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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鸳鸯恨:与卿何欢-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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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云鹏点点头,闷声道:“属下知道了。”
  顾成恩“嗯”了声,然后上了马车,重新启程。
  太傅府中,郭明顺一边吹着杯子里的热茶,一边不紧不慢道:“尹兄,事已至此,你也莫要再生气了。”
  “气大伤身,何必要用旁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呢?”
  说罢,他惬意的嗅了嗅茶香。
  “哼,郭兄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呢!”尹太傅听罢,本就难看的脸色更是阴沉的厉害。
  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他恼道:“要不是半路杀出了亓灏这个小子,顾瑾琇这会早就在十八层地狱里了!”
  “可恶,当真是可恶!”
  郭明顺抿了口茶,缓缓道:“尹兄,今日宁王爷可是派人洗清了顾瑾琇的罪名。”
  “那背后伤尹二公子的人,你还要查吗?”
  “呵,伤林儿的人分明是顾瑾琇,可亓灏为了替她开罪,竟不惜谎称那匕首有问题,果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尹太傅老眼划过一抹犀利,冷笑道:“这些年来,我之所以坚定不移的支持亓灏,就是看中了他身上那股子帝王霸气和处事果断睿智。”
  “一直以来,我当他是个能成大事的料,如今看来,是我瞎了眼!”
  语气里是满满的嘲讽,他摇头道:“一个为了女人连忠党都不顾的人,老夫有何理由还要誓死效忠他?”
  郭明顺放下茶杯,假意的安慰道:“尹兄,话不能这么说。”
  “宁王爷虽说这次做的是有些过分了,但不管如何,你们二人好歹都是翁婿,要是闹得太僵了,恐怕面子上过不去吧?”
  “面子?”尹太傅一听,老脸更是气得涨红:“昨个在大牢里,他要是顾及过老夫的面子,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顶撞老夫?会给老夫那一脚?”
  一边说着,尹太傅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昨日挨了亓灏一脚的腹部,似乎又隐隐作痛起来。
  “罢了罢了,咱们不要提宁王爷了。”郭明顺见挑拨离间的差不多了,便止住了话题。
  给尹太傅倒了杯茶,他笑道:“尹兄,其实你恨顾家人,并不一定得对顾瑾琇下手才能解恨。”
  “哦?”尹太傅端着茶杯,听着郭明顺似乎话里有话,急声道:“郭兄可有什么好主意?”
  郭明顺勾了勾唇,阴沉一笑:“顾大公子不是被圣上派去济阳除匪患了吗?你想想,若是他以身殉职,死在匪患手里呢?”
  “妙,妙啊!”尹太傅立即明白了郭明顺的意思,伸出大拇指,一脸的赞赏,“郭兄此计,果真是妙极了!”
  “欸,尹兄过誉了。”郭明顺谦虚的摆摆手,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我并不认为现在是动手的好时机。”
  “为何?”听到郭明义这么说,尹太傅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
  “尹兄,昨日顾成恩才出发,最快也是今日才到。若是咱们现在派人动身去济阳,最快也是明日才到。”郭明义笑了笑,缓缓道:“如果明日顾成恩便遇袭身亡,即便是咱们的人打着土匪的名义,可必定会惊动了皇上。”
  “一旦顾家人起疑,那皇上必定会彻查。”
  “相反,若是在他剿匪回京的路上再遇刺,那么便是余党未清,顾成恩就是死,也要顶着一个有负圣恩的名声!”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当然,在剿匪期间,顾成恩要是真被土匪给杀了,既用不着咱们动手,顾家也无法将罪名推到咱们身上,这是最好不过了!”
  “好!”尹太傅用力鼓掌,看着郭明顺的眼神充满了敬仰,“郭兄此计极好,一切都按着郭兄的意思来!”
  郭明顺摆摆手,真诚道:“我与尹兄乃多年老友,看着尹兄整日为此事揪心烦恼,我心里也不好受。”
  “唉,只要能为尹兄除了心头大患,我便还算有些用处了。”
  “郭兄这是说的什么话?”尹太傅听罢,很是感动:“要不是郭兄,想必我还不知要做出什么愚蠢的事情来呢!”
