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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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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让人不自觉的沉浸在她的眼眸里,感受着岁月静好。

    他如同新婚那日一般,情不自禁的抬起她的头,与她对视,看着她眼神里多出的那份自信,让他想起了音韵阁那个镇静自若的女子。

    她一向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子,她有着唯方大陆第一神算的美誉,在音韵阁中,她的神算可谓是登峰造极。

    有多少逃亡无荒城的人,想要在音韵阁占一席之位,却被她算无遗策的计谋给打了个打败。

    她每一次的智斗,都让人在意料之中,似乎她从未算错过什么,也似乎她从没有过失败。

    直到她怀上了他宋安的儿子,宋戚综的时候。

    那时候她抚着肚皮,看着自己,正是这双眼睛,她眼里包含着委屈和怨念,她曾经用着哀婉的语气跟自己说,“宋安,你知道吗?我虽然有着神算子的美誉,可是我算漏了自己的命运,输给了你,输给了我的心。”

    她曾经与他擦肩而过,那时候她曾经跟自己说,“宋安,你爱着玉琪,却毁了我和玉琪的友谊,你毁了我们三个人本来的相安无事。”

    她曾经抿着嘴,手握算筹,将他拉至身后,对着南蛮的进攻设下朱天刚氜阵,她曾高楼之上抚琴,靠着她的名声吓退万千南蛮军。

    但谁又知道,她曾经抱着膝盖,躲在唯一不被雨水淋到的角落里,压抑的哭泣?

    她曾经斜睨亡命之徒,只是一个腾挪之间,将人一下扳倒,按在地上。

    但谁又知道,她曾经斜倚危楼,望着满月默默流泪。

    她其实是个脆弱的女子,只是人们只记得她坚强的一面。

    宋安抬起头,将视线移向雅歌的脸蛋时候,他恍惚起来,他与她是不是错过了很多?

    他从前将心全部扑在李玉琪的身上,他不知道自己是爱的无可奈何,还是全力以赴只为争口气,他只知道,陪在李玉琪身边,成为了他唯一的心思。

    可如今,正妻雅歌在身边,他迟疑了,他一直都忽略的雅歌,竟然进入了他的眼。

    这个雅歌再也不是有如影子一般的存在,反而是站在自己的身边,陪着自己,望着自己,让他有了一丝的心疼。

    “雅歌……你……可瘦了?”

    瘦了?雅歌皱起眉,她不知道宋安想说什么,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与这个她一直想要靠近的男人交流了。

    “我想你应该是瘦了吧?”

    雅歌正在思索之前,他竟然将她背在了身上,那轻叹一声的喃喃自语,让雅歌的心剧痛了起来。

    “原来你真的瘦了,瘦的我六十多岁背着你还是这么轻。”

    是啊,还是这么轻,雅歌心里因为这句户翻滚起来,她一直是轻飘飘的,在他心里甚至不值一提的。

    可是她何尝不想在他心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可惜造化弄人,她做不到,只能轻若鸿毛了。

    他背着她,往门外走去,门外海棠正开,而她则是双眼婆娑。

    “雅歌,你进门的时候,我记得我是背着你进门的吧?”

    “嗯,背着我的。”

    “那你还记得我背着你走向高台去看繁星吗?”

    “记得,你说嫁给你,就要辅助你,所以我必然要认识一些星辰。”

    “其实那时候我不该这么说,神算子岂能不知道星辰?”

    “但是我很喜欢你这么一板正经的跟我说,即便我早就知道。”

    “雅歌,你那时候是不是穿了一件黄色的衣衫?”

    “嗯。”

    “为什么要穿黄色?”

    “因为你的房间是暖色,我以为你喜欢明媚的东西。”

    “明媚?”

    “嗯。”

    宋安沉默了下来,他背着她拾阶而上,一步一步的走着,而雅歌则是安心的将脸蹭在他的背上。

    他背着她,再去走一遍他与她年轻时候的路,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是时光偷来的,不是她应得的一般。

    “雅歌,这些年,你嫁给我真的苦了你了。”

    “嗯。”

    她轻嗯着,竟然幸福的有些想睡觉,声音变得缥缈起来。

    “其实你是个不错的妻子,只是我当时太过年轻气盛,对你忽略了太多,是我的不是。”

    “嗯,你确实忽略我很多。”

    “你说我现在改还来得及吗?”

    雅歌一下清醒起来,宋安今日说的话,是她这辈子期望的话,可是她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作者题外话】:宋安为什么这么说啊?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难以置信

    “怎么了,雅歌?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突然对我这般好?”

    “我对你好,也不行了吗?”

    “你不是只对玉琪才是这样吗?”

    “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什么?”

    “误会?我误会了吗?”

