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贤良淑德-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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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
只要连湘一口咬定她是在见了琳琅之后,耳坠才没的,她就算说是捡的,她们也能给说成迫不得已她才交出来还的。
可惜,琳琅向来喜欢主动出击,趁人震惊的功夫,她已经开口:“琳琅愿替连二小姐找。”
“啊?”两人又被震了下。
说完,琳琅转身对着一众人,道:“那副耳坠,是连二小姐打算送琳琅的,所以,各位如果捡到的话,可以不用担心被误会偷了连二小姐的耳坠。”
她诚意满满的,她还要做个心善的人,所以,此刻句句给“捡”的人找了个借口,小环小嘴一张,用着她不加掩饰的单纯表情,表示了下震惊。
原来,深陷阴谋,还能这样?
何夫人要出口的话,瞬间咽了回去,连湘两道眉忽的皱不起来了。
半响,自然没人,何夫人咬了咬牙,终于道:“那就搜吧。”
不过,她们也知道,肯定从她身上搜不出什么,琳琅不住府上,她在府上是没有屋子的,否则,放她屋子也比放她身上安全。
“你们在做什么!”门口,何旭昭带着萧扬怒气滔天般的站着。
琳琅震惊了,一般家丑不外扬,所以何旭昭带萧扬来做什么?除非……他要护着她。
何旭昭跟何夫人不同,他是真的记恩的人,恐怕也知道了自己夫人不喜自己,他平常本着家和万事兴的原则,只要别过分,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今日,恐怕是触了他逆鳞了。
恩人的后代,名誉不可损。
琳琅想,很心痛的想明白了,何府是真的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人家家可能要散了……
她要跟丰厚的工资永别了……
不过,要走貌似也不容易,没有恰当的理由,何旭昭是不会放任她自生自灭的。
萧扬跟着走了过来,看了她一眼,眉头一皱。
眼神示意着她危险,他刚刚跟着人在外面看了很久,眼瞎的也明白了。
琳琅颇为感激的冲他笑了笑。
萧扬:“??”
这笑容好像哪不对?
“那个……老爷,你怎么会……”何夫人一张脸白了,她知道何旭昭生气了,否则不会带外人来的。
“你还没回答在做什么!”
连湘此刻行礼替着未来即有可能是婆婆的何夫人道:“还请何大人息怒,是湘儿不慎弄掉心爱的耳坠,何夫人正在帮湘儿问,有谁看到了。”
“是这样吗?”何旭昭一双眼锐利的盯着自家夫人,直看到她点了点头,才大手一挥,道,“既然如此,还不去找,肯定是掉在府上哪个角落了!”
“是,老爷。”一众下人,立马退下,全府上下,翻天覆地的找。
萧扬看着花坛边一群人找的万分认真的样子,嘴角抽了抽,把她惹毛了,还进了她的嘴巴,还希望她能吐出来?
她们找得到就怪了。
萧扬:“何大人,咱们接着下棋吧。”
何旭昭:“……”
“豫亲王确定?”他想下,他都不好意思再赢他了。近两年,快被捧上神坛的豫亲王,这棋艺居然差的惨绝人寰,否则他不会提议出来走走,也不会看到自己夫人干的好事。
“嗯。”萧扬点了点头,他要等宁琳琅有空。
夜色当空,琳琅揉了揉自己的老腰,整个何府如抢匪光顾,翻了个底朝天。琳琅看着那院子,觉得自己侮辱抢匪了,他们是对这满院的花花草草没心思的。
最后,那耳坠,以何夫人过两日携着连二小姐出去逛逛结束,至于连湘最后那眼神到底有多心痛,她看着都替她难受。
所以,心爱的东西,真的不要随便“送人”。
琳琅走在回家的路上,两边道路黑漆漆的,她走得很安心。
“不过,那耳坠你给藏哪了?”萧扬突然冒了出来,问道。
萧扬知道的,这人,藏起东西来,能让全山寨都找不到的,所以,这回,他好奇了,这里毕竟不是九连,是别人最熟悉的地方,她不至于单枪匹马的把东西藏的严严实实的。
“王爷……”护卫从暗中走出,一脸尴尬的伸出手来,两耳坠静静的躺着。
萧扬:“……”
所以,她那充满感激的笑,是……这意思?
