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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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看法?抱歉,我李潇玉是个融于唯方大陆的女人,而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秀女。”
“你真的要这样吗?”
“你若是不喜欢这样的我,可以休妻!我不介意。”
“潇潇,收回你方才的话!”
他的手抓住她的手腕,“我可以忍受你一切的毛病,你的所有小性子,但是唯独和离和休妻这两个,你这辈子想也别想!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就算是阎罗王的生死簿上,也会写着你是我慕云昭的妻!知道?”
“慕云昭,你放开我!”
“你听明白了吗?”
“我让你松开!”
“我不!绝不!你休想,知道吗?”
“我不想跟你在这件事上争吵,我就问你,你带不带你的皇兄去见名无心?”
她的眼睛与他对视,是那么的倔强,又是那么的执着,让他不得不妥协。他陷得比她深,而他已然拿她无可奈何,只是她可知道他的心?
“如果这是你决定的,我容你一次!走!”
慕云昭拽着李潇玉就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大声喊道:“九堡,林鹏,容曜,准备马车,进宫!”
李潇玉被他拽着往门外走去,注目礼让她的俏脸嫣红,他这么大嗓门做什么?
他拽着她坐上马车那刹那,她与他的气氛就开始古怪起来,他在生闷气,可是她却是一副得逞的模样。
她竟然比他兴奋,还比他欢快?她就这么希望见到萧史那个混蛋吗?
她就没感觉到他一点也不喜欢萧史这个觊觎他人妻子的混蛋吗?
他抓住她的手,醋味十足,“你就这么希望正名,让我讨厌的那个男人帮你吗?”
“因为你帮不了我,我只能找别人帮我了。”
“在你的心里,谁能帮你,你就投靠谁吗?”
“怎么?有问题?”
“你可知道你我是拜过天地的?”
“那又怎么了?你不是害死了我的青鸾营的士兵?”
“那些人不是我的错,你知道的!”
“可事实就是你的错误,导致我的亲卫军全军覆没!”
“不是还有一些去北山大营了吗?”
“叛逃的亲卫军还是我的兵吗?”
“潇潇,在你的心里,你就这么在乎你手里的那一点点权力吗?”在意到,不要我这个夫君了?
“我从进入东岳国开始,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寻点自保的实力也被你的错误消耗殆尽,而你的羽翼让我在天牢差点被人就地杀死,你觉得我到底应不应该在乎这点权力?这点保命的本事?”
“潇潇,这就是你的内心吗?”为了你的权力,放弃一切,包括你我的爱情吗?
“我肯告诉你实话也不行?”
“潇潇,你我不该这样。”你不该是个利欲熏心的女人啊!
李潇玉甩开慕云昭的手,脸扭向一旁,她没有安全感,而此刻她需要绝对的安全感,这是慕云昭给不了她的。
【作者题外话】:女将的权力心崛起了,是的,一种执着就是没安全感带来的执拗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出宫寻方
相顾无言泪两行,白驹过隙已千年。
他静静地望着她的侧脸,这一刻,他竟然有了支持千年的错觉,让他难过却又让他着急。
他的妻子真的为了虚无缥缈的权力,为了追逐那份她所能控制的力量,而放弃了他这个枕边人吗?
他是错看了她,还是情根错种?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伤心席卷了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很想将她封闭起来,再也不让任何人接触她。
可是他又能做什么?这样性格的她,真的要用自己的霸道将双方推到不可恢复的地步吗?
他闭了闭眼,罢了,他的爱比她深,卑微又能如何?不甘又能如何?扭转不了局面,还会让萧史白捡了便宜,而他慕云昭绝不是那种让人捡漏的笨蛋。
随着马车停驶在皇宫门口,她与他对视一眼,她此刻的眼里充满了陌生和抵触,而他只能无奈的摸了摸鼻子,掀开马车的帘子,利落的下了马车,伸出手来,“潇潇……我扶着你。”
“不必。”
她躲开他的手,单手扶着马车,利落的跳了下来,整理一下衣冠,“走吧。”
“嗯。”
他无奈的叹息一声,他得多多努力才是。
……
“陛下,齐王和齐王妃进宫见驾。”
“哦?”
他们二人为什么而来?慕云绝皱起眉,难道是为了天牢里的那场失败的刺杀?
“陛下,见是不见?”
见是不见?不见由得了他吗?他的国后被他刺激去攻击慕云昭失败了,他的国舅被他扶持去对垒慕云昭更是死在齐王府的底下湖底,他如今还有什么能力去抵抗自己这个弟弟,这个玉容郡王亲子的弟弟?
他是多么的憎恨这个弟弟,为什么慕云昭的出身这么得天独厚?
从小到大,慕云昭都被父皇捧在手心,而慕云昭更是被东岳国所有的大臣所恭维,整个唯方大陆的人,更因为他慕云昭是玉容郡王的唯一爱子,更是名声显赫。
慕云昭幼年的时候,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拱月,谁不是用溢满的赞誉去奉承他?
