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2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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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母神有规矩……”
李玉琪满意的挑挑眉,看来他们吵完了,她清了清喉咙,“既然母神有规矩,那就按照规矩执行吧,省的这南蛮以为我王朝不懂规矩。乐荣,等秋阳来了,你随着秋阳一起走吧。”
“好。”李潇玉点点头,她能感受到母亲乐荣心里的那一点点不开心,但更多的是好奇心。
也难怪,此时的母亲最多八岁,不可能理解太多的。
这回忆里面的时光过得飞快,不过一眨眼,这秋阳就来到了这王朝的帝都汴州。
第一次与秋阳见面,秋阳坐在那奢华无度的金色十六人抬着的大轿里面,他掀开轿帘,看向乐荣,仿佛能透过乐荣的身体看到藏在里面的李潇玉。
秋阳玩味一笑,那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眸微眨,转过头去,看向李玉琪,眼眸里有着深情。
李潇玉看的真真切切,秋阳看李玉琪的眼神里充斥着爱意和深情,他是那般的宠着李玉琪,仿佛在看一个变扭的孩子一般。
他走下金色大轿,一步一步,身后竟然奇迹般的盛开出朵朵金莲,他站定在李玉琪跟前的时候,幽幽一笑。
有人说一眼万年,有些人,无论过多少年,都能一眼就能认出对方,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读懂,那藏了几个世纪的感情。
李潇玉知道李玉琪忘记了过往,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认为秋阳记得所有的事情,甚至可能记得鸣凰楼发生的一切,包括她和慕云昭在鸣凰楼里发生的一切。
毕竟唯方大陆传说,秋阳的法力深不可测,是数千年来最杰出的萨满祭司。
秋阳抬起手,当着天子的面,抬起李玉琪的下巴,温柔一笑,“还有半年,巫医祭祀之位,我等你。”
这句话像是敲章定论,若是这一刻,李玉琪答应了秋阳该多好?
李潇玉不自觉的想着,而慕云昭则是眼眶微湿,这便是他父亲的主体吗?如果说祭祀分出了宋安和萧伦城,以宋安为主体;那么秋阳和慕彦竹则是母神的分身,只是秋阳该是主体。
这一世他何其有幸,能够早早的见到如此年轻又锐气风发的秋阳。
秋阳转过头来看向慕云昭,虽然出了李玉琪和慕彦竹之外,所有的人都看不到慕云昭的存在,仿佛那里只是一团空气。
可是对于秋阳,他看得真切,父子四目相对,秋阳扬唇浅笑。
不知为什么,慕云昭竟然激动的往前走了半步,却犹豫起来,不知道该不该再走一步。
毕竟这里,只有李潇玉参与过,他不是参与者,不该现身。
秋阳摇了摇头,仿佛示意慕云昭一些事情,那眼神里有很多事,慕云昭觉得,也许他该出现在秋阳面前,只是不该是现在。
慕云昭看向慕彦竹,慕彦竹的眼神竟然带着慈爱,这一刻他才看懂,原来慕彦竹一直知道秋阳的存在,也是他们本就是一个人,只是分成了两个。
李玉琪看向慕云昭,皱起眉,这秋阳看一个虚空的精灵做什么?那眼神为什么那般的温暖?
她不懂也不想懂,只是一巴掌拍掉秋阳的手,“你我并无婚约,亦无干系!”
“是吗?”秋阳挑眉一笑,伸出手来,只想李潇玉,不应该是八岁的乐荣,“她,便是你我的联系,再也不可割舍。”
“你的话,你猜我会信吗?”
“我猜,你……迟早会信。”
秋阳看向天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天子,仿佛天子是他的臣属一般,“天子……”
“南蛮之主……”天子下意识的回答道。
“该知道萨满祭司若是出了男子,你该谨遵什么样子的祖制吧?”
