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起床吃鸡腿啦-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自然是来打杂的,不若……我说丫头,你莫不是是想爬上教主的床罢,嗨,非是我老宋打击你,只怕你刚爬上去,便被教主给踢下来了。”
“……”苏清颜的下巴张得更大了,好半天,她才勉强按上自己的下巴道:“那……与我一同上来的女子,都到哪儿去了?”
“她们?那天你不是见着了么,喂猫喂狗去了!”
“还真的被丢去喂狗了?!也恁地残忍了罢!”苏清颜抖了抖,她到底到了一个什么鬼地方。
然而,宋叔的话又让她好不容易接上的下巴又掉了下来。
“不过是去拿些食物喂猫喂狗罢了,怎地残忍了。”
“……”苏清颜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低下头认真洗碗,不再说话了。她发觉她一定是与这鬼琉光教八字不合,怎地一来到这里自己就出了这么多事。
看到苏清颜不再答话,宋叔笑了笑便负手离去了。
他方一出门没几步,眼底的笑意忽地收敛起来,觑了一眼四周,便足尖一点,快速地掠走,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参见教主。”宋叔拱了拱手,对着那负手站在黑夜里的人恭敬地道。
“事情探得如何?”
“启禀教主,苏清颜此人天真善良,性格活泼,胸大臀大,样貌丑陋……”
“宋叔,本座发觉你的屁话挺多的呢。”
“……咳咳,她这人,属下委实捉摸不透。时而瞧起来精明,时而瞧起来蠢笨,但唯有一事是能瞧清的,那便是她极其能忍……”
“唔,本座数次给她好看,她竟然都未反抗,忍了下来,可见厉害。继续观察她,有何情况再向本座汇报罢。”
“是!属下遵命”
“嗯,下去罢!”
“……”
“嗯?还有何事?”
“属下有一话,想说。”
“说罢。”
“其实属下原本想说,她极其能忍那个鸡腿味,实是厉害。”
“……宋叔,本座觉得,你可以滚了。”
“那属下可否换种方式滚?”
“……可以。”
宋叔双手一张,便旋转着身子“滚”走了……
☆、鸡腿七·鸡腿也可以挡剑
于是,从这天开始,苏清颜便开始了天天干活劳作的生活,每日里都是起早贪黑。但难得的是她竟没有丝毫怨言,反倒很开心地同前来探她的宋叔打招呼,累了就擦擦汗,继续工作,渴了就自己烧水喝,便是吃饭都自己做。这几日她也见着那些跟她一块被拐上来的女子了,有些似乎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每日都麻木地工作,有些还是难改小姐脾气,干了点活,便哭爹喊娘的,这时苏清颜都会上前去帮助她们,久而久之,这些小姐脾气的人都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了,最后都主动提出帮苏清颜干活,是以到了后头,苏清颜倒乐得轻松,没活做了。
而她干得欢乐的时候,有的人却遭殃了。
譬如一大早,教主揉着眼睛起来,唤人取过衣裳,伸手一穿,走到镜子前,发现——
“嗷——谁在本座的衣裳上画乌龟啊!”
再譬如,午饭的时候,教主盯着眼前那丰盛的饭菜,有些索然无味,唤人喂给他吃几口之后——
“噢——该死的,谁在里头放泻药啊!”
再再譬如,晚上沐浴的时候,教主走进浴池里,打水扑在身上搓洗,结果——
“啊——谁在水里头放痒药啊!”
……
于是几天后,怎么都查不出罪魁祸首的教主愤怒了。
教主愤怒了,后果极其严重,他召集了所有的教众,命他们全部脱光光了,亲自将他们们左三遍右三遍摸了一遍,确认他们身上都没有那些稀奇古怪的药存在后,才放他们走。
然而,有人临走前,弱弱地问了一句:“教主,那女的不搜么?”
当时英明神武的教主嘴角一抽,旋即伸手一指,下令道:“本座许你们去摸!”
