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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小小娇妻驯将军-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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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妹手里抱着一个果子,嘴里咬着吃的:“母亲,我们还走不走?”她在这种时候想起来要走,凤鸾嘴里嘀咕着:“哼,还等八抬大轿去接。”
    一手拉一个女儿回房里换衣,房中人见到她都不意外,就是摆设也原样不变。凤鸾存心想问的话,念姐儿说出来:“父亲和我在这里睡,今天晚上,我还能来睡吗?”
    二妹脱掉鞋子,已经上了床。
    这一天来的人很多,长阳侯府以少夫人陈氏的名义,也送来礼物。凤鸾忙的脚不沾地,打发赏银,安排回礼。送几样可吃的菜去,陈氏倒不拿大,说在请客,又备几样子可用东西送来。
    何文忠问郭朴:“几时拜的长阳侯世子?”郭朴道:“你还不知道我,我怎么会去拜他?就拜了,没得让人看不起。”
    对于送来的礼物,郭朴心里一股子酸水往上冒,酸溜溜道:“女眷们的面子,是比我们大。”
    最后一拨客人出去的时候,凤鸾觉得腰快断了。在郭家亲戚们再多,来到有帮忙的人。女儿们早就打发去睡,念姐儿重得到夫人们的喜爱,二妹只钻在父亲怀里。
    想到两个女儿凤鸾喜滋滋,再往上想两个女儿的爹,凤鸾憋闷。虞大人今天也在,好在他只坐坐就走。
    “还要八抬大轿去接?”这话凤鸾重新推敲,不是什么盼自己回来的话。怎么进京就变了?凤鸾无力往房中去,说看月亮,在假山石上坐着,屏退人,独自对明月看着。
    劝自己半天,凤鸾鼓起勇气,怀着侥幸想,兴许女儿们全在房里,这就少尴尬。进房里见银烛高燃,只有郭朴一个人睡在床上。并没有睡着,睁着眼睛想心事,旁边几上放着半盏醒酒汤。
    从他脚头爬上床,凤鸾侧过身子面朝里睡。才睡下,肩头被拍一下,郭朴道:“起来,我和你说话。”
    “要是虞大人不必再说,”凤鸾马上就急:“我以后拿他当菩萨奶奶供着,”说着抹眼泪儿,赌气道:“一天给他上十枝子香。”
    郭朴低沉地笑起来:“你早当他纸人不就好了。”凤鸾道:“那卢家呢?祖父说猫也不准进来,”郭朴慢条斯理打断:“你当他们猫狗不如。”
    眼泪就此没有,急躁一下子飞开。凤鸾张口结舌:“你倒是这个意思?”郭朴悠悠然取过醒酒汤:“他们说完了,再来说说你吧qq飞车之琳琅车神。”
    “我有什么好说的,我一直没变过,”红鸳帐暖,凤鸾忽然出来一句话:“朴哥,你变了心。”郭朴把上衣一扯,露出**的胸膛:“哪一块心变了,你给我找出来!”凤鸾闭上嘴垂头,又偷偷抬眼看他胸前,硬邦邦的肌肉碰触到眼神,凤鸾莫明红了脸。
    她伸出手指,先点上一点:“这里,”侧着耳朵听听,再噘嘴:“这里,要不就是这里变了。”郭朴似笑非笑:“你想我了吧?”
    “……”凤鸾没话说。下一秒钟被搂在郭朴怀里,郭朴轻声地问:“想就想了,这倒不敢说?”凤鸾感伤地道:“想你,可是也不明白你。朴哥,”她轻抬眼眸:“这京里花花世界,你会不会眼花?”