“咩咩,送给你了。”琳琅慷慨道。
“啊?什……什么?”
“我说了的,我要金盆洗手不干了的。”琳琅转身,仰着脑袋,就这那月光,满满的真诚。
萧扬:“……”
“我是王爷……”萧扬手捧着从护卫手上过来的耳坠,被他护卫捂的滚烫的耳坠,滚烫的又到了他的手上……
琳琅:“哦。”
“林琅!我是王爷!堂堂一王爷!”
琳琅:“知道。”
“你让本王一王爷,一执法如山的王爷,私藏赃物?”
琳琅顿了顿,脑袋状似思考的歪了歪,随即道:“赃物?算吗?人家特地放过来的。”
萧扬:“……”
的确……但,这东西又不能卖!
“本王府上,没女眷!!”他顽强着挣扎着,没有女眷,他藏这东西被人发现怎么办?还是说放赃物进库房?
琳琅震惊的看了他一眼:“老大不小的,你怎么还没把自己嫁掉?赶紧嫁掉,然后给你王妃用。”
难怪能传出他看上何初年的流言。
琳琅痛心疾首的摇了摇头。
萧扬胸闷了,咬了咬牙,道:“本王嫁不掉,到底是谁害的!”
况且,这东西是能给王妃用的?
一旁护卫一双眸子瞬间大睁着,身为丹凤眼的他,头一次睁的那么大。
琳琅看着人咽了咽口水,趁着人没反应过来,拔起腿就跑。
萧扬看着跑远的人,胸膛气的一股股的,手上的东西烫的他想顺手扔了,想了想,还是揣进怀里,乱扔会很麻烦。
“等等?”萧扬顿了顿,“本王刚刚说什么了?”
护卫:“王爷……没说什么……”
萧扬:“哦,那就好。”
护卫:“……”
萧扬继续走着,顿了顿:“本王是不是忘了什么?”
☆、凶犯出逃
琳琅跑回家,家里宁方的屋子正亮着灯火,透在窗上的影子,显示着人正伏案奋笔疾书,这模样,跟太阳打西边出来差不多……
他宁方别说是伏案,能一口气顺利的写出文章的一段,那都是奇迹。倒不是说他不努力,事实上他十分的努力,就是也十分努力的在词穷……
琳琅在门口观望了半天,最终确定,那可能不是她爹。
她推门而入,径直走到他爹的屋子,老旧的屋子,那门就是个脾气大的老古董,一推“吱呀”一大声响。
然而……
宁方无动于衷,要不是那背影,琳琅大概已经一拳挥了过去。
“爹?”
宁方继续奋笔疾书。
“爹?”她重重的又叫了一声。
宁方依旧奋笔疾书。
“啪”的一声,琳琅一手拍到桌上,宁方终于扬起脑袋,双目无神,跟被人榨干一样。
琳琅:“……”
哪里来的小鬼附了她爹的身?
宁方揉了揉脖子,这才发现天黑了,道:“琳琅,晚饭做好后再来叫爹。”
“爹……你在干嘛?”琳琅见鬼般的看着桌上厚厚一叠,上面密密麻麻的一堆字,这可不像是她爹会做的事。
宁方纠结的看了眼自己写的东西,无奈道:“爹在写杂野小传,希望能卖点钱。”
琳琅看着揪心了下,她都需要她爹来养家了?她僵硬的走了出,开始愁苦以后她要找的工作。
宁方那一叠纸下,露着个杂野小传名——贵胄与书生。
一个很含蓄的名,绝对能让八卦的人知道这写的是谁,又能让当事人拿不出证据,宁方唯一的长处了。
相较于这两人这点不痛不痒的揪心,其他人过的可能不太好。
连府
连明疾步敲开连成的书房,行着礼道:“爹,出差错了,娘说她生辰想跟您一块过,所以打算要提前回来。”
“那不挺好的。”连成收起笔,一幅美人月下吹笛恰好收笔。
“但是……湘儿对宁琳琅出手,反而弄掉了最爱的耳坠。”连明双眉微皱,“按湘儿那速度,可能来不及。”
连成一听,又是宠溺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湘儿这孩子,就是被养的太善了,做事都小家子气。”
连明垂首,一如既往,连成说什么,她就是什么:“爹说的是。”
“既然如此,明儿,去帮帮她。”连成满意的看着手上的画。
“爹,要帮到何种程度?”
