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贤良淑德-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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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府上你乱七八糟的人,全撤掉!”
消息有这么乱传的?
“这个……也行,不过你确定?那下次你们再野战的时候,记得别被人看出来!”沈琳认真思忖了下,道。
萧扬胸闷,气短。
萧扬跟着沈琳回到她宫中,里面萧若谷正双目通红,似乎一夜未睡一般的站着。他心肝跳了下,宁琳琅千万别此刻换完衣服过来。
“庆安王怎么……来了?”
沈琳道:“刚到的,说有急事找你,你府上没找到人,就到这了。”所以,她才出门看看他们来了没,庆安王这模样,实在是让人不忍心,就像是玩命过来一样。
萧若谷道:“豫亲王对林琅了解多少?”
萧扬心脏又跳了下:“问这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昨夜抓到了九连的白芜。”
萧扬微不可闻的咽了咽口气,不是让他藏好吗?
“本来想通过她,把林琅引出来,但……他审问了一夜,什么也没问出来。所以,想问下,那九江林琅的性格,本王好对症下药,用白芜把人引出来!”
萧扬看着人摇摇欲坠的样子,昨夜刚抓到人,就直接过来要抓下一个?
他瞎掰道:“本王当初虽是自由活动,但接触不多,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是个……杀伐果断,大局为重的人,你如果想用情谊把人引出来,可能性不大,那家伙不讲情面,很有可能直接自己动手杀了白芜。”
萧若谷惊了下,所以这才是他怎么审那家伙都不开口的原因?眉头微皱,然后“砰”的一声,倒了下去,在鸦雀无声的宫内,显得尤为响亮。
萧扬一本正经,万分严肃道:“赶紧送他回庆安王府!”
“不先叫御医?”沈琳惊讶了下。
萧扬看了眼地上眉头紧锁的人,负手而立:“执念一天未消,他就一天不会死,更何况……庆安王大概更想一醒来就能审问犯人。”
沈琳:“……”
真不愧是同病相怜的儿子,这么了解人,所以惠元帝到底是怎么生出这两个为朝堂抛头颅,洒热血的?还生病了也要病倒在公务面前的?
萧若谷被人抬了回去,萧扬步子一转,去找了宁琳琅,隔着道屏风,道:“刚刚萧若谷来找我,说抓到白芜了。”
正泡澡泡的快睡着的人,猛的惊醒,道:“什么?”
萧扬头疼着:“成婚那几天,人多嘴杂,本王怕他被发现,所以让他先出去躲会,结果……”
琳琅看着水里的各种花瓣,起身穿着衣服,问道:“他来的时候什么表情?”
“双目通红,似乎一夜未睡,而且昨夜刚抓到,今天就来找我,想要知道你的性子,方便抓你。”
琳琅换好衣服出来,坐下来,无奈的一手拄着下巴,一手倒茶:“咩啊,你都知道要避开的人,他怎么就非要一次次飞蛾扑火呢?”
“什么意思?白芜不需要救?”
“救?救他做什么?”琳琅戏谑的笑着,“真正要救的应该是你这位皇兄才对。”
女子坐着,嘴角邪魅的一翘,薄唇轻起:“白芜,是让我都怕的猎人。”
萧扬怔怔的看着人,他都快忘了,这才是九江林琅真正的模样……嗜血。
“所以?真的不用管?”他呆呆的问着。
“要是萧若谷神清气爽的来找你,真的可以管管,但现在……”琳琅忽的精神了,两眼放光,萧扬知道,这是无聊要闹腾的意思……
“要不,去庆安王府看个戏?”
萧扬:“……”
刑部
连明带着两侍从捧着半人高的卷宗,走到新任刑部尚书魏酌面前,行礼道:“魏大人,这些是家父之前在任的时候,未处理完的事宜,奉家父之命,特来转交。”
魏酌在刑部待了二十五年,在刑部侍郎这位置又待了十五年,今时今日,总算到了尚书这一位置。
他看着吓死人的公务,露出欣慰的目光,笑的含蓄万分,又双手亲自搬过两年轻力壮男子搬着的卷宗,如获至宝一般的手下摸了摸,总算想起要慰问下“不幸”的前任尚书。
“明儿啊,你父亲怎么样了?”