    郭朴低低的笑出声,反问道:“这京里花花世界,你呢,你会不会眼花?”边说边扯去凤鸾衣服,郭朴柔声道:“我们一起来眼花。”
    房外,蹑手蹑脚走来念姐儿。她穿着小小的寝衣来看,问过父亲和母亲睡下来,才放心地回去。
    宁王府的书房中,“砰”地一个东西飞出去,摔在地上碎成几片。从颜师道起都不敢说话,宁王涨得面红脖子粗,就差喘粗气。
    “关了这么久,什么也没查出来!你关他干什么!”宁王暴怒,俊美五官有些扭曲。阴沉的眸子扫过众人,别人都低头,独虞临栖用帕子掩住口,不紧不慢地擦拭嘴角。
    他这么悠闲,当然被宁王点名:“临栖,你有什么主张?”宁王又气上来:“廖易直在军中几十年,不信他办的全是正派事!皇上今天传刑部尚书,兵部尚书,吏部尚书,说历年案子,有没有断清的,要交大理寺。”
    大理寺,宁王插不进去手。他又多疑,以为自己这一次动作引起疑心,对着这些人撒气。
    虞大人手中的帕子再一次拭嘴角,宁王看着碍眼,沉着脸道:“临栖,有话就说。”
    “秦王殿下,最近在做什么?”虞临栖慢慢腾腾只说这一句。宁王负手回身房中踱几步,抬腿踢动压衣白玉环,发出微泽。
    走得有十几步,宁王慢慢露出笑容,大有深意看一眼众人,再笑对虞临栖:“是我弄错了。”颜师道松一口气,见别人都松一口气。只有虞临栖,他原本没提气,也就不用松,还是悠悠闲闲坐着,带着不管狂风暴雨,他自闲庭散步的神色。
    “汉公,”宁王一声称呼,才回京几天的夏汉公打一个寒噤,欠欠身子:“我在。”宁王走到他面前,夏汉公早就起身哈腰,肩头被殿下拍了两下,宁王温声道:“副帅久离军中,可是不行。”
    夏汉公忙道:“是,这是奉旨回京。皇上说辽东局势不稳要议事,不想我回来,这又稳定住。”宁王面上抽搐几下,只有虞临栖冷眼旁观到。
    “依我来看,只为辽东,原不应当调你回京。”宁王叹息着回到自己座位上:“这是廖帅军中有威望,不怕军中群龙无首。只看这些进京的将军们对他多忠心,就可以知道。”
    重刑之下,硬是一个人的嘴也没有撬开。说廖易直没办错过事,宁王一百个不相信。他眸子柔和放在夏汉公身上,忽然发现他的心,自己竟然看不清楚。
    宁王取帕子揉揉眼睛,再看众人。颜师道肃穆沉然,方大人一本正经,虞临栖悠闲自在,夏汉公……谨小慎微还是当年模样,可是眸子里有看不清的地方。
    殿下暴怒,是下午被肖妃骂过。肖妃喊他进宫,只有母子两个人时,厉声悄问:“你要置我们于死地?”再就命宁王:“关押军官,全部放回。”
    当时宁王还辩解:“已经关到这个时候,再审一审。”肖妃眼波马上变得凌厉,随着这凌厉没有再责怪儿子,只叹一口气:“你果然不如秦王鬼墓后裔。”宁王在心里回一句,你也不如贵妃。可是,这一对还是母与子。
    怎么就不如秦王了呢?秦王在整件事里按兵不动?一言不发?宁王手指不自觉叩几下,叹气道:“有谁知道我的难处?”
    虞临栖手中帕子又放到唇边,宁王对着他一笑,注意到帕子改绣掐边儿,道:“给我看看。”虞临栖送过去,宁王打开帕子,见里面写着一个字“等。”
    他不易觉察地把帕子送回,心中知道来的这几个人中,必有一个不妥当。淡淡说上几句话,道:“你们都去吧。”
    夏汉公很想和虞临栖攀谈几句,等到他一处走,还没有说话,擦身过去宁王的贴身小厮。他虽然没有匆匆,夏汉公眼光也被吸引住,才看一眼,虞临栖喊他:“几位将军们如何?”因此岔过去,说着话各自回家。
    才到家门,宁王的小厮候在虞府门边儿上,呈上一封密信。虞临栖装着漫不经心,像看寻常信一样打开,里面几句话触目惊心:
    辽东王妃孙氏,意欲和贵妃和解,遂走辽东王。虞临栖收起信,面有余瑕微微而笑,问宁王小厮:“谁人送信来?”
    “辽东崔复。”小厮道:“他现在郭朴将军家中。”虞临栖面色抽几下,郭家真是让人不愉快的地方,有那样一个女主人。
    他淡淡道:“请回复殿下,我会去找郭朴将军。”进得府门忽然烦躁,是为辽东打不起来,还是为孙氏王妃的狡诈。直到坐在自己从宫里弄出来的雕刻梅花山石的椅子上,虞临栖才板起脸想明白,还是为周氏。
    郭家的周氏,真是气死人也!而且到现在,她拒不赔礼道歉!