秋阳站在那里,一种为王的模样。
巫医祭祀长老院的长老们,发了火,伸出手来,预备用法术抗击。
秋阳仅仅是看了一眼,冷笑一声,对着身后的黑白双煞说道:“医圣、毒圣,清空他们,下人不该对主子呲牙。”
“是。墨玄、墨韵……”
这是墨玄的师父?李潇玉愣住。
“在,师父。”
“左边归你们。”
“是,师父。”
“白杜生、胡蕴……”
“在,师父。”
“右边,击飞。”
“是。师父。”
李潇玉和慕云昭张了张嘴,毒圣和医圣竟然是秋阳的手下?竟然是手下?
秋阳瞥了一眼早就消失不见的长老,皱着眉看向天子,“你的祭祀长老院,该整顿了。”
秋阳的这个表情让天子惶恐起来,立刻跪了下来,“南蛮之主,请恕臣失礼。”
臣?!
怎么会是这样?她看到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只剩下李玉琪和她父亲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巫医大祭司和巫医少祭司,是不拜萨满祭司的。
慕云昭也很纳闷,这一段历史,为什么史书上没有记载?又或者是史书偏离了什么?
秋阳走近李玉琪,笑起来,“玉琪,天下都在我的手里,更何况是你?你未必逃脱的了我的掌心,而我对你也未必非要绑在身边不可。毕竟……”
秋阳看了一眼慕彦竹,不再说下去。
“毕竟什么?你不过是萨满祭司里面唯一一个男祭祀罢了!不过是凭借着母神定下萨满祭司若出男祭祀,便奉为皇罢了,又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祖制让你得了便宜!”
李玉琪这幅不服输的模样,让秋阳轻笑,他伸出手,仿佛画了一个圈一般,将李玉琪罩住,缓缓的将她抬高,让她双脚离开了地面。
秋阳往前走着,犹如放风筝一般,她就在天上漂浮着,而他从未回头看一眼。
此时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精彩,有错愕的,有激动的,有忍着笑的,有忍着怒的,有眼角含着泪的。
她看到了宋安那一张妒恨的脸,萧伦城那攥紧的拳头,慕彦竹一脸宠溺的模样,而墨玄,这位后来的神医,竟然没有半分动情或者动容的模样。
这墨玄不是深爱着李玉琪吗?
不过当时他没说墨玄遇到了一些事,才爱上了李玉琪,这是什么事情?
她很好奇,满脑子都有对过去探究的想法,犹如名侦探柯南,想要寻找蛛丝马迹。
秋阳走到一半,伸出手来,掌心朝上,“来,握着我的手。”
在众人倒抽一口气的时候,李潇玉愣住,握住秋阳的手?怎么会……这被聚焦的滋味让她红透了脸。
“被选中来萨满祭司身边的弥音卫,也算是我秋阳的关门弟子,必然要跟着我。”
秋阳耐心的招了招手,“来。”
李潇玉一步步的走了过去,在众人的关注之下,在众人的嫉妒之中,慢慢走过去,还处在不可置信的阶段之中。
甚至李潇玉抬起头看向半空中的李玉琪,却意外看到了李玉琪认同的脸,那仿佛是她李潇玉被秋阳认可,李玉琪与有荣焉一般。
她走近秋阳的时候,秋阳握紧了她的手,一步步的朝着天子的皇宫而去。
在众人诧异之中,秋阳低声笑了一句,“以后,昭还需你的照拂。”
这句话声音很小,可是李潇玉和慕云昭都听到了。他说,昭?他竟然知道自己和慕云昭吗?只是这是数十年前,他如何知道?
慕云昭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这里是历史,也是记忆,他不得出现,也不能出现。
这天子的皇宫像极了汉宫,华丽至极,这想必是阿房宫再建吧?金碧辉煌,大气厚重,充满了历史感和金属质感。
这天下分九州,九州有九鼎,天子有九鼎,九鼎耀九州,竟然在这里看到了九个大鼎。
她微微张大嘴巴,这比电视剧里面还要震撼。还有,这里好像是曹孟德横槊赋诗的地方,壮观,简直是壮观至极,这台阶怕是有九十九个吧?寓意九十九至阳之数。
真是皇家气派。
只是为什么天子王朝会土崩瓦解不复存在了呢?
