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起床吃鸡腿啦-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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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不过须臾,苏清颜却被吓得全身发颤,生怕白子初一不小心便被砸了个血窟窿。
心里头是如此想,但她手上却更快,几朵花瓣从白子初身子的缝隙间射出,直朝那些人射出,而她身子一动,打开数道芒箭后,便要扯着白子初走。
然则这时,却见白子初回身将她重重一撞,她身子一个不稳,赶忙单身撑地,在半空翻了一翻,再抬眸看时,发现白子初被一张巨网裹住,正在勉力挣扎!
“白子初!“口中方能唤出着一声,得手的那些人便冲了下来,要将苏清颜一同抓去。
苏清颜迟疑之刻,白子初无声地喊了句:“走!“
苏清颜再不犹豫,手中数道花瓣而出,将冲过来的人步伐阻住,而她则转身逃离,手里的银丝仍不懈怠,一边划起地上的沙石攻击后头之人,一边扬起沙尘阻下他们的脚步。
她一路直奔,丝毫不敢回头。
她奔到了山下,察觉到后头没人追上时,才松了一口气。然则,这心方落下,又怵而揪紧了,只因她发现,她的手下竟全失了踪影!
☆、鸡腿四十九·众人意外都出事
苏词一个人在客栈里不安地走来走去,屡次想出去寻苏清颜两人,但出外的步子又屡次止住了。只因,一个人挡在了他的门口。
那是苏清颜留下来保护他的人,如今苏清颜他们俩出去后,这人唯一的职责便是护着苏词,若是苏清颜他们十日未归,便带着苏词离去,去寻人来救。
由于苏词不会武功,苏清颜又生怕苏词这最后的救命稻草出事,因而,不让苏词随意走动,苏词当时听着还未有什么,可是方才苏清颜与白子初出去后,这心就开始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果然是正确的。
他好不容易才定下心,坐了一会,砰地一声撞门声响起,又将他吓得跳了起来。
苏清颜匆匆地撞门进来,环顾了四周,急切地问道:“小四呢?”
“小四?”苏词疑惑地问了声,这才反应过来苏清颜说的是那个负责保护他的人,他疑惑地走出门,发现外头没有那人的踪影,这下更是疑惑起来,“咦,方才他还在这的,怎地不见了踪影。”
“他也不见了?!”苏清颜愕然大声道,“怎地会这样……”她双瞳怵而大睁,脚步不稳地踉跄了几步。
察觉到她有异,苏词忙扶稳了她,关切地问道:“怎地了,发生何事?”
苏清颜借着他的手,摇晃着身体到了桌边,呆滞地坐下,无力地撑起了头,一句话也说不出。
瞧着她脸色苍白,苏词忙拉起她的手欲给她探脉,但她却扯回了自己的手,摆手道:“无妨的,无妨的。”这末了的话语,不知是在安慰苏词,还是安慰她自己:“再等等,他便会回来了,再等等。”
苏词瞧着她这般模样,也甚是焦急:“白子初呢,为何只得你一人回来!”
“子初!”苏清颜霍地站起,愣愣地对上苏词的双眸,嘴唇龛动,却是很久以后,才颤抖着道,“子初他,被抓走了。”
“什么!”苏词也惊诧了,“他被抓走了?那你那些手下呢,莫非全都……”
“不……”苏清颜呆滞地摇了摇头,“他们,不……也许他们已经死了。”
“清颜,你此话何意!”苏词此时完全失了平日里的风度,攀着苏清颜的手问道。
“他们……”苏清颜的双瞳忽而失了焦距,呆滞地道,“他们失踪了。”
苏词听得这话,脑中忽地一片空白,什么都听不着了。
“子初被抓,我手下尽数失踪,”苏清颜愕然地摇了摇头,“当初子初便不让我来,为何我却……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可是!”她忽而一扬语调,“可是我赌不起子初的命,赌不起!”