于是这一天起,琉光教兴起了互摸大潮,结果这么摸着摸着,摸上了床,又兴起了轰轰烈烈的男欢女爱制造下一代的浪潮。
而置身事外的苏清颜,则是每天时不时地去偷窥人家鱼水之欢,时不时地趁大家忙着造人时去打听玉叶花所在。
几日后的晚上,教主甩了甩袖,怒道:“怎地这女人如何都不死心的,给她干了恁多活,都无丝毫疲惫与倦怠。女人不是怕脏怕累的么,怎地她还干得那么开心,莫非她一点儿都不怕么!”
宋叔抖了抖身子,搓搓手打呼呼道:“这……兴许她皮较厚?”
“……”教主回过头来瞪了宋叔一眼,攥紧了拳道,“继续想法子对付她,整得她滚回去便好。”
宋叔一怔,恭敬地道:“启禀教主,不知这次教主又想到了什么法子?先前似乎喂虫、挠痒痒之类的法子都试过了,可是她犹未气馁,这……”
教主一顿,阴测测地道:“法子全用完了?”
“是的,教主,其实,老宋有一话想说……”
“说罢。”
宋叔咽了咽口唾沫,迟疑地道:“教主您若是不喜她,直接给她一刀咔嚓了,不便乐得清静了么。”
教主阴测测地转过头来,走到了宋叔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将宋叔笼罩起来:“老宋,你提的主意不错……那此等大事,便交给你了,记得,要做得干、干、净、净。”
“……”宋叔有点后悔开口提议了。
夜黑风高杀人夜,凉风习习,一道黑色人影快速地在房顶间穿梭游走,他跃到了一间普通的丫鬟房,环顾了四周,察觉没人后,便俯下|身,悄声掀开瓦片,往里头瞅了瞅,又瞅了瞅。发觉里头烛火已息,床上裹着一床被子,微微鼓起,还伴有浅浅的呼吸声,显然那床上之人已经熟睡。
黑衣人凝息查看了许久,便掏出怀里的迷香,打开盖来,对准屋顶上的洞,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往里头吹烟。
然而,却听一声极大的喷嚏声“啊啾”从屋里传来,黑衣人的手抖了抖,被吓得倒吸了一口气,结果,反倒把迷烟吸了一部分到自己的嘴里……
黑衣人脑袋一阵迷糊,差些便要坠落下去,好在他功力深厚,呼吸吐纳后恢复了不少精气,但这迷烟毕竟厉害,他也撑不了多久。他瞅了一眼里头,索性豁出去了,他运功压制迷烟,翻身跃下地,踹门而入,寒光一闪,银剑顷刻出鞘,朝床上之人刺去。
然而——
他刺,他刺,他用力地刺,刺了好半响,竟然发现这剑刺不下去,似乎卡在什么坚硬的东西上了。
他一恼,旋即甩手掀开了被子,然而,看到被子里的人他却傻愣了。
白衣长发,面容清秀俊美,这……这不是二教主白子初么!
他愣愣地低下头,正看到了阻止他的剑往前刺的罪魁祸首,竟然是……一个鸡腿?!
他又傻愣地往前刺了刺,而后便听到了戳到鸡腿骨头的声音。他抽了抽嘴角,这二教主睡觉,竟然还带着一个鸡腿,瞧那鸡腿被啃了几口的样子,似是白子初他困极了未吃完的缘故。
而就在黑衣人惊诧之时,白子初察觉到身上有些冷,瑟缩了一下,便迷迷糊糊地到处乱摸,寻找被子,哪知道,便这么摸着摸着,一抓,竟抓到了黑衣人的银剑上,瞬间——
“嗷——好痛哇!”白子初跳了起来,捧着那被利剑磨伤的手嗷嗷大叫起来。
这白子初的声音极其之大,瞬间烛火一亮,周围亮起了光,把这原本黑暗的小屋照得亮了起来。
黑衣人嘴角抽了抽,觑了一眼四周,决定还是快些离开的好,然而他脚步一迈,便觉身体一重,差些被后头扑来的人扑倒。
他回头一看,正见白子初可怜兮兮地搂着他的腰,扁嘴道:“你……”
“我……”黑衣人愣愣地顺着白子初的话答道,他掰了掰白子初的手,期望能扯开他,可似又顾虑到白子初的身份,他也没敢太用力。
这时,渐渐有人声传来,黑衣人一惊,忙问道:“你究竟待如何?放手!”
