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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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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素手抬起茶杯,对着他笑道:“可要喝茶?”

    李潇玉将茶杯推给翻窗而入的慕云昭,笑意盈盈。

    “你的婢女夕月呢?”慕云昭握住茶杯,左右看了看,有些纳闷。

    “今夜我特地邀请王爷前来自然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我那婢女福薄,消受不起你这秘密带来的后果,故而被我下令回屋睡觉了。”李潇玉端起茶杯,打量着慕云昭。

    这慕云昭长得真是好看,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嘴角堆笑寒春风,即便是怒却也是笑意风情,哪怕是愤也是水墨如画。

    “本王听说你在本王发作旧疾的时候,救了本王?”慕云昭抬起头来,似乎对是否是她亲自救得很感兴趣。

    “我说不是我救的,你信吗?”李潇玉不答反问。

    “你既然请本王来了,就必然有了十足的把握要跟本王说如何治疗,不是吗?”

    “这倒是,毕竟在众人面前,夸下了这海口。若是我不能自圆其说,这丢人的可不止是我一个人,甚至是我的母国西霖国。只是王爷,我这解救之法,若是开肠破肚,你怕不怕?”李潇玉笑起来。

    “嗯?”慕云昭一点也没紧张或是排斥的意思,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好奇。

    “看来王爷是想考察我的医术了。”李潇玉放下茶杯,带着笑。

    “事关本王的身家性命,本王能不细致一些,谨慎一些吗?”慕云昭不答反问。

    “这倒也是,既然王爷问我,自然我李潇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李潇玉那璀璨如东珠的眼睛,笑的如月牙儿一般,弯弯的,亮晶晶的,竟然晃了慕云昭的眼。

    “王爷,这疝气又称作小肠气。这种病,看王爷的模样,我猜不是娘胎里带出来的,而是后天形成的。我记得王爷有一个外号,叫做夜帝。这夜帝我专门打听了一下,似乎是一种威望很高的军威和威名。但凡有军威的人,哪一个不是身先士卒?凡是身先士卒的,或多或少都受过腹部伤害。而腹部遭受到重击,会诱发这疝气的形成。”

    李潇玉看着慕云昭的眼睛,眨的越来越慢,心中料定他是对自己说的感了兴趣。便说的越来越详细,犹如一个医者,耐心的对待前来求医的患者。

    “王爷这疝气,叫做复发性疝气,学名叫做腹股沟斜疝。这个斜疝,在人平躺或是安静之时,并不存在。反而在人气急怒极喜极火急之时,会迸发出来。这突发的疝气,会让人疼痛不已。医书上常说:病在少腹,腹痛不得大小便,病名曰疝。”

    李潇玉扬唇继续说道“我那日替王爷问过脉,这肾脉大急沉,肝脉大急沉,皆为疝。心脉搏滑急,为心疝;肺脉沉搏为肺疝;三阳急为瘕,三阴急为疝。王爷这可是大急沉,三阴急啊。而书上又说,男子色在于面王,为小腹痛,下为卵痛,其圜真为茎痛,高为本,下为首,此为狐疝。何谓狐疝?狐之昼伏夜出,阴兽也。疝在厥阴,其出入上下不常,与狐相类,故曰狐疝,此非外入之风,乃以肝邪为言也。”

    慕云昭抬起头,似乎她李潇玉说的并非自己的病症一般,状似无意的说道“可有解法?”

    “有,金汤药石,或是开膛破肚。只是不知道王爷是想要缓而治之,还是想要一蹴而就?”李潇玉扬起笑意。

    “你的意见呢?”