苏词瞧着她那样,心里头也不好受,他目光闪烁不定,张了张唇,屡次想说话,却话到了嘴边,自己又生生咽下。最后,只得不停地拍着苏清颜的背道:“你放心,子初一定没事的,那里毕竟是子初曾生活的地方,一定会没事的,没事的。”
苏清颜轻轻地推开了他的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想法子去救他方是。”话得一落,她的双眸里激射出利刃般的寒芒,浓烈的杀气从她身上逸出,这一刻,她宛若脱胎换骨一般,成了那杀人无情的素音阁阁主。
起先,白子初因为救她,而被抓,再加之手下的失踪,让她忽而乱了手脚,如今回来后,又发现自己的手下突然失踪,自己刚定的心又起了波澜。尤其是面对自己熟知的苏词,她更是卸下了平日的伪装,将自己最柔弱的一面,展露出来。
可毕竟光着急也无用,她必须要做些什么,去将白子初救出来。
她豁然站了起身,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拉过苏词的手,将手里的东西重重地放到了苏词的手心:“苏词,现下众人都不在,我唯有靠你了。你没有武功,这事本不该劳累你的,可是我却没得法子了。这块令牌,乃是我们素音阁阁主的专有令,你好好拿着。”
苏词略带惶恐地接过,这令牌交到他的手上,其中的意义他最是明了的:“清颜你……”
苏清颜摇了摇头:“不必多说,如今时候不多了。此前我到琉光教前,因着……嗯,某些原因,安排了一批精锐的手下,潜伏在骅城附近,现下,我要你拿着这枚令牌,替我去调动他们,让他们即刻赶往琉光教救人。”
“这……如此重事,你为何不亲自前去。”
苏清颜抿了抿唇,道:“没有时间了,我需要去探路,寻着白子初在何处,我们分开行动,尽快唤人前来,这样白子初便多安全一分。”
“但兴许白子初他……”苏词目光微闪,犹有些犹豫,但苏清颜却打断了他,“苏词,我赌不起,我应承他大哥要保护他的,再者……”双目灼灼,郑重地道,“他是我的夫君,他因我而被抓,我不能不救他,不论是刀山火海,我都需去闯。”
说完这话,她重重地拍了拍苏词的肩,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地图道:”一切,便拜托你了。”
苏词双手接过,大意地浏览了一眼,却见眼前一阵风动,再抬眸时,苏清颜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仓皇大惊,到处去寻时,已寻不到了。
他愣愣地看着手里的东西,再寻思着今日发生的事,不由得苦涩一笑:”清颜啊,你当真是给了我好大一个担子。”
摇了摇头,他也不敢怠慢,赶忙收拾好东西,去买了一匹马,策马赶去了地图上所指之地。
半日多的时间,他便到了此地,只见此地偏隅荒诞,便是让他到来,他也绝不会想到这里会有人潜伏。怔愕同时,他沿着地图上的地方走了几步,来到一处树边。依着地图所指,机关是在树下。
他看着地图上的指引,弯下|身,寻了片刻,便在草中找到了一块凸起的石头,探手上去,欲触摸时,却忽而停下了,这种时候,他竟犹豫了起来。
这手触上机关,又复拿下,拿下了,又触上,反复几次后,他方沉下心来,将机关打开。
不一会儿,只听机关声响起,树干上竟忽而出现了一道门,探头一瞧,发觉里头竟有一条通往下方的密道,这地方竟如此隐蔽!若非有着地图指引,只怕他也不知此处。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当即便行到了下方,一阵黑暗的摩挲后,终于来到了一处较为明亮的地方。
“何人?”
