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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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宋安好好的养着我的儿子一段时间,而我一定会夺回来!”
“玉琪放心,我一定会陪着你,与你一起。”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那一年她二十五岁,三年的时间在西霖国建立起了庞大的军事实力,与宋安一战,将宋安的势力打压到最低,可是尽管如此,她的儿子宋戚风依旧没有被抢回来。
她站在高处,有些失望的看着慕彦竹,“木头,李潇融只想着得到王朝的宝藏,他与咱们离心离德,这天下怕是靠谁都不行,只能靠自己了。”
“玉琪,你想如何做?我都陪着你。”
“你我去东边吧,那边还没有势力,你我可以带着亲兵过去。”
“东边有个大士族,怕是难以接纳咱们。”
“大士族?闫氏?”
“玉琪,不过为了你,即便让我披荆斩棘,我也在所不惜!”
“闫氏有一个独生女,是个果敢的,娶了她。”
“玉琪?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你不是说为我做什么都在所不惜吗?”
“可是你不肯为妾!”
“我让你娶了,你为什么不肯?”
“我不能失去你,而我绝对不会为了权力而放弃你,玉琪,你不要胡闹!”
“我胡闹?我花了三年的时间,都没有攻下无荒城,我的儿子一直都不知道亲娘是谁,难道我要再忍着?”
“若是我娶了闫氏,你可还会在乎我?你可会恨我?你可会怨我?”
“我不会!”
“你会!你发过誓言,绝不为妾!你这是要给自己难看吗?”
“难道你不想为我的儿子牺牲下?”
“你让我牺牲什么都可以,但是这一点我做不到!”
“就因为我说绝对不做妾室?”
“是!我绝对不会犯下萧伦城和宋安的错误,你休想摆脱我!”
“慕彦竹,我报仇心切,知道吗?”
“我知道,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这般为难自己!”
“我是发过誓,绝不为妾,但是我也说过,我要跟着一个封我为女诸侯的男人一辈子,你可愿给我一个玉容郡王的爵位?女子承袭爵位?”
“玉琪,你想成为女诸侯?”
“我如今二十八岁,我这半生漂泊无依靠,我在乎的抛弃我,我认真的辜负我,我真心的错待我,这天下又有多少是真情实意?我连自己的儿子都追不回来,我女战神的名字不过是个空口号罢了!你知道吗?”
“我……”
“慕彦竹,我现在需要追回我的儿子,我需要将我的儿子带走,我是个母亲,我做不到自己的儿子被人家养着,却不能见上一面!”
“所以,你要抛弃我了,对吗?我在你的心里,一直都是个无足轻重的人吗?”
这一次他是那般的上心,他从不流泪的脸上,竟然滴答出了泪珠,一滴又一滴,滴在她的心上,浇醒了她的理智。
她双手抱住他,“对不起,我魔怔了。”
“玉琪……”
“嗯?”
他反抱住她,将她抱得那般的紧,“你若是将你自己交给我,让我能有你的儿子,我便随你如何,至少我还有你的儿子,让你牵挂他,也牵挂我,你愿意吗?”
“你说什么?”
“我不想失去你,若是没有你我的儿子,我怕你会抛弃我,我对你已无可奈何,可是我又不想真的离开你,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很傻?”
他哭的犹如孩子,是她给了他恐慌,而她却不得不给他安心。
“好……”
“你真的愿意?”
“如果你需要我不离开你的诺言,那我付诸实践。”
他的手抖得是那般的厉害,仿佛她是个瓷娃娃一般,而她则是与他第一次奔赴在这迷幻一般的煽情之中。
她还记得他娶了闫氏的场景,她更记得他新婚之后为了权力三个月不理她的时光,但是她记住的是一年之后夺回宋戚风之后,他敕封她为玉容郡王的时刻,他掌握大权之后,与她在北山温泉再也不肯离开,更为她建造了地下密室,只为了与她能独处,只为了不再失去她,他这个痴傻的木头呀,而他不再来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当年的你
她眨了眨眼睛,青年时期的美好仿佛在重来,而她浑浊的老眼里能看到的是他与她第一次的美好。
她还记得,还记得他是多么的温柔,那略显冰凉的指尖描绘着她的凹凸有致,他是那么的慢,仿佛他想用一晚上的时间去来品味她的美丽。
她也记得他眼里的那份珍惜,那火热的眸子尽管压抑着深沉的爱意,可是他依旧小心翼翼,只为了能让她对他不排斥,也许他是怕自己再次想起萧伦城的混蛋吧?也许他是怕自己会厌恶他的手法生涩。
她不记得他当时说过了什么,或许没说什么,或许只是说了一些他自以为是的俏皮话,但是她却记得了他那颤抖如蝴蝶的睫毛,他的气息是那般的温热,让她被他感染的羞红了脸。
“彦竹,你……”
“玉琪,若是你不愿意,随时喊我停下,我都可以的。”
他额头上的汗水流下,尽管他还没开始下一步,或者说他们还没开始,可是他却愿意尊重玉琪,尊重这个他一直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我既然答应了你,便遂了你的愿,只是我希望你慢些,我会……会担心……”
他第一次笑了,笑的是那般的开怀,额头抵着她,“放心,我对你永远耐心十足,会让你开心,也会让我满足。”
“嗯,那你开始吧,我准备好了。”
她那时说话有些生硬,不知道该如何跟这个最熟悉的男子表达她的想法,她只能这般去说话,而他却懂得她的不安和不适,更懂得她的担心与紧张。
他的唇瓣在她的耳边,缓缓诉说着一句,让她至今都不愿忘记的话,这句话犹如梦魇又恰似那月老的红绳子,让她一记便是三十年。
“玉琪,你记住,你是我慕彦竹的第二生命,有你便有我,若无你,便再也无我。”
他的声音一直都是低沉的,低沉的让人觉得他是那般低调内敛的男子,可没想到竟让她感动的心都疼了起来。
他压抑了许久,压抑了他对她的好太久了,久的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对他更好,而他更是对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现在她有些怨恨深爱,可是若没有这份沉重多年的爱情,他们又如何在分分合合之间选择了彼此?