    李潇玉眨了眨眼,看来这厮是想让自己来说了,既然老天让自己帮他,那就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王爷,我之所以支开夕月,必然知道这是王爷的旧疾阴私。这狐疝之症,看似是疼痛罢了,可实则牵扯到了王爷的子嗣问题。这忽上忽下的狐疝,若是如白天那般在鼠蹊处也就罢了,可这狐疝有时候还回去王爷家老二那里呆着。这狐疝要是调皮去了那里,疼痛如何暂且不提,可这疼痛却引起了另外一个实在是难以启齿的隐疾。”李潇玉意有所指的看着慕云昭。

    “哦?什么样的隐疾?”慕云昭依旧不动声色的看着李潇玉,甚至带着笑容。

    李潇玉不得不对这慕云昭竖起大拇指了,牛!真牛!说到这种地步,有损男人尊严的地步,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仿佛与他无关一般。

    “有些男人是不能为无法为而不作为,有些男人是能为却因着疼痛成了不能为,又因着不能为被人看做成不作为。简而言之,那便是王爷似乎患有不举的隐疾呢。”李潇玉话刚说完,只见慕云昭的脸唰一下变了色,也许他没料到这李潇玉说话这么直截了当,也许是自己的未婚妻说出这般话,让他男人的尊严毁于一旦,导致他恼羞成怒。

    慕云昭脸色过了许久才恢复正常,语言淡淡,容色艳艳,“那本王的未婚妻,你可有破解之法?”

    【作者题外话】:下一章就是胆子大的慕云昭开导了,剖腹术,怕不怕,大大我去翻出我的医学书来,查查剖腹术

正文 第十六章和亲蹊跷

    李潇玉笑了起来“我需要几个材料,只要你找齐了,我便可以帮你一劳永逸。”

    “什么材料?”慕云昭前倾身子,那潋滟生波的眸子,光波耸动,似是一滩旋涡,将人深深的吸入其中。

    李潇玉端起茶杯,暗暗地惊奇,这慕云昭真是个谋算颇深的男人,一个眼神就让人不自觉沉溺其中。

    “怎么?这材料莫非是凤毛麟角,极其稀有?”慕云昭皱起好看的眉毛,菱形的嘴唇带着些许的斟酌。

    “稀有?”李潇玉哈哈笑起“有什么稀有的?不过是羊肠子的肠线和猪腹膜的网膜,还有你锦囊袋里的望远镜。”

    慕云昭取出望远镜,递给李潇玉“你是说这个?”

    李潇玉拿着望远镜,在手里掂了掂,笑起来“得亏你们东岳国有人造出了照样一个玩意儿,不然你的肚子必然留下一个巨大的疤痕了。”

    “羊肠子的肠线和猪腹膜的网膜,如何获得?”慕云昭显然更对这两个东西好奇。这肠线和网膜,听都没听说过,现在这般说,真是好奇。

    “你明天吩咐人取一段牛肠子和猪肠子来就好。”李潇玉看了一眼慕云昭,吐气如兰的靠近慕云昭神秘一笑“东岳国的齐王,你且放心,你必然是我名义上的夫君,你若是不举的事情传出去,丢人和被嗤笑的可不止你一个。只是相较于你的缝补术,我更好奇一个事情。”

    这香气触手可及,让慕云昭的心漏跳了半拍,也让他的心思迷离起来。这个西霖国的和馨郡主,生的是花容月貌,美的是闭月羞花,微微一笑,就让人心思混乱;颦眉锁笑,就让人心生怜惜。这样的女子,果然是一个尤物,只是可惜,却是一个狼子野心之国派来的女子,可惜了……

    慕云昭稳了稳自己有些凌乱的心情,抬起深邃的眼睛,看向李潇玉“哦?什么好奇的事情?”

    “虽然齐王你的隐疾在百姓之中是未有人知,想必在这王侯将相、贵胄官宦之中也鲜有人知。可是这皇室之间,互有细作,你这隐疾怕是大有人知。”李潇玉笑起来,看向慕云昭“你觉得呢?东岳国的齐王。”

    李潇玉将齐王两个字咬的极重,让慕云昭眉头高挑“所以?”

