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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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到了未时,李潇玉伸了个懒腰,看着一头汗的穆卓然和容曜,假装一脸纳闷的问道:“穆卓然你是管家,怎么也在这里罚站?还要有你容曜,你是我的近卫,你罚站又是为何?”
“回禀和馨郡主,卓然我身为齐王府的管家,治家不行。这地下奴仆和婢女如此放肆妄为,便是我这做管家的担责,本就该处罚。”
其实穆卓然知道,这齐王府终究是李潇玉当家作主,早早的讨好女主人是非常必要的。
“你又没做错事,何必如此?”
李潇玉轻叹一口气,亲自起来,去扶起穆卓然,可穆卓然也知道,她是恼怒自己的,恼怒自己不作为和治家不行。但是她也原谅了自己,亲自来扶起自己,便是对自己的放心和满意。
“和馨郡主,我一个管家在这里罚站,而奴仆和婢女们或是离去,或是坐下便是我这做管家的过错,又如何是没错?今日里,卓然我就看到了齐王府的政令不明和府内规矩不严,当然卓然我还看见了这些仆人的好吃懒做和阴奉阳违。”
穆卓然本就是个人精,自然知道该如何拍马屁,跟知道如何迎上。
“那你觉得这些不守规矩的刁钻仆人,该如何?”李潇玉满意于穆卓然的开窍和聪明,点着头,问道。
“自然是发配出府,再招新人。”穆卓然想也不想的回答。
“大批量的撵出王府,怕是不给人家活路吧?”,李潇玉假装难为的说道。
“我这管家都受罚站在烈日之下,可这些奴仆却各自离开,自然是有充足的理由让他们离开王府了。”,穆卓然坚持地说道。
这话语让还站在太阳底下暴晒的其他奴仆和婢女颇为诧异,感情今日里是鸿门宴啊?那些平日里投机取巧,能说会道的,今日里怕是要遭殃了。而他们这些没离开的,不过是觉得自己没多少本事,木讷最笨,除了实心眼的干活和傻不愣登的做事,一无是处。他们安分守己,他们也乐于满足,所以愿意听从李潇玉的话。
而这些人,李潇玉自然是满意的,她清了清喉咙,站在留下的众人面前,对着穆卓然说道:“穆管家,既然你要打发那些过于聪明,甚至聪明过头的仆人出府,便去拟个名单,早些准备吧。至于生下的这些仆人和婢女……”
李潇玉拉长尾音,带着怜惜和赏识地语气说道:“我齐王府本就是个公平的地方,这里欢迎忠实可靠的仆人,这里也希望能与老实本分的仆人共进退同富贵。或许你们这些人里面,有些人觉得自己笨拙呆傻,有些人觉得自己一无所成,有些人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但是你们在我眼里,在我李潇玉的眼里,却是天底下最好的奴仆和婢女,也是最值得信任和委以重任的人。为什么呢?”
李潇玉开始发挥她的极好的口才,笼络人心,将这些人尽快的收为己用。
“因为你们忠诚并且老实。这天底下忠诚的人不多,而忠诚又老实的人更是凤毛麟角。为什么我说你们忠诚?也许在你们眼里,我李潇玉不过是个落魄的郡主,异国的郡主,在这东岳国无背景无势力,但是尽管如此,你们却依旧愿意听我的话。为什么呢?因为我始终要成为这齐王府的女主人,成为齐王妃。在你们的心里,你们知道,我终究要在这个齐王府呆到老死入土。而在这漫长的几十年里,你们必定要跟我李潇玉朝夕相对,所以你们选择认命,更选择对我李潇玉忠诚。”
这句话让不少忠厚老实的人错愕,让不少心思不纯的人更加的震惊,这位和馨郡主如此的通透?竟然能看穿每个人的心思?
