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独宠,毒后太妖娆-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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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离去,一直看不见人影,赫连婧琦站着看了些许时间之后,似是很轻松的样子双手在两侧摇晃起来,伸了个懒腰嘀咕道:“我就如此不近人情么……”
“唔——谁知道呢。”说完这话就再次的回到书桌前看着那些她该看的书,可是看了一会之后发现并不怎么看的进去,心里似乎有些事情堵着自己。说起来,她为什么就不能破例一次,让她的师父和师娘一家人好好地见个面?有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事情的理由,当真就只是跟她自己说的那样“我做事情,只因我开心”。她自己似乎不知道什么叫破例,什么才叫人情味,这种东西抛弃很久了吧。
既然书看不下去,那么就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必要。赫连婧琦起了身,趴在窗口看着窗外,外面的天气很热,在这房内也是难以呆下去,可是外面却更热,更是不想出去,只能在这房内呆着,起码不会被太阳照射到。也就这么趴着看着看着,她的脑中突然浮现了一个画面,那就是在那书阁的不远处有一方池塘!这才是重点。这么想着,赫连婧琦也有了行动,到柜子里捣鼓了一些东西,抱着就是往外走。
想着能泡在那池塘里,一下子开心的心情就来了。怎么说呢,在皇宫中毕竟身份在那,再怎么只手遮天,这些事情也是要去注意的,毕竟是关系到面子的。若是被人瞧见了,怕是会惹来“妖女”之外的非议吧。
多说无益 第八十四节:有事相求
从皇宫回到师门之后,就又是一如既往的,学习,学习,学习了。赫连婧琦觉得这并没有师门不妥,既然来了那就好好学吧。然而这份平静不会太久,他们在师娘的事情上谁都不愿意让步,安雪皓要见他们,赫连婧琦不让,就一直如此僵持着。
安雪皓认为赫连婧琦一直不让自己见自己的妻儿的原因是怕自己见了之后会采取措施,让她手上没有这张手牌。但是,他既然已经收了她,那么就不会反悔,不管她是何许人也她都是自己的关门弟子了。这件事情,他也一再强调,可是她却油盐不进,一直守着自己的话,不肯松口。
赫连婧琦不让他们相见的理由很简单,就是之前说的因为自己开心。这些情怀她并不是很明白。
那日,陆秦二人分别从外归来,似乎是采办了什么,陆允楠拿了一些东西送到赫连婧琦的房中,一进门见她认真的在看书不禁摇摇头,这么好的年纪都花费在学习上了,实在是可惜。陆允楠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走过就是坐在她的桌子上,看着她说道:“我实在是不明白,这些书有什么好看的。”说着还拿起了一本翻看,可是这刚翻开就颇为嫌弃的丢弃了。赫连婧琦放下书本,抬眼看她笑了一下说:“书自然还是要看的。师姐这次回来的如此之快?”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自从皇宫回来之后,自己的这个师姐对她有些不一样了。
“是啊,这不是要中秋了吗。师父让我们早些回来。”陆允楠跳下桌子,开始观赏起她房中的摆设。果真是皇室的女子,摆起来也是颇为讲究的。赫连婧琦的视线跟着她移动,似有若无的点了一下头。这么快就到中秋了?说起来往年的中秋,皇宫中都是办了宴会的,虽来的人都是战战兢兢的,可也还算得上是热闹吧,这一次她不在怕是不会这么拘束了。此次中秋在这山上过,怕是也是皇宫中体验不到的一番风味。这师门上下加起来不过二三十人,具体多少人赫连婧琦其实也不清楚。
陆允楠在那看了一会之后就坐到桌边的凳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说:“喏,你看,这些东西都是师父让买的,说你第一次离开皇宫过这中秋,也是你拜入师门的第一个中秋,说什么也要让你好好体会一下民间的温暖。”听她这么一说,赫连婧琦当即一愣,一时间想不出要说什么好。
见她不说话,陆允楠单手撑住脑袋看着她也不说话。这个房间一时间及其的安静,谁都不说话,甚至一动不动,就跟定了型一样。
半响,赫连婧琦才动了一下,嘀咕一声:“怕是有事相求吧。”说着话,手轻轻地翻过书页,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有些许冷淡的意思。
“恩?”她突然说这话陆允楠没有反应过来,几乎没听清她说什么。赫连婧琦见她似乎没听清也不在意,笑着站了起来,摇摇头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意思说:“师父特意让你来,是有事吧?”听着她的话,陆允楠感觉有些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紧盯着她问:“你什么意思呢?”赫连婧琦没有太多的理会她的情绪走出桌前,一步步向她靠近,站在她面前站了一会出了房间,一抬头就看见外面的天渐渐地变黑了,有要下雨的趋势,她说:“你们不是很清楚我的立场吗?要见师娘,我是不会同意的,你们也找不着。”