缘分有时候就这般的奇妙,奇妙的让她难以自已的去想一些年轻时代的事情。
她缓缓笑起来,将头埋在他的腋窝,闭上眼,享受着他布下的点点氤氲,感受着两情相悦的美好。
他的手掌因着常年练武的原因,略显粗糙,那似有幻无的触碰,让她不自觉的扭动着那一向御敌万里,杀伐果决的身躯。
他满意的看着她因着他而情难自已的俏模样,手在她的腹部画着小圈圈,看着她闭着眼微皱着眉头,缓缓说来,“这里可会有你我的孩子?”
她睁开眼,看着他那般模样,那是一种期待后代出生,延续她与他爱情的执着,她不忍辜负他的期待。
“若是你我水到渠成,便会有你我的孩子。”
“是吗?你我的孩子?”
他回味着这句话,俯下身来,在她那光洁的小腹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这吻带着他积攒了三十三年的情欲,却也带着他不敢希冀的期待,虔诚般的跪在那里,一点一点的吻着,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
她有些发痒的想要躲开,却被他按住,他只想隔着肚皮告诉那里面的小精灵,他想要创造一个奇迹,他祈求这个奇迹能够出现。
她的手不自觉的抓住他的头发,只是慌乱中,抓住了他的发冠,轻轻一拽,他的发冠随即而落,一头长发倾泻而下,罩在她的肚皮上,而他抬起头,温柔的看向她。
“玉琪,你这是等不及了?”
“没,我这是……我只是……那是……顺便……嗯……”
她已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情难自已了,而他则是少有的揶揄一笑,让她更加尴尬起来。
“对你,我始终是懂得,你放心就好。”
“我……”
她手足无措的抬起手,而他这是抓住这是调皮的小手,放在唇瓣吻着。
这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舔了一舔,而她则是瑟缩一下,犹如受惊的小白兔。
他的声音低哑而又好听,温柔的笑开,“玉琪,你怕我?”
“没有。”
“对我,你没必要害怕,真的。”
“我没必要害怕?”
他含着她的耳垂,温暖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之间,看着她犹如煮熟的红虾一般,打趣道:“你我,只要情到浓时,自然而然就好了。”
“我……”
“现在这里只有我慕彦竹,而你只要想我就好了,好吗?”
“我还是……”
“你只要记得,我是你的男人,你这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而你将是我孩子的父亲,就好,好吗?”
“我可以吗?”
“你只要在心底叫着我的名字,自然就可以。”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他宠溺而又温暖的模样,跟着他的温柔而展开笑颜,“嗯,我信你。”
他抵着她的额头,蹭了蹭,“玉琪,你这个小傻瓜。”
他深吸一口气,在她的浑圆之间,埋着头,让她感受着突如其来的霸气,这种霸道让她感受到了一种空虚而又期望,这种期望很陌生,仿佛让她产生了什么样子的期待,又仿佛让她不自觉的发痒起来,而她竟然不自觉的攀上了他的腰肢。
他低下头,看着她犹如猿猴的动作,轻吻一口,“玉琪,你学的很快。”
“胡说……我不是……我只是……”
“对我,你不必要这般,自然而然就好,知道吗?乖。”
他这句乖让她忘记了紧张,也让她甩掉了自卑,她全心的投入,自然而然,只想着如何让自己顺着心而走。
他虽然与她一般,是一个情场上的生手,可是她却能感受到他用心带来的温柔,这种温泉一般环绕的暖意,让她不自觉的深陷再深陷,如果这是梦境,她不想醒来,如果这是幻境,她宁愿不再醒来。
他抓住她的手腕,温柔的说道:“玉琪,睁开眼,看着我。”
她如他所愿睁开眼的时候,他的双目晶亮如繁星,他好看的唇瓣一张一合说着让她羞涩不已的话语,“这一刻,你将成为我的女人,彻彻底底,再无遗憾,知道吗?”
