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贤良淑德-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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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通房。
流言的确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就算现在何府上下一致说宁琳琅是何夫人的丫鬟,人家也能给你传出,那是为了维护何初年的声誉。
他何初年声誉能有什么问题,需要维护?
横竖就是被豫亲王看上这回事。
估计是人豫亲王娶宁琳琅就是为了打个掩护,维护双方名声,私下里再暗渡陈仓。
于是,《贵胄与书生》在黑市里卖的又脱销了。
当夜,萧扬回到自己府上,看着门口红通通一片,嘴角抽了下,他母妃速度真快?
里面白芜搬着巨大的花盆,看到人,猛的放下,急急忙忙跑过去,道:“怎么突然成婚?”
萧扬眉头一皱,四下看了看:“你怎么出来了?”
白芜抬手擦了擦汗:“我怎么知道。我就坐院子里看个风景,突然来个人对着我一通骂,说什么新来的,偷什么懒。”
萧扬:“……”
忘了跟管家说了,这个不是下人……
他叹了口气道:“这五日,本王这人多眼杂,你先出去找个地方,躲着,等成完婚,你再回来。”说完,找来管家余生,给了他三百两生活费。
另一边,宁方则完全没头绪要怎么办,不过,好在,这世上有个词叫“雪中送炭”。曾经宁家交好的官员重新出现了,不管豫亲王怎么想的,好歹人姑娘牺牲自己一生的幸福,帮了他一把,宁家绝对可以搭个关系。
五天时间,任何程序,物品,在各家夫人的手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宁方茫然的发现,自己每天只剩下养病跟看外面的树?顺带看自家闺女在外面被折腾的学礼仪。
琳琅屈膝,走路,俯身,嘴角含笑……
她想回去练字了……
宁方看着受苦的女儿,脑中忽的什么一闪而过,他叫来于霜华。
“扶我回家一趟。”
于霜华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伤没好,好好待着。”
宁方嘴巴张了张,他想说他很无聊,他想回去找事做,脑中拐了个弯,道:“琳琅的一点嫁妆,被我埋地里了,得回去取回来。”
于霜华信了,又转身回去扶着人,回到一片焦土的宁家。
风轻轻吹着,这破屋子显得越发凄惨……
宁方心痛了下,好歹是他住了那么久的。
大朱卖完猪肉回来看到人,一阵惊喜:“宁大叔,你终于回来了,现在你跟琳琅住哪?”
宁方转身,不太好意思道:“暂住于霜华家里。”
大朱:“一直住那,怎么可以?宁大叔,你们还是回来住我这吧!琳琅干脆早点进门。”
宁方不好意思的扣了扣脸颊:“这个……大朱啊,琳琅做不了你小妾了。”
于霜华嘴角抽了下,看向其它地方,他待会最好真的给她从地里挖出嫁妆来!
“啊?宁大叔,琳琅是不是不愿意?你让他放心,小翠不是小心眼的,况且,琳琅跟娘住,平常我跟小翠不住这,她们也不常碰上!”
于霜华左手握刀,捏了捏,好在身为捕快的职责压着,没让她把刀拔·出来。
宁方听着,笑的很开心,道:“我就知道大朱是个好的!”
于霜华:“……”
忘了,这是个小心眼。
大朱憨厚的握起“未来岳父”的手,道:“我就知道宁大叔是个明事理的!您放心,等琳琅入门,绝对不会吃亏的!”
宁方抽出手来,又一手放上去,拍了拍那手,道:“如果真入你家门,我也放心了,就是……”
“就是什么?”大朱困惑的望着人,琳琅孝顺,宁方同意,大概也没什么事了。
宁方“可惜”的道:“琳琅后天就要嫁人了!”
大朱震惊的望着:“啊?嫁谁?宁大叔,可不能那么随便嫁她啊!”
宁方装模作样叹了口气:“不是我能决定的啊!前几天一道圣旨直接下来,要封她为豫亲王妃。”
大朱:“啊?”
