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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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一……二……三……飞花摘叶,快!”
慕云昭听话的将满袖子的铁珠子都丢了出去,这慕云昭的飞花摘叶已经接近完美,他拿捏的力道刚好,让铁珠子一个整排的镶嵌到了这镰刀之上。
而这阿诺站在屋顶之上,将镰刀举到最高,眼里带着一丝蔑视,“你们,该去地下好好团圆了,不要在这里,碍了公主的眼睛!”
这话刚说完,他举高镰刀,镰刀引到了雷电,可是当阿诺想要丢出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实在不能够将雷电丢出去,漫天雷电劈头盖脸的向着阿诺和端木锐的方向本来。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渡劫之时
此时端木锐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阿诺……”
这是她最后的一句话,却因为这句话成为了绝唱。
万千雷电劈头盖脸的从天而降,将屋顶都瞬间劈成了瓦砾。而屋顶之上的人一道闪电就被劈成了黑炭,这黑炭冒着烟,将人变成了纯黑色。
而第二道闪电降临的时候,竟然将阿诺的头给劈成了两瓣,这简直就是侧切,比侧切还光滑。而阿诺此时就像一个煤炭雕刻成的黑炭雕,再无半分人的气息。
第三道闪电降临的时候,阿诺的身子被传出了一个黑洞,紧接着第四道,第五道,一直到第九十九道,雷电才截止。
伴随着雷电的截止,天空放晴,阿诺已经成为为了一滩琐碎的焦炭,而端木锐则是有幸的避开雷电,成为了一道焦黑的木炭。
宋安有些失望的看着端木锐,这焦炭之身可还有母蛊?
就在宋安垂下眼,一脸哀鸣的时候,李玉琪走上前去,对着端木锐的胸口轻拍试下,手掌摊开,一只娇俏的母蛊从端木锐的发顶而出,慢慢的爬到李玉琪的手心,在她的手掌心里蹭了蹭。
李玉琪得一次见到母蛊,她以为母蛊就是个虫子,可是她没想过这个母蛊竟然是一个带着翅膀的小精灵,更是一个颜值不错的女精灵。
这是母蛊还是精灵?人的身体里有这么一个东西,这东西到底是所谓的灵魂还是精灵?
她有点迷幻了,这个异界大陆与她所在的时代不一样,非常不一样。
这里的每个人都身怀绝技,虽然不是大罗神仙这样的天下无双,更不是叱咤风云的能让天地变色,却也能君子一怒浮尸万里。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很渺小,在这异世之中很渺小,可是她的渺小浸润在了自己的软弱之上。
她此刻终于懂了一个事情,那就是为什么当科学走到最后一步的时候,总会有大科学家虔诚的去信奉一些东西。这些东西或许是宗教,但更多的是古典里记载的所谓的昊天大帝,又称之为上帝,上天之帝,天地之神。
“母蛊,愿意加持新的主人吗?”
“你是何人?为什么能唤出我?”
“大祭司李玉琪。”
“唔……我不认识你。”
母蛊抱着李玉琪的手指,乖巧可爱的眨着眼睛,一副小宝宝的模样。
李玉琪点了点头,开始用另外一种语言说着,这是一段生涩难懂的话语,却让母蛊从开了抱着李玉琪手指的动作,反而是跪在她的掌心,乖巧懂事。
“大祭司,请吩咐。”
李玉琪笑眯了眼睛,点着头,将另外一只手伸过来,咬破自己的手指,手指之上滴出血来,母蛊开心的看向那滴血,她咽了咽口水。
“喝吧,这是我奖励你的。”
母蛊开心的飞了过去,抱住她的手指吮吸那滴神族后裔之血。
“大祭司……”她再次跪了回来,一脸顺从的模样。
“可愿意去救我的朋友?她需要你的滋养和加持。”
“她怎么了?”
“她为了保护继子的性命,交出了她的母蛊。”
“她是蛊术师吗?”
“不,她是阵术师。”
“阵术师?毫无灵力?”
“是。”
“大祭司,你该知道,若是没有灵力,会亮亮相抵的,我没办法救她。”
“你是蛊术师的母蛊,该是知道怎么转换自己的品性,是吗?”
“我……”
“我那滴血液可以护你周全,而你若是品性转成功了,便会飞升,难道你不想吗?”
“大祭司,你在赌我和你朋友的性命?”
“我赌老天站在我们这一边。”
“大祭司……”
“什么?”