而自己呢?一个宫女所生的孩子,因为国后不能生育而被过继给国后,他的父皇从未把他当做儿子,更别说疼爱或是宠溺。
他从懂事起,就如影子一般站在慕云昭的身后,充当着守护者和保护者,一如侍卫一般。
可谁又记得他是皇子?是东岳国国君慕彦竹的嫡长子?东岳国的继位者?
所有人都拿他不当一回事,嘲讽、慢待、蔑视、讥笑,充斥在他的童年和少年时期。
他怎么能不恨慕云昭的容光四射?他又怎么能不嫉妒慕云昭的万事顺遂?
他恨慕云昭,从小就恨,可是他却什么也不能做。
如今他彻底的失败了,而他认了命,大权交出去了,他还有什么好后悔的?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他能活着就该感激自己的命硬。
“陛下?”
“嗯?”
“让他们进来吧。”
“是,陛下。”
李潇玉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双眼深陷的慕云绝,他这番模样,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中毒已深。
“皇兄,你的病情不过几日光景,怎么加重了?”
慕云昭快走几步,这个如父一般的兄长,让他舍不得他与他的兄弟之情。
“咳咳咳……无事。”
“皇兄,你这毒怎么会蔓延的这么快?”
“都怪兄长我识人不清,才着了凌芷柔的道,这毒怕是再难解了吧?”
“不,皇兄,我这几日不眠不休,终于找到了皇兄所中的毒,有一个地方可以解了皇兄的毒。”
“哦?还有地方能解这种奇毒?”
“皇兄,可听说过暗天阁?”
“天下间,信息无所不精的暗天阁?”
“正是。”
“那里会有解救朕的法子?”
“皇兄,那里一定有。”
慕云绝在掂量着,他该信吗?可是自己的毒已经开始越来越厉害,毒素的摧残让他每晚都睡不着。
这暗天阁是天下的信息所,应该会有生的希望。
生?多么美好的词语,他都有些心动了。
“皇兄,我陪着你去,一定有办法的。”
慕云绝转头看向李潇玉,他不相信天牢的暗杀,这个女人对自己没有任何芥蒂。
这道视线,让李潇玉明白了慕云绝的顾虑。
“东岳国的人说我是祸国妖女,我还想借着国君的康复,为我的清誉正名。”
“你只是为了名誉?”
慕云绝不相信有人会这么重视名誉和信誉。
“这天下间的人,都是为了利益二字,熙熙攘攘而去,熙熙攘攘而来。这利益有些人认为是财富,有人认为是关系网,有人认为是名誉,而我认为是我个人的信誉和清誉,一张贴在我脸上的可被广而告之的评语。”
“这对你很重要?”
“对于军旅出身的我,重于泰山,胜过生命。”
“是吗?”
李潇玉直言不讳的说道:“如果我想问一些天牢的事,在一进门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发问,毕竟我是齐王妃。可是我什么也没问,只是任由我的夫君告诉你解毒的办法。”
慕云绝转过头去,看着慕云昭,“昭,你我是兄弟,朕信你。”
李潇玉挑眉,真是疑神疑鬼。
慕云昭心有些下沉,这句话是废话,说了也是白说,可是这句话却给他很别扭的感觉。
原来在自己的兄长心里,他的生命胜过一切,是吗?
原来他不信任何人,是吗?
这一刻他不知是什么滋味,他还想着卸掉权力的皇兄,可以跟自己为了慕家的血脉而相安无事,甚至能重新捡回往日的兄弟情义,可如今看来,不过是他慕云昭一厢情愿罢了。
这人心呢,早就散了,越走越散,怕是再也不可能聚集在一起了。
“嗯,皇兄,放心,有我在,定然能让皇兄安然无恙。”
“昭,咳咳咳……那朕随你去一趟暗天阁。”
“皇兄,我早就为你准备好了马车和行程,走吧。”
慕云绝抬起头,直直的看着慕云昭,半晌才说出一句话,“你倒是积极呢。”
“事关皇兄的病症,昭定然要竭尽全力。”
“你有心了,阿昭,咳咳,走吧。”
“嗯。”
两辆马车从皇宫驶出,可是马车上的人,却是各怀心思。
李潇玉看着慕云昭,挑眉,那好看的眉眼说着看似挑拨离间,实则真实残酷的话。
“慕云昭,你把你的皇兄当哥哥,他未必把你当弟弟,岂不是可笑?”
慕云昭抿了抿嘴,并未搭理,只是对着车帘大声喊道:“九堡,加快速度。”
“是,王爷。”
【作者题外话】:开始慕云绝的实力死灰复燃,人心开始崩塌了。有些读者私下问大大,人心真的这么冰冷吗?怎么说呢,人心人性,在这个复杂的社会是瞬息多变的,但是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你的同事绝对不可能是朋友。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暗天阁说
叮咚之音出于山峦之间,安放于山水之中,若是静听,可听出琴音的跌宕起伏,更听出这人世间的坎坷滋味。
萧史(名无心)坐在花语轩里,拿着自己的古琴,轻轻弹着。
那一袭红衣随风而摆,他就坐在那里,犹如玉雕,美如山水墨画,令人痴迷。
“主子,他们来了?”