“你赔我的鸡腿!”白子初喊得很是无辜。
“……”黑衣人认命地从自己的布袋里,掏出了一袋随时随地准备的鸡腿,随手一抛,就掰开了环着自己的手,怵地溜了出去。
当犹在沐浴的苏清颜闻声,急忙穿好衣服赶回来时,正看到白子初正坐在她的床上,开心地啃着鸡腿。
苏清颜下巴一卸,呆愣地走了过去,指着白子初道:“你你你……你在我床上作甚?”
白子初边啃着手里的鸡腿边随口道:“睡你……”
一口把鸡腿吞下肚,拍了拍手继续道:“的床。”
“……”苏清颜扶额走上去,问道:“你有自个儿的床不睡,跑来我这小地方作甚。”她从怀里掏出了锦帕,蹲下|身,耐心地给白子初擦了擦手。这几日里,白子初闲着无聊时会来找她玩,是以她擦手的动作已经成了常态了。
擦干净后,白子初开心地翻着自己的手掌看了看,便笑着拉起了苏清颜,吧唧一口,将自己油腻腻的嘴巴印在了她的……
袖子上。开心地擦了擦嘴,白子初又望了一眼那沾上油腻的袖子,嫌弃地一丢,就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苏清颜道:“你的床,有鸡腿味儿。”
“……”苏清颜一怔,赶忙冲上前朝自己的床嗅了嗅,又嗅了嗅,半天都嗅不出什么来。
她回头望着那无辜地转动眼珠的人,猛然想起,似乎这阵子她都在膳房工作,如此想来难免也会沾染上了一些鸡腿味,只是她委实想不到这白子初的鼻子这么灵。
这几天她忙里忙外的,都在想着法子探查那朵玉叶花在何地。经过她的探查,发现那玉叶花已被移了地方,但却也不知具体放在何处,最后她只得将主意打到了白子初的身上。她刻意地接近白子初,将他视为弟弟般看待,对他嘘寒问暖,久而久之,她同白子初的关系愈来愈好。届时只需诱惑诱惑他,兴许他便会帮她窃取玉叶花也说不准。
但现在,苏清颜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这白子初也不顾男女大防就睡她这,她还真不知如何是好。
她走了上前,扯了扯白子初的衣角,意图拉他起来,然而却眼尖地发现了他手上的血渍,她一心急,忙抓过白子初的手要查看他的伤势,然而白子初却快速地收回了手道:“你作甚?”
苏清颜看着白子初眼底的戒备,叹气道:“你手可是受伤了?我帮你瞧瞧。”
白子初把手背过去,盯着她摇头:“大哥说男女授受不亲,你摸了我的手,要负责的。”
苏清颜忍不住扶额:“不知你大哥要我负什么责。”
白子初眨了眨无辜的眼道:“你要负责娶我。”
“……”
苏清颜站起身,走到了一旁的柜子旁,取出了药与绷带,就往白子初身上扔:“那你自个儿擦罢。”
白子初盯着她看了好一阵,便点了点头,自己处理起伤口来。
而苏清颜则走到了一旁,拿起布巾,擦拭着自己的长发。她的发乌黑透亮,泛着隐隐的光泽,衬上那张绝美的脸,在黑夜里看来特别动人。
白子初微微抬眸,便看到了在月下中的侧脸,一时之间,竟不由得痴了。
忽地,他嘴角弯起了一抹诡异的角度,复又转瞬即逝。
苏清颜擦干发后回过头来问道:“是了,方才你怎地了,你的伤口又从何处来的。”
白子初歪头想了想,忽地拊掌道:“是了,方才有个黑衣人闯进来,他……”
“他怎地了?”苏清颜一急,有些担忧地攀着他的手问道。这段日子相处以来,她虽不免怀着目的,但她的确是将白子初视为了一个五岁的弟弟看待,是以对他的关心也是出自真心的。
白子初皱了皱眉,凝重地道:“他……”
“他……”
“他进来抢我的鸡腿吃!”