“你没听到消息?”宁方问着,可惜万分,仿佛没了个“上好女婿。”
大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听还是听过的,就是没联系到一块……
他怔怔的:“怎么会是琳琅?豫亲王可是亲王……”
他们连认识的可能都没……
宁方“痛心疾首”着:“前两日,萧扬来的时候,我也没认出来,还是让他做饭的时候,才知道的。”
大朱闭嘴不说话,做官的都不敢直呼豫亲王名。
宁方又“嫌弃”道:“结果是个没用的,他做饭把霜华家给烧了。”
大朱咽了咽口水。
宁方夸道:“还是大朱好,从来不做饭,不会烧屋子。”
大朱:“……”
宁方拍了拍他肩膀:“放心,看在大朱那么好的份上,琳琅做了王妃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家小翠的!”
大朱迅速的摇了摇头。
宁方目的达成,于霜华无奈的扶着人回去。
“气出了?”
宁方点了点头:“他居然想让琳琅给他做小妾?”
“还想留下她照顾他娘?”
“想的美!就是不知道琳琅之前看上他什么了?”宁方气呼呼的。
于霜华默默的看了眼人,想说,大概看上他家猪肉了……
好在,以后有肉吃。
作者有话要说: 想改个文名了,基友说看不懂我文名……改个名字,估摸着下面挑一个:
《王妃要从良》?《王妃贤良淑德》?《咩咩》?
☆、大婚当日
大婚当日; 满城官员商贾悉数到了; 甭管有没有资格; 在门外看一眼那可怜又八成会独守空房的女子也好; 以备将来闲暇之时; 可以唠个嗑。
而那个即将“独守空房”的人,此刻一身大红嫁衣; 听着耳边一切喜庆声音,头晕眼花; 困得要死,整整五天,让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再成婚了……
身上的嫁衣是宫中沈太妃早就备好的; 听说准备了两年; 各种款式; 高矮胖瘦,适合年纪小至八九岁,大至四五十的姑娘……
琳琅看着红通通的衣服; 脑袋一点一点的,耳边一个鞭炮突然炸开,瞬间惊醒; 含着泪,袖子里; 一双手死死的互掐,跟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她发现了,成婚就是一个自虐的过程!宁琳琅跟着人入堂; 按照一切礼仪,该干嘛干嘛,拜完堂,乖乖跟着人走着,坐上软软的床,然后安心的坐着睡着了……
萧扬揭开盖头的时候,盖头下那脑袋点着,抬起那下巴,努力辨认了下这是宁琳琅。
感受到有人,琳琅打了个哈欠,睁眼:“回来了……”说完,“砰”的一声,倒了下去,手下捞了捞,捞到被褥,抱着,一张脸埋了进去。
萧扬无奈的轻摇着头道:“我去书房睡,床就留给你。”
琳琅猛的睁眼,醒了,直挺挺的坐起来,望着前方,想了想道:“咩,你是不是忘了?”
“嗯?忘了什么?”
“不是说好要宠我的吗?”她抬眸,一脸认真。
“没……没忘……”
“那你为什么要出去睡?”
萧扬看着那表情,心肝乱跳着:“不然呢?不是做样子给人看的?”
难道是他们做真的夫妻?
琳琅伸手捞了颗花生,盘腿剥着,讲道理:“你要是去书房,这不……告诉别人我失宠了吗?”
噶哒噶哒的声音配着烛火,显得尤为清脆,萧扬理了理衣襟,确保没散开,提醒道:“这里只有一张床……”
琳琅点了点头:“新婚之夜,新郎睡书房,你觉得我这王妃还有被人觊觎的必要?”
“但只有一张床……”萧扬重复道,这已经不是宠不宠的问题了,而是清白不清白的问题了……
琳琅看了眼床,又看了眼往外退,理着衣襟的咩咩,瞬间懂了,嘴角忍不住不怀好意的翘了翘,戏谑着看着人:“咩啊,过来过来。”
萧扬往门口又缩了两步,以前,她每次想逗他玩的时候,就是这表情,这么多年了,都不知道换换。所以明知她又想逗他玩了,他还待着做什么?