    “所以这就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为什么我被派来和亲东岳国?而且我和亲的不是那高高在上的东岳国国君,反而是你这个东岳国的齐王,这不很奇怪吗?”李潇玉顿了顿。

    “难道和馨郡主不知道,和亲与本王,是你们西霖国的国君亲自指定的吗?”慕云昭不答反问,这话却让李潇玉心思一沉,慕云昭除了脸色在方才自己说他不举时有气愤的表情以外,再也看不出其他表情,更看不出他此刻到底是什么心思,什么想法,什么心情,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看来自己要抛出一个让他放心的理由和推敲,才能换来自己在东岳国齐王府的安稳日子了。

    李潇玉叹了口气,一副怜悯的模样看着慕云昭“王爷,我被封做和馨郡主,受了王命外出和亲,是身不由己。可你身为东岳国的皇室宗亲,当朝摄政王,完全可以把我推给任何一个没有权势可有可无的王爷,何必要顺应我西霖国国君的要求?故而,我认为这其中必然有文章。”

    慕云昭端起茶杯,晃动茶汤“你倒是说说。”

    “王爷,世人都说你虽然是佛挡杀佛,神挡杀神的夜帝,却是一个衷心东岳国君的摄政王,这一生只为慕氏江山而抛头颅洒热血,而东岳国国君更是把你齐王慕云昭当做左膀右臂看待,就连你们东岳国的百姓都是把你当做护佑东岳国的战神崇拜。只是……”李潇玉笑起来,给慕云昭续上茶水,那隐隐的幽香直直的钻入他的鼻孔。

    “只是什么?”慕云昭看着冉冉飘着香气,雾气腾腾的茶杯,不动声色的笑起。

    “只是战神的神是高于一国之君的存在。

    我不明白这天底下有哪个国君会容忍自己的国家里有一个神一般的存在,这个神只要是振臂一呼,自己的子民趋之如骛,奉若玉圭莫敢不从。

    我也不明白这天底下有哪个国君会纵容自己的国家里有一个神一般的存在,这个神只要是扬唇浅笑,自己的臣民热血澎湃,奉若圣旨莫敢不为。

    我更不明白这天底下有哪个国君会心大到自己的威望被他人所胜过,自己的君威被他人所替代,却无动于衷,还能称兄道弟的。

    想一想这黎民百姓和将相王侯都被一个神一般的人物所掌控,而这个君王呢?他似是影子一般,可有可无,只知其存在,不知其存在的价值。百姓都不知道自己君王长什么样子。这样的国君可有可无,你说他会容忍吗?”李潇玉的话直戳慕云昭的心。

    可是这个慕云昭依旧是老神在在的喝着茶,即使抬起头看向李潇玉,依旧是不慌不慢,脸色未从改变,嘴角依然笑着,似乎她李潇玉所说与他慕云昭无关一般。这个白狐一般的男人,果然是一个沉得住气的,这般说都是无动于衷。

    “齐王,既然你没有驳斥我,必然也是觉得我说的有些道理。既然有道理,可现实却是没有道理的存在。正所谓存在必是道理,既然有了这样一个有趣的存在,那么这里面必然会存着暗藏的杀机,而这或许就是你们东岳国国君想要让你永久消失的杀机。而我母国的国君,似乎对你们东岳国的边境一直虎视眈眈,想要据为己有,若是你死了,这东岳国便无人能抗衡西霖国。故而我母国的国君,似乎也想趁我的意外死亡,挑起对你的猎杀和讨伐,进而分一杯羹。虽然我不知道两位国君之间到底做了什么交易,然而我能看明白的却是你我夫妻二人,还未拜过天地,便是受了这两国国君的蓄意谋杀,正可谓是同病相怜,实在是可怜。鉴于齐王你的隐疾,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我母国国君不肯自己的女儿出嫁,逼迫我那本分老实的父母让我这个哭哭啼啼的娇娇女出嫁他国,这里面的文章哟,怕是水深得很呢。这不知不觉的让我想起了一段诗歌,虽然不应景,却是应了我的心情。”李潇玉轻叹一声,自怨自艾的说道。

    “什么诗歌?”慕云昭这次倒是感了兴趣。

    一首诗可以反映人最根本的心声和品质,这样的品质能让他慕云昭,很好的分析这个李潇玉是一个什么人物。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

    臣子恨,何时灭?

    架长车,踏破贺兰山阙!

