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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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撬开她的檀口,在她兰花一般香气满溢的唇中寻找属于他的唯一。
他贪婪的在她的心里留下属于他的味道,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再难擦除的痕迹。
他的手,紧紧的抱住她,是那般的用力,又是那般的小心翼翼。
她闭上眼,沉浸在他编制的点点心云之中,感受着心境中的云彩多多,感受着心中云彩的璀璨斑斓,仿佛烟花在心中绽放,那是一种璀璨夺目的光芒,照的她的心境光明如昼,晃得她迷失了心神,沉迷在了他的温柔之中。
他的唇边溢出了属于男子的叹息,这种叹息带着满足,也带着餍足,仿佛她就是他的解药,让他彻底的舒畅。
他细细地数着她的贝齿,描画着她贝齿的形状,触探着她的小巧可爱。
他是那般的轻柔,竟让她不自觉的轻颤起来,她的体温在升高,而她的手更不知道放在那里,只能紧紧的抱紧他的脖子,犹如溺水的人寻找浮木,紧紧的攀附一般。
这一刻,她体会到了一句很美的词汇,君如磐石妾如蒲草,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而蒲草更多的该是像菟丝草一般,紧紧的攀附着磐石一般岿然不动的男子,与他载沉载浮,与他缠绵不弃。
她闭上眼,沉醉了,沉醉在这一夜的拥吻之中。
而他则是欣喜于她的接纳,也许他已经慢慢走进了她的心,这样挺好,不是吗?
她沉睡在他怀里的时候,已经月上柳梢头,他其实是郁闷的,竟然把她吻得睡了过去。但他也是幸福的,能够让他的女人就这般舒服而又放松的睡着在他身边,这便是对他最大的一种认可和信任。
他的手在她的青丝上轻轻的摸着,嘴角扬起笑容,女人,你这辈子怕是再也难离开我了,这样真好。
萧史将手握得紧紧的,他本想叫李潇玉和慕云昭去陪着宋安去吃晚饭,却看到了这样一幕缠缠绵绵,这样的一种景象让他险些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泗水站在他的身后,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己主子,主子怕是要受情伤了。
“泗水……”
“主子?”
“我该去抢吗?”
“主子,此刻不适合这般做,真的,不适合,非常不适合,真的。”
“可是里面的女子也是我的心上人,不是吗?若不是我放弃了……她如何会跟慕云昭这般?”
“可是主子,现在咱们还在外围,实在不适合靠近,真的。”
“泗水……”
“主子,泗水在,在的。”
“太后给你来了封信,是吗?”
“胡太后确实写了一封书信。”
“拿来给我看看。”
“是,主子。”
萧史转过身,看着信里的内容,眯起眼睛,胡蕴这是想做什么?
泗水咽了咽口水,主子千万不要发火呀,这里可不是他肆意发货的地方啊。
“泗水,你去准备笔墨,我要给胡太后回信。”
“是,主子。”
萧史将信纸紧紧的握在手里,才走了几步,却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她坐在湖边丢着石头。
萧史眯起眼,这个女孩有些眼熟,但是记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了。
女孩子感受到身边有人在看她,她转过头,看着萧史,露齿一笑。
这四目相接的一刻,历史的齿轮开始滑动,而他却不知道命运竟然做了这样的一场安排。
【作者题外话】:这样的男主,请给我来一打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王家箬沐
“你是谁?小丫头,你可知道这是哪里?”
“这是玉琪故居,是玉容郡王的故居,我知道。”
“看你的模样也只有十二三岁,可知道一个半大不小的丫头在夜晚乱跑,父母会心急的?”
他蹲了下来,看着湖边的这个小丫头,这是个鹅蛋脸的女孩子,婴儿肥的脸庞衬托着她一双丹凤眼,两旁扎着小包子发髻,让她看上去娇小可爱。
“我爹娘就是这玉琪故居的守门人,我就住在这里,怎么是深夜乱跑?”
萧史被她的话给说的无法再说下去,这个小丫头说这里本就是她的家?既然是这样,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必然是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他就不要操心太多了,不是吗?
“嗯,既然这里也是你住的地方,那我就不打扰了。”
“名公子,你就这般走吗?”
“名公子?我吗?”萧史指着自己的鼻子,还未起身,却被小丫头握住了手腕。
“对,你不是暗天阁的阁主名无心吗?”
“你该叫我名叔叔而不是名公子,知道吗?”
“我比你小不了几岁,为什么要喊你叔叔?”
“我如今都差不多有三十岁了,而你不过十二三岁,若是我努力些,孩子也有你这般大了。不是吗?”
“可是你没有孩子。”
这句话简直是窝心脚,让萧史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嗯,我确实还是孑然一身。”
“既然你没娶妻子,我喊你名公子又如何?就算你娶了妻子,我也可以喊你名公子,不是吗?”