“但是我李潇玉依旧感谢你们。感谢你们留了下来,用你们的实际行动支持着我,用你们的忠诚和老实感动着我。你们让我李潇玉看到的不仅仅是忠诚,更多的是对齐王府的一份依赖,正是这份依赖,让我知道,你们是与齐王府共存亡的。而能与齐王府患难与共,富贵与共的人,不是忠诚又是什么?你们的老实让我放心,因为你们觉得我李潇玉还算不错,可以让你们听从号令。我感谢你们,以我李潇玉个人的名义感谢你们。但是,我也想跟你们一件事情,是什么事情呢?那就是强将底下无弱兵!”
李潇玉清清喉咙,继续说道:“你们当真一无是处吗?不,你们不是。你们缺乏一个赏识你们的人,让你们奋起一击,努力活出你们的特色和亮点。你们当真一无所成吗?不,你们不是。你们缺乏一个帮助你们的人,让你们彰显自己,努力亮出你们的绝活和本领。而我李潇玉,便是你们的伯乐,便是你们的贵人。我李潇玉认为天生我材必有用,既然你们在我李潇玉的周围,被我李潇玉所看到,必然是这世上最有用的人。像这样有用而又忠诚的人,我李潇玉如何能不惜才爱才呢?所以……”
李潇玉看了一眼穆卓然,第一次颐指气使的说道:“所以穆管家,你今天要赶走一百多个仆人,而剩下的这三十个忠心护主的仆人,该是要升为主管才是。不然怎么对得起你的天地良心,又如何弥补得了你的失职,又如何对得起这些有能之才的衷心?你说,是也不是?”
这李潇玉吧嗒吧嗒说了半天煽情的话,感情最后还是让自己当一个疲于奔命的实施者,但是他穆卓然又有什么借口说不呢?跟慕云昭告状?只怕慕云昭巴不得赶走这些疑似是凌雪裳密探的仆人。他啊,只有认了,谁让赶上这么一个主儿呢?
穆卓然当着众人的面,拱手说道:“和馨郡主,即将成为我齐王府的齐王妃,自然如何做都是对的。”
众人听到这句话,眼睛都热切了起来。
李潇玉笑起来,“既然我做什么都是对的,那我那喘岫玉项圈,怕是你也要为我找回来?是不是啊?穆管家?”
穆卓然皱起眉,岫玉项圈?这是什么?很珍贵吗?怎么没听说过?
正文 第六十九章岫玉项圈
这一句岫玉项圈,不少丫鬟面面相觑,这项圈是什么样子的?而在潇湘室打杂的促使丫鬟竹苓立刻跪了下来,对着李潇玉说道:“回主子,竹苓见过这岫玉项圈。”
李潇玉眉毛挑了起来,“哦?你在何时何地见过?”
竹苓有些呆呆的想了想,挠了挠后脑勺,说道:“回主子,竹苓前日卯时见竹幛姐姐拿着您那岫玉项圈出来,本来这首饰该是您的大丫鬟夕月姐姐管理的,可是这竹幛姐姐却拿着往外走。我原想着是您的吩咐,便没在意,就去井边打水,可不知怎么,那竹幛姐姐绊了一跤,将这岫玉项圈抛进了井里。我以为您打捞上来了,原来是没打捞呀。”
李潇玉眼睛看向院子里的那口井,竹幛拿着自己的岫玉项圈堂而皇之的往外走去?得亏是绊了一跤,不然这岫玉项圈怕是到了凌相国府了吧?
“你可知道竹幛还拿了什么?”,李潇玉现在更好奇,竹幛会拿些什么。
“好像是写玛瑙翡翠之类的,我想着该是让银匠修补饰品吧?不过昨日拿的确实属奇怪了点。”竹苓的脑子转的慢,就连说话都慢条斯理的。
“什么奇怪的地方?”,李潇玉笑了起来,很是和蔼可亲。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她拿了主子的一缕头发和一把木梳子。”竹苓好奇的问道,“主子,您这是设坛做法吗?”
设坛做法?只怕是这凌雪裳打算设坛做法吧?看来这凌家父女是活得很不耐烦了,而且是很不耐烦了?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对了,你今日里不用做粗使丫头了,做二等丫头,端茶送水就好了,去吧。”
“谢谢,主子恩典,谢谢主子。”
竹苓喜出望外的模样,让站着的诸位眼里也露出了亮光,这和馨郡主真的肯给他们这些老实人和没本事的人恩惠?