她说出这话无疑是让陆允楠恼了,“嚯”的一声从凳子上站起,因为站起来的时候力道太大,以至于凳子翻倒在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可是谁都没有在意。她快步走到赫连婧琦身旁,开始指责她:“为何在这事上你不能退一步呢?师父也说了,既然已经收你为徒就断然不会后悔,师父一向说到做到,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听着这话赫连婧琦突然笑了起来,笑的有些不屑,走出屋檐站到天空底下,然后一转身面对着她,笑的妖媚:“我并非不放心,是因为这么做我开心罢了。”
这话让陆允楠当场一愣,她脑中想过无数个她会说的答案,却从来没想过她会说出这句话。赫连婧琦看她愣住了也不去理她,转过身背对着她。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可理喻。师父只不过是想见一面自己的妻儿有何错?你又何必如此不近人情,破例一次又何妨,他是你师父啊。”陆允楠愣了半天之后反应过来要反驳她,不能被她一句话堵在那里说不出来才是。
“不近人情?我何时近过人情。破例又为何物,”赫连婧琦冷笑一声,“要怪你们就去怪皇上吧,是他把我带到此处。若不是五年前他发动战乱,我也不会在此。”这话让陆允楠一时语塞,但是仔细一想好像也不对:“那欠你的不是我们这些平民,是皇上啊。你怎能认为全天下的人都欠你呢。”赫连婧琦轻轻地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道理谁不知道?她想要的只不过是个发泄口而已,怪只怪刚好遇上了而已。陆允楠看着她,本想再说什么可是发现现在她也是词穷的,不知该说什么,也就哼了一声就走了。
边上安安静静的,有点声响都会听的格外清晰,或许是因为快要下雨了,风窸窸窣窣的吹着边上的树叶,赫连婧琦的头发随风飘动,有一些头发刮到脸上,她也不去理会,任风吹着闭着眼睛,似乎是在感受周身的一切,她没有任何一刻像此时那么平静,刚才她的话是故意说得吗?其实不然,都是心里话而已。很多人说出心里话的时候身边人不愿意承认,也就当个玩笑话。可是她不一样,她说的话那八成都是认真的,剩下的两成那大概是为了达成什么目的而撒下的谎吧。
“你如此说,可是认真的。”那冰冷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赫连婧琦就算不睁开眼睛去看,光听就知道是谁,说话的人是她唯一的师兄,他们平日里极少沟通,现下却是因为师姐而需要沟通一番了吗。赫连婧琦扯了一下唇角,没有睁开双眼淡淡的说道:“谁说不是呢。”
“师兄是来替师姐抱不平吗。”说着赫连婧琦的眼睛慢慢睁开,仰着头然后笑着回过身去看他。只见陆秦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只字不说,这并没有让她感觉到什么尴尬相反的觉得轻松得很。陆秦看了她一会,当然她也看着他。两站了好一会后陆秦才开口说:“不是。”听到这个回答,赫连婧琦也算不上是意外,毕竟他的这个师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有些话是不会挂在嘴边的,可是不管怎么说师兄师姐常年相处,也已经一起生活很多年,说起来她才是那个外人。赫连婧琦听着笑笑,撇过头说:“呵,我还以为你是为师姐来的呢,原来是我想多了么。”
“既然并非师姐……那么想来,你也与师姐一样为师父而来呗。”赫连婧琦走到院子里的石凳边上,坐下,手放在石桌上单手撑住脑袋,笑着极为妖娆,就连那坐姿也是这般。陆秦看她的眼神与一般人无二,眼底很是平静。
陆秦走下台阶,同样站在天空底下,目光直视着她,开口问:“师父在你心里,是何位置。”这个问题在赫连婧琦听来觉得有些许可笑,却也开口回答了他,说:“师父啊……就是师父咯。”“你知我问的是何意。”陆秦的眉头及其少见的稍微的皱了一下,消失的很快,却也让赫连婧琦明显的察觉到了来自他的怒意,她不知道她的这个师兄生气起来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师父便是师父,于我来说并没有特殊的意思。”赫连婧琦妖娆的身子稍微的坐正了些,动了一动。
“你当真如世间说的那般冷血无情。”他这句话不知是疑惑还是肯定,赫连婧琦这次却是听不出,她淡淡的抬着眼眸看他,回声道:“既已知,便不要重复了罢。”就这话说出的一瞬间,陆秦手中的剑一下子便出了鞘,指着赫连婧琦的咽喉处,只要稍稍一动便会刺到。
两人的脸色各不相同,陆秦的脸本来就冷冷的现下那是更加的冷漠,犹如冰块且脸色阴沉,赫连婧琦安定自若丝毫没有被威胁到的样子就冷笑一声,站起想着那剑尖靠近,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过去,陆秦也一点一点的向后退去。看着他一直往后退,赫连婧琦脸上冷笑着的讽刺意味更加浓烈:“师兄,若是你们如我一般,再恨些心,再不顾情面一些,我便不会如此了。”陆秦沉着脸盯着她,他的眼中映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就连最初知晓她绑了师娘他们之时都不曾有过的眼神。
沉寂了半响,陆秦将剑撤回,放回剑鞘当中,转身就要走,在起步之前他留下一句话:“这世间,不是人人如你一般。”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赫连婧琦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她那嘲讽的笑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漠,眼中冷若冰霜,她知道他话中的意思,这世间不是每个人都和她一样冷血无情,所以这个国强才能一直走到现在,不是人人人心冷漠,世间才有她体会不到的人情温暖。