“别怕啊,我又不吃你。”
萧扬转身大步往外逃。
琳琅一手拽过,萧扬一把被拽倒在床,大红嫁衣的人就这么趴在他身上,嘴角翘着,一手划在他坚毅的脸上,然后捏了捏:“咩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听过没?”
萧扬抖了,身子轻颤了下,成婚礼的过程把她憋坏了,憋坏的林琅很恐怖……
琳琅看着,憋着笑道:“放心,事情解决后,保管……”那音拖了拖,直拖的小羊羔咽了咽口水。
“你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小羊羔。”
萧扬:“……”
琳琅起身,看着自己的手,喃喃着:“手感好像没以前好了?”
萧扬一手摸上自己的脸,有吗?
好像是糙了点……
他现在忙成这样,当然不能跟以前吃喝玩乐的时候比!他瞪了眼人,就见琳琅轻轻一跳,跳上那椅子,脚随意的往桌子上一靠,道:“好了,睡吧,床给你。”
萧扬:“……”
她为什么要抢他的位置,抢他的话?灯火灭了,萧扬躺在床上,就着昏暗的光,看着不远处躺在椅子上,两脚翘上桌子的人。
她还真的是哪都能睡?
想着想着,萧扬睡了,很安心,好像自从回来后,他警觉性一直很高,或者强逼着自己警觉,现在松的干干净净的……
此刻,外面,某一青楼内。
白芜站在一片花丛之间,看着对面执剑而立脸色漆黑的人笑了笑:“王爷要找的,不就是白某?白某跟您回去便是,何苦为难一小丫头呢?”
“白公子。”小丫头死死的拽着他的衣摆,白芜俯身摸了摸那脑袋,道,“乖,没事的。”
萧若谷嘲讽的笑了下:“你……确定会没事?”
白芜掰开那手,一把折扇往腰间一插,走到人身边,嘴角无所谓的笑了笑:“您亲弟弟的成婚礼都不参加,还特地跑到这种自降身份的地方。您那么执着,而我都躲了那么多年了,躲烦了,你要折磨也罢,要杀我也罢,随你。别为难人小丫头了。”
“要杀要剐?随本王?”萧若谷眼眶充血一般的看着人,“白芜,你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吗!”
白芜嘴角不屑的翘了下,站在窗边看着天上那轮明月:“不就是骗了您一点感情吗?可当初明明是您先要我们性命的。”
“一点感情?”萧若谷握剑的手颤着,青筋暴起。
白芜瞥到:“哦?也对,对于您这种高高在上的皇室子弟,您那如过眼云烟或者可以分成好几份的感情,自然比我们这些人人唾弃的山贼性命要有价值的多。”
昔日,清风徐徐的溪水畔上,林琅一身黑衣,坐在岩石之上,手上匕首百无聊赖的晃荡着,她问着他:“如果那五皇子真的为了你遣散府上一众姬妾,你要怎么办?”
“少年”回眸。
他走过去,一身轻纱白裙,硬是有了冷硬之感,嘴角嘲讽的翘了下:“金钱,权势,美人,他会放弃?我们跟他们,是一个世界的吗?”
“万一呢?”
