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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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是她知道,自己很开心,很希望他能更进一步。
这种空虚之后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的溢出满足的声音。
这种慵懒,娇气,又带着无限娇媚的声音,让他忍不住的律动起来。
她轻吟出声,因为他的力量而感受着属于男人的阳刚之气。
她想要让他更快一点,可是她说不出所以然来,只能用她嘹亮的声线,来告诉他,这一刻她很欢愉,她很快乐,她很满足。
而他最的满足,便是她能欢愉。
这一夜,也很长,而他与她,确实谱写着一场风花雪月的情事。
正文 第三百五十四章暴走萧史
“主子……主子……主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泗水,你半夜三更不睡觉,鬼吼什么?〃
萧史放下手里的竹简,慢条斯理的看着泗水,他不知道泗水怎么突然这般的莽撞起来。
泗水刚想说是什么事情,只见济水和淮水速度的赶了进来的,带着一份密函。
萧史皱着眉头展开信函,只见上面写着胡太后的落款,这胡太后从来不管皇权之争的,怎么突然给自己来了一封书信?
萧史不疑有他的仔细阅读着书信里面的内容,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这眉头都能皱成一座川字城池了。
“济水,胡太后可又说些什么?”
“主子,太后倒是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说,这夜长梦多,还请主子拿捏清楚分寸,知道一国之中,大事有几何。”
“是吗?胡太后竟然也会因为政事来告诉我怎么做?倒是奇怪。”
“主子,毕竟是国不可一日无君,怕是胡太后需要您的回去吧?”
“回去?只怕是瓮中捉鳖。”
“主子,依我看,咱们还是去拿个石头去试试水的好。”
“怎么试水?”
“据我所知,雅歌跟胡太后的感情很深,也许可以让雅歌修书一封。”
“有这个必要?让胡太后以为我怕了她?”
“可是主子……”
萧史抬起手,他也知道自己此刻的位置很尴尬。
虽然他是新继任的北晋国的王,可是他却实权暂无。他不过是权力角逐之下的一个大满贯的佼佼者,只是侥幸,却不是十拿九稳的稳定了北晋国局面。
他之所以用国君的身份来到东岳国,其实更多的是想保护自己的这个安全。
虽然说出去可笑,一个暗天阁的阁主,全天下人谁不给些颜面?他的安全自然无余。
可是谁人又知道,胡太后就是个用毒的高手,只要她想,没有什么是她毒不死的。
他其实是绕着胡太后走的,毕竟胡太后不在乎北晋国的任何一个人,无论谁做皇位,她都不关心。
但是她唯一关心的却是李玉琪,这位名满天下的玉容郡王。
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胡太后给他写信,意味着什么,但是他知道总没好事。
他握了握拳头,他真都不想回北晋国,至少眼下不能,他还需要跟玉丫头好好的聊聊天恋恋爱。可是北晋国确实是新君初立,他必须要亲自善后一些事情。
他无奈的扶着额头,看着这封书信,不知为什么,他绝对这封信是他命运的转折点。
他的直觉是准确的,以至于他后悔了半生。
“济水,你说胡太后到底想做什么?”
“主子,据我所知,这胡太后近期找到了一个宝物,说是与龙脉宝藏有关。她说她老了,需要继承人。”
“继承人?为什么选择我?你不觉得很蹊跷?”
“主子,淮水也觉得蹊跷。但是胡太后向来不会骗人,也许她真的是……”
“从来不骗,一旦骗了就是大骗,知道吗?”
“那主子,咱们回去,还是不回去?”
“回去还是不回去?”
“是啊,主子。”
“既然是胡太后召见我,我不回去,不好。回去,也不好。不如占卜一卦?”
“那就听天由命,看看主子到底是回去还是不回去。”
其实萧史的占卜之术很厉害,他几乎没有出过大错。
他占卜了一卦,果然是势在必行的回去。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一个秘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国君,胡太后差遣我带了个信物给您。”
“你到是来的巧合。”
“国君,臣失礼了。”
“你这次带了什么?”
“传国玉玺。”
“哦?这可是天子的东西,拿出来,我瞧瞧。”
萧史实在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够看到唯方大陆最后一届天子的玉玺,这个玉玺可以让人称王,他皱起眉,胡太后这是频繁示好?到底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连玉玺都能拿出来?
“使者,皇宫可是出现了什么事情?”
“国君,皇宫无事,只是太后让我给您带句话。”
“什么话?”
“想得到心目中的美人,就要想得到天下,否则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哦?是吗?”
“请国君深思。”
萧史看着使者,无奈的叹了口气,胡太后这时候要他回去,接二连三的叫人来送信,怕是真的有什么大事。罢了,回去一次也没关系。
他对着济水说道:“准备马车,即刻返回北晋国。”
“是,国君。”
泗水着急的跺跺脚,跟在萧史身后,“主子你听我说……”
“现在没有时间听你说了,泗水,主子急着回国。”
“可是我有很着急的事情。”
“什么事情,能重要的了胡太后的事情?泗水你不要不分轻重缓急!”
