手调教出来的衷心人。可是他不相信穆卓然对于后院的事情一无所知,莫非是穆卓然的什么把柄被人拿捏住了?才开了方便大门?
可是穆卓然会有什么小辫子,被人揪住?
慕云昭垂下眼眸,这太巧合了,有皇兄的敕令,他无话可说,穆卓然也不得干扰。
可是正因为这封敕令,那卓重却可以轻易的去后院祠堂挑衅,百来号的人,能让潇潇背部受了重伤,足见武艺不凡,怕是重金的杀手。
“主子,这后院怎么可能有人进去呢?我特地嘱咐家丁寻一个隐秘处留守在那里,有时随时来报。”
“你派的人呢?”
“主子,请随我来。”
穆卓然带着慕云昭走到密室,才走到一半却见到那十来口子的家丁尽数被人斩杀在了密道里。
这个迷倒是穆卓然派了二十个精通机关术的高手,摸索了半个月才找到的,除了王爷和自己,只有凌家人才知道这些密道了。
穆卓然皱起眉,凌家人?莫非是……
他的表情,让慕云昭眼睛朝下,眨了眨,若有所思起来。
“主子,依我看,最近还是查一下这西霖国的动向比较好。”
“李崇卿和凌雪裳练手了,对吗?”
“主子,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这么悄无声息的进入密道。只是这也有风险,毕竟王妃是西霖国人。”
“卓然……”
“主子,卓然在。”
“王妃今日被大理寺卿带走了,知道吗?”
“啊?怎么会?”
“卓重死在祠堂的院落里,被王妃亲手杀死的。”
“这肯定是作局,我敢肯定!王妃那般人物,即便是百姓打碎了卞洪和曹仁的骨灰盒子,她也能克制自己不去动手伤害无辜。那卓重定然说了什么刺激了王妃。”
“你觉得会是什么?”
“主子,那卓重去祠堂挑衅王妃,先不说卓重擅自进入王府内院的罪过,就说他去内院刺激王妃的心思,就值得思考。”
穆卓然缓缓说来,“那卓重若是不想死,却误入了王妃所在处,大不了道个歉出来就是。可是他带了百来号人一起去,显然志在王妃。”
穆卓然此时站在祠堂院落前,翻看着杀手的手,一边看一边说道:“这些人都是些赏金猎人,而且是武艺不错的。甚至有些人的兵器还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这就说明了对方,就是谋杀而来。”
“这些兵器赫赫有名?能寻到姓名?”
“能。”
慕云昭皱起眉,“那就给本王找出来,本王亲自去会会。”
“主子,你日理万机,不适合现在就抽身去吧?”
“难不成你去?”
穆卓然笑了起来,他拍了拍慕云昭的肩膀,第一次用另外一个身份对慕云昭说话。
“少主,你难道忘记了,卓然也是玉容军的军官?玉容军,江湖没人不卖面子的。”
穆卓然虚长慕云昭八岁,在他眼里,慕云昭就是个爱生气使性子的小孩子,而他的责任就是替老主人照顾和辅佐少主。
也许外人不知,可是他穆卓然是知恩图报的人,尤其是救命之恩和知遇之恩。
“卓然,我……”
“少主,你就是脾气太暴躁了些,我去帮你处理。”
穆卓然才走到门口,转过头来,对着慕云昭说道:“少主,记得,王妃虽然是被冤枉的,但是对方志在让你放弃政权。若是你此时放弃,就是功亏一篑,一个女人,一片江山,孰轻孰重,你要做好抉择。”
慕云昭握起手来,他何尝不知道这些事情的背后会是什么?
潇潇如此聪明,又何尝不知道这些事情背后的意义?可是她却真的陷入这些似是而非的事情里,对他恼了。
……
萧史站在北晋皇宫里,长剑指向萧恒,“萧恒,你输了。”
“是啊,七弟,我输了,输给了心软。只是我很好奇,你的软肋在哪里。”
“怕是你这辈子也不知道。”
“错了吧?你有一个很在乎的人,那必然是你的软肋吧?”
“哦?是谁?”
“李潇玉,你曾经的未婚妻。”
“是吗?”
“不管你在乎亦或不在乎,我已经派精通御虫术的人去找李潇玉去了。相信万虫穿心的味道,一定很好,就跟我心痛的犹如万箭穿心一般,痛呐……哈哈哈……你惊不惊喜?”
