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贤良淑德-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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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份被人知道的事,能瞒多久就瞒多久,最好等他解决之后再知道!
宁琳琅听着那颗心脏不正常跳动……
心沉了沉。
小绵羊不懂说谎的,所以,这蹩脚的掩饰,再加那古怪的眼神……
“咩……”宁琳琅不敢置信的叫着。
“嗯?怎么了?”
“皇上该不会对你抱着君臣之外的企图心吧?”
“你们该不会还背着我,暗度陈仓?”宁琳琅又惊又悚的望着人。
青梅竹马,同在朝堂,朝夕相对,还志同道合,她最近新学的词,用的很顺。
萧扬心中大石落了下来,立马又飞了起来,突然想砸开这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宁琳琅!”萧扬咬了咬牙,满场官员立马静了,含蓄的望着他们,就见刚刚温柔贤淑的豫亲王妃委屈的站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说,眼泪眼眶里转着,死命撑着不掉下来。
萧扬不明所以,吓了一跳:“琳……琳琅……”
宁琳琅仰着脑袋,凄楚可怜的小嘴张了张:“太久时间没好好哭过,酝酿不出来,刚刚掐得自己好疼。”
萧扬:“……”
“我看到我娘突然拐到后面去了,看着有问题,我去看看。”
徐璐笙在他们之前就到了,毕竟请柬寄得挺早的,李家也不好意思说,您别来了,估计也没想道她会孤身一人来。
说完,宁琳琅两道清泪顺着脸颊滑下,抬手轻擦了下,然后转身跑了,像是被挚爱伤到了。
朔和帝心里舒服了,大步走的很舒坦。
萧扬愣在原地,转个头,四周官员立马视线偏移,赏月的赏月,赏花的赏花,赏人的赏人。
萧扬:“……”
宁琳琅跟着徐璐笙走着,一下人打扮的人正引着她往偏僻角落走去。然后拐了个弯,没影了,她正要追过去。
一白衣飘飘的女子在拐角处,站在树下,仰着脑袋孤单赏月,凄凉到不行。
宁琳琅抖了下,女鬼?赶忙转头就走,徐璐笙晚点再追,连成下次再找好了。
树下女子:“……”
“夫人!”她急忙的叫道。
宁琳琅一听,脚下更快了,鬼她可能打不着,也就是说,一旦被缠上,她可能只有挨打的份!
果然连成跟她八字不合,都能让她遇到这东西。
身后女子目瞪口呆看着人脚下生风的跑了,想起任务来,赶忙抄小路追过去,总算截到了人,脚下踩到自个裙摆,“砰”的一声,摔到宁琳琅面前。
那声音听着很坚实,宁琳琅以防万一的伸出脚,脚下踩了踩,确定是实心的。
不慌了,这是她可以打的着的。
她一脚踩在人背上,蹲下身,拔下头上金钗,在人脸颊边上,晃来晃去,漫不经心威胁道:“说,谁让你来装鬼的?”
女子前一刻被那金钗吓得花容失色,下一刻立马被人戳了心窝子。
“夫人……小女子就这么不堪吗?”女子仰头,盈盈双眸泪光闪闪,委屈到不行,一连三人这么对她。
宁琳琅顿了顿,好像有点可怜?
“小女子只是想问个路而已。”女子凄凉着道。
宁琳琅看向一旁她抄近路来的小道。
女子显然也想到了,脸颊青了青,赶忙又道:“小女子只是……”
琳琅懂了,兴奋的将金钗猛的插入泥里,只留上面的头在月光下发着耀眼光芒。
“你来勾引我的?”声音很欢快,欢快的让女子愣在当场。
琳琅一颗心难得扑通多跳了两下:“头一次,有人预谋勾引我!”通常,只会看中她身边的那头羊。
女子傻了般的看着人,她想说,她等的是她身边的人……眼角瞥到那金钗,她默默的闭了嘴。怀里一掏,迷烟一撒。
宁琳琅鼻尖轻嗅,味道挺香的,看样子,睡一觉就能见到连成了。挺好的,希望萧扬能快点找到她,这样的话,或许还能赶上吃明天早饭。
她安心的睡了过去,等她再次醒来时,滋味不好受,不像马炀儿会等她醒过来。可惜,他们已经进了监牢,再过几日,就要问斩了。
她被一盆冷水浇醒,浑身湿哒哒的,甩了甩水,睁眼,连成正坐在她面前泡茶,很惬意的样子。
“宁琳琅,你孤身一人,就敢来?