  “在官场这么多年,如今还能有郭兄这样真心待我的老朋友,这是我的福气。”
  郭明顺心中冷笑,嘴上附和道:“欸,能与尹兄相识相交,这才是我的福气。”
  “砰”的一声,就在二人相视一笑的时候,门口传来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郭明顺眼神一闪,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眯了眯老眼,他回头看了尹太傅一眼,随即望着面色煞白的尹子恪,目光幽幽。
  尹子恪攥着拳头,神色是说不出的震惊,他的脚下,是一个歪倒的花盆。


第118章 他的野心
  昨日,瑶妃中毒一事,让老皇帝牵肠挂肚了一整日。
  起因是有人在早膳里下了毒,追查下来后发现,那下毒的宫女是刚分配到瑶妃身边不久的新人。
  按理说,瑶妃与那小宫女无冤无仇,那小宫女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加害这后宫中的新宠。
  经过一番拷打下来,小宫女终于将丽妃给吐了出来。
  丽妃原本是拿着小宫女的弟弟做要挟,本以为即便是东窗事发,可到底是自己亲人的性命受到了威胁,小宫女不可能弃弟弟于不顾,然而没想到丽妃这次失策了。
  虽说是亲弟弟,但是自打有了这弟弟之后,小宫女的爹娘便将所有关爱都给了弟弟。
  弟弟吃面,她喝汤;弟弟吃肉,她吃干咸菜。
  弟弟的衣服都是新的,而她只能穿着母亲穿剩下的破烂货。
  包括洗衣做饭,下田种菜,等等,全家所有的活儿,都压在了她瘦弱的肩膀上。
  她每日吃不饱,穿不暖的辛勤劳动也就罢了,还要挨父母的打骂,甚至受那被父母宠坏了的弟弟的气。
  等长大了,父母想着以后还是要给弟弟娶媳妇的,便托人将她低价卖进了宫里……
  进宫后,虽然她同样干的是又累又脏的活儿,同样还是受大太监、大宫女们的气,可是至少她的吃穿要比在家里好太多。
  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忽然发现进宫可能也不是一件坏事。
  至少,她可以摆脱掉那个讨厌的家庭了……
  等在宫里熬到一定的年纪,成了老宫女,她手里也攒够了银子,出宫后还可以过自己的生活……
  只是,一切都幻想的太美好了。
  丽妃派欢儿找到了她,威逼利诱,以弟弟做威胁,要她下毒害瑶妃。
  在她心里,弟弟于她而言,就像是她于父母而言,都是可有可无,微不足道的。
  再者,她进宫之前之所以过得那么心酸,完全是拜弟弟所赐。
  所以,在得知弟弟被抓的那一刻,她的心里并无对弟弟的一丝担心和恐慌。
  相反,她的心里是窃喜的。
  甚至,一旦想到父母那焦急担忧的神色,她竟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但是,是否接受任务,不是她所决定的。
  若下毒成功,弟弟无事。
  若下毒失败,她给弟弟陪葬……
  小宫女当时心里是恨的,她恨为何到现在仍摆脱不了弟弟这个讨厌鬼。
  无奈之下,她为了自己的命,也只能为丽妃办事……
  平心而论,瑶妃性子沉默寡言,对待下人极少有疾言厉色的时候,所以跟着瑶妃,小宫女还是很满足的。
  只不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事情败露,她在受了几下板子后,便直接痛快的将丽妃给供了出来,希望老皇帝能看在自己坦白从宽的份上,饶恕自己一命……
  然而,她大逆不道,还是难逃一死……
  丽妃没料到经竟被反咬一口,哭着嚎着主动跑瑶妃宫里去申冤。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声情并茂的跪在老皇帝和瑶妃面前,诉说着自己是如何如何的无辜。
  老皇帝担心丽妃大吵大闹的会影响瑶妃的休息,便不耐烦的让贾公公将她给轰出去了。
  考虑到丽妃是最大的嫌疑人,又空口无凭,无法再力证自身清白,老皇帝在大庭广众之下杖责了她三十大板。
  这件事情又传到了太后她老人家耳中,太后本就正愁着抓不到丽妃的小辫子,于是以丽妃谋害嫔妃之罪,又加了二十大板,小惩大诫,以儆效尤。
  丽妃百口莫辩,只能认栽,将这笔账又记在了瑶妃头上。
  当丽妃被打得鬼哭狼嚎的时候,皇后便在背地里瞧着好戏,暗笑丽妃偷鸡不成蚀把米。
  由于瑶妃身子抱恙,老皇帝又没心思找旁人侍寝,所以身边突然少了个暖床的,他昨晚睡得并不怎么踏实。
  今早下朝后,他又让贾公公留下了亓灏。
  抿了抿唇,老皇帝缓缓道:“你可知朕留下你,所为何事?”