    状士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李潇玉以茶当酒,仿佛饮酒一般仰头喝下,放下茶杯“齐王,我不明白,既然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又都是被自己国君所出卖之人,为什么你我夫妻二人还一定要沿着他们设定的剧情而相爱相杀?难道我们因着莫须有,要被他们陷害致死,你才追悔莫及?我李潇玉是一个人,不是一个棋子,也不是一个傀儡!既然我进了这东岳国国境,定然要改了路线,变了命运。你觉得呢?东岳国的齐王殿下?”

正文 第十七章制羊肠线

    慕云昭扬唇“你似乎对一切看得真切。”

    “王爷不也是心知肚明?”李潇玉学着慕云昭的模样,不答反问。

    慕云昭放下茶杯,浓密的睫毛轻眨,嘴角扬起笑容“是与非,对与错,本王现在无法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正如本王的隐疾,你能否帮本王药到病除,你也无法百分之百的保证。不如这样吧,你明日准备好你所谓的材料,后日帮本王治病。本王敢于把命交到你手上,不也是告诉你,本王也想逆天改命吗?”

    李潇挽了一下头发,笑了起来“好,那就等我的消息吧。”

    这慕云昭果然是个动作极快的主儿,第二天一清早就送上来十几根羊肠和猪肠,慕云昭差人搬了把太师椅坐在天井里,一手拿着紫砂壶,一手给自己斟着茶水,跟看大鼓戏一般,闲适的很。

    李潇玉撇了撇嘴,指挥着几个健壮的小伙子,将肠子放在一个大木盆里,将井水灌进肠子里面,剪刀手势夹住肠,顺着肠子的方向刮去下,重复几次,肠子里面的血渍和粪便尽数排出,一时之间,腥臭味充盈了整个院子。

    可这慕云昭仿佛没闻到一般,只是拿着茶杯,优雅的喝着。而他身后的几员大将都强忍着恶心,脸色铁青的站在慕云昭身后。江嵩是其中脸色变得最快的,他已经忍不住的将手放在自己的嘴上,隐隐有了作呕的模样。

    慕云昭扭头看了一眼江嵩,放下茶壶,淡淡笑起“江少将,你要是恶心就出去吐一会吧。”

    江嵩刚想说不用,可是一张嘴就冒了几个酸水,连忙捂着嘴巴,往院外冲去,大口大口的呕吐出秽物。几个隐忍了很久的将军,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翻涌的恶心感,跟着江嵩跑了出去。此时门外此起彼伏的响着干呕的声音,一阵阵呕吐物带来的酸腐味也慢慢灌入院中。

    这院子里混杂的气味,让慕云昭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而李潇玉仿佛没闻见一般,继续指挥着健壮小伙子打来井水,清洗着羊肠和猪肠。

    “你们把这些肠子放在这个装有淀粉的井水里浸泡一天一夜,第二天叫醒我,我要亲自来处理。”李潇玉接过夕月递过来的手绢,边擦边走向慕云昭,似乎嘲讽一般,说道“你们东岳国的将军,胃当真是浅。眼睁睁看着你杀个人倒是没什么,看着洗个猪肠和羊肠就这般恶心,真是五谷不分四体不勤。”

    慕云昭仿佛没听见一般,站了起来,凉凉的说道“明日记得叫上我,一起看你如何选拔羊肠线和猪肠膜。”

    这第二天院子已然被人清理干净,区别于第一天干坐在天井里,这一次,十步一个香炉,炉子里点着安神的熏香,让步入院落的李潇玉撇了撇嘴,这个慕云昭当真是有钱,这些盘香怕是寸香寸金吧?莫不是昨天的那股臭味让他慕云昭也恶心到了?李潇玉坏心眼的想着,嘴角咧着笑。

    “你在笑什么?”

    “在笑慕云昭打肿脸充胖子,自己也是恶心的想吐,才安排了这么多香炉来止恶心,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别扭鬼!”

    李潇玉才说完,一抬头,就看见慕云昭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她眉头皱起,怎么来到了这古代,自己的警惕性和敏锐力就下降了?不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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