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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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究是在我的心上,而我这人珍惜这颗心,实在不愿意做出任何的辜负。”
李潇玉羞红了一张脸,难得看到这般认真的慕云昭,她轻啐一口,推开他。
“潇潇可是感动于我?”
“呸,你这甜言蜜语,要是真让人相信了,只怕母猪都要上树了!”
“我还真见过母猪上树,你信不?”
“什么时候?”
“发大水的时候,母猪爬树可快了。”
“呸,没得尽是胡说!”
慕云昭看着李潇玉小女儿的模样,笑了起来,他的潇潇越来越喜欢他了,是吗?
……
“什么?齐王和齐王妃明天要去铸钱暗窑?”
“是的,我听着齐王府的守卫说的,更看到不少车马在准备,怕是要闹出不少动静了。”
华容眯起眼睛,这齐王慕云昭到底是怎么回事,先是去李密的赌馆踢馆找事,如今又要去铸钱暗窑,看来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了啊。
华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看来这暗窑留不得了,来人。”
“在。”
“今夜子时,给我火烧!”
“是。”
华容负手于后,他私自铸钱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国君和大臣知道。
此时凌相国府内更是灯火通明,凌雪裳看着凌祁天指挥着一波又一波的人,皱起眉。爹爹今夜未免显得太过浮躁,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爹爹,何事让你这般慌张?”
凌祁天屏退左右之后,凌雪裳从屏障后走出,她皱着眉,很是纳闷。
“那慕云昭找到了铸钱暗窑的地方,我正在想办法销毁。还有那个华容竟然打算明目张胆的派人去暗窑,这不是给慕云昭留下的影卫一个顺藤摸瓜的机会?当真是笨蛋!”
“爹爹,华容的人有没有走出左藏令的府邸?”
“还没有。”
“也就是你只知道口令,却不知道这件事是发生还是没发生,对吗?”
“雪裳,你的意思是?”
“既然事情发生于未然之时,不如找个事寻点人,欲盖弥彰。”
“雪裳,你可是有了主意?”
“那暗窑所在之处距离铁匠铺子不远吧?”
“确实不远。”
“若是一群铜锁锁匠为挣地盘发生了械斗呢?这铜不只是铸钱,还是铜锁的最佳材料,不是吗?”
“雪裳,你是说?”
“既然无法收拾现场的工具,不如就将工具换个导向去引导,也让人们以为,这是民间的械斗事件,与华容,与李密,甚至与爹爹您都毫无瓜葛。”
“雪裳,你说的极是,我这就去安排。”
“爹爹,你一定要抢在阿昭前面。”
“好。”
……
凌雪焕皱着眉坐在灯下与刘侠仔细的看着满城的布防图,一边看一边打量着旁边沉思的慕云昭和安静喝茶的李潇玉。
“这暗窑究竟会在哪里?”
“雪焕,你可是想到了什么主意?”
“刘侠,我觉得这暗窑既然铸钱那么多,必然是一个工匠所在,这商州城能容得下工匠的大街应该在东山大街的铁匠铺。”
“不急,本王已经在凌相国府和华容府外埋伏了探子,一有动静,咱们就可以顺藤摸瓜了。”
“齐王,你可曾想过,他们今夜会有所行动。”凌雪焕有些好奇的问着慕云昭。
“想过,不过本王算定他们比我们还手足无措。”
“这倒也是,毕竟心里有鬼的不是咱们。”
“我总觉得今夜会发生些什么事情,而且是让咱们无法扭转的事情。”刘侠不安地说道。
“即便是发生什么事情,那也是他们先引起,我们随后到。只要时间赶得及时,他们纵然有三头六臂都只能束手就擒。”李潇玉放下手里的茶杯笑了起来。
林鹏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脸喜色,“主子,华容府邸派人出来了。”
慕云昭点点头,“看看,鱼儿上钩了,咱们跟上去吧。”
凌雪焕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那就去看个热闹吧。”
刘侠不安的说道:“那凌相国府那边。”
“不管是哪边,都有影卫跟上去采取措施了,咱们只需要赌一赌到底是凌相国府出动的对,还是华容出动的对。我赌华荣关心则乱。”李潇玉扬唇笑起。
“既然如此,那就随本王去看看,今晚到底是怎么个热闹法。”
【作者题外话】:今晚看点,铸钱暗窑发生械斗,女主霸道hold住全场。容娟不自量力想上位,被男主狠打脸。凌雪裳卖情怀,被男主无视到底。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暗窑械斗
这东山大街有一条街坊叫做铁匠铺街,这整条街都是做工匠师傅的店铺,其中以铁匠和铜匠最多。
李潇玉和慕云昭策马到时,前面正发生着大规模的械斗。
“这里怎么会打起来了?”刘侠刚稳住马匹,诧异地说道。
“显然华容不希望我们看到完整原样的暗窑,也不想给任何人留下他的把柄。”,凌雪焕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模样让李潇玉忍俊不禁。
“潇潇,你笑什么?”