茶泡好,他放在鼻尖轻闻了下:“你们想通过徐璐笙来找到我,我又何尝不想通过她,引你上勾?”
徐璐笙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的,脖子上的刀冷的可以,不久前有人跟她说,说连大人想见她。
于是,她就来了,她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说,就是没想到,他也恨她恨到了这个地步……
琳琅听着外面的动静,发现居然还在李府?
外面,萧扬拎着赵谦三个休假的,道:“赶紧找,肯定还在李府。”
赵谦心塞了下:“王爷,这是华阳郡主跟太府寺少卿李镇的成婚礼啊,我们这么在人家院子乱闯,是不是……”
不太好?
萧扬四处看着,脚下一踩,是宁琳琅头上那根钗:“所以本王把裴七他们留外面了。你们三本就不学无术,就算被发现,影响也不大。”
三人:“……”
那钗……
他们突然觉得,有事的可能不会是她,而是绑了她的人……
“连大人,你似乎小瞧我了。”宁琳琅被绑在椅子上,一双眼似笑非笑的扫视一圈,满屋的黑衣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哦,是吗?王妃有这个自信逃得了?”连成放下茶杯,一手拄着脑袋,饶有兴致的看着人。
琳琅活动了下手,熟悉的绑法,她一遍遍试出来的,满屋熟悉的味道,她带出来的。
她嘴角往一侧一勾,三分邪魅,七分放荡不羁:“手下败将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放假前,讲完连成,国庆好放糖^o^^o^
☆、连成(三)
手上绑着的粗绳; 挣脱了; 粗绳落地; 扬起一阵小小尘土; 满屋的黑衣人齐齐又抖了抖。
宁琳琅再有条不紊的弯腰解开脚下绑着的; 看这绑的手法,他们进步了; 精致了很多。所以,该欣慰一下?
她啊; 虽然什么都随随便便的,但对这些曾经吃饭的家伙,从来都是精益求精; 容不得他们半点偷懒。
当然; 她研究怎么绑才牢固的时候; 总会顺带研究怎么解,毕竟只有边解边绑,才知道哪种绑法才最好; 就是怎么解,从来没跟他们说过。
因为没必要。
满身绳索落地,她活动了下筋骨; 对着一群黑衣人,脑袋微弯; 嘴角头一次对着他们温婉翘着,再温柔询问道:“一起上?”
“至少让我知道下,你们打架进步了没。”
一群黑衣人默契的退了两步; 面面相觑,咬了咬牙,一块冲了上去。
废弃小屋内,女子一身华服,动作干脆利落,骨头错位的声音不断响着,然后速度越来越快,火气越来越盛,下手不带丝毫情面。
一个又一个的倒了下来,颇有种哀嚎遍野的感觉,最后一个直接被一脚踹翻……
连成惊了下,目瞪口呆的看着。
徐璐笙怔怔的愣着,那个下手又狠又快,神情冷漠,毫无人性的人,是宁琳琅?真的琳琅。
琳琅站在满地哀嚎的曾经小弟间,神情透着股冷漠。
“倒是没想到,你们居然随便出山,还一次性那么多人,就为了给连成当杀手?”