一种浓浓的可惜在她的心间荡开,当秋阳牵着她站在最高一层的高台,往下望去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腔热血在澎湃,仿佛雄踞天下,虎踞龙盘之间,定要让江山在她脚下,为她而颤抖。
这便是战士的血魄军魂,一股豪迈,一场精彩,一次战役,一战扬名。'
正文 第四百八十九章北斗七星
秋阳扬起唇瓣,看着底下众人匍匐跪拜,看了一眼身边那战战兢兢的天子,抬起头再看看那漂浮在半空中依旧一脸不服气的李玉琪,莞尔一笑。
这一笑仿佛冬日暖阳,照拂大地一般,一种温暖入心。
秋阳一个弹指,李玉琪凌空而落,他踏地而起,直接将她抱入怀里,落下之时,他们相拥,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竟然吻上了她倔强的嘴唇。
他伸出手止住李玉琪愤怒的小爪子,将她尽数收在掌心中,让她看向底下那乌央乌央的文武百官。
秋阳有着为君的霸气,有着为王的威严,更有着为皇的尊贵,举手投足之间,充斥着令人畏惧而敬畏的王者之气。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下边,都是我的子民,也是你的子民。看看他们的脸,那般鲜活,可若你一意孤行,非要闯下那鸣凰楼,这里将是一片血海,可知道?”
随着他说话的模样,那包裹着李玉琪的气泡慢慢飘到了他与她的眼前,就连李潇玉和慕云昭都看了个清楚。
这气泡慢慢浮现出两年之后的景象,这两年之后,到处都是断壁残垣,战火不休,人们死状凄惨,哭天抢地的嚎哭与怒气冲天的冲杀声交织在天空,就连这天边的火烧云,都变成了极其绚烂的红色。
那是一种鲜红色,是红的如血的那种艳丽,那妖艳泣血的画面,让李玉琪别开头去。
“不可能,这是你的幻术!”
“幻术?”秋阳温柔一笑,“怕是你一意孤行之后,这唯方大陆最后的净土只剩下南蛮了。毕竟无人敢真正的侵犯母神的封地,那里有神力,也有守护神力的使者。但是其他地方呢?怕是一片废墟。”
“可是你是天下之主,更是南蛮之主,你不可能坐视不管的!”李玉琪抬起眼,她不信,不信秋阳这么狠心。
“命里定数,莫要强求。改变不了,只能任其发展,我何德何能,能够螳臂当车?除了任其发展,毫无办法,不是吗?”
“可是母神的萨满祭司若是除了男祭祀,那便是救世主,更是这场灾难的终结者,你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秋阳挑眉,那气泡打散,慢慢的落在底下每一个的头顶上。
在众臣欢呼雀跃之中,李玉琪的眼睛慢慢的圆睁,李潇玉也错愕不已,就连慕云昭都无法克制的抿紧了嘴唇。
这是什么?这是上一世,这些百官做的事情。不对,是累世做的恶事。
他们每个人的头上都是黑色的气体,有些甚至浓黑看不清楚人影,有些发紫,有些发蓝,有些粉红,有些发绿,还有些是橙色的。
“人们作孽,累世不断。该死的,命中注定。我又何必伸出手去救一个十世的混蛋?再说,我并非是天生心善之人,有些人我想帮的时候自然会帮,不想帮的时候,不要给我扣一个善人的帽子,我当不起。”
秋阳说话很冷,让李玉琪被冻到了。
“和我眼缘的,我自然会帮衬几分,不合我眼缘的,我又何必废话几句?在我的心里,所有的一切,若是我管了,大乱了定数,必然反噬在我身上。我承受了这份伤害,那也要我心甘情愿才行,不是吗?”