“诸位,只要你们效忠于我李潇玉,这齐王府便会给你们应得的报仇和恩惠,大家去休息吧。容曜,你也去吧。”
“是,主子。”
李潇玉见众人离去,转身回到房里,支着头,坐在潇湘室的阴凉处,夕月则是有些不安。
“郡主,这好像是有人设局,要等着您跳坑呢。”,夕月一脸担心的说道。
“怎么?你也信巫蛊之术?”,李潇玉淡淡一笑。
“小姐,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对不对的问题。万一对方拿您的生辰八字和头发做文章,届时您该如何?小姐,这可是大事啊,您不得不防啊。”夕月担心的说道。
“夕月,你说这做巫蛊之术的人,想害我,反而被我害了呢?”,李潇玉自信的一笑,点着案桌说道,“将慕云昭请来吧。”
慕云昭才从皇宫回到王府,就听穆卓然一瘸一拐的说着齐王府的骤变,他皱着眉看着眼前哭哭啼啼诉苦的齐王府旧奴,只留下一句,王府不留奴恶欺主的人,便匆匆赶至潇湘室。
才以走入潇湘室,见到的却是李潇玉的好整以暇。
李潇玉本以为慕云昭至少有着不满或者微词,却不曾想,他只是坐在她的身边,自斟自饮,仿佛对于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丝毫也不关心。
他喝足了茶水,抬起头,看向李潇玉,“夕月说你找本王。”
“嗯,有些事情,想跟你说说。”
“何事?”
“让慕云绝对凌祁天暴怒的事情。”
一句话足以让慕云昭感兴趣,这便是李潇玉的本事和口才。
“怎么做?你星夜刺探?还是你逼着凌祁天造反?还是你搜出凌祁天妄自尊王的朝服?”慕云昭很是好奇,这凌祁天本就是个谨慎的人,如何能让慕云绝对凌祁天暴怒?
“既然我知道这东岳国、西霖国、北晋国有珊瑚作为龙柱镇压潭底,你知道,那慕云绝又怎么会不知道?那日他如此帮我,显然是鼓励并希望我继续跟凌祁天怼下去,不是吗?若是我怼的好,那便是帮他铲除了心腹大患。若是我怼的不好,顶多是齐王府跟凌相国府怼上罢了,他慕云绝又没有损伤什么,不是吗?”
“那你想表达的是什么?”慕云昭只想知道,李潇玉拐外抹角的想说些什么?
“你可知道有种虫子叫做珊瑚虫,专门吃珊瑚?若是我将这些虫子放进盛放珊瑚的水里,而接触这些水的人,只有凌祁天,会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有些话,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点到为止即可。
慕云昭眼睛亮起来,笑道:“看来,你是真的要逼着我东岳国的凌丞相暴走不可了。”
“毕竟这星夜前来盗我七彩玲珑石塔的案子还没破,他得努力努力,帮我破了这个僵局才是。不逼一逼他,如何能找出新的线索来呢?要是把他架在火堆上,咱们就离火堆远了,不是吗?”
李潇玉笑起来,显然她就是打算让凌祁天暴走的。
“若是这凌祁天暴走了,你不担心他铤而走险,非要杀你不可?”慕云昭好奇道。
“我不担心这件事,我反而担心你的皇兄是个经不住美人的人,万一被凌祁天一撺掇,收了这毒蛇美人凌雪裳,那可就不好了。要知道,你们男人呢,最是会为了女人怒发冲冠,做些不光彩又不聪明的傻事。”
“哦?做些什么傻事?”