森冷的气息从他面前拂来,他一惊,来不及答话,便将手里的令牌呈出来道:“我是你们阁主派来的。”
“阁主派来的?”一个男人随声现在了苏词面前,他取过了苏词面前的令牌,仔细翻看了一遍,问道:“阁主所令何事。”
苏词当即便将苏清颜的交代跟他说了出口,那个人听完后,阴测测地笑了一声:“很好……”
话语未落,只见寒光快速一闪,顷刻之间,血液骤然从苏词身上飞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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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颜准备好了一切,探听了不少关于琉光教的消息后,便隐在了骅城里。她本想去寻沈长忆相助,奈何探知他几天前外出,仍未归来。无奈之下,只得待在这里,瞧瞧可会有琉光教之人出现。
功夫不负有心人,待她等得没多久,夜幕初降时,几个琉光教的侍卫下山来找乐子,她见之当即便跟了上去,瞧着他们分别去了不同的房间后,悄声溜到其中一人的房里。
趁着对方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点上了那人的穴道,灌他喂下“真言”,让他道出琉光教如今的形势。
听完他所说的话后,苏清颜宛如被雷击中了一般,却原来如今琉光教竟是被宋叔掌权,而教主之人已经不知所踪,估计已经被关押起来了。
她听完后已经呆滞了,她实是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憨厚的宋叔,竟然会是那幕后对付教主之人,而那教主竟不知所踪,那白子初呢,他被抓去,莫不是会受刑罢!
思及此,她竟是被骇得浑身冰凉,她愤怒地一瞧这个被自己迷糊的男人,踹了一脚,当即便点晕了他,扒了他身上的衣物,给自己穿上,而后取出他怀里的令牌,易容成他的模样,便赶忙朝琉光教回去。
似乎因着她身着教中人衣物之故,进教时守卫也只是看了一下她手里的令牌,未多加询问。
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在琉光教待了不少时日,加之她来盗玉叶花之前,便已查探好了琉光教的地形,是以她很轻松地便摸到了囚牢附近。
一路向囚牢摸索去时,她可谓是浑身冷汗,生怕会被人发觉自己的行踪,但好在,老天也在助她,这一路极其顺利,虽然路上差些被人发现,但还是化险为夷。
来到囚牢后,她放药迷倒了两个守卫,便快速地蹿进囚牢里去。
入得里头后,她放缓了步子,沉下呼吸朝深处走去。她不确定白子初在不在这里,且也知晓如今她这般所为甚是冒险,但是她已经别无选择,她甚至等不及自己的手下前来,她有种预感,若是今夜不来,此生她将再也见不着白子初了。
当她轻声慢步行到里头,听到人声之时,她真庆幸,好在她来了。
☆、鸡腿五十··入牢夜探白小初
“白子初,你若是不想你大哥出事,老实交出教主令,我便饶他一命,不若……”
“嗯……”
一记闷哼从一个人口中吐出,隐在角落的苏清颜探身看去,只能见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也不知是教主真身,抑或是他人。
而一开始发话之人,从声音听来,是……宋叔!
虽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苏清颜仍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事实,她实是没想到,竟会是那个慈爱的宋叔背叛他们。
罢了……甩了甩头,苏清颜换了个角度,凝眸继续看前方,寻找着机会将白子初救出。
只见此时白子初双手抱膝,坐在角落里,脸颊也深埋在膝弯里头,瞧不见他脸上的神情,整个人安静得不像话。而教主,则是被人架在墙边,双手被拷在墙上,平日里高昂的头耷拉着,毫无生气。
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血腥味,似是从教主身上发出的,但从苏清颜这角度来看,看不甚清。
她竖起了耳朵,将内力灌注于耳内,仔细聆听。
许是瞧着白子初没有反应,宋叔恼了,他又甩起手里的鞭,随着几声鞭子甩地的重响,他厉声道:“白子初,教主令在何处!”