“可是我……”
“泗水,主子是个做大事的人,不关注这个儿女私情,你还是不要把主子往沟里带!”
“济水,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就是啊,泗水,我觉得济水说的很对,咱们主子是做大事的人,实在不会做这样的儿女情长,你还是不要这么磨磨唧唧了,别耽误了主子的事情。”
“你们……”
“我们不过是帮助主子建功立业,你还是不要这般的强迫了。”
“泗水,你还是知些趣味儿吧!”
泗水被济水和淮水打压,他多次想说句话,却被打压下去。
萧史策马往北晋国赶去,赶到一半路,休息的时候,坐下来问泗水,却没想到听到了这辈子的一句话,那就便是错过,生生错过。
“泗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是?”
“主子,你肯理我了?”
“说吧。”
“主子,就在昨晚,慕云昭近水楼台先得月,跟和馨郡主圆房了!”
他本来拿着竹制的杯子喝水,只听咔嚓一下,他将手里的杯子给彻底的攥碎。
“慕云昭动了玉丫头?”
“是的,主子,就在昨晚!”
“你为什么没跟我说?”
“主子,您昨晚不让我说话,而且济水和淮水,他们……”
“我们没说什么,是你自己不想说的。”
“谁说我不想说的?我想说,可你们说主子是做大事的人,不关注儿女私情!”
“我们只是说小事不要烦主子而已!”
萧史冷声说道:“够了,我不想听到你们之间任何一方给我争执!给我安静!”
他的手紧紧的攥着,真是该死,竟然让慕云昭得了先机!真是该死!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爆炸现场
萧史的手攥得很紧,很紧,紧到他的拳头早就没有了知觉,他还是紧紧的攥着。
他沉声对着周围的人,“所有人,往后退二里地,马上!”
他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他需要发泄,可是他不能现在就发泄。
泗水想要上前说些什么,可是济水和淮水挡住了他,泗水频频回头的看着萧史,他心惊于主子的爆炸脾气,看来这方圆二里地要遭殃了。
济水坐在石头上,狠狠地抽着旱烟,眼神尽是责备,“泗水,你明知道主子最受不了和馨郡主的任何事情,你也何必刺激主子?”
“我……”
“对啊,泗水,济水和我都拦着你,你又何必说这些话?瞧瞧主子的脸色,怕是又要搞一番破坏了,这都是心急口快的错1”
“可主子说过,我们不能隐瞒他任何事情!”
“泗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完全可以当作自己不知道,知道吗?”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我是暗天阁的总管,我要是连这消息都不知道,那我不是失职吗?”
“可你告诉了,主子因为你的消息,轻重缓急不分,导致咱们整体的进度延迟甚至迟滞,这对我北晋国的雄起,又有何益?”
济水刚说完,淮水将手搭在泗水的肩膀上,无奈的叹息一声,“泗水啊,你就是太实诚了,做事不考虑前因后果。就算你现在所说的一切事情,对于主子而言都是正确的,可是你误导主子做了不符合身份,甚至让他抛弃了最该做的事情,这就是你的失职了,懂吗?”
泗水傻傻的摇头,“不懂。”
“不懂?你这个傻子……”淮水无奈的看了一眼泗水,收回手扶着额头。
“算了,泗水不懂就不懂好了,主子这次锐的做法,接下来,咱们还是要想办法让主子按照咱们所说的去完成他的事情,不能让他因为男女之情,耽误了称霸的契机。”
“泗水,我和济水商量一下大局,你要是不懂啊,不妨趁着这个空档好好想想吧。”
泗水呆呆的看着济水和淮水,看着他们摇头,他抿了抿嘴巴,难道他真的做错了吗?
……
萧史坐在竹林之中,闭着眼睛,他还在消化着泗水的那句话,那句让他差点气吐血的话。
玉丫头真的跟慕云昭好上了吗?玉丫头真的舍得与自己的情谊,真的忘了与自己的约定,将自己交给了慕云昭那个家伙?慕云昭到底好在哪里?她为什么不等等自己?