“我叫蕊儿,花蕊的蕊。”
“嗯,我记下了母蛊。”
蕊儿母蛊闭上眼,一脸幸福的扬起笑容,一道光线从它身边万道流出,这流出的光线将本已经一片废墟的地方全部恢复了原貌,更是让那些死于非命的普通人恢复了生机。
李潇玉好奇的看着这一切的改变,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明白,也不清楚。
慕云昭则是惊讶的看着这个母蛊,这是第一次看到母蛊,原来母蛊长这样。
蕊儿母蛊再度睁开眼的时候,万物苏醒,指出了早就被雷劈成了一堆黑炭的阿诺和端木锐。
而地上早就死无全尸的动物们,却只是消失在了地下,成为了厚土的养料。
蕊儿母蛊的眼睛是极美的,美的让人心动,它也是幸运的,幸运的是经历了雷电的洗刷,这雷电之劫又为渡劫,渡劫之后便会淬炼筋骨,成为更高一级的母蛊。
它本来是粉色的母蛊,这下变成了红色,而她的面容不再是娇小可爱,而是稳重大方。
“你成功了对吗?”
“是的,大祭司。”
“可愿救我的朋友?”
“大祭司,凡是被引出体外的母蛊,若是大难不死,便会有重新选择主人的机会,或是投身为人,对吗?”
“对。”
“我可以选择一个人吗?”
“你想为自己的未来打算?”
“虽然我天生为母蛊,可是我依旧有喜怒哀乐,渴望自己的未来,我想成为人,而我想,您一定不会拒绝我。”
“那么你选择谁?”
蕊儿母蛊飞到李潇玉的身边,她咬破自己的手指,一滴很小却闪着红光的血液粘在了李潇玉的额头之上,成为了她的红痣,一颗美丽的眉间痣。
“你,将会是我的下个主人,又或者你我的缘分够深,由你来让我变成人。”
李潇玉摸着自己的额头,额头有些刺痛,而蕊儿却转身化作一缕青烟,从雅歌的嘴里飞了进去。
直到李潇玉老去,才知道,原来这一刻是她与自己的未来做了一个交易,而她感谢这个未来的约定,让她拥有了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李玉琪皱起眉,走到李潇玉的身边,抓住她的手腕,搭着脉,她叹了口气,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离去。
李潇玉诧异的看着自己这个婆婆,而此时雅歌悠悠转醒,而雅歌的醒来吸引了李玉琪的全部注意力。
“你醒了?”
“嗯,现在什么时辰了?”
“怕是丑时了。”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端木锐呢?”
“被雷劈死了。”
“雷劈死?怎么会?”
“那阿诺是咒术师,引来了雷暴,却被雷电杀死了。”
“咒术师怎么会死于雷暴?”
“这就要问问我这好儿媳了。”
李潇玉知道此时她需要跟雅歌和李玉琪解释一下,更要给宋戚综和慕云昭解释一下。
“我看那镰刀是个尖形的物件儿,向着这铁珠子若是能加持一把,定然能做成引雷针,将雷电引到一处。”
“引雷针?”慕云昭后知后觉的才发现,竟然是这么一个东西。
“对啊,这铁本来就是引雷的,越是尖细的铁,越能引导雷电。我就是想,既然咱们都没有这咒术师与之对抗,而阵术师已经晕厥,只能坏人作恶靠天来收了。”
“坏人作恶靠天来收?”
“是啊,只能这样了,不然还有什么办法?”
“玉琪,你倒是有个聪明的儿媳。”雅歌轻咳一声,笑了起来。
“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儿媳妇,有劳你了。”李玉琪第一次正面叫李潇玉,竟然将她叫的羞涩了过去。
而宋安则是扶着雅歌,此时他的心里再无其他,只有他的雅歌,他的夫人。
“早知道能这样,就不要瞎了我的乌鸦和蛇獴。”宋戚综心疼的说道,“都怪这阿诺出手完。”
“对啊,他要是早点出手,或许咱们还可以让阿诺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人作恶天来收了。人啊,就是无法斗过天的。”蒋楠突然感慨了一句。
“对的,对的。”宋戚综看向蒋楠,“你也是御术师吗?”
“是的。”
“太好了,你与我一个马车,我与你说道说道,我倒是很喜欢与人切磋。”
“这……”
“反正玉琪姨姨要喝娘亲说话,我爹也不嫌弃我聒噪,不如就让你来跟我说话,让九堡给我娘驾车,让林鹏给我驾车,让容声和容曜给慕云昭驾车,如何?”
“这……”
“怎么?你还不想与我聊聊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我身份低微……”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我从来没觉得你身份怎么样!走啦,陪我去聊聊,我正愁的无人跟我聊天,闷得慌。”
李潇玉看着自己的属下被宋戚综毫不客气的带走,挑了挑眉,倒是个自觉的。
“好了,大家再找个酒馆睡下吧,明天咱们要早一些进入无荒城才是。”
“好。”
“走吧。”
一夜的寻找,终于找到了一个落脚之处,慕云昭给李潇玉揉捏着肩膀,仿佛几个时辰之前的那一切都是昙花一现,与他们无关一般。
“潇潇……”
“嗯?”
“你是不是精通很多《天工开物》的东西?”
“你知道《天工开物》?”
“知道,那是大匠的宝贝。”
“大匠的宝贝?”
“是的。”
“那你问这个是为了?”