“我笑这雪焕人不大,却装着人小鬼大的模样。”
“人小鬼大?齐王妃,若是你再不制止,待会被他们打砸一通,怕是想找到那些铸钱的模子就更难了。”凌雪焕皱了皱好看的眉毛。
“是吗?一宿的时间,他们比我们来的也早不了多少久,能处理干净多少?不要心急,让我们慢慢看一场好戏的好。”
“潇潇说的没错,既然是华容雇人给我们演一场好戏,咱们静观其变就是。”
“齐王和齐王妃这般说,那必然错不了,咱们好好看看吧。”
前面械斗的这些人,看似是一匹莽撞的汉子,只为了争夺地盘儿发生械斗,可是她李潇玉却看个分明。这两拨人根本是给对方手下留情,不出重手,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她眼明如电,静静的观察着眼前的一批人,任何人的表情和肢体动作都逃不开她的侦查和识别。
这里面大多数人是在打斗,可靠里的一个紫衣男子,却是忙着将模子推入滚烫的铁水之中,看来这男子就是今夜奉命销毁一切模具的那个重要人物了。
李潇玉提起气来,一个纵身,踏着马背翻空,飞奔向人群。
她几个起落,踩着这群光着膀子的男子,快速的靠近紫衣男子,一个侧空踢,将紫衣男子踢落在地,脚尖刚好接触到即将掉落模具,脚尖一勾,模具稳稳落入李潇玉的手中。
“铜钱模具,怎么?你想销毁?”
紫衣男子趴在地上一愣,他也只是愣了几秒钟的时间,立刻反应过来,便向着李潇玉扑了过来,以拼命的架势去抢夺模具。
而几百口子人也同时停下了互相攻击,转而向着李潇玉的方向攻去。
慕云昭手一扬,背后的影卫极速前进,加入了对战之中。
“昭,留活口!”
李潇玉五指成抓,直直的捏住眼前人的咽喉,一个使力,锁骨封喉。
她本就是浴血而生的特工,如何会怕几百人的械斗?
她一手抢过双节棍,将模具咬住,一个横踢将身边的人踢飞出去,双节棍在她的手中犹如灵巧的铁蛇,重击着每一个靠近的打手。
虎口之处最痛,膝盖若是碎裂,更是会疼的难以站直。
她的双节棍偏偏击中这些部位,不一会脚下就有二三十人满地打滚,痛苦哀嚎。
她仿佛没看见一般,踩着一个无法动弹的人的背,挑起那双带煞的凤眼,手里把玩着模具,冷诮地说道:“你们想要我手里的证据,怕是还不够格。”
这些人互看一眼,他们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必须要抢下模具,举起铁棒就向着李潇玉而去。
她皱起眉,将模具重新咬在口中,一个醉卧,侧踢倒了七八个人。她快速的翻身而起,脚重重的踢在一人的手骨上,手骨应声碎裂。铁棒即将掉落的时候,她飞起一脚加速铁棒横飞的力道,这力道又是打倒了五六个人。
此时慕云昭更是亲自加入了这几百口子人的械斗中,他手里的叶子快速的飞出,每一片叶子正中这些人的手腕,硬生生的刺穿人家的手筋,逼迫这手里的铁棒掉落于地。
“潇潇,你还好吗?”
李潇玉还没说话,看到紫衣男子想跑,将手里的双截棍投掷出去,正中紫衣男子的后脑勺,看着紫衣男子狗吃屎一般的扑倒在地,她皱起眉有些埋怨。
“我不过舒活舒活筋骨,你却来捣蛋,喏,模具拿好。”
“好。”
慕云昭摸了摸鼻子,得,碰了一鼻子的灰。
李潇玉走到紫衣男子的身边,将他翻身过来,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你是何人?”
紫衣男子虽然紧皱着眉,忍着疼痛,却是个傲骨的男子,一声不吭,仿佛这李潇玉无论如何说,都无法撬动他的嘴巴一般。
“看你的模样,你很喜欢逞强啊。”
“你能奈我何?”
“也没什么,不过我这人历来都喜欢蚂蚁的,毕竟万蚁噬心的滋味很难受。”
李潇玉从腰间取下竹筒,晃了晃竹筒,“你要不要试试?”
“万蚁噬心?”紫衣男子有些怕的看着李潇玉。
“蚂蚁也可以咬人的,甚至如跗骨之蛆一般,非把你骨头要断不可。你要不要尝一尝?”
紫衣男子冷汗开始冒出,刘侠和慕云昭对看一眼,这李潇玉手里的食人蚂蚁可真多。
“我不相信蚂蚁能有这般厉害。”
李潇玉叹息一声,“你的冷汗告诉我,你信了我的话,但是你的信仰告诉我,你一点也不信我的话。既然如此,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吧。”
李潇玉从腰间取出数十颗药丸,对着慕云昭一行人掷了过去,药粉飘得四处都是。
她从竹筒里拿出蚂蚁,放在手上,笑了起来,“一会,你一定不要叫得很大声,尤其不要叫得很难听,要是跟杀猪一般的叫声,我一定多给你几只蚂蚁。”
当蚂蚁接触到紫衣男子的身体之时,这蚂蚁就跟熟门熟路一般,直接开始啃咬男子的胸口,这种钻心的疼痛让紫衣男子闷哼了几声。
李潇玉有些赏识的看着男子,“你倒是个有骨气的,不如我再赏给你一只吧?”