他颤了下,随即抬头看着那灼灼阳光,自嘲道:“那我白芜就拿命还他一腔痴情。”
“啧,那么严重吗?”林琅起身,收起匕首,嘴角往一侧勾了下。
“不过,你觉得可能吗?何况他已经做了选择,没事想这种不存在的问题做什么?”白芜看着前方一身黑衣,负手而立的人,“林琅,他们跟我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是啊,道不同不相为谋。”林琅看着远方小路道。
“何况,我就骗心骗身,而他呢?要的可是我们的命。”
“我还以为你会心软下,毕竟待你不错。”
“心软?那是什么?踏入九连那一刻起,那种东西,就该拿去喂狗。”白芜冷笑着,他已经给过他机会了,而他答错了,那就只能各自为营。
“我们这种人的性命,也只有我们自己在乎了。”风吹着少年一身黑衣,林琅轻摇着头,嘴角无奈的翘着,“走吧,这一战,才刚刚开始。该送份来自九连的问候给那高高在上的皇子了。”
“所以啊。”白芜想起那句道不同不相为谋,笑着,七分妖媚对着此刻的萧若谷道,“白某随您处置。”
琳琅一大早起来,腰酸背痛腿抽筋,果然半年多好好睡觉的下场,就是再也了解不了椅子的舒服了。
她一手撑着桌子,眼角瞥到一旁端着水的丫鬟,立马将握拳准备垂两下的手展开,改为轻柔的揉着。
一众丫鬟齐齐咽了咽口水,床铺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新王妃却一副小蛮腰被揉断的模样……
所以……昨晚的洞房花烛夜,第一个晚上,王爷就扛着人野·战去了?
萧扬穿戴整齐,看着人那丢了半条命的样子,摇了摇头,走过去,人立马柳弱扶风的靠过来。
外人面前,她还是需要娇弱下的。
萧扬:“……”
“还疼吗?”萧扬问着,拿眼神谴责着,怎么不疼死你!那椅子是能睡的?
“疼。”软软糯糯的声音传着,琳琅也没想到,她哪一天会真这么娇弱,她道,“我晚上能换个地方睡吗?”琳琅那手搭着,拽得死死的,抬着润润眼眸,看起来可怜万分。
一群丫鬟手上又抖了下,赶忙收拾干净万分干净的被褥,推了出去,顺带把门关上。萧扬愣了下,她们跑那么急做什么?关门又做什么?
“好了。走吧,今日要进宫谢恩。”
琳琅垂了垂自己的腰,点了点头,结果,萧扬去趟茅房的功夫,人不见了,再找到的时候,人端庄大方的站在一群护卫面前,听着人报着名字,时不时的点了点头,那模样,就像个女主人在认真记下人一样。
萧扬会信吗?
不信。
“该走了。”萧扬头疼。
“王爷。”琳琅行了个礼,迈着莲步,慢慢跟着。
萧扬嘴角抽了下,低声道:“咱们能走快点吗?”
琳琅缓缓摇了摇头,轻声回着:“不能,你见过哪个王妃,健步如飞的?女子成家后,总该稳重点。”
萧扬:“……”
于是,马车又动用了……
“对了你刚刚又在做什么?本王上个厕所的时间,你就把人全召集了。”
琳琅一听,来劲了,靠在马车上,道:“我在找一二三四五!”人还一手摸了下下巴,似乎在想什么,“有个王六,还有个裴七,或许还有赵一,赵二什么的。”
萧扬:“……”
她怎么那么……无聊?
连家
“爹,怎么办?宁琳琅突然做了豫亲王的王妃,恐怕豫亲王会因她彻查我们。”
连成看着屋外阳光灿烂,世间永远对他这么不公:“世间不公,那就自己挣公平,那宁琳琅有问题。萧扬回京那天,她不是浑身是血站着吗?”
“爹的意思是……”
“猜测而已,当然如果她只是受轻伤,那王六又将她送回来,那也有可能,不过,以防万一,明儿,想办法测一下,没有证据证明,那就只能自己引出证据了。”
宁方啊宁方,不要以为有豫亲王当靠山,你就能安然无恙,你可有个好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 走过路过,要收不??
☆、二合一
宫中
朔和帝看着底下两个来谢恩的; 尤其那新王妃看起来还弱不禁风的; 揉了揉额角; 道:“王长盛; 先找人带王妃出去转转; 朕有公事跟豫亲王商谈。”
琳琅端庄的行了礼,退了出去; 萧扬发现,她规矩起来; 真心规矩,礼节丝毫没错,浑身上下; 从内而外散发着敬意; 可惜; 这模样,只能在有外人的时候能看到。
她是不是有点厚此薄彼?
朔和帝看着萧扬那眼神,让人走了; 那眼神还得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