她一脚踩在最近的一小弟背上,人捂着胳膊,乖乖不动,当个死人,他们都知道的,把他惹毛后,随随便便动一下,那火就跟遇到油一样,“噌”的一下,火苗窜的老高,然后把人烧的只剩把灰……
安全起见,他还是当死人,比较好。小弟想着,趴的越发安静。
宁琳琅一字一句的,声音冷到不行,还夹着满满怒火。
“什么时候,九连规矩那么松了?九江这么没用了?连这种低级的活都接!”
地上的人趴着,没人敢答,他们能发现的,她下手轻了,比起当初走的时候,轻了很多,所以不要说话,不要惹毛,否则后果不太好。
“真不愧是九江匪首,林琅。”连成欣赏的拍了拍手,琳琅转身,直视着人,“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啊?”连成笑了笑,“我的真正目的是萧扬,你信吗?”
琳琅低笑着,抬眸,满满不屑。
“也难怪你不信,毕竟从很早以前,我就恨宁家,恨宁家明明已经身居高位,却还对我死不松口,非要断我一切后路,把我踩进泥里。”
“沈灿估计是这世上,头一个真正欣赏我,将我当知己好友的。”连成怀念着。
林琅嗤笑了下,满目嘲讽:“所以,你让他当了替罪羊?”
“是啊,但是我能有什么办法?老天让我遇到他的时机不对,如果在我意气风发的时候,或许我就不会这么对他。”
“你确定你意气风发的时候,看得上他?”
连成愣了下,看着嘴角不屑翘着的人,笑的更开心:“我们的确是一类人。”
“不过,你估计不知道,我啊,对他是真的感激,感激他的赏识,感激他每次看到我之时,那相见恨晚的眼神。所以,就是因为这份感激,让我在陷害他的时候,犹豫了……”连成无奈着。
“一犹豫,难免留下把柄,不然,你以为你们能找到罪证?”
“你看看我之后做的那些事,哪一样是能让你们找到证据的?”连成自满自足的笑着,像完成了什么巨作一样。
一旁,徐璐笙看着陷入疯魔的人,原来强撑着的世界彻底倒塌,支离破碎。
“阿成……”
连成转头,一手放嘴边,道:“阿笙乖啊,等解决了萧扬,我还是能东山再起的。”
琳琅眉头一皱,好像哪不对,连成证据确凿,就算有人能提携他,也不可能让他东山再起。
“你何意?”
“何意啊?”连成眉眼笑的弯了下,手下一挥,唯一没参加围攻的人,开了一扇小门,里面,何家父子,震惊的望着。
“何大人为官向来正直,不畏强权,堪称京城第一清官。”
“就是不知道,面对恩人后代,还能不能维持您的刚正不阿?”
“连成,你到底什么意思!”何旭昭怒着,他们来喜宴的路上,莫名其妙被榜,他夫人还被押了当人质。
“意思就是……豫亲王妃是个盗匪,这事您是管还是不管?”连成望着人,这个人活出了他曾经最想要的样子,有着出息的儿子,为国为民,百姓信任,还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正直的他想……
一手毁了!
他现在很想知道,他在恩与法之间,会选什么?
“大不了,灭口。”她双手抱胸靠在门上,等了半天,这居然就是他的底牌?
连成慌了下:“宁琳琅,他可是朝廷命官!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琳琅嘴角一挑:“您是不是忘了,我干的是什么营生?”
连成愣在原地,猛然想起外面宾客如云,又笑道:“你杀了他们,外面的会不知道?”
他看着,死死的看着,想从那表情里看出点惊慌,看出点破绽。
琳琅好笑的看着人,突然觉得人很可怜,穷途末路,都没发现,自己在给自己挖坑?
连成反应过来了,抖了下,立马指着地上的人,道:“他把你们给我,是让你们装死的?一个个的,都给我起来!”
地上的人起来,捂着伤口,一个个的站到了宁琳琅一侧。
琳琅嘲讽的道:“世上敢用九连的人,从来都是大人物,你知道为什么?”
