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恶毒正妻[重生]-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会儿面对卫莺母子,两兄弟脸上都带了些羞涩。
“表姐你怎么来了。’’还把这表侄给带了来。
卫莺看他们:“怎么,我还不能来了?这不是娘说人家其他举子都有人陪着接着,就你们没有,怕你们心里羡慕别人呢。’’
“姑姑担心了,我们都这么大了。’’
“是啊,还有管家呢。’’
虽这样说,但兄弟俩心里还是很高兴。
卫莺又跟他们说了会儿话,让兄弟两个去歇息,都是自家人,兄弟俩倒也不客气,各自回了房倒头就睡,卫莺这才招了管家来,问:“这些日子可有别的府递来的帖子?’’
管家在京城待了多年,一听卫莺这话就明了,点点头:“回表小姐,门房那里接了好些帖子,只是少爷们入京前老爷就派人来说了,说不让别的分了少爷们的心,便一直压着。’’
徐家兄弟长相不错,又有书生的斯文,高高的个儿,家世又不错,人也年轻,在一众而立不惑的举子中简直是鹤立鸡群一般,如此难得的青年才俊,自是有无数人家想招婿嫁女的。
这帖子便是有意的人家送来的。
卫莺一早便猜到这两位表弟肯定受欢迎,等管家取了帖子来,看了那厚厚一叠还是惊了惊,还打趣道:“表弟们如此受欢迎,看来以后是不愁娶媳妇了。’’
她随手挑了几个看了下都是甚么人家,小葫芦见卫莺这个亲娘看得有趣儿,小胖手也朝着帖子够,他手段,够不到最上一个,只得扯着下边的拉,一扯没扯动,嘟了嘟嘴,还不肯认输,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用力一扯,一堆帖子七上八落的掉了下来。
卫莺低头看着罪魁祸首,只见这小子还扬着亮睁睁的眼看着她,手中的帖子还甩了甩,裂开小嘴笑得欢,仿佛在等着卫莺夸奖。
“你呀。’’卫莺从他手上接了帖子搁在案上,那小角上淡淡的写着一个庄字,卫莺也顾不得看了,让人把帖子都给收了下去,抱着人去外边院子里玩了会儿,待下晌,母子俩才回了府。
第96章 你们竟敢!
会考完后,就是等着放榜的日子,这期间,整个京城满是喜事儿,都是谁家又慧眼如炬的看了个女婿,谁家女婿文采更好一些云云,魏三春来姜家跟卫莺聊天的时候也说起了这些。
这各家都在忙着招婿,普通老百姓倒也想招个读书的女婿回来,不说能不能考个进士,就是举人老爷也让他们心满意足的,这要是嫁了女儿,可就是举人娘子了。
上回跟秦家闹了一场,想逼着秦家娶的那户方家便是其中之一。
“听说那家看上的是一个外地来的举子,长得风度翩翩,貌比潘安,还说以后那方姑娘便是举人娘子了,得亏没嫁到秦家来,不然好好的举人娘子可就跑了。’’魏三春跟卫莺见面几回子,如今倒也不拘着了,她知道卫莺爱听这些家长里短的,听得有趣儿了还跟她一起说上几句,魏三春也不是那起多愁善敢的人,说起跟秦家以前有过牵扯的方家也是含着笑在说,不过那笑中有几分嘲讽。
还说起那方家如今整天耀武扬威的,在他们那片儿是很是得意,只差尾巴上天了,这还没巴结上举人老爷呢就这般做派,万一这举人老爷看不上,吃亏的还不是这方家女?这道理便是她一个农家女都是知晓的。
“貌比潘安?’’卫莺失笑,没料这方家还知道潘安长甚样呢。
“可不,其实我也是后来听我婆母说起,说后边有人跟我婆母说话,说起那方家,往前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了,回回都是可劲儿逼着人给买这买那的,弄得这北街谁不知道他们?后头眼见着没人上门,他家那姑娘要砸在手里了,这才把目光放在我们这些外来户身上,左右他们人多不怕。’’
卫莺倒也感叹,也不知道哪个倒霉鬼被这户人家给看上了。
两人又说了些话,晌午,卫莺留了人用饭,魏三春又待了会儿,这才告辞。
安夏进来添茶的时候见卫莺嘴角带笑,道:“这秦夫人倒是伶俐的,有她时常来,奴婢瞧着夫人也高兴不少。’’
卫莺就笑了笑。
“夫人,奴婢方才听说流云院那梁姨娘被伯爷写信给责骂了一顿,正在院子里发脾气呢。’’要她说这就是活该,身为一个妾竟然背着夫人给伯爷写信,这是压根没把她们夫人放在眼里!