  亓灏眸光微动,低声道:“儿臣不知。”
  一夜之间,陈泽轩意图谋反的消息已经渐渐从坊间传入了老皇帝的耳中。
  许久之前,老皇帝便因南阳王功高震主而有所芥蒂,眼下听着这消息,那颗不安的心又开始躁动了。
  他如今年纪也大了,在一些事情上还是需要找个人商议,而这个人,也只能是亓灏了。
  毕竟,亓灏是最像他年轻时候的儿子,也是这些儿子之中最优秀的人。
  不过,皇位继承一事,还需日后再考验考验他。
  脸色不太好看,老皇帝闷声道:“今日朕收到消息,轩世子近日有拉拢权贵的嫌疑,并且还暗地里招兵买马,你怎么看?”
  “这……此事事关重大,儿臣不敢妄言。”亓灏垂着头,眼底划过一抹流光。
  老皇帝摆摆手,沉声道:“但说无妨。”
  “俗话说,无风不起浪。”亓灏假意沉吟片刻,认真道:“上次儿臣记得父皇说收到过有人举报南阳王叔谋反,儿臣当时觉得要有证据才行。”
  “而现在,又有流言相继传出,最重要的是矛头直指轩世子。儿臣觉得,可先彻查一番。”
  “至于南阳王叔,他在南阳虽名望甚高,可是父皇不妨想一想,如果南阳王叔要想谋反,为何不趁着他年轻时候动手呢?”
  “相反,现在他已经年老,即便是为了轩世子,可自古至今,谋朝篡位的人,在历史上没有一个不是留骂名的。”
  “南阳王叔自年少时便严于律己,这一点,相信父皇要比儿臣还要了解。”
  他这番话,在将老皇帝的注意力引到陈泽轩身上的同时,也用老皇帝与南阳王之间的旧情保全了南阳王。
  正因为了解老皇帝的疑心,所以亓灏便说话说七分,剩下的那三分,让他自己琢磨去吧。
  老皇帝听罢,沉默片刻,又道:“宣王又跟朕提起曦月和轩世子的婚事了。”
  “哦?”亓灏挑了挑眉,随即轻叹道:“将曦月嫁给轩世子,虽可以巩固朝廷与南阳的关系,可要是真有一天两方对决起来,岂不是又多牺牲了一个无辜之人?”
  顿了顿,他继续道:“再者……依着世子的心机谋划,就算派曦月在他身边做耳目,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三言两语,亓灏并未从宣王想攀附陈泽轩身上下手,而是直接从曦月的角度出发。
  不仅如此,还直接说破了老皇帝的心思,因此对于曦月和轩世子的婚事,老皇帝得仔细考虑考虑了。
  “嗯”了声,老皇帝心里有数了。
  忽然又想到什么,他脸色骤然变冷,“听说刺杀尹二公子的另有其人?”
  亓灏点头,沉声道:“那匕首并非是出自京中工匠之手,所以儿臣觉得是有人想借着顾瑾琇之手,恶意挑拨尹家和顾家的关系。”
  “呵,是何人心思这般狠毒?”老皇帝一听,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一脸愤怒。
  深吸一口气,亓灏似乎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似的,低声道:“父皇,匕首既然不是京内工匠打造的,那必定是外面的人了。”
  “那么……京中,有谁是从外面来的?”