连成被刺了一下,此生最痛恨的就是别人看不起他。
“因为,雇主一旦实力不够,容易被反噬。”
九连,胜者为王,只服从强者。
她看了眼何家父子,何初年愣愣的看着人,何旭昭朝人鞠了一躬:“何某自会辞官。”
言下之意,他已经做出了选择,绝不告发。
“琳琅!”
外面,萧扬的声音传来,他们找到那个女子,满身狼狈,脸上又是惊慌,又是委屈的。
一看就是……被宁琳琅虐过的……
然后她说她被人截胡了,宁琳琅被人扛走了,吓得他们赶紧召集李府的下人一块找。
琳琅递了个眼神给一旁的人,人立马开门出去,看到萧扬,小嘴张了张,他们老大居然那么好意思对小绵羊下手?
脸呢?
他愣了下,赶忙高声着:“小人似乎看到……王妃?出府了。”
萧扬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人,为什么他们会在这?
赵谦眉头微皱:“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萧扬出声:“走吧,赶紧找人!”
“但王爷,人好像有问题!”
萧扬率先走了出去,赵谦几个相互看了看,也只能跟着走了。
小弟深深的看了眼那背影,然后拜了拜老天爷:“老大只是饿疯了,不是有意对着小绵羊伸爪子的。”说完,进去了。
琳琅看了眼何家父子,至少得以防万一下,保证让人觉得萧扬不知情,何家父子她又不可能真的杀人灭口。
她是要金盆洗手的!何况只要连成被抓,那他及连家所有人说的话,就可以变成陷害。
“琳琅……”徐璐笙垂着眸,突然道,“你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的话吗?”
“让我单独跟他说几句。”
琳琅点了点头,几人直接打晕何家父子,拖了出去,外面,打发掉那三人的萧扬正站着,满脸火气。
琳琅:“……”
她又该灭火了。
身后门关上,她道:“四处守着,别让人跑了。”
萧扬站在不远处,黑鞋张脸看着人吩咐完,等着人过来哄。
琳琅过来了,一把拉下气呼呼的羊,坐在一旁石阶上,自动的窝进人怀里,很温顺,温顺的让萧扬气立马消了,一手搂着人。琳琅松了口气,还好小绵羊气消的容易,她开始讲正事:“连成说的话,很奇怪。”
“嗯?”
“他说,解决掉你,他就能东山再起。”
萧扬想了想:“不可能的事,解决他,也是皇上的意思。皇上这关不过,他根本不可能回归朝堂。”
“有谁比皇上权利大吗?”
萧扬:“没,后宫不能干政,唯一能说服皇上的太后跟皇后,都不涉事。”
“哦。”宁琳琅想着,满场小弟,惊悚的守着,又惊悚的抬头望了望天,仿若看到一只小白羊抱着头狼……
那画面很诡异,想当初,小绵羊看到人,立马撒腿就跑的。
宁琳琅在外面,连成从慌乱不堪,又到了从容不惊,她还不会以为,他只有何家一个筹码吧?
萧若谷恐怕现在正急急忙忙的找他丢了的人。该过来了。
徐璐笙起身,一步步走向那个人,那个曾经敢于反抗权贵,只为救下一乞丐的人,那个浑身上下只有几个铜板的人,拿了全副家当给离家出走的她买了馒头的人,那个意气风发,决心报效朝廷,为民做主的人。
她道:“阿成。”
宛若多年前徐家千金,端庄,温柔,纯良。
连成看着人,笑着伸出手来,等着宁琳琅身份暴露在萧若谷面前,今日一过,萧扬要么身败名裂,要么必须休妻,就算他不肯,皇上也不会允许他最好用的一把剑就这么毁了。
没了豫亲王,宁家就再无崛起的可能。
他们所加注在他身上的,可以彻彻底底还给他们了!
徐璐笙含笑的抱着连成:“阿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阿笙……”
徐璐笙一手扶上发髻:“这是你送我的发钗。”
连成:“嗯。”
猛的发钗刺入,连成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连只蚂蚁都不敢踩的徐璐笙。
两道清泪眼角滑落,徐璐笙道:“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