“我想问问你,你怎么知道这铁可以引雷?为什么知道这越是尖细的东西越是引雷?”
“我只是觉得这是常识。”
“可这个唯方大陆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墨术师,你知道吗?”
“墨术师?莫非是墨家之术?”
“你也知道墨家之术?”
“自然知道一些。”
“那你该知道,我为什么问你这个问题了吧?”
“我还是不太清楚,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慕云昭轻叹一声,“你当真不知掉?”
“不知道。”
“潇潇,你给我感觉不对,不像是……不像是我这个唯方大陆的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总感觉哪里很奇怪。”
“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着母蛊的表情不对,你是巫医祭祀之家的后裔,母蛊你该是见过很多的,为什么你却完全不认识?”
【作者题外话】:一个疑问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三章我相信你
“我自小接触的信息,不像婆婆是那么的齐全,我无法知道一些知识,而我娘也不是巫医祭祀的主事人,你知道我爹娘的地位吗?你又知道我的郡主来历吗?”
这句话让慕云昭愣住,他调查过李潇玉的背景,他垂下了眼,他不该问这句话,对吗?
李潇玉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神经一般的发作起来,也许她不喜欢这样质疑她的男子吧?她既然陷入了与他的爱情,就不愿意与他发生各种各样的摩擦,更遑论是猜忌?
“我的母亲是巫医祭祀血脉里面的掌灯婢女,我的母亲往上数三代,都是婢女!你知道吗?你以为姓李就是能知道主要信息的人吗?你又以为是潇字辈,就是皇家血脉里面能说得上话的人吗?若不是当初的王朝四分五裂,我的娘家承袭的不过是县主,我的父亲不过是一方太守罢了!”
李潇玉知道自己不该发火,可是她管不住自己,她想要说,想要证明,更想要告诉眼前这个猜忌的男人,他做错了什么,他又伤害了什么!
“你知道吗?若不是李氏的族人在战乱之中几乎消灭殆尽,我的家族绝对不可能靠近永州祭司神殿,更不可能成为汴州城内的新兴皇族!不是所有西霖国的李氏都是跟李潇融那般的心思,也不是所有的李氏都希望能够开故土!我成为郡主,如何成为你的和亲之妻,你不是调查过吗?”
“潇潇……我只是顺嘴一说,我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很明确了?”
“我只是想说一些话,仅此而已,你不要生气。”
“我是不生气,还是要跟你锱铢必较?”
“你不要这样!潇潇,我只是……我错了还不成吗?”
“你错了?你可知道恶语伤人冬日寒?”
“我错了,我认输还不行吗?”
“不行!”
“那你想怎么样?”
“你说,把你知道的关于我嫁给你以前的消息,都告诉我!你若是诚实的告诉我,我会告诉你这件事的解决方案,若是你不肯告诉我!那么……”
“你会怎么样?”
“两个人的好建立在彼此的信任之上,可是若是你作践了我对你的信任和好感,那么你我之间,再也不见!”
“潇潇,你不能这么任性,知道吗?”
“哦?不能这么任性?”
“潇潇……”
“我是不能这么任性,还是你是故意让我伤心?”
“我……”
“我给你了机会,你要也好,不要也罢,一切随你。”
“你真的要这般决绝?”
“慕云昭,我告诉你,我这个人是一个不将就的人,我的爱情要么纯洁无杂质,要么完全否定,非黑即白,绝不将就。”
这句话让慕云昭的心里犹如狂风刮过,他的心竟然扭痛。
“潇潇,我本没有别的意思,真的。”
“可是你刺激我了,那么你就要为你的语言负责,为你所有的伤害我的语言负责,知道吗?”
“我如何负责?”
“告诉我,我嫁给你之前,你都知道了什么,你又是怎么看我的?”
“难道你一定要知道吗?”
“你不是怀疑我吗?那么,将你所有的问题摆出来,说明白,告诉我,让我看看我能告诉你什么,你又相信我什么?”
“潇潇,你一定要这么正式吗?”
“我只希望你我正儿八经的谈一会,将所有的问题解决,之后再也没有机会你我之间被任何宵小挑拨离间,更没有机会产生分歧,你若是肯,那么我愿意跟你谈谈。你若是不肯,那我也无可奈何。”
“潇潇,你这般说,我还能怎么说?”
“那你知道的告诉我。”
“潇潇,我知道的是不了解你的时候,那时候……”
“不要废话,我只是想知道我的母国提供的资料,关于我的资料,到底都是些什么!”
“这很重要吗?”
“不重要么?这也是一种风评,不是吗?”
“真的要这样吗?”
“是。”
“好吧。”
“那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慕云昭轻叹一声,他能怎么办呢?自己摊上了这么一个较真的媳妇,还是一个不将就的完美主义者,他还能如何?又能如何?只能这般的任凭东西南北风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从你几岁开始说呢?”
“你最早知道我的事情,是几岁的时候?”
“八岁,你认识萧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