  尹太傅和顾淮,相当于他的左膀右臂,所以看着他们两家互掐结仇,老皇帝夹在中间很是为难。
  听到亓灏这么说,老皇帝眯了眯老眼,咬牙道:“陈泽轩!”
  将老皇帝的神色收入眼底,亓灏语锋一转,缓缓道:“父皇……儿臣也只是怀疑罢了,也可能是有人偷了轩世子的匕首,又在背后放出了那不堪的言论,为的是陷害轩世子。”
  一开始,说“无风不起浪”的人是他。
  现在,给陈泽轩开脱的人也是他。
  老皇帝尽管对亓灏的说辞产生了不满,可到底是先入为主,他对陈泽轩还是起了疑心。
  当然,亓灏之所以前前后后的话听起来有些不符,是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
  毕竟,如果自己一口咬定刺伤尹鹏林的事情是陈泽轩所为,那么老皇帝毕竟会进一步深究自己为何要将陈泽轩给揪出来。
  这一深究,恐怕连自己也要一并要被扣上“居心不良”的帽子了……
  老皇帝的脸色铁青,良久才道:“陈泽轩一事,切勿走漏风声,以免打草惊蛇。”
  听着老皇帝连对陈泽轩的称呼都变了,亓灏点头道:“是,父皇。”
  既然老皇帝已疑心,那么也绝不可能将曦月再嫁给陈泽轩了……
  一旦曦月和陈泽轩的婚事告吹,那宣王若想再与南阳联姻,他也只能娶了玉淑郡主了……
  可是要知道,皇室子弟,无论是谁的婚事,都得老皇帝点头才行。
  老皇帝不让曦月嫁给陈泽轩,又怎可能让宣王娶了玉淑郡主?
  与曦月嫁给陈泽轩比较起来,宣王娶了玉淑的后果更严重!
  冷哼一声,老皇帝挥手示意亓灏退下。
  眼下目的已经达到,也就没理由再继续逗留,于是便退了出去。
  一边往宫门口方向走,他一边想着刚才与老皇帝之间的对话,眉间浮起一片沉重之色。
  陈泽轩,无论是在才华还是谋略上,都是为数不多的让自己佩服之人。
  而且,他又是与自己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所以亓灏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刚才做的对不对。
  对于陈泽轩的野心,亓灏早就在他给东山军营的士兵们下毒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
  只不过在陈泽轩没暴露之前,亓灏也不能无凭无据的拆穿。
  而这次之所以忍不住了,大多原因还是因为陈泽轩将顾瑾璃也拉入了这场男人的战争之中……
  这要是搁在以前,亓灏绝不会想过向来沉稳内敛的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一个女人而丧失理智。
  要是知道这个人还是顾瑾璃,他估计会一巴掌扇死自己吧?
  无奈一笑,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
  罢了,事已至此,走一步算一步吧。
  “四哥!”没走多远,只见一个身影从一旁跳了出来。
  亓灏眸中染上一抹笑意,温和道:“小八,你今日不用跟着先生上课吗?”
  八皇子悄悄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压低了声音,小声道:“四哥,先生今日病了,母后让我自己背书,所以我是偷溜出来的。”
  “你胆子越发大了,就不怕被皇后给捉住?”亓灏听罢,轻笑一声。
  “四哥,你带我出宫玩好不好?”八皇子拽住亓灏的衣角,嬉笑道:“七哥最近整日见不到人影,我一个人好无聊啊。”
  “还有那个讨厌的小祥子,他老是在我耳边碎碎念,我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亓灏抬手摸了摸八皇子的头,问道:“你七哥都在忙些什么?”
  “谁知道呢?整日神神秘秘的,一副生怕旁人发现似的。”八皇子耸了耸肩,一副毫不关心的表情。
  “不过,我有次看到他跟世子哥哥在一起呢。”
  亓灏眸底划过一丝冷意,面上含笑道:“你七哥和轩世子近日来往的很密切吗?”
  “嗯,七哥最近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早出晚归的,好像是跟世子哥哥在一起。”忽然想到什么,八皇子立即捂住嘴,不安的看着亓灏:“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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