连明听着曾经还会唤她连大姑娘的人,如今直接唤她小名,眉头微皱了下,随即展开,仿佛什么也不在意般,清冷着道:“身子已无大碍。”
魏酌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好,我还等着你爹来帮忙呢!你也知道的,尚书工作很忙。”
连明垂手,双眸毫无温度着,像在判死刑:“您很快就会不忙的。”
“这样最好。”魏酌笑着,什么都没发现。
“对了。”连明又道。
“嗯?还有什么事?”
“不知魏大人是否还记得之前犯人逃跑,曾伤了一捕快及其家人?”
“记得!那几个犯人实在嚣张!”
“您还不知道吧?那捕快及重伤的人,是豫亲王妃的家人。”
“豫亲王……妃?她不是何家的丫鬟吗?”魏酌震惊着。
连明:“……”
连明顿了下,道:“是,但也是那捕快的亲人,所以我爹想让明儿来提醒下大人,犯人逃跑这事,得赶紧的,毕竟现在这事正在豫亲王心尖上压着,要是让豫亲王先查出来,刑部脸就丢大了。”
“那豫亲王……是喜欢何初年的吧?”人抱着侥幸心理道。
连明又噎了下,头一回布局,布的如此坎坷……
她立即冷静下来,接着道:“不知道,不过今日连明看到豫亲王似乎很疼王妃。毕竟龙阳之好,可能比不过温香软玉。”
魏酌抖了下。
庆安王府
萧若谷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夕阳火红,跟血一样,他坐在床头发着呆。
然后……
“王爷,不好了,那白芜快不行了!”门外有人急匆匆的跑来。
“什么?怎么回事!”萧若谷猛的起身,大步迈向一屋子,一庆安王府用来私下审问犯人的地方。
阴暗的屋子内,就关了白芜一人,他走过去,人被绑在木桩上,低垂着头,脸色惨白,了无生机。
一旁人道:“王爷,我们还没怎么用刑,他就这样了……”
“没怎么用刑?他会一副要死的模样?”萧若谷斥责着,怀疑自己不在,他们用了重刑。
“这个……不好意思,我这人从小就娇贵。”白芜微微的抬起头,略带阴森的屋子,人身上血迹斑斑,有种触目惊心的美。
“我要是不好好吃饭,就容易头晕目眩,再严重点可能就昏死过去。”他说完这句,就跟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一样,瘫着,连手指头都不动一下。
萧若谷回身怒斥:“你们没给他吃饭吗!”
“王爷,我们给了。”一旁人惶恐着。
白芜气若游丝的嘴巴张了张,道:“嗯,他们给了。”
萧若谷瞪着他。
白芜嘴角无奈的翘了下:“但是太难吃,我实在吃不下去……”
萧若谷咬了咬牙,清脆的磨牙声响的一众人打了个寒颤,一把拽起人的衣领:“白芜,你是囚犯,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
白芜点了点头:“我知道……”
“所以,不爱吃,我也没要求换饭。”美人凄凉一笑,很懂事,很乖,不带丝毫求生欲望。
萧若谷手上青筋暴起:“白芜,你想死,本王可不会如你所愿!”
“来人!叫大夫!”
大夫头一次来这种地方给人看病,抖抖索索的看完,拱手道:“王爷。”
“怎么样?”
“这位公子身子虚弱,必须好生调养,否则容易……”下面的话不说,是个人都懂。
萧若谷双手捏了捏:“他如果长期不吃饭,会昏死?”
他以防万一的验证着。
大夫:“??”
“会,正常人不吃饭都会昏死,何况一病人?”大夫奇怪着,为什么庆安王会问这种三岁小儿都知道的事。
“来人,把他搬到西院,没本王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还有拨人,照顾他一日三餐!”