他的气息越来越快,仿佛胸中有万千的气息在磅礴咆哮,在叫嚣之中,希望找到一个突破口。
他睁开眼,看向前方,双眼无神却狠厉,仿佛这白日之中的修罗,重现人间。
他的大手一扬,前方一根竹子就地倒下。
他一个翻身而起,抓住倒地的竹子,几个狠手快劈,将竹子硬是削短了数节。
他俯下身,拿起一个还算趁手的竹子,在竹林之中舞起剑法来,他的剑法极快,剑气纵横而又霸道,所到之处竹子都是应声断裂。
而他似乎没有消气,反而越打越快,越舞越快。
轰隆一声,一声旱雷响起,却没有丝毫影响他发泄的怒气,也没减慢他舞剑的速度。
他的眼睛越发的狠厉,手筋儿越来越大,咔嚓一声,手里的竹子碎裂,而他则是弯腰捡起另外一个完好的竹子继续舞着。
几声旱雷之后,雨水如期而至,而他因为舞得极快,快的雨水还没来得及掉落在他身上,就被剑气横扫出去。
这剑气如此的凌厉,竟然用雨水将竹子打出了一个小洞,随着不断的雨水被他的剑气扫出去,竹身竟然被打成了竹筛子。
但是他却还嫌不够,他还要再快,要再快,再快,他需要精疲力尽才可以罢手。
此时的他脑海里,一幕幕一桩桩的,都是与她相处的场景,她看上去是那边的清纯,为什么却不愿将最好的留给他萧史?她曾经与自己说好的,将她的清白留给他的,她忘了是吗?
她竟然忘了是吗?她因为是慕云昭名义上的王妃,就忘了,是吗?
那慕云昭有什么好?他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她不顾一切的去跟慕云昭在一起?为什么她半夜去跟慕云昭做这样让他难受和伤心的事情?
她可知道,一旦她委身给慕云昭,她与他萧史的一切都会改变?
他闭上眼,心中很是忧伤,他曾想着……他曾想着……想着奠定一切之后,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她却辜负了他的青睐,她可知道自己这辈子没看上几个女子吗?她可知道自己其实是一个不许生人靠近的男人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她凭什么这么对待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眼睛紧盯着眼前的竹子,掌风而至,竹子炸裂,四分五裂的掉在地。
他狠狠的扔掉手里的主子,一个原地飞起,向着四面八方发出凌厉的掌风,掌风所到之处,一片萧索。
等他再站到地上的时候,方圆十米之内,无一个好的竹子。
他还嫌不够,他需要继续的发泄着心里的怒气。
他一脚踹断近身的竹子,抽出佩剑,用力扬起,对着前方的竹子,左右耍着剑花,剑花让竹子应声碎裂,而他似乎没看到一般,冷漠着一张脸,继续在竹林里摧毁着竹子。
一个鹅黄色的小女孩,撑着一把竹伞,慢慢的走到这竹林之中,她一步步走来,虽然步伐很慢,可是她走路的速度却不慢。
她的步伐如行云流水一般,极其有章法,仿佛是疾云步法。
他感受到周围有人,想也不想的回头给了一剑,就在剑尖在女孩的喉咙处一寸的时候,他猛地止住自己的剑气,却被反噬的吐出一口血来。
他皱着眉,这个女孩……有些熟悉,这是谁?
女孩笑眯眯的伸出两指,敲了敲剑身,“你今日心情不好?”
“你是谁?”
“我们以前见过,你忘记了?”
“告诉我,你是谁!”
“我的名字就这么让你难以记住吗?”
“我为什么要记住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乳臭未干?我吗?”她掩嘴笑起来,“为什么不说我是豆蔻梢头?我好歹也是个少女,不是吗?”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我没空陪你玩耍。”
“啊……这下雨天,怕是很难玩耍,毕竟你把这里弄得跟灾难现场似的,不对,更像是爆炸现场。”她往前走了一步,戳了戳他挺直的胸膛,抬起头,“你莫非是炮仗托生的?”
“小丫头,这里是荒郊野外,你跟一个陌生男子这般亲近做什么?”
“亲近吗?”
萧史冷冷的看着小女孩,他拂开她的小手,很是不满。“说,你到底是谁!”
她无奈的叹息一声,好像很无奈,“你真的把我忘了,我以为你会记得我的。看来是我高估了自己的容貌,也高估了你的记忆力。”
她的手指闲适的敲了敲竹伞的手柄,“我,王箬沐。”
“王箬沐?你是玉琪故居的那个女孩?”
“总算你还记得我。”
“你不在东岳国来这里做什么?”
“来看你啊。”
“看我什么?”
“看你被齐王妃伤害的如何。”
“那你看到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不不不,我现在可不想走,我还要跟着你呢,毕竟我现在无家可归,我得找个衣食父母才行。”
“我没空养一个女孩,你可以走了。”
“你就这么无情?”
“我不想养着你,也是我的错了?”
“因为我想让你养着我,你就必须要养着我。”
“小丫头,我只是看你小,不愿意与你一般计较,你现在可以走了,不要再跟着我。”
“不要再跟着你?你确定?”
“怎么?我还会舍不得吗?”
“那必须舍不得,毕竟我有让齐王妃不得不到你跟前伏低做小的把柄。”
萧史打量着这个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