慕云昭看向李潇玉,他的眸子里带着戏谑,想让她知难而退,又想揶揄她几分。
“其实也不是什么傻事,不过是为了美人开心,烽火戏诸侯;又或者是为了美人开心,让整个后院的人都肥胖如猪;又或者是为了美人开心,让美人的家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但不管是哪一种,于社稷,这是最寻死路;于国家,这是自找绝路;于百姓,这是自找难看;于国君,只能说,他是傻透了气了。”
李潇玉撇了撇嘴,又想起褒姒和杨玉环来,当真是祸国殃民。
“怎么?在你眼里,女人一无是处?而为了女人怒发冲冠的男人,更是一无是处吗?”慕云昭若有所思的问道。
“也不是一无是处,只是若这个女子本身就是个强者,何须男人救?又或者这个女人若是有家国情怀,能兴旺国家,又何须男人为了她损害一国的利益?男人应该在救女人之前,思考一下,他为之拼命的女人,值不值得,配不配坐在后位之上,有能不能协理君王福泽天下。若是不能福泽教化一隅,我看,这种女子还是早死早托生的好。省的沦为祸水,使得争戈天下为她战乱不堪。”李潇玉这嘴巴很毒,让慕云昭也叹为观止。
正文 第七十章厌恶作死
“我东岳国的第一美女兼才女,在你看来竟是一无是处吗?”,慕云昭咂舌的说道。
“她哪里有才了?能言善辩,喜欢在你话里面挑骨头,就是才气纵横?”
李潇玉横眉冷竖,显然她是真的讨厌凌雪裳这样的女子。
“她虽然不是本王喜欢的女子,但是她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慕云昭试图用学富五车来说明凌雪裳是个美女也是个才女,却被李潇玉说的无言以对。
“琴棋书画?会弹琴,能弹得出江山万里吗?能经受得住血染江河吗?会下棋,能算得出阴谋诡计吗?能看得出世态变化吗?会书法,能写得出臣子命运吗?能写得出一将功成吗?会丹青,能描得出人心诡辩吗?能描得出尔虞我诈吗?如果她能,我承认她是才女。如果她不能,不过是锦上添花的才艺,无中生有的技能,在我看来一不能马背夺天下,二不能箭矢争雌雄,三不能手握乾坤变,这样的才,不能当饭吃,不能兴国安邦,就是废物,就是一无是处!那种务虚不务实的才学,我李潇玉不认为是真正的才能!”
李潇玉是骄傲的也是自信的,她昂着头,看着慕云昭,三分俾睨,七分傲气。
“她确实可以找出本王话中的漏洞,有时候将本王说的难以招架;她也确实能够揣摩人心,能够掌握住大多数人的心思。”
慕云昭继续解释着,他只想知道李潇玉又是怎么看待凌雪裳的口才的。
“有种百姓的认知,很土却很实用,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
“会咬人的狗,从来也不叫;虚张声势的狗,喜欢仗势欺人,更喜欢仗势欺狗,还喜欢一窝蜂的聚集过来,人多欺负人少。我李潇玉喜欢狼,那种孤僻而又战无不胜的狼,是狼中精华,更是狼群头狼。作为头狼,它稳重而又凶狠,它的猎杀本事是狼群之首,它可以轻松打败任何一头狼!作为头狼,它聪明而又彪悍,它的群战智慧是狼群之脑,它可以稳操胜券,让狼群狩猎之时,绝无空手而归都可能!作为头狼,它安静而又孤僻,它的孤僻冷傲是狼群之惧,它可以命令任何一头狼,也可以制止任何一头狼,它有着绝对的权威。但是头狼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是从不呲牙咧嘴,装腔作势的,它会选择伏击,一击毙命的伏击。”
李潇玉看着慕云昭,眼睛斜向一边,似乎对于她而言,提到凌雪裳简直就是耻辱一般。
“那个凌雪裳,除了会在慕云绝的身边对着我,利用周围一切势力给我施压以外,对我造不成任何实质伤害,这样的她,在我看来就是跳梁小丑。就算她凌雪裳利用我周围一切人脉,陷害于我,我也有绝对的把我返还给她。这个世界上,并非是非黑即白,更多的是灰色地带。而如何利用灰色地带和绝对的武力反击,她凌雪裳在我看来就跟幼儿一样无知。”
她厌烦的皱起眉头,“话说,你我在讨论的是慕云绝如何在见到七尺珊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