    崔复并不知道有人跟着他,他邀请郭朴出去:“外面好说话,在家里酒菜收拾,先要麻烦你夫人。”
    “我们家称呼她少夫人,”郭朴遇到这时候,总要多解释几句。依言和崔复出来,问哪里去,崔复笑道:“红芳阁好,我有熟悉的魁首,给你认识认识。”
    郭朴一乐:“我倒没有,不过我愿意看看。”又看自己衣服,水蓝色夹衣,玉色绸裤,笑着道:“我这一身不丢你人吧?”
    “丢也丢在你自己身上,等下无人相中你,你就知道丢不丢人。”崔复和他玩笑:“就怕我这里贬低你,等你去到,人人眼睛里只有你。老鸨爱钞,小娘可是爱俏。”
    郭朴挺一挺胸:“你这样说,我就陪你去。”两个人说笑着到红芳阁,崔复的相好叫金翠儿,弹的一手好琵琶,让人备酒菜,又殷勤问郭朴:“大少爱什么样的,我有许多姐妹荐给你。”
    “我是个稚儿,你们笑话吧,人不要,酒拿来!”郭朴说出来,崔复和金翠儿都不信,郭朴坚决不要,这才没有喊来。
    琵琶声响起,圆润动听。崔复干笑几声:“你别怪我,这里我最放心。”他面上有慨然。低声道:“我要见廖帅,可有办法?”郭朴筷子在一盘子火腿里翻着,回道:“我该问还是不该问呢?”
    “我全告诉你,”虽然秋天,崔复也把衣襟一拉,露出黑黝黝的胸膛,面上有不平之色:“辽东原本是王妃孙氏的天下,王妃招王爷为婿,不想贵妃送去几个女子,王爷从此不到王妃房中。”
    郭朴的筷子停上一停,对没有见过面的贵妃十分宾服。难怪大帅也说好计,只不过去了几个女人。
    崔复鼓起面上横肉:“我们不服,愿为王妃效力。有位萧先生出了一条计策,劝王妃和贵妃暗通款曲,”
    “停!”郭朴总算明白他黑夜里被人追是为什么,皮笑肉不笑地道:“你不必对我说。”郭大少对于少一事最好,还是知道。
    金翠儿坐在门边儿离他们远,依就垂头弹着琵琶我和npc有个约会全文阅读。房门并没有关上,崔复不提关门,郭朴也不肯关。
    有琵琶声,又两个人坐得近,有什么话倒可以说清楚,也不怕别人听。崔复露出笑容:“郭大少是吧,我听好些人这样喊你。大少,你为朋友两胁插刀的事,京里已经传遍。”郭朴苦笑,自语喃喃:“难怪殿下要找我。”宁王,不是平白见人的人。
    崔复只听清,道:“不管谁找你,我看你都办事儿。大少,我为孙王妃求你,为我引见廖大帅。”
    政见,又是政见,郭朴觉得扑面而来的,是让人不能喘气的屏障。他惦量这事情,笑容还是苦苦:“公主府上大门常开,你自己去就是。”
    “不是你家,他不认识我,会说不在,会说不见。”崔复紧跟郭朴不放,郭朴酒汗出来,取帕子拭额头,觉得这事不好接,忽然见到外面几个人进来院子,眼睛一亮头一低,对崔复道:“你要找的人应该是他,长阳侯世子安思复。”
    安思复眼睛尖,看到有一间房里坐的是郭朴,他装看不到,郭朴更不出来。和他同来的东平侯世子没看到郭朴,是坐下来道:“你那个师弟,姓郭的那个,”安思复皱眉:“什么人都是我师弟!”
    “现在义气名字出去,十几个军官全感激他。”东平侯世子道。安思复更皱眉:“沽名钓誉之徒。”
    “沽名钓誉也好,哗众取宠也好,你看辽东王,当年娶了王妃,都说他沽名钓誉。”东平侯世子晃一晃膀子嘻笑:“说王妃孙氏力气大如男子,生得好似无盐,辽东王也不是没能耐,娶了她,也有沽名钓誉之说。”
    金翠儿房里,郭朴听得津津有味:“娶老婆怎么叫沽名钓誉?”崔复忿忿道:“有一回夜袭,他救的是当时在闺中的王妃,救过后说怕王妃名声有损,就此要娶她。有人说他重名节,要我说他沽名钓誉!”