卫莺带笑的嘴角抿了下来。
“夫人,按奴婢说,此事定要给那梁姨娘一个教训不可。’’
这回,卫莺倒没轻拿轻放了,淡淡的说道:“你说的对,府上规矩不可废,梁姨娘身为妾室,竟私自与伯爷通信,坏了府上规矩,念在她初犯,便罚她在流云院外跪上两个时辰吧。’’
流云院外人来人往的,梁五要是在外边跪上两个时辰,不出一刻,这满府都传遍了,梁五不是能忍吗,这种丑事被丫头们给看了个正着,只怕这几年内是忘不掉的,丢这么大脸,她倒是想看看梁五还能如何云淡风清?
安夏面儿上一喜:“奴婢这就去。’’
安夏难道风风火火的带着人去了流云院,把卫莺的话一说,梁五瞪大了眼,还没反应过来,她身边的香儿已经忍不住跳了:“凭什么让我们姨娘跪,不过是一封信罢了,论理伯爷可还是我们姨娘的表哥,表妹跟表哥写封信还要跟夫人报备不成?’’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香儿!’’
“是,就是要报备。’’安夏一贯脾性好,当初田姨娘刚入门时,她身边那如画如琴指着她鼻子说都能面不改色的,何况是香儿,“梁姨娘在没入门前儿那是府上的表小姐,是伯爷的表妹,可入了姜家,便是这府上的姨娘了。’’
当姨娘当妾的,还要夫人将就她,事事替她考虑不成?既然这么金贵,还来当甚么妾的?
香儿还要说,梁五止了她。
她知道这事儿不占理,也料到卫莺那边在得知了后定会借机生事,只是她着实没料到这卫莺会这么狠!让她到流云院外跪两个时辰!这分明是要给她丢尽了人,要是今天这一跪,往日这些丫头下人心里还会怎么看她?
“安夏姑娘。。。’’梁五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安夏已经抬了手。
“请吧,梁姨娘,夫人说了,念在姨娘你是初犯,已经是小惩大戒了,还请姨娘不要让奴婢们难做。’’
在安夏身后,两位身强力壮的婆子跟着说道:“梁姨娘,请吧。’’
梁五怎么可能愿意,她偷偷写信给姜景本是为了告状,顺道在他心底埋根儿刺,让他跟卫莺渐渐离心,哪知道这信是送了过去,但表哥却回了信来责骂她,还说让她有甚事都找卫莺,把梁五气得不轻。
她要真事事听卫莺的话,还有什么出头之日?
这一跪,她万万不能跪下去,梁五低眉顺眼的往前走,看似温顺好像认了命,但眼角余光却朝着屋内的一个丫头使了使眼色,顿时,候在外间的小丫头不惹人主意的出了流云院。
见状,梁五这才松了口气。
她也是没法子了,如今这府上还能救得了她的也只有姑姑了。
老太太被关了紧闭,主院早就关了,只有几名丫头贴身伺候老太太罢了,平常也鲜少有人来,这会儿却见一个丫头提着裙摆闯了进来,说要见老太太。
梁嬷嬷从房里出来,一见是流云院中的人,忙把人招了进去:“这是怎么了,你不在流云院好生伺候表姑娘。’’
正巧到了老太太跟前儿,小丫头扑腾跪着就说:“老夫人,你快想法子救救姨娘吧,夫人要罚姨娘在流云院里跪两个时辰。’’
内宅妇人本就身子较弱,这种天儿,又跪上两个时辰,只怕下来姨娘就要大病一场了。
梁氏性子本就不好,这会儿一听顿时大怒:“反了天了,小五她都敢罚!’’她指了指梁嬷嬷,“去,你去看看,看看那卫氏到底要做何?我看她是没把我这个婆母放在眼里,小五一向孝顺,她连这都看不惯!’’