“哦?备茶吧。”
“是,主子。”
萧史站了起来,摸了摸脸上的面具,他又恢复了名无心的模样,而他此刻要做的就是告诉玉丫头,这东岳国是虎狼之窝哦,她哪怕付出了心血,也会被不知感恩的慕家兄弟恩将仇报。
这人心呐,就是这样,给一点利益,便会铤而走险,尤其是那些不自量力的人。
他转动着手上的凌云结戒指,轻轻一笑,容色艳艳伴随着满院桂花绽放,熏香怡人,令人醉了灵魂,醉了人生。
慕云昭扶着站不稳的慕云绝,一步一个脚印,缓慢的走进花语轩。
慕云绝一直不知道暗天阁的分舵就在东岳国的帝都商州城,如今看到这外部简陋门板,内部奢华景致的装潢,他才信了全貌。
传闻名无心是一个很讲究的人,甚至可以说是额追求极致的男人。
这暗天阁是唯方大陆的信息所,可谓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百晓生。
唯方大陆凡是能委托暗天阁做事的人,非富即贵,而能让暗天阁肯帮助的人,都是极具影响力的人。
可以说能被暗天阁赐予一个令牌都是极大的荣幸,可以光耀乡里。
尽管上一次见面是在皇宫的城头上,这武功造诣深不可测的名无心不知为何坐在那里与李潇玉对话,但是在他慕云绝的心里,这种就是传说中的人物。
即便是他慕云绝三请五请都不一定会与他相见的人物,这般的人物有这样的院落,自然能让他慕云绝更信了几分。
看来自己的毒是真的可以解了,只是不知道暗天阁要索取什么代价。
萧史坐在主座上,慢条斯理的煮着茶水,等待着三位客人的临门。
冉冉上升的茶水,伴着满院的八月桂香,有了几分烟火人间,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妙境。
“来了?”
他抬起头,仅仅是一笑,竟然把慕云绝笑的痴了去,这是男是女?怎么会有这般绝佳的容颜?
慕云昭和李潇玉对视一眼,萧史又戴上面具骗人了。
“坐下吧,这是我今年刚采摘烹制的新茶,叫做墨玉。”
“墨玉?”李潇玉大咧咧的接过茶水,吹了吹,依旧牛饮喝下,“还是那般,没啥区别。”
萧史叹了口气,玉丫头喝茶真的是一点天分也没有。
慕云昭端着茶水,放在鼻尖轻嗅,“墨玉?烹茶所用的炭火是枣木碳,有枣木的香。这水里是不是加了一些桂花?我喝到了桂花的清冽。”
“齐王果然是品茶的高手,确实如此。”
慕云绝轻咳一声,他的脸色有些微红,也不知为何,他竟然会对着萧史有一种毛头小伙子才有的激动。
可对方明明是个男人不是吗?难道他是……不可能,他对凌芷柔也有感情的,也会心痛,也会疼爱。
可是他心乱如麻的感觉,又是为什么?
萧史不是没感觉到慕云绝的不自在,但是他丝毫不放在心上,反而是对着李潇玉笑容可掬。
“玉丫头,来找我何事?”
这厮真的很会装,那天和慕云昭还打了一架,竟然今天就开始装作不知道。
不过这样才有利于她去无荒城不是吗?她需要借着南部无荒城和南蛮地区,来壮大自己的实力。
“暗天阁阁主,我和陛下都无故中了一种毒,不知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毒?”
萧史佯装不解,“你也中了毒?可你的气色看起来挺好,怎么会?”
“正因为我气色看起来很好,可是精神却一日不如一日,才特地来问问暗天阁阁主,这是什么毒?如何解掉。”
萧史放下茶杯,靠着椅背,“既然玉丫头说是中毒,可巧了,我府上有一位医者,可以为你解答。只是他最近有些奇怪……”
“哦?如何奇怪?”
“医者本该悬壶济世,可是他却最近为了娶妻生子,而斤斤计较起来,我也没办法。”
萧史两手一摊,甩的一手好锅,她不佩服都不行,这是明目张胆的索要军费养泗水他们了?
“斤斤计较起来?”
李潇玉看向慕云昭,此时慕云昭自然知道该如何配合。
“但不知道是什么医者,敢于这般斤斤计较?”
萧史将一个木制牌子递给慕云昭,“齐王,那人说是你的老朋友,想必你该认识。”
慕云昭接过木牌,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算是认可,确实是某人的信物。
慕云昭将木牌递给慕云绝,“皇兄,你看是不是墨玄神医的信物?”
“这是乌木神冢的木牌?”
“是的。”
“确实是墨玄神医的信物,只是暗天阁阁主,这墨玄神医历来与我东岳国皇室交好,怎么会突然改变了性格?”
慕云绝皱起眉,他很纳闷这墨玄怎么会开始要钱了,他不缺钱才是啊?
“那墨玄说要为自己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