白子初一直安静地坐在那里,只是由先前的抱膝,变成了两手放到身侧,掩在袍袖里的手不知是何动静,但苏清颜莫名地感觉到,他的手紧紧地攥起了。
苏清颜的眉头不由得蹙了起来,白子初的武功不弱,即便当时情况紧急,加之被网缚住之故被捕,但应不会这般束手就擒才是。可是,也难保是宋叔他们给白子初下了什么散攻散之类的药物,毕竟他虽百毒不侵,但却不能抵抗所有的药物。
如今苏清颜只能远观,瞧着形势而动,极其被动。她真恨不得现下便冲上前,去将白子初救出来,可是,她毕竟孤身一人,难成大事。
那边厢,瞧着白子初还是毫无反应,宋叔已经不耐了。他直接唤人开了门,走进监牢里,愤怒地一脚欲踹上白子初。然则,白子初忽地一个侧翻,躲了过去,而这时,他才抬起眸来。
看着那对眸里的泪光,苏清颜怵而愣住了。那双眸里透着凄楚与寒凉,点滴泪珠,蕴含在里头,只是一眼,便让人生起心疼的心。
趁着宋叔还未回神,白子初便朝着那大开的门口冲去,然则外头毕竟堵着人,没能冲出,他便被甩回到了里头,砰地一下,摔落在地。
苏清颜的心跳怵而停止了,目光一直深锁在白子初的身上,久久不能移开。白子初竟然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可见必是中了什么药之故,那这般,她当如何救他!
她的唇紧紧地抿了起来,沉下气息,将所有可行的法子都在脑海里转了一遍,最后只剩得一个法子:等!等着她的手下来,一起相救,可是……
她将目光放到了那个白衣男子的身上,许是瞧着白子初没有反抗,宋叔又过分地踢上了几脚,而白子初只是在那里裹着身子,任由他们踢打,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那模样,看得苏清颜浑身发颤,心如同滴血般生疼。
白子初被她下了“失言”,喊不出声,但苏清颜很清楚地感觉得到,白子初身体很疼,很疼!
不……不只是他疼,她的心也很疼,每一个踢上他身体的脚,每一处被脚印弄脏的衣物,一幕一幕,都如同针刺一般,慢慢地侵蚀她的胸口,将她最大的憎恨发泄而出。
她的手已经紧紧蜷起,指甲凹陷,恨不得此刻便冲上前去救他,可是宋叔的身手她虽然不知,但从他的呼吸吐纳中便可瞧出武功必定不弱,她此时若出去,只怕反倒会将自己陷入泥淖。
她只得忍,或是……
眸光怵而一凛,她沉下了呼吸,将那刺耳的踢打声从耳边瞥去,在心中定下了一个重重的决定。侧目看了一眼那依旧蜷着身子的人,苏清颜咬咬牙,转身便要离开,她要去搬救兵,来救白子初!
然则,这步子还未离去多久,只听后头一声剧烈的哀嚎声响,极其凄厉,将她的步子拉了回来。侧身望去,只见宋叔怵而蹲了下。|身,正捂着下。|体痛楚地呻。|吟,而白子初正瑟缩着身体站在一边,那些手下瞧着宋叔出事,忙过去查看起来,而一些人,因着白子初的动作而恼怒起来,冲过去对着白子初就是一阵毒打。
心,宛如被刀一片片地割着,慢慢地磨,慢慢地片,这一刻,苏清颜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眼前只有一个被人欺辱的白子初,看着他的白裳染上刺目的红色,看着他在众人的毒打下毫无反抗之力,也看着他……他……
白子初,你当真是个混账!她仰起了目,将心头欲冲出的泪倒流回去。她没有回头去寻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宋叔离去。
没多时,因为痛楚难耐,宋叔下令离开。苏清颜反应过来,看了一眼天顶,赶忙借着墙壁之力,跃至上头,屈指成爪,用力一插,生生在天顶上插出十个孔洞,借着这手指的支撑,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到了天顶上。
好在这里的灯光昏暗,照不到她,因而她攀在上头,也未落下阴影被人察觉。
眼看着宋叔犹面带痛楚地从自己身下方走过,苏清颜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可是,这气还未松完,只见宋叔的脚步一顿,在牢门前生生站住。苏清颜浑身一震,莫非是他瞧着那被迷昏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