树上,萧扬借着插在庆安王府的眼线,带着宁琳琅窝着,看着屋内嘴角抽了抽:“这囚犯……当的真舒服……”
琳琅点了点头。
“话说你们九连,还有人挑食?”他怎么只记得他们什么都吃?
琳琅摇了摇头:“不挑,只有某只咩咩挑食。”
萧扬:“……”
☆、莫名暗杀
白芜估摸着没事; 琳琅觉得她可能有事; 她刚刚不就说了句他挑食吗?现在厚厚一大叠的纸……她抬头; 手上被塞了只笔; 小嘴痛苦的张了下:“我为什么还要练?”
萧扬怀里蹲着两兔子; 手里捧着本书,坐着; 道:“既然做了王妃,有些重大典礼; 你可能要参加,所以,读书识字; 你必须会。”
琳琅:“……”
她刚刚没听错吧?还要读书?有宁方这个恐怖上梁在; 她这下梁就更不是念书这块料了……
她看着人; 用心的看着,企图在那张一本正经的脸上看到“玩笑”二字,就见他怀里两兔子无聊; 顺着身子,一路向上爬,一只速度快; 抢先占了位置,蹲在脑袋上; 另一只慢了一步,凄惨挂脸上,还因体重问题; 有种要掉下的趋势。
萧扬伸手摸了摸,一只只拽下,压胸口,接着道:“这两日落下不少字,先补了,等本王忙完事,重新开始休假,再教你念书。”
琳琅傻了下,他是不是有点厚此薄彼?都不生气?还等着他生气,好直接拿去烤了……
萧扬抬眸,瞪了人一眼,严肃着:“开始!”
琳琅:“……”
四五日后,纸张用肉眼都看不出的速度往下减……琳琅深深怀疑,萧扬偷偷加大了量。
于是,第六日,萧扬公务出门,宁琳琅撑不住了,一手拄着脑袋,一手百无聊赖的写着,眼睛一瞥,厚厚一叠纸,永远写不到尽头……她看着那叠纸,犹如一座大山,灵光此刻一闪,想起曾经宁方用纸那叫一个心酸,省成那样,她毫不客气的抱上一叠,打算回去孝敬宁方。
回头望了眼,纸少的有点过分?
一次性送太多,咩咩可能会发现?
于是,忍痛将“孝敬”减了一半。
她躲过跟着的护卫,走在熙熙攘攘的路上,感受着久违的安宁,然后脚步顿了顿,身子不动声色的往一侧避去,一花盆碎裂在脚边,碎片四溅,泥土散落,那花耷拉了下脑袋,估摸着要死了。
琳琅抬头,小二正一脸愧疚道:“夫人,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放好,一客人不小心撞到了。”
她估摸了下距离,以及这二楼栏杆其它花盆的位置,的确是够“不小心”的。
她爹是不能见了,这叠纸不知道能不能卖掉,她拐了个弯,与闹市相对的是一雅致街道,卖的都是读书人的用品,她抱着一叠上好的纸,打算挑家顺眼的卖掉。
“让开,快让开!”身后传来人惊恐的声音。
琳琅转头,就见一失控的马车向她飞奔而来,这控马的貌似跟她家羊没法比,所以……她要是不躲开,真要翘了。脚下一动,一黑影飞扑而来,她脑袋“砰”的一声,撞到石板上,有点疼……
“琳琅,你没事吧?”
琳琅揉着脑袋,声音有点耳熟?一看,何初年……
本来是没事的,现在有事了,脑袋疼。
“公子,怎么在这?”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怎么一个人出来走动?”何初年不悦着。
琳琅:“……”
当然得一个人,不然她怎么处理纸张?
“我无聊,出来走走。”
何初年看向她怀里的纸,豫亲王府居然连她用纸,都要自己出来买,再看人浑身上下,一点首饰都没,说她是王妃,连普通的官家夫人都比不上,所以她在王府过的到底有多不受人待见?