【作者题外话】:有人问大大,今晚有肉肉嘛?必须有啊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真正拥有
当时的她不自觉的抵触起来,又想起自己被萧伦城下药的过程,她想要躲开,更想要逃开,可是她避无可避,逃无可逃,躲无可躲,被他锁在了他的臂弯之间,不让她有丝毫的退缩。
“玉琪,如果你真的担心,我可以就此作罢,你要有任何的顾虑,可好?”
她睁开眼,看着他起伏着的胸膛,看着他不愿委屈她的模样,她不知为何一阵恶作剧从心底产生。
“你真的可以就此作罢?”
她看向他的骄傲,她不信,不信那顶起的小帐篷能够就此作罢。
“能,为了你,不可能我都能做到!”
“你当真能做到?”
“必然能。”
“那么,现在你停下来,让我看看你的坐怀不乱。”
这句话对于男人而言是一种酷刑,一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却因为弦断了而不能发出的闷痛,可他尽管青筋暴起,汗水从头上频频落下,却咬牙说道:“若是你期望我坐怀不乱,那我就是下一个柳下惠。”
他翻身下来,打开内室之门,门外是一个巨大的温泉池,而温泉池的窗外却是冰冷的湖水,他打开窗户,想也不想的纵身跳下湖水,在湖水里冰冷着自己的神经。
扑通一声,她披上他的外衣,站在窗外,看着他在湖水里,举着湖水浇在他的头上,张着嘴大口的喘着气,这般压抑,让她于心不忍,可是她被萧伦城伤得太重了,重的她还是想要转移愤怒,尽管不是慕彦竹的错,可是她真的忍不住不去恼怒。
她手紧紧的扣在窗棱上,看着慕彦竹,在湖水里一个猛子扎下去,他在散发着他的注意力,她知道。
他冷静下来的时候,全身湿淋淋的立在水里,与窗户里的李玉琪对望,他只想她知道他对她的决心。
她皱了皱眉,好在现在是仲夏之夜,天气不是多么的冷。
“你冷水澡洗完了?”
“洗完了。”
“感觉如何?”
“清醒了。”
“那就上来吧。”
“好。”
他从湖水里走出来,来到屋里与她对视的时候,她只是披着他的外衣,衣领颇大,从高俯视而去,里面的美景一览无余,而他被她的模样再次击中,他忍不住的低下头去,看着自己早就湿透的底裤,它再次骄傲的立了起来,告诉她,它的欢愉。
而他则是一脸无奈的看着李玉琪,抹了一把脸,“玉琪,怕是你要等我一会。”
她的脸因为他这次沙哑的嗓音而变得害羞不堪,他转身疾奔而出,只听扑通一声,他再次跳入湖水里,在借由着湖水的冰凉来让它偃旗息鼓,让他恢复清明。
她的信不自觉的松动,她跟自己说,他要是五次都能靠着湖水冷却自己,那她愿意与他双宿双栖。
她是个自私的女人吗?不,她被情伤过,又被萧伦城下过药,还意外生过孩子,她害怕自己的不堪被他不尊重。
毕竟他慕彦竹将来要迎娶的是闫氏的嫡长女,一个学富五车,身家清白,冰清玉洁的女子。
这一刻,她李玉琪,这唯方大陆的女战神自卑了。
他再次上来的时候,顺手从衣架上披上了中衣,掩盖了他自己的尴尬,而她这是束住了领口。
“天色晚了,吃些东西吧。”
他对着门外招了招手,鱼贯而入的仆人端来了小菜,他给自己倒上一杯米酒,端给她也端给自己。
“就着酒吃一些吧。”
他其实有坏心思的,他期望能够凭借着他的温柔和米酒的催情,而让她落入他的怀抱。
今晚他势在必得,绝对不会放手,不管这个过程有多难。
“好。”
她又怎么不知道他的想法,可是她本就是个别扭的女子,自己跟自己较劲儿,她需要他的表现来说服自己。
可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对她的期待和热情,当她的手不经意的触碰到他的唇边时,他忍不住的含住她的指腹。
她本是看到他唇边有米粒,想帮他擦掉而已,而他却这般的含住了她的指腹。
她忘记了抽回来,而他也不允许她躲避他的执念,他坏心眼的挑逗着她,让她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
可是他对自己的自制力太过相信,在她有些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唇瓣的时候,他狠狠的咽了口口水,他松开对她的钳制,有些尴尬的说道:“玉琪……你先……先吃,我……我吃好了……先走……先走一步。”
她一脸莫名的看着他打开门,再次扑通一声跳进了湖水里,她倚在门上,看着他在湖水里发了狠的游起泳来,她的眼眶里有着泪水,这个傻傻的呆子,竟然这般的遵循着他的诺言。
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吃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