秋阳抓紧李玉琪的手腕,他的声音很低沉,“玉琪,我再问你一次,你确定要半年之后依旧要去鸣凰楼吗?不顾你所谓的天下苍生?只是指望我网开一面?或者期待命运高抬贵手?”
“我不明白,我的婚姻到底与这天下何干!”李玉琪抬起头,依旧是那般的倔强。
“你的婚姻……也许是我最在乎的东西,而你却忘了你曾经的承诺。不过,没关系,我会等,等到你想起来,等到你后悔还来得及的时候。”秋阳叹了口气,往未央宫走去。
这未央宫让两侧有高柱子,中央有一个水坛,水坛之上有一个横桥,横桥通过便是王座。
秋阳一撩衣袍,端坐在王座上,接受万臣来朝拜。
李潇玉看着这一切,犹如梦中。
等到李潇玉缓个神来的时候,李玉琪早就离开,只剩下秋阳一人一茶,坐在僻静之处,而四周有墨玄、墨韵、胡蕴、白杜生在把守。
“坐。”
秋阳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石墩子。
“你可是知道我是谁?”李潇玉不该这么问,但是她相信秋阳知道自己的意思。
“知道,我的儿媳。”
他真的知道?
李潇玉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慕云昭,尽管慕云昭还是虚晃的人,可是她依旧指着他,“可知道他是谁?”
“我秋阳这世上最亲的人,阿昭。”
秋阳放下手中的茶杯与慕云昭对视,他招了招手,指了指自己的旁边,拍了拍软座,“与我同坐,这也是你的位置。”
慕云昭走了过去,由于要不要现身的时候,秋阳点头一笑,一挥手,冻结了时间。
周围所有的人被锁定在了时间里,而慕云昭则是堂而皇之的走了出来,坐在了秋阳的身边。
“父亲……”
一句话足以,而秋阳轻嗯一声,算是默认了。
“父亲,算上时间,这是数十年前,你怎么会……”
“会知道你叫什么?又怎么会知道将来发生什么?”
“父亲,嫡脉的血统都会知道过去未来,我知道您一定会知道。只是数十年前,您也不过十几岁,怎么会提前知道?不是三十而立才能看到吗?”
秋阳并未作答,只是看着慕云昭的模样,伸出手,触摸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带着满意,带着欣赏,更带着骄傲。
“果然随了她的面容,当真是倾国之色,只是可惜,偏了一些阴柔,少了一些阳刚。还好,你的性子比较坚强,这也还像我。”
“父亲……”
“嗯?”
“我是在这去往亳州的路上,在靠近雍州的茶摊旁,误入了这回忆里。我想知道,这是不是您的安排?”慕云昭这句话问的很直接。
“嗯,算是吧。”
“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是的。”
“昭,可见过北斗七星?这所谓的大熊星座,这紫薇星辰?”
“北斗七星?大勺子一样的北斗七星?”
“北斗七星四季旋转,可以就变动着那勺子的模样不变。可是人们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是这样,不如我来讲一讲,如何?”
“好。”慕云昭点点头,想要知道父亲怎么会有这么交叉的记忆和预测能力。
“这万事万物,都像是在一个水面上投入的一颗石子,这石子落入水中,一圈圈的同心圆随水波扩散而去。棵这同心圆也不是一直都是密切联系在一起的,也会慢慢走散,也会慢慢走散,亦如人生。”
秋阳手一翻,北斗七星出现在李潇玉和慕云昭的眼前,慢慢的北斗七星周边形成了两个圆,这勺的部分是两个同心圆在交叠,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同心圆渐渐疏远,只有一条切线边缘还黏在一起,慢慢随着时光拉成长长的勺子把,这便是北斗七星模样的一种解释。
“人们总是说,希望往事重来,那迫切的希望,若是缘分够深,执念够深,那么同心圆就会改变了结局,在那最开始走岔路的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