他起身,眉头微皱,却仍温文尔雅着:“你一个人要小心点,现在你身份不同,不方便送你回去。”
琳琅起身,先查了下怀里的纸,确定没受损伤,微松了口气,应该还值钱,再拍了拍裙摆,道:“多谢公子。”
何初年看着她如此珍视那些纸,心脏抽了下,柔下声道:“你缺纸的话,明日我让阿德给你送点过去。”
“轰”的一下,宁琳琅脑子里有什么炸了,嘴唇微颤:“不……不必了!我不缺!”
何初年看着人吓成这样,估摸着是怕被人发现,被豫亲王责罚,随即苦笑了下:“为何突然嫁给豫亲王?你难道没听过,他无意男女之事?他娶你,恐怕只是看你好拿捏,好堵悠悠众口。”
所以为何葬送一生幸福?他微怒了。
琳琅愣了下,突然悲哀的发现,让世人信萧扬宠她,难如登天……
她苦着张脸道:“豫亲王是宠琳琅的。而琳琅亦是爱慕着的。”
“是吗?”何初年不信。
“真的!”
“公子,宁姑娘你们没事吧?”一捕快跑过来道,街头,那辆失控的马车已经被路过的捕快控制住,赶车的人一旁腿直抖。
“没事。”他道,说完又看向宁琳琅,“你说他是宠你的,对吧?”
“嗯。”
“那么他一定会亲自来衙门接你的,对吧?”
“你……你想干嘛?”琳琅咽了咽口水,发现何初年一张温和的脸冷硬了下来。
“刘童,把人带回去,录口供!录到豫亲王亲自来接为止!”
琳琅:“……”
衙门内,琳琅坐着,一旁人给她递上热茶,她有生之年,还没以良民的身份进来过,可怜那个被人利用了的车夫……一个马失蹄,还得来趟衙门。
她喝着茶,外面还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来。
何初年站到一旁,道:“你跟豫亲王压根不认识,为何突然成婚?”
琳琅盯着那大门,叹了口气,道:“之前在安明王府上认识的,然后看上了。”
“是吗?宁琳琅,你觉得全京城有几人会信你说的?”
琳琅:“……”
难道那传出的流言没用?
“前两日突然有豫亲王宠爱你的流言。”
琳琅松了口气。
“全京城的人都在猜,那是豫亲王府传出来,骗人的。”
琳琅:“……”
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
“琳琅,没有一处显示你过得很好,我知你现在已经对我无意,我也不强求,但你能不搭上自己终身吗?”何初年转头看着她。
琳琅:“……”
咩啊,你在哪?快撑不住了……
京兆尹的公子,太可怕。
“公子,人来了!”一旁捕快道。
琳琅松了口气,何初年嘴角嘲讽的一翘:“你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正午,现在已经晚上了。”
琳琅嘴角抽了抽:“他忙……”
“如果是心爱之人,是不会把人扔衙门那么久的。”何初年揭穿谎言,依旧那么犀利。
琳琅:“……”
萧扬的确一点也不担心那混蛋会害怕,她压根就是连害怕都不知道的,曾经在九连,她能因为无聊,搬着东西,一脚踹开衙门大牢,在里面铺床睡觉,吓得人捕快眼巴巴的奢望他一“囚犯”把人带走。
衙门就是她第二个窝。
所以,他认认真真的把手上的事干完,估摸着她大概要饿了,才来接人。
何初年拱手,谦逊样十足,那语气半点谦逊都不沾:“王爷既然娶了王妃,想必定能善待吧?”
萧扬:“??”
他虐待她了?练个字,念个书,应该不算吧?否则,成千上万的读书人都是在自虐了。
“本王……自然。”
“王爷为何迟疑?”何初年抬眸,一年少公子,能直视他的不多,还这么……愤怒?还似乎在抓他话语里的漏洞?审犯人?他看向宁琳琅。
你把人惹了?
琳琅仰头看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