苏清颜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忍不住扶额,这究竟是什么样的黑衣人,会饥渴到跟白子初抢鸡腿吃。
白子初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道:“不过不怕,我保住了我的鸡腿,还缠着他丢回了个鸡腿予我。”
“……”白子初,你的缠功究竟是有多厉害,鸡腿未被抢走,反倒还让别人给你留了个鸡腿。
等等,苏清颜惊诧道:“你方才说,那人还丢了个鸡腿予你?”
白子初点了点头。
苏清颜敲着下巴沉思起来,会随身带着鸡腿的人,莫非是……
她双眸微微一亮,正要开口问话,却见白子初抢先了一步,问道:“苏小颜,你可是会武功?”
☆、鸡腿八·意外睡了白小初
苏清颜一愣,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但又转瞬即逝。她摆出了一副笑脸道:“为何突然如此问?”
白子初眨了眨眼道:“方才我见你,哗地一下,”他摆出了一个夸张的姿势道,“便飞快地跑进屋里,将我的鸡腿救了下来,这一定是传闻中的轻功可对?”
苏清颜笑意盈盈地道:“你问这作甚?”
白子初双眼一亮,开心地扯着苏清颜的袖子摇晃道:“你轻功如此好,当初还带着我在屋顶上飞来飞去,可好玩了。那你的武功也定是很厉害了!”
苏清颜心中猛地升出了一股自豪感,她便笑着挺起了腰背,负手往前走了几步,高昂着头,缓缓将话吐出:“略懂,略懂。”
白子初眼底的光亮更甚:“那你定可以对付恶人的可对?”
苏清颜清咳了一声:“略懂,略懂。”
“那……”白子初拉长了好长一个音,蹦起来扯着她的衣角道:“那你定可以保护我……”
“略懂,略懂。”
“……的鸡腿可对?”
“略懂,略懂……略,啥!”苏清颜幡然醒悟,方才她应了啥?
然而话一出口便如挽回的余地了,白子初听到苏清颜肯保护他的鸡腿,开心地蹦了起来,抱起她转了好几圈,把她转得头晕乎了,才放下她,拍着自己的胸脯道:“那明日我便将此事告知大哥,此后你毋须再干活操劳了,只需日夜陪伴我左右,保护我的鸡腿便好!”
苏清颜被这一消息炸得呆愣了半天,许久之后,她才缓缓地道:“哈?”
白子初眨了眨眼,漂亮的眼睛里有一道激流从中而出,击打到苏清颜的身上。好似听到了“滋滋”的声音,苏清颜浑身一震,竟觉自己的心神都被那双瞳吸了过去,魂都丢了。她痴痴地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你说甚便是甚。”
白子初又一眨那对迷人的桃花眼,流动出诱惑的味道:“那苏小颜你可是应了?”
“应,我应你。”苏清颜连连点头道。
白子初眼底快速闪过一丝精光,他走上前,纯真的笑意弥漫在脸上:“那苏小颜以后可都要贴身保护我的鸡腿哦。”
“好,好的。”苏清颜又被那张摄人心魄的脸勾去了心神。
“真的!”白子初双眼一亮,连忙拉着苏清颜的手往床上走去,将她往床上一丢,“说好了,那你切莫反悔。现下那你便陪我同睡,贴身保护我的鸡腿罢。”
“好好,好……啊好你个鸡腿!”苏清颜怵地回神反应过来,拍开了白子初的手,“姑奶奶我还要清白呢,你……你回你的屋里睡去。”
白子初歪了歪脑袋:“你有清白么?”
“……”
苏清颜将爬上床来的白子初拉起,拼命往外拽,“你起来,男女授受不亲,你可别污了我的名声。”
“你不是男的么?女人是甚?”
“……”
苏清颜的手一僵,脸上旋即露出了狰狞的笑脸,她阴测测地转脸,而后将白子初用力地一甩,将他甩出了门外,又快速地闪到门前,把大门一关,门扉一扣,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