梁嬷嬷便跟着小丫头急匆匆去了流云院。
她们到时,安夏正带着婆子请梁五跪下,她这会儿脸色也有些不耐,“姨娘还是领了这顿罚吧,念姨娘初犯的份上夫人已经酌情减了惩罚,姨娘若是再不肯领,奴婢只好让人请姨娘领了。’’
看在梁五到底是主子的份上,她一路好言好语,也没有口出恶言,不料这梁姨娘看着表面儿老实,结果一个劲儿的跟她打擂台呢,扭到现在还磨磨蹭蹭的,要是被秋葵几个知道了,还不得笑话她了。
她使了使眼色,身后两个婆子上前便抓了梁五的胳膊,正要踢,梁嬷嬷疾步赶了过来,身后跟着流云院的丫头,“住手!’’
梁五眼一亮。
两个婆子一顿,看向安夏,只见她在梁嬷嬷身后的丫头身上看了眼,了然笑笑,却是冷哼一声:“还不快些请梁姨娘领罚?夫人仁慈,见着这正午儿的天儿微晴,已经给足了梁姨娘面子了,若是梁姨娘要拖着,奴婢也能奉陪,不若就等夜深了姨娘再领罚也可以。’’
梁五尚还没来得及欣喜,便被这话弄得一僵。
梁嬷嬷已经到了跟前儿了:“安夏姑娘可真真儿是好大的威风啊,主子跟前儿还敢耀武扬威的耍嘴皮子,老奴在府上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你们还不快些把人放了!’’
最后一句是对两婆子说的,但那两婆子都是卫莺正院的人,哪里会听梁嬷嬷的话。
这老货,还以为是老太太当家呢,以为谁都要给她几分面子的?
是以,在梁嬷嬷的怒吼中,两婆子脚下一踢,梁五顿时身子朝前倾,跪了下去,“扑腾’’一声儿,梁五只觉得气血上涌,眼眶都红了,“你们竟敢,你们竟敢!’’
这是梁五生平头一回受这么大辱!哪怕是以往跟田姨娘争辩,她心里头也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自觉很是优越,反正两人都是半斤八两的,谁也赢不了谁,但她背后有老太太这么一座靠山,真比起来反倒比田姨娘占优势,但现在,她竟然被两个婆子给摁着跪下,众目睽睽的,梁五心头是恨毒了卫莺。
梁嬷嬷也气得胸脯直抖:“反了反了,快来人,把这两个狗东西给我押起来。’’
走动的丫头下人们顿时鱼惊鸟散。
安夏勾了勾唇,交代两个婆子:“你们在这里守着,等两个时辰后放姨娘离开。’’
“安夏姑娘你就放心吧。’’两婆子倒是高兴,这活计轻松,她们早就看过了,待会儿就躲在一边儿廊下坐着,还能趁机嗑上点瓜子儿唠唠嗑,反正有她们在这儿守着,这梁姨娘还能跑了不成。
都没把梁嬷嬷放在眼里,把梁嬷嬷气得不轻,安夏走到她身旁,路过时小声儿说了句:“嬷嬷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叫人走茶凉?’’
还想发脾气的梁嬷嬷顿时怔住了。
再想着方才那鱼惊鸟散的丫头下人们,梁嬷嬷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她面色复杂,可不就是人走茶凉吗?
“嬷嬷。’’梁五看她,脸上还带了些期盼。
梁嬷嬷哪有法子,只得看着她叹道:“表小姐,还望你万事忍耐啊。’’老太太出不来,如今这府上是大夫人当家,她就是老太太身边的嬷嬷,大夫人不给面儿那也没用。
“嬷嬷!’’