“让他们宁家直接出京城好了,免得让你娘看到人,身子又不好了。”
“明儿明白了。”
“对了,顺带让湘儿看清何府的嘴脸。”他道。
“爹……”连明轻咬着唇,表示着自己的不赞同。
“没事,去做吧,人谁不是大起大落的?比起这个,让你们看清世人嘴脸才最重要。有些人啊,就是喜欢看门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个都不懂。”
就如当年的徐家,不过,至少他用实力证明了,当年他们看走眼了,不仅看错了他,更看错了宁家。
“爹是觉得何府是这种人家?”
“难道不是吗?”连成起身,冷笑了下,“宁家当年对何家可谓是再造之恩,他们都能联合湘儿打算毁人声誉。”
“女儿明白了。”
当夜,刑部大牢,近三十死刑犯,齐齐越狱,刑部尚书连成被一凶徒刺成重伤。
随后,庆安王府
“王爷,不好了,刑部的来报说,九连那几个全部出逃,还打开了不少犯人的牢笼。”
彼时,萧若谷正做着个又香艳又恐怖的梦,门外猛的一喊,成功救他于水火,他坐起来,大汗淋漓的,连喘了几口气,将某人狠狠骂了一遍,骂完,懵了下。
“你说……什么?”
“王爷,今夜关押在刑部大牢的那三人不知道怎么的,全部逃了,还打晕狱足,抢了钥匙,放跑所有死刑犯或牢狱五十年以上的罪犯。”门外的人禀报着,萧若谷一个激灵,下床,穿衣。
“召集所有人马,立刻把那三个追回来!”
豫亲王府
萧扬正躺着睡觉,猛的睁眼,他终于想起来了,他去何府是干嘛的!
他是叫那家伙出去躲躲的!
“王爷,王公公执圣旨前来。”门外有人禀报着。
萧扬起身,整衣来到前厅。
“奉天承运……刑部大牢三十二名罪犯越狱逃跑,现命豫亲王即刻暂停休假,捉拿在逃罪犯!钦此。”
“臣接旨。”萧扬起身,一侧人递上佩剑,他道,“清点人马,出门。”
“是,王爷。”
萧扬:“王公公,城门禁令下了吗?”
王公公:“皇上接到消息那一刻起,就下令三日不开城门,并下令加强城门守卫、城内巡逻。”
萧扬顿了顿,道:“恐怕还得下条命令,京中要职官员府邸,京兆尹,刑部,大理寺系列官员府邸,一律得增加巡逻次数。”
“豫亲王是怕……老奴明白了。”
“还有……”萧扬顿了顿,道,“告诉皇上一声,臣明日午后会松懈南北二门守卫。”
“什么?豫亲王你要做什么?”
萧扬大步走着道:“王公公,事后本王再详细禀报。”
“还有,裴七,先带三百人出城,传本王命令,令云城,枷扺,蕤州三城一律严加防守,通缉三十二名逃犯。”
“然后,从三城各调出百名士兵于廊山、梧崖道埋伏。”
“是,王爷。”
裴七走了。
萧扬又对着一侧的人道:“叫严岬明日准备好人,拦截北门逃犯。”
“王爷,南门呢?”王公公被送着出门,一双细嫩的手死死拽着萧扬的袖子,他不说清楚,他回去可不知道怎么解释。
萧扬:“留着给他们出京城。”
“啊?但……”
“王公公,没空跟你说了,皇上会懂。”说完,萧扬上马,身后一队府兵整装待发,“现在,从东西二门开始,一家家搜捕!”