看着那早已没了人影方向,赫连婧琦突然静静地笑出声,单手捂住眼睛笑个不停,轻声道:“若没我,怕是我父王母后也不会离我而去,一国子民也不会遭受灭国之灾,起码——能安稳的再过几年。”
对于这些舆论,赫连婧琦并不会过多的去在意那些,可是有时候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感到不安。她就觉得这些情绪来的莫名其妙,是认为自己不该有的情绪。
多说无益 第八十五节:求我
在那阴沉沉的一天,天果然还是如预料那般下起了雨,一开始雨下的很小,赫连婧琦并没有予以理会,可是那雨一时之间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雨逐渐的变大,没一会那雨水就淋了她一身,雨水打乱了她的头发,头发紧紧地贴着她,可是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有进屋,就这样一直站在天空底下,一动不动。她闭着眼睛,坐在石凳上。
她这么淋着雨,也不知淋了多久,也不知何时她的耳边传来一阵雨水打在油纸伞的清脆的声音,她的身上再也感受不到那种雨滴落在身上的感觉,她慢慢地睁开眼睛,没有转头就这么目视前方一脸冷漠道:“为何打伞。”
“那你又为何在此淋雨。”她身后为她打伞的人这么淡淡的回答着。赫连婧琦不说话,就这么坐着,她身后的人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陪着她。
他们这么静静地待着,不动,不说话,只是这样待着,似乎这世界与他们无关,雨落下的声音在他们听来格外清脆。
“师父在这里要站到何时。”赫连婧琦终究还是先开了口,她相信,只要她不说话,她不动那么她身后之人那是万万不会动一下的,所以只能由她来打破这份沉寂。她身后的人沉默了一下后才开口:“为师以为,你会一直坐到天黑。”“天已然黑了不是吗。”赫连婧琦抬起头,望了望那灰蒙蒙的天空。
“还是那事吧。”赫连婧琦起了身,开始往屋里去,安雪皓撑着伞跟着她走。两人进了屋檐下,安雪皓合上伞将伞靠在一旁的柱子上,一回头就看见赫连婧琦站在门口看着他,没有丝毫要进去换衣服的样子,这让他有些意外,他以为她会进来就是想要洗个澡换身衣服,没想到只是进来就没有了后话。安雪皓看着她浑身湿透地样子,眼中透露着冷漠让人不想靠近她:“现下先洗个澡换身衣服罢,不然受凉了。”他这一番话与她刚才问的丝毫没有关系。
赫连婧琦淡淡的看着他许久不曾说话,安雪皓也不再理会她,叫人给她打了热水让她先去洗澡。赫连婧琦坐在屋子里等,等水放好后便来了人叫她赶紧去洗。
在赫连婧琦洗澡期间,安雪皓待在自己赫连婧琦的屋子里喝着茶等着她,看着外面的雨没有要停的意思,他的视线一直停落在刚才赫连婧琦做的那石凳上,他在想为什么她好端端的要坐在那淋雨,而且那背影看起来实在是凄凉,让人看着不禁心疼起这么一个小小的身躯,那个小身体里承载了多少事情谁都不清楚,最清楚的大概也只有她自己。年纪虽不是很大,但藏心思的本事那是一等一的高,让人摸不透她。
过了许久,那门边上露出了一个红色衣角不见人影,看着那红色的衣角他们想都不用想,这山上除了赫连婧琦会穿这么艳红的衣裳还有谁?怕是天底下都极少。安雪皓面向门口开口道:“既然回来了,为何不进来。”那抹红色的衣角似乎犹豫了一下才站出来,出现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说:“徒儿本以为师父会离开。不曾想会再此等着徒儿。”安雪皓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指着旁边的座位说了句:“坐。”
他邀请自己坐下来,赫连婧琦也不带犹豫直接就走过去坐了下来。
坐下来之后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开口说:“师父,有事请说吧。”安雪皓也不兜圈子,也是直接开口:“中秋之日,我想见一见我妻儿。”此时赫连婧琦笑了起来,轻轻地摇了摇头说:“师父啊,你这般……让我如何是好啊。”“中秋乃是团圆之日,就这么一天也不允许吗。”安雪皓转眼去看她。
听着他的话,赫连婧琦笑着起了身说:“方才师兄师姐都来说过情……可是我已不想在重复理由了。”
“只是见一面,都这么难吗。”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显然是忍不住了。赫连婧琦听到他的声音这般低沉便转头去看他,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她的嘴巴微微的长了一下本想说什么可是到了嘴边就换了说法:“我知晓,师父你一直在派人搜寻师娘他们的下落,却一直未果。”安雪皓放在桌子上的手握了一下拳头,随即又立马松开,开口道:“你藏人的手段果然高明。”
“过奖,”赫连婧琦轻笑一声,转身就走到门口站在那,“不过是放到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罢了。师父你还是莫要寻他们了,找不着的。”安雪皓坐在凳子上看着她的背影,说:“不试试如何知道不行。”“那试了那么久,可有什么结果了?”赫连婧琦挂着一抹无所谓的表情,她知道她所知道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