梁嬷嬷又看了她一眼,只吩咐流云院的丫头们好生照料着,返回了主院里。
梁五看着她走远,又恨又气。
安夏刚回了正院,秋葵从里边走了出来,叉着腰:“哟,还知道回来啊,你要是再不回来,夫人可就出门了,这说好了要去卫家给那大姑娘添妆,明儿还得送她出门呢。’’
第97章 拦人
卫玉淑在京城出嫁,老家的亲朋们是赶不过来的,只卫家的老爷子让卫成写了封信回去跟家里的亲戚们说这事儿,就是想让人看看,家里除了老二这个在京城当官的,她卫家其他两房也是不差的,她大孙女可是嫁到了大户人家,还是伯府呢。
卫莺出门的时候还带了葫芦一起,把人裹得厚实暖和,只露出一张白白胖胖的小脸,一出门,那双圆滚滚的眼睛就到处看,亏得王婆子力气大,葫芦在她怀里怎么扭来扭去的,抱着人的手都稳得很,换了卫莺,只怕母子两个都要摔个屁股墩儿的。
小葫芦出门儿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出来,看见甚么都新鲜,到被王婆子给送上了马车,在卫莺怀里一个劲儿的拱着身子闹着她,跟她说话,卫莺听他那含糊不清的小奶音,脸色满是柔和,在他柔软的发顶上摸了摸,同他说:“葫芦还记得外祖母吗?’’
葫芦听到问,小身子扭了扭,眨巴着眼:“祖、祖母。’’
他跟着念,眼里还满是不解。
上回葫芦见到徐氏还是他满周岁的时候,这又过了好几月了,他哪里还记得住的。
卫莺也没指着他能记住,只抱着人轻声说道:“咱们今儿去外祖母家,葫芦长得这么可爱,你外祖们见了你肯定很喜欢的。’’
小葫芦虽然听不懂她的话,但他听多了可爱,乖这种词,知道是在夸他,顿时高兴起来,应和似的点点头。
小葫芦,乖。
这小模样可爱得让卫莺心里一阵柔软,把人搂进怀里好一阵儿亲香。
到了卫家,来添妆的人果然没几个。
来的都是平日里跟卫家有走动的人家,听说卫家的侄女在卫家出嫁,倒也派人上门送了份礼。
说来这鲁家的二公子也是个名人了。
他年纪一大把了,连膝下两个儿女都要嫁人了还想着娶个黄花大闺女进门,那鲁家的老太太心疼这位二爷,话里话外的也一个劲儿的夸他们这位二公子,京城有底儿的人家谁不暗地里笑话这母子两个癞□□吃天鹅肉。
普通人家他们还看不上,可哪家的官宦女儿会嫁到这种人家中?人还不如往高了嫁给自家添个助力的,毕竟这二公子除了是鲁家的伯府公子外,身上一官半职都没有,嫁过来一点益处都没有。
前几日会考期间,人人都把目光落到那贡院里头,放在这满举人老爷身上,谁还关心鲁二的,直到前两日婚事传开,鲁家张罗起红绸喜面儿的才顿时引了满京城的目光,议论着也不知道哪个没长眼的真把自个儿闺女往火坑推的,这一打听,跟摸瓜似的最后摸到了卫家身上。
吴氏把人先往自个儿房里领了领,脸上还带着些愤愤然:“也不知道是哪个长嘴婆子在外头说我们家坑侄女,说咱们为了跟鲁家搭上关系连这种事儿都干得出来,呸,也不想想他鲁家除了有两个银钱,还有甚么值当我们巴结的?’’
这些传闻都是前些日子了,鲁二的婚事一传出来,在京城满府都是哗然,有些好事的早就看不惯卫成入了吏部,这不,便在外头传起了小话,吴氏现在想来还气愤不已,她膝下可是有女儿的,要是卫家被传成了卖女求荣的,她家女儿以后咋办?是以,在小话一传出来时吴氏便坐不住了特意挑了个众位夫人在的时候,把这来龙去脉的说了个清楚,倒也没说别的,只说这隔房侄女的婚事那是人亲爹亲娘做的主,上头还有老爷子老太太过问,他们从头到尾只在定了后搭了把手,让侄女从卫家出嫁,好歹是一家人,总不能把侄女给撵回老家,让人从老家出嫁吧,他们可做不出这等事来。
直让人说卫家大义,那些小话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卫莺有两分愧疚,说来这鲁二还是她介绍给卫玉淑的,这才牵扯到了卫家身上,险些让娘家受到牵连,吴氏在说了后心里就开始打鼓了,忙同她道:“瞧嫂子这嘴,妹妹可别放在心上,你做的事儿我们都知道,那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