    “雅歌,其实你一直是个很好的女子,只是可惜我以往总是陷在自己的死循环里,现在我老了,看见你,又让我想起了我年少的时候,我想我该做些改变,至少对你我的婚姻做些改变了,虽然有些晚了,但是我觉得还来得及。”

    “来得及吗?你我都六十了,孩子都快有孩子了。”

    “可是我还背的动你,不是吗?这就说明我们还有些日子。”

    “可惜这些日子已经不长了。”

    她感动,但是却悲凉,她没想到自己对李玉琪的释然,换来了宋安对自己的良心。

    可是太晚了,她已经……她闭了闭眼,她不想告诉他,她这辈子从来不希望他伤心的。

    “谁说的,你我的本事,活到九十也是没问题的。”

    “可是活到九十岁,你我又能做些什么呢?年轻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不过是你我相安无事的唠家常。可是你我的年轻时代,相处的时间,屈指可数,怕是话题都不多。”

    这句话简直是戳心窝的,宋安的心,不可遏制的痛起来了,他对雅歌的伤害太多了。

    “雅歌,我……抱歉,让你伤心了那么久才记得来安慰你。”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很多年了。”

    她平静无波的声音,让宋安更加的自责起来。

    “雅歌,我看你今天的脸色不太对,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吗?”

    宋安走到高台之上,与她并肩而坐,看向她的眼睛。

    宋安虽然不是天下闻名的神医,虽然没有墨玄的本事,但是也是懂些医术的,她怕是瞒不了他了。

    “你发现了我的异样了吗?”

    “你的眼睛虽然依旧是神采奕奕,可是你的动作有些僵硬,你发生了什么?”

    “你不想玉琪担心我,也不希望她伤心,所以单独问我?”

    “这也是你的本意不是吗?我是真的希望能与你重修旧好。”

    “重修旧好吗?只怕是晚了,我的时间不多了,宋安。”

    宋安眼睛严厉起来,立刻将手搭在她的脉搏上,她的脉搏很强,这种强劲的脉动像是……沧浪!

    “这是沧浪的毒吗?”

    “你的医术这些年真的精湛了不少,我本以为我要亲口说出来。”

    “谁给你种的这个毒?”

    “你是宋安,难道你猜不出来?”

    “宋戚霆打算做什么?把你也逼出了无荒城?”

    “无荒城,你宋氏的亲信都被宋戚霆毒死的毒死,折磨死的折磨死,叛变的叛变了。他宋戚霆想要做南蛮和无荒城的王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狠毒不亚于他的母亲,智谋更是胜过了你这个父亲。”

    “宋戚霆没有这个手段和本事!”

    “但是南蛮老人有,对吗?”

    “南蛮老人?他动手了?”

    “嗯。”

    “雅歌,你可知道中了沧浪会怎么样吗?”

    “自爆而死。”

    雅歌说话很淡,平淡的近乎是冷淡,让宋安嗓子发痒,鼻头有些发酸。

    “你知道,那你不担心吗?”

    “我都活了六十岁了,如今你也关心我了,我觉得这辈子值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这辈子值了?她说她这辈子因为他关心了她一次,她就不怕死了吗?雅歌怎么会对他要求的这么简单?她可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吗?

    不知为何,他有些发怒,发怒在于她从来不争,也从来不曾过激的跟他吵过。即便是端木锐跟她大战音韵阁,与她在李玉琪的院子里打架,她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手。

    他此刻竟然有一种遏制不住的怒气,他一下拽住她的手腕,“你不怕死吗?”

    “怕死能管用吗?”

    “你可知道你死了,有多少人会伤心吗?”

    “我朋友不多,怕是除了我的儿子,没几个人会吧?”

    “可是,我会伤心,你知道吗?”

    雅歌愣住了,此时她有些诧异,但就是这种诧异让他的心被狠狠的锤了一下似的,闷痛起来。

    “你会为我伤心?真的吗?”

    “我是你的丈夫,你该记得。”

    “是啊,我的丈夫,我怎么忘记了呢?”

    “雅歌,我告诉你,沧浪的毒,我可以解,你不会死,我也不许你死,知道吗?”

    “血沐凰是来救醒慕彦竹的,你想让玉琪恨你?”

    “可是血沐凰也是救活你的!”

    “可是我这辈子活着没有太多的意思,也没有太多的希望,我活着,也许没多大的意思,又何苦……”

    “难道,陪着我,也是一种没多大的意思吗?”

    “你有玉琪了,不是吗?”她看着他有些生气的脸,不太懂的说道。

    “你这辈子真的不去争取你自己的权力吗?”

    “权力?我有什么权力?你吗?”

    “雅歌……”

    “嗯?”

    “我不喜欢你这般,你知道吗?”

    “我哪般?”

    宋安将她一下拉在怀里,他猛地俯下身去,尽管两人已经是花甲老人,可是他依旧控制不住的去吻她,他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思,更想让她体会到自己的怒气。

    “宋安……你做什么?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你别这样……”

    “雅歌,我再说一次,沧浪,我会为你解毒!”

    “嗯,我知道了。”

    “雅歌,我不许你有任何事情,知道吗?”