    “你当时多大?”郭朴戏谑地问,崔复翻翻眼睛:“我十岁,怎么了?我虽然小,大几岁听到这事,就这么想他。”
    郭朴微笑:“都说辽东孙氏掌控辽东,果然名不虚传。”崔复见机道:“可是一开仗,就生灵涂炭。”
    “这与大帅有何关系?”郭朴明知故问,崔复道:“打与不打,大帅可以说话。”郭朴不置可否,要小解,独自走到后院去。
    和安思复走了一个面对面。
    要说安思复,原本郭朴对他们三个人是打听过再打听,初到廖大帅手下,甚至多几份敬仰。不知哪一年,哪一个兄弟自京里来,把安思复的话传给郭朴:“沽名钓誉之徒。”就像崔复刚才说辽东王。
    当上沽名钓誉这徒,郭朴乐颠颠去告诉虞临栖,挨了几个白眼儿,一个人外面打猎回来,跟没事人一样。
    第二句话又出来,安思复说郭朴:“应该会巴结之人。”郭朴从这开始,听到安思复就没有乐过。在虞临栖身上,郭朴知道看不起他出身的人太多。站得越高,这样的人越多。
    他对安思复,更多一层不反感。
    桂花荡漾如春色,两个人见面!
    前面是两间竹舍,这个是便所,郭朴小肚子微胀,急着小解。后面笑声总有邪气,这里是青楼。
    这种地方,是肃然见礼如官场上,郭朴觉得滑稽;不言不语扬长而去,他又恨自己软弱,心里好大不忍。
    而且避不开。要换个地方,早早看到安思复,郭朴早就走开。这就是安思复气他恼他的缘由,他不是大大方方去打招呼,而是眼皮子瞥见,就避开另一条路上。
    通往便所的地方,最后只有这一条路权柄。安思复冷峻下面庞,郭朴不想看,把头一低,当空一揖,袖子随意挥洒着,就要走过。
    “站住,”安思复喊住他,郭朴不得不站住,安思复修长身子依在桂花树下,头顶银桂闪烁,他的面容稳如泰山,毫无多余的表情,开口就是教训:“初来京中,立身谨慎,狎妓饮酒要有分寸!”
    “你怎么来了!”郭朴给他一句,大步走开。他本来是小解,怕安思复不走,在里面磨蹭足有一刻钟出。
    地上几点银桂花,再就是几个浅浅的脚印子。出身自商贾人家的郭朴瞅了瞅,道;“这鞋底子纳得好,”抬起自己脚底子看,也是千层底纳得均匀。幸好凤鸾没有走,指着念姐儿给自己做鞋,可怜乖巧的女儿要累到,也还做不出来!
    没走几步,遇到左散骑常侍方大人的弟弟方尝清。左手玉人在怀,大喜道:“厚朴,我今天摆酒,你在太好,来来来,今天晚上不许走。”
    郭朴正不想和崔复多说,他才从是非中出来,不想无事再卷入是非之中。也大喜:“有酒喝最好。”摸摸身上荷包里只有几十两碎银子,他要交接方尝清,吩咐临安回去取钱:“给方公子贺喜。”
    凤鸾现在听到取钱就疑惑,如数儿取给临安,再盘算郭朴进京后花的钱,好几千两银子,足够几个小康之家一年过日子。
    她心中不定,被撵离家总是一根刺扎着。最近常添心事,思索朴哥几时这么狠心。朴哥从来就是狠心的,做事情从不拖泥带水。捆曹氏,遂汪氏,凤鸾有一回离家,郭朴先大怒:“拿绳子捆回来。”
    凤鸾不记得这些,她只留恋郭朴好的时候。暮色西沉带出红霞,凤鸾喊来长平:“天这般晚公子不回,取衣服你送去,夜里好添衣。”
    包两件衣服给长平,想一想又备上换上的簪子和罗袜。长平走开,凤鸾使一个近来知心的家人跟去看。回来告诉少夫人:“公子在红芳阁。”再陪小心:“奴才只跟到那里,不敢进去。”
    好似银鱼出水,水面叮咚几声,打开凤鸾胡思乱想的大门。她不动声色赏了家人,见念姐儿在写字,抱起她亲亲,念姐儿格格笑:“墨汁甩出来了。”二妹坐地上玩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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