萧史一箭穿心,用脚踢开萧恒,“我惊喜也好,激动也罢,都与你无关。”
他拔起长剑,转身对着济水说道:“济水,这里你来打理,淮水稳住局面。”
“主子,你要去找李潇玉吗?”
“那是你们未来的女主人,要叫王妃。”
“可是主子,她已经是他人的妇人了。”
“那也是你们的王妃,你们在这里等我。”
萧史一直在拼时间,而现在他拼过了慕云昭的时间,他有绝对的把握赢过慕云昭。
泗水接到飞鸽传书的时候,激动万分,他的主子终于想起来救和馨郡主了,真好……他都快感动的哭了!
……
李崇卿将密报递给一旁给他喂水果的凌雪裳,“如你所愿,李潇玉进了监狱,原因是误杀了卓重这个禁卫军军长,你不用做军妓了,可是开心?”
“开心也不开心。”
“为什么?”
“开心的是雪裳终于给以往欺负我的贱人报了仇,让她知道我的厉害。不开心的地方,在于她还不知道这些事情是我所做,还不能如我一般恨她这样恨我,这一点很遗憾。”
“你倒是计较。”
“殿下,接下来,怕是你还要再做些事情吧?毕竟在您的心里,只是身陷囹圄还不够吧?”
“是你觉得不够过瘾吧?”
“殿下……您说什么呢,雪裳听不懂。”
他的手伸入她的衣衫,揉捏着她的浑圆,带着戏弄,“真的不懂?”
“殿下讨厌,雪裳只是觉得这齐王妃李潇玉要是死的让有些人害怕,让有些人深思,才有价值。毕竟杀鸡儆猴,这李潇玉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只薄弱无力的小鸡,却需要撼动那些木猴,让他们害怕了才是。”
“你这般说,可是有了新的注意?”
“殿下,你得奖励雪裳,雪裳才告诉你,不然雪裳不说,不说,哼,就不说。”
李崇卿看着在他怀里撒娇卖嗲的女子,挑起她的下巴,“你若是告诉本王,本王如你所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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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性格急转
凌雪裳的小手推了推李崇卿的胸膛,娇俏一笑,“殿下真的希望雪裳说一下吗?”
“怎么?你还不想告诉我了?”
“殿下是雪裳的天,雪裳怎么敢不从呢?”
她对着他的唇瓣一吹,往下一滑,躺在他的怀里,仰望着他,声音是那般的娇俏可人。
“殿下,那李潇玉在牢里,若是死于非命了,岂不是更好?”
“如何死于非命?”
“比如,有人看不惯她的待遇,蓄意给她下泻药,下的过了剂量。当然这只是表面看起来这样,至于事实嘛……”
“有意思,事实是什么?”
他挑起她光滑的下巴,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这东岳国有一处地方正在闹瘟疫,这瘟疫传染力极强,要是将感染了瘟疫的衣服给这李潇玉穿上……”
“倒是个有趣的法子,只是这样的方法不觉得简单了一些吗?”
“能直截了当的结果了李潇玉,何必搞得那般复杂,再说……”
她涂满丹蔻的手指,在他的胸口,徐徐画着圈圈,吐气如兰,“再说这密报不是说那萧恒派了毒蜘蛛前去吗?既然有人用御虫术的能人去杀她,我们不过去锦上添花一下,又有什么错?”
“你倒是个鬼机灵的。”
“在殿下身边做事,怎么能蠢笨如猪?殿下,你答应给我的奖励,什么时候兑现?”
“怎么?你这么迫不及待了?”
凌雪裳从身边取出一个精致的绣球,在他眼前晃了晃,“殿下,这是上次你撕坏的衣服,雪裳觉得怪可惜的,就做了个绣球跟殿下玩,不知道殿下可愿意陪雪裳玩耍一番?”
“哦?你想怎么玩?”