萧史看着这个小丫头片子这般会说话,笑起来,“好吧,你既然要喊我名公子,便是有事要跟我说,你想说什么?”
“我爹娘说你不是东岳国的人,所以今天开始我要天天跟着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
“对。”
“小丫头,我不缺丫鬟更不缺跟班,你还是没必要跟着我,再说你也未必跟得上我。”
“你不要小看我,虽然我爹娘不会武艺,可是我却不是个什么也不会的毛丫头。”
“哦?那你会什么?”
“跟踪术。”
“你可知道被发现的下场吗?”
“我又不是不会拳脚功夫,为什么怕被人发现?”
“你倒是自信,真的一点也不担心吗?”
“我从来没有担心过这件事,你要不要试试?”
萧史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能会些什么?
“我不会以大欺小,知道吗?”
“但是我允许你以大欺小,省得你觉得我一无所用。”
萧史看着小丫头摆起了架势,往后退了一步,那倾国的脸颊带着微笑,仿佛看待稚童一般。
“小丫头,我还有些事情,就不与你比试了,改天吧。”
“你可知道,我王箬沐认定了你,便不会轻易的让你爽约?”
“是吗?”
“我是个认真的人,而我从不让我认定的人爽约!”
“那等你大了,若是你还记得我,就来找我吧,我等着你。”
“我多大的时候,可以找你?”
“等你知道什么是大人的时候。”
“好。”
萧史也许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一句戏言,竟然开启了另外一场的爱情,而他更不知道这个小姑娘竟让他百般心肠,费尽思量,肝肠寸断难自抑。
……
这玉琪故居从来没迎来过喜事,但是这醒来的李玉琪却让这里平添了许多的生机和喜气。
李玉琪虚弱的睁开眼,看着一脸疲惫的墨玄,眨了眨眼,再次睁开的时候,她只是从容的拍着他的脸蛋。
墨玄被着突如其来的温度给扰醒,他睡眼惺忪的看向骚扰者,却看到了李玉琪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你醒了?”
“嗯,醒了。”
“你终于……醒了……真好……”
李玉琪轻轻的咳了一声,成功的止住了他的眼泪。
“墨玄,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般爱哭?”
“我怎么爱哭了?”
“你瞧瞧你这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模样,也不怕小辈笑话。”
“玉琪,让我给你探探脉。”
“好。”
墨玄将手搭在她的脉搏上,他皱着眉,尽管有龙魂之血和玉蝉草,可是玉琪毕竟用了血咒,她只不过是向天借了一些时间,终究是要还的。
一想到这个结局,他的声音就有些哽咽,他怕说出口,更不愿意这是事实。
“墨玄,怎么了?”
“玉琪啊,你的脉搏很好,可是要吃什么?”
“来点稀饭吧,我许久没吃东西了,怕是要饿死了。”
“胡说,你那么能吃,即便是虚弱也能吃一锅红薯的吃货。”
“你还记得呢?”
“南蛮那一趟,我绝对不会忘。”
“是吗?南蛮?”
李玉琪垂下眼来,那慈祥温柔的脸上染上了一丝的阴影,南蛮让她也染上了一种毒,而这种毒让她与彦竹天人相隔。
她捂着嘴,再次咳了起来。
“玉琪,你怎么了?你可是想到他了吗?”
“能不想他吗?那是我一辈子的幸福,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可惜,我还没珍惜就失去了。”
她的眼神很复杂,让墨玄心里颇不是滋味。
“在你的心里,你只有他了吗?”
“你还记恨着呢?”
“若不是他,也许你我……”
“墨玄,我说过,即便不是彦竹,我与你也不可能,你与我只是兄妹,不是吗?”
“为什么他可以?”
墨玄想说慕彦竹不过是她的侍卫罢了,可是他终究是说不出口。
宋安倚在门板上,他不敢进来,却也想知道为什么玉琪非他不可?
“女人是很奇怪的动物,她不知道谁对她好,也不知道谁能与她长久。可是若有一个人让你尝到了一星半点的安稳,让你知道,这便是一生一世,那这个人便在她的心里发了芽,生了根再也不可能离开。”
“那就是慕彦竹吗?”
“墨玄,你这辈子就一直在计较这个吗?”
“玉琪,虽然我认识你没有他时间久,可是你真正爱的不是萧伦城那个混蛋吗?为什么最后是慕彦竹,却不给我或者宋安一个机会呢?”
宋安闭了闭眼,他也想知道,为什么玉琪非要选择慕彦竹这个谁也不看好的人呢?
“也许我得到了太多,可是我得到的太多了,压力就太多了。我想要个单纯的男人与我一生一世。你墨玄,身后是端木焯!萧伦城的背后是澜月和胡蕴!宋安的背后是雅歌!而彦竹他只有我,这便是区别。”
李玉琪叹了一口,她知道自己命不久了,她需要将一些事情给墨玄说清楚,不想再耽误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了。
【作者题外话】:等等等……男二的老婆上线,少女养成开始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历史遗留
李玉琪接过墨玄黑着脸端过来的药汁,咕嘟咕嘟喝了下去,擦了擦嘴角,看着墨玄等待下文的模样,无奈的笑开。
“这么些年来,你就因为这个问题,不依不饶了吗?”