李潇玉再取出一只蚂蚁的时候,影卫和凌雪焕咽了咽口水,这蚂蚁这么快的吃人血肉,还是第一次见到。想不到齐王妃竟然有这种东西,实在太吓人了。方才那药粉是不是防止蚂蚁过来误咬别人的?
“啊……”
李潇玉才把第二只蚂蚁放在紫衣男子的手背上,他就发出了尖叫声,尖叫刺耳,划破了整个夜空,让李潇玉太高了眉毛。
“你的骨气,不会就这么一点点吧?”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杀一儆百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毁灭模具?”
“啊……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哟,你还是想要第三只蚂蚁吗?我成全你,如何?”
“不……不……不要。”
“那你还不告诉我?这蚂蚁一旦吃完你的肉,就要进入你的血液,寻到你的骨髓了,你不怕它吃了你的心?”
“啊……痛……娘呀……痛死我了……”
“告诉我,我让它停止,如何?”
“蚂蚁怎么可能听你的话?”
李潇玉打了个响指,蚂蚁果然听话的一动不动,李潇玉看着紫衣男子,挑眉等待他说话。
这一幕让凌雪焕也倒抽一口气,这蚂蚁真的听齐王妃的话?怎么会这般听呢?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紫衣男子深一口气,他的手在哆嗦,“是华容……他……”
男子还没说完,一支羽箭飞了过来,正中紫衣男子的脖子。
慕云昭将李潇玉一把拉入怀里,“有埋伏,就地隐蔽。”
“是。”
慕云昭抱着李潇玉躲进铁匠铺子里,头顶上的羽箭嗖嗖飞过。
“又是羽箭阵,看来想让你我变成刺猬的人很多啊。”
“难道真的是皇兄授意凌祁天伺机射杀我?”
“我觉得那夏侯荣虽然是个纨绔子弟,却不是个任意胡说的人。恐怕这件事,并非空穴来风了。”
“潇潇,对不起,你嫁给我开始,一直担惊受怕,过着刀光剑雨的日子。”
“所幸,我本就是个刚强的女子,过惯了军旅的生活。”
“让你过这样的生活,我的过错。”
“昭,我不后悔与你一起。”
“潇潇,今日是我防备不周,才让你与我再次面对这样的境地,相信我,今日之后,我定然让这些企图伤害你我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嗯,我相信你。”
慕云昭看着地上散落的废品铜片,慢慢将它们捡在手心里。
李潇玉自然知道慕云昭的意思,此刻外面正是影卫和射手的厮杀,她必须相机而动。
……
萧史斜躺在小榻上,正在前面,泗水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主子,大事不好了,东山大街的铁匠铺街发生械斗,那凌祁天叫了百来号射手打算就地射杀齐王和齐王妃!”
“是吗?”
萧史打横坐了起来,他眯起眼睛,“什么时候发生的械斗?”
“大约在一个时辰之前。”
“嗯,派我的侍卫,带上我的轿子,看来该是我英雄救美的时刻了。”
“主子,我这就去准备。”
“嗯。”
……
“昭,我听外面的羽箭声音越来越少了,血腥味也不再增浓了,可以出去看看。”
“不行,这次的羽箭数量比上一次密集,看来对方是想置我于死地。”
“昭,要不我先去看看?”
“等下,我们在观察观察,毕竟敌在暗,我在明。”
“好。”
话音刚落,一懒洋洋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风吹铃铛叮咚响,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明明是仲夏之夜。
“你们在东山大街这是做什么呢?都打扰到了我的休息,还延误我的客人来临,真是该死。”
李潇玉的眼睛亮了起来,这是……名无心?
慕云昭的眼睛则是晦暗不明,名无心怎么来的这般巧?
“啧啧,这一地的死尸,真是臭气熏天,泗水啊,赶紧将他们处理了,闻着太臭了。”
“是,主子。”
名无心斜坐在竹椅上,支着头看着被制服的射手,“你们这一次来的人大概有多少?”
“主子,泗水刚才清点了一下,大概有四百多个呢。”
“一次派出四百多个射手,这东家真是大手笔啊,可惜了这笔钱去没流入我暗天阁的账中,实在可惜,可惜的很呢。只是,诸位,你们可知道这东岳国是我暗天阁一家独大,决不允许其他任何人造次?”
名无心一副王者的姿态,坐在那里,虽然慵懒,语气却是极其的强硬,“我想各位忘记了暗天阁在江湖上的规矩,更忘记我名无心到底是个什么做派的人物了。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们好好的想明白的,来人……”
“主子。”
“全部杀了。”
“是,主子。”
名无心打量着四周,那倾国的面容带着一丝宠溺,“玉丫头,不要捉迷藏了,再玩,我的茶都要凉了。”
李潇玉不知为什么,此时她有一种欣喜的感觉,这种表情让慕云昭有些郁闷,也让他感受到了名无心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