“自然是如殿下所愿的玩。”
她的眼睛眨了眨,这一刻开始,她要成为御男无数的强人,而李崇卿将成为她的第一个面首。
她不介意她以后石榴裙下有多少男人,只要能踩着他们往上爬,她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的去让他们依赖她。
“殿下,看看我手里的这个绣球,这里面还有您留下来的龙涎呢,味道很香,夹杂了妾的女子之气。”
她缓缓的脱下外套,只留下一个鸳鸯戏水的肚兜,在烛光的照射下是那般的白皙,水漾的眼眸只消轻轻一眨,便勾去了男人的魂魄,让他们为她痴狂。
她走到燃着香的铜炉旁,伴随着冉冉上升的香气,绣球一抛,飞至半空之中,她一个挺身,让绣球沿着她的胳膊,从手的一端传递到另一端。
她的浑圆高低起伏着,或高或低,她犹如蛇一般的身段,在这慢慢柔风之中,散发着属于女子的妖媚。
那轻佻起的眼眸,顾盼留情,竟让他咽了一下口水。
她脚踝上有一只叮当作响的银铃铛,伴随着她的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兰花指轻轻的拽着绣球的丝线,仅仅是向李崇卿抛去,那绣球里面的花瓣配合着独特的方向尽数洒在了他的嗅觉之内,让他情不知进的深吸一口。
他睁眼的时候,眼睛里的欲望翻滚,是那般的浓郁。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就知道勾引男人。”
他甩出丝绸的毯子,裹住她的腰,将她卷到怀里,直接扔在床上。
“嘻嘻嘻……殿下,我可不是妖精,我是个美人罢了,美的让殿下情不自禁的人儿,不是吗?”
她的手在他的胸膛上滑动着,挑动着他的神经。
“你这是在调戏本王?”
“殿下,你不是乐在其中吗?”
“你可知道调戏本王的下场?”
“这床笫之欢,不就是殿下要奖励给我的吗?怎么,殿下反悔了?”
“你可做好准备了?”
“殿下,雪裳,求之不得呢……”
“你个小荡妇……看我怎么收拾你……”
“来嘛……”
一夜颠鸾倒凤,满床发丝交织,鸳鸯交颈而眠。
……
凌雪裳从打着呼噜的李崇卿身边起来的时候,脸上带着如霜的寒色,冷冷的将他的打手掰开。
浴室里依旧有着为她准备好的浴桶,她坐在里面,看着水中她的倒影,今夜她不过是小试牛刀,那李崇卿就被他榨干了精神。
看来她的手段不错,以后要更加练习才行。
她伸出自己如玉的长手,仔细的观摩着。
这人生不就是这么一回事,等过了这一个坎儿,什么男人,什么非卿不嫁,什么挚爱,全都灰飞烟灭。剩下的只有她能紧紧握住的,而她需要这种尽在掌握的安全感。
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自己了,再也没有了廉耻,而她一定要用尽自己的智谋,成为西霖国的女王。
……
李潇玉皱着眉打量着关押自己的大牢,她以为给她一个单间,然后让她与周围的人都不靠在一起。
却没想过自己的前后牢狱都有秋后处决的女犯人,看来有人要让她在这牢里死于非命了,只是这是谁的手笔?
她刚席地而坐,太尉公就将药瓶送了进来,“王妃暂且在这里忍耐一些时间,这是药,王妃还是涂上的好。”
“有劳太尉公。”
“齐王妃说哪里话,这是老臣该做的,若是无事,老臣和大理寺卿先离开了。”
“请便。”
“多谢王妃。”
李潇玉攥着药瓶,本想给自己上药,却发现手够不到伤口,就在这时,旁边的一个女子开了口。
“你是齐王妃?”
李潇玉转过身,看着这个圆脸大眼睛的女子,她没有闭月羞花的容貌,也没有艳丽无双的容色,只是小家碧玉的模样,可是她却给李潇玉一种清爽的感觉。
“是的,你是?”
“我叫一陌,一二三四的一,阡陌道路的陌,我看你要上药,需要我帮你吗?”
李潇玉打量着这个女子,无事献殷勤,尤其是自己来到这样一个布局的房间,若是这个一陌没有问题,那旁边的监牢里的犯人必然有问题。
“你觉得我需要帮助吗?”
“我只是希望能帮助你,也帮助我自己,仅此而已。”
“哦?你可知道你身上的一副写的是重字?重刑犯人一般是秋后处决的。”
“如果我能将功赎罪,就不必秋后处决,不是吗?”
李潇玉皱着眉,看着眼前的这个热情的女子,她想表达什么意思?
“你如何将功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