“玉琪,究竟是我不依不饶,还是你始终不肯给我一个交代?”
“墨玄,你一定要个交代吗?”
“你我都是行将就木的人了,难道在你的心里,我什么也不是了吗?难道你从未愿意想起我?甚至是可怜我?”
墨玄一直都是这般的直接,又是这般的率真,她不想伤害他,可是有些事情,不伤害也不可能。
她年轻的时候,就是对他太过于温柔,优柔寡断,不肯告诉他和宋安为什么。
可如今他们都是六十多岁的人了,有些话,她愿意说出来了。
“彦竹……确实是我的选择,也是我的最爱。”
“我不信!”
李玉琪深叹一口气,她看着至今还是激动的墨玄,安静地等待他的冷静。
墨玄知道自己失态了,深吸一口气,对她点点头,算是告诉她,他失态了。
“墨玄啊,我知道你一直在问我,为什么我选择彦竹。你我毕竟是十五岁就开始认识,一起走过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从十五岁开始,你与我朝夕不离,直到我三十五岁,你才彻底的离开我。”
她叹了口气,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细雨,无奈的说道:“二十年,你我相处了二十年,风雨同舟了二十年。这二十年又怎么会是弹指一挥间的轻松?它夹杂了多少你我的故事,它又收藏了多少你我的情谊,又有谁说得清楚?”
“所以你还是喜欢我的?对吗?”
他问的是那般的卑微,卑微的都不像他墨玄了,他曾是这般骄傲而又傲慢的男子。
“墨玄,虽然你虚长我几岁,可你终究是看不开这世事无常,更看不懂这人间的情感。你像个不食烟火的凤凰,盘旋在天际,供人仰望,也供人崇拜。可是我不是凤凰,我不过是一只孔雀都不算的鸟儿,我向往着自由,更向往着平等。”
她的声音很淡很慢,却如尖刀,让他的心狠狠的被剖开,鲜血直流。
“墨玄啊,你的世界充满了各种凤毛麟角的人物,在他们之间,你可以自在翱翔,甚至是其中魁首。可是我不行,就连龙魂都不选择我,我只是个平庸的女子罢了。”
李玉琪拍了拍墨玄的肩膀,却被他甩开,她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说着属于他与她的纠葛。
“我十五岁成名是靠着我不要命的努力,你该知道我身上有多少处伤痕,这些不要命的拼搏才有了十五岁的扬名万里。我这种人不是你这种天才级别的人物,我是笨鸟先飞的人,只有持续不断的努力,才能勉强跟得上你的步伐,不被你产生的尘土给喷个满头满脸。”
她抓住他的肩膀,笑的是那般的柔和,“墨玄,我不是不是喜欢你,正是我喜欢你,我才知道你我不是一类人,我太好强,是一辈子赶不上你这种天才的。而我更难融入你的朋友圈子之中,在你的朋友之中,我自惭形愧,知道吗?”
墨玄震惊的转过头来,似乎想起什么,手指颤抖起来,“赵家大院,那一次比试才艺之后,你消失了一天一夜,甚至等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对我的态度急速下滑,也是因为这个?”
李玉琪点着头,他总算知道她的心里了,可她却有一种犯罪感。
“墨玄,对不起,你我的感情太深厚了,我舍不得与你彻底的断了联系,可是我又不能与你共结连理。你的人生,被我的自私耽误了,这是我的不对。”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早告诉我?为什么!”
“对不起,墨玄!”
“什么对不起?如果你肯告诉我,我愿你为你舍弃这一身本事,甘愿做个无能之辈,难道你不知道吗?”
“可是我不希望这个世界上,因为我的攀比心和好胜心,毁了一个神医,毁了很多人生的希望。”
“所以你甘愿与我保持距离,让我一辈子摸不清道不明的与你就这么纠缠下去?”
“我曾经试探给你找过你的伴侣,不是吗?那就是一种暗示。”
“可是,你明知道我这人死心眼!”
“所以我选择沉默,只有沉默,才会让你保留你最起码的美好。我不想毁了你,墨玄。”
“那宋安呢?为什么你也不选择他?他与你有婚约不是吗?你不要告诉我是雅歌!”
“我这人心软,你该知道的,雅歌是我邻居,我最好的姐妹,我不希望与她反目。”
“可是雅歌对你呢?她从未来看过你,你知道吗?”
“可她却没有跟澜月和胡蕴一般疯狂,不是吗?”
“你为什么不选择宋安?我不相信是雅歌而已!”
“宋安吗?”
李玉琪瞥见了门口那一角衣衫,轻叹一口气,“宋安啊,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