他得把人往南北二门赶,再以北门为掩饰,让人放心往南门跑,重刑犯,当中肯定有几个脑子不错的,京城人口太多,身居要职者也太多,比起抓人,把他们逼急,随便抓一个要挟,麻烦事都一堆,当务之急,是护着京中百姓官员,要抓得赶到外面去。
严守那三城,逼着逃出京城的犯人往廊山,梧崖道走。
“是,王爷。”齐齐一声,震天动地的,吓得王公公心肝颤了颤,赶忙跟着自己的人回宫复命。
萧扬听着,揉了揉眉心,恐怕有几天没法管林琅了。
几天,希望别出什么大事……
他到不是怕她来个什么生命危险,而是怕有谁趁机触她底线,到时候……身份暴露,那等着她的就是全京城的兵力了。
九连三大匪首之一,九江林琅。
士兵闯进来搜寻的时候,琳琅正在剁猪肉,隔壁朱大娘送的,为了她那蠢儿子干的好事,其实,大朱已经送过一次了,但人家就是觉得抱歉,死活又送了一大坨。
琳琅没办法,只好给收了下来,顺便给此时此刻还在努力写东西,貌似还在绞尽脑汁的宁方准备点宵夜。
士兵执刀而入,看到的就是一侧灶火映衬,女子手持凶刀,面露凶相的在“行凶”。
“你在做什么?”士兵拿着对敌的气势,长刀猛的对准人。
琳琅愣了下,看了看人,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刀,呆呆道:“剁猪肉,打算做肉丸当宵夜……”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七章出错了,那是假的……
☆、补昨天更新
“官爷?要宵夜?”琳琅一脸迷茫。
“你做什么?一姑娘就把你吓成这样!”旁边的士兵推了把。
那士兵愣了下,收起刀,低声困惑着呢喃:“刚刚就是突然有种感觉……”他又抬头看了眼,人姑娘一片懵懂,所以,刚刚看错了?
琳琅:“……”
为了把猪肉剁碎点,刚刚是不是剁得太凶狠了点?
“官爷是有什么事?”她换上诚惶诚恐的样子,力求娇娇弱弱,她刚刚就听到附近一阵骚动,貌似在搜什么人,不过反正横竖不会是她这一良民,她就没在意。
两士兵四处看了下,空荡荡的,完全没法藏人,心道这家真穷,本着工作,两人提醒道:“近两日,不要随便放陌生人进门,看到可疑人也赶紧报官。”
“好,官爷。”琳琅送走人,宁方揉着脖子站在后边道,“好像说是刑部的犯人跑了不少出来。”
琳琅点了点头:“这阵仗,跑出来的恐怕都不是善茬。”
“琳琅,你出门小心点。”
“嗯。”
第二日,琳琅出门的时候,街上的人少了不是一点半点,巡逻搜查官兵还随处可见,她往贴榜处那么一看,小嘴张了张,居然都贴不下?还全是穷凶极恶之徒。
她摇了摇头,赶往何家,大概全京城,她是最淡定的了。
只是她无所谓,可不代表别人能让她淡定。
连家的顶梁柱连成,因此事被牵连,现在龙庭震怒,他被连降三级,罚奉一年,还因昨日被逃犯入府刺伤,至今昏迷不醒。
琳琅刚进何府,就听到连家的势弱的消息,然后何夫人在柴房门口纠结万分的拦截她,她这么一眼,琳琅立马心惊肉跳。
“琳琅,柴不用劈了,去帮初年晒个书。”何夫人淡淡道。
琳琅:“……”
阿德呢?上次他是腿摔了,这次呢?
“琳琅,还愣着做什么?”
琳琅:“是。”
希望是昨日何旭昭发火才让这位忽然又善待她,琳琅这么想的,然后没走两步,也知道自己是在白日做梦……
经过昨天,她跟何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