    “嗯……”

    宋安将她的下巴挑起,“你我夫妻这么久了,你不能在我对你认真的时候,突然离去,知道吗?”

    “嗯,我清楚。”

    可是雅歌在心里苦苦的笑起来,她中的不是沧浪,而是无药可解的醉仙冢。

    若不是她知道自己中了醉仙冢,她不会来见宋安,也不会出手制服端木锐,她只希望在有生之年再次见见自己这个念了一辈子的男人。

    她温柔的笑起来,看着这个男人,伸出手抚着他的侧脸,“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你可以松开我了吗?”

    “你可记住了我说的话?”

    “记住了。”

    “你不准出任何意外,知道吗?”

    “嗯嗯,我明白。”

    “雅歌,若是我发现你负了我……”

    “你会怎么样?”

    “下辈子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你。”

    雅歌轻叹一声,下辈子?她这辈子只希望与他就此情愿罢了,她不想再苦楚一辈子了。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若是有下辈子,宋安啊,你放过我,我也放过你,咱们还是再也不见的好。”

    【作者题外话】:雅歌其实是个悲剧的人物,接下来男女主来了

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何为夫君

    宋安静静的看着雅歌,而雅歌则是看向远方,而他则是无奈的叹口气,这一夜二人不再说话,只是感受着海棠花的气息。

    他本想说些雅歌什么的,可是雅歌就是这般安静地人儿,他又能如何强悍?

    李潇玉本是打算出来走走,却看到这一对老人坐在高台之上,避嫌的躲在一处,她身后的慕云昭则是与她对视一眼。

    她打了个手语,二人安静的离开,给两位老人留下属于他们的空间。

    李潇玉看向慕云昭,“你的母亲和雅歌真的是好友吗?”

    “是。”

    “闺中的好友,争夺一个男人,反目成仇,果然是值得叹息的一件事。而雅歌前辈,没有得到夫婿的爱,这是一个女子最大的悲哀。”

    “潇潇,你很感慨?”

    “我能不感慨吗?女人这辈子最期望的不过是恋情圆满,友情长久,亲情平顺。但是女人这辈子最大的悲哀就是恋人未满之时,最珍视的朋友却抢夺了她的心上人,而她被朋友和恋人双重背叛!这是一种重击,你是无法理解的。”

    “男人又怎么会不理解?最好的朋友抢夺了你的话,你要是与我的兄弟双宿双栖,我会气的杀了你和他。”

    “是吗?你会这么做?”

    “我会,我是那种绝不放手的男人,难道你没发现?”

    “你还是一个绝对不会对女人心慈手软的。”

    “我对你和我亲人意外的人,保持冷漠,难道你不高兴?”

    “高兴。”

    李潇玉这句高兴的语气是那般的平顺,让慕云昭挑高了眉头,“你敷衍我?”

    “我有吗?”

    “你觉得呢?”

    “就算我敷衍你,又如何?”

    “潇潇,你今晚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

    慕云昭将她的下巴抬起来,轻叹一声,“你知道吗?没有就是有,你们女人说话总是喜欢反着来,我听你说话,总是要小心翼翼的听出弦外之音才行。”

    “这次你又知道了?”

    “当然知道了。”

    “你知道了什么?”

    “你啊,怕我找到别的女人,甚至找你的好友,气你。”

    他顺势将她搂在怀里,很是温柔的说道:“不过潇潇,你该是放心我的,我这人没有什么大智慧,不会寻找一两个你的好友来蓄意气你,我只要一个你就可以了。”

    “你要我一个,怕是满足不了你吧?”

    她想推开他,却被他紧紧的抱在了怀里,“谁说的?我只要你一个,就是心满意足了,而其余所有人,对我而言,不过是空气,不需要多多考虑。”

    “你做得到吗?”

    “做得到,只要你相信,什么事情我都做得到。”

    “我怎么相信你?你们男人,人心隔肚皮,我又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若是有朝一日,有个女的好友勾引我,我给你一个鞭子,让你鞭打我和她如何?”

    “我不要。”

    慕云昭看着李潇玉难得的嘟起嘴巴,她这是拿乔呢?看来他要再加把劲了。

    “要是你不喜欢,那么我就给你一个鞭子,让你尽情的打我,好了,怎么样?”

    “打了你,你还不是跟人家跑了?”

    “这样啊……这倒也是啊,打了我,我还怨恨你呢。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我亲手写的信笺,要是我不小心跟谁谁谁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以拿出来让我胖揍那个勾引我的女人,如何?”

    “你打女人啊?你下得了手吗?那可是如花似玉的女人。”

    “只要是惹了我家潇潇的,我必然下得了手。”

    “你万一做不到打人家呢?”

    “一定做得到,我这人信守承诺。”

    “你怎么知道,你做得到?你如何保证?”

    “我把我的信物给你,若是我不打,这个信物归你。”

    “你这信物能值什么?你万一不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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