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为庶:冷面公子不好撩-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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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纪姑娘……你这……”
“现在知道叫我纪姑娘了?您也先别急着叫,今日我和我的兄长说不定哪个心情不好就将这事儿抖了出去,到时候无论是您还是这整个陶家,脸面上都不会好看的。”纪裴暗自冲着陶舒窈嬉皮笑脸着,却在陶余氏他们的面前十分肃穆,好像在说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样。
“虽说以律法来看,家主与其府上的婢女相通也应当浸猪笼,可这婢女肚子中已经生出来的孩子却是无罪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其家主的子女,若家主同意的话,是可以步入族谱的不是吗?”
“纪姑娘,我很感激你的此番话让犬子茅塞顿开,可是若是关系到这族谱上却还是要我们自家人自己定夺,而不是让一个外人来搅和是非,您说是吧?”陶余氏危险地眯起眼睛,这个时候居然在她的面前搬起律法来,这是要说什么?证明她这个人根本就不懂律法或是不尊重律法吗?
不懂也就罢了,也只不过是惩罚惩罚便是,可这不尊重三字,可是要杀头诛九族的啊!
“陶夫人这是什么话?纪姑娘是我的朋友,她参与这件事之中也得到了我这个当事人的同意,怎能说得上是外人呢?”陶舒窈高昂着头,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你你!你这个小野种你居然还好意思说?!你……”
然而陶舒平话还没有说完,便感觉到一道锐利的视线瞬间扫向了自己,一开始因为酒而壮胆的勇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陶公子看来还想和纪某再运动运动,居然连纪某的妹妹都不想放过?”纪斐摩拳擦掌地跃跃欲试,完全将陶舒平眼底的恐惧尽收眼底。
废物。
陶余氏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自己的废柴儿子一眼,也就平日里折磨人的时候脑袋瓜子转得快,其余的时候能有什么用?只不过几下就被别人给吓住了,还让自己家闹了笑话!
“罢了,既然纪家兄妹都站了出来为你说请,本夫人也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之人,你想要被列入族谱?好,我给你。”
“娘!”陶舒平和陶舒芸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完全不能理解自己母亲为何突然松口答应了。
陶余氏抬了抬手,接着对陶舒窈说道:“我话还未说完,你先不要急着高兴。”
“要想要被列入我陶家族谱也不是不可以,本来今夜老爷便没有回家,让老爷首肯肯定是不可能的了,那我们便换一种方式。”
陶舒窈的心中不由冷哼,陶定坤今夜不回府?以他那懦弱的性子,无非就是陶余氏不愿意让他回来罢了,便要将自己说的多么的可怜又温柔,有意思吗?
陶余氏的嘴角轻微的上扬,若非仔细查看定是看不出来的。
“我陶府有陶府的规矩,进我陶家门,便要过我陶家人这一关,我和舒平芸儿各出一道难关,你若都闯过了,那便算你赢,你便能够入我陶家的族谱。但若你过不了,那你不仅不能进我陶家族谱,你还要从我陶家彻底的滚出去!你可愿意?”
陶舒窈从一开始便知道陶余氏的心思不可能那么大度,定是有着什么等待着自己,现在看来果不其然是如此。
“那夫人你想要提什么难关?”
陶舒窈的心中倒是还没有什么,偏偏纪斐的心中就像要跳出来了似的,节奏快的令人发指!他总担心陶舒窈会发生什么意外,虽说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这么关心起陶舒窈的安危来,可他就是忍不住问,仿佛只有问了,他才能心安似的。
没关系的纪斐,这只不过是因为她是你手中最得力的棋子!只不过是最普通的关心关心棋子的去留问题而已……
纪斐一直都在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可越是这么想,他便越是觉得替她捏一把汗。陶余氏可不是什么善茬。
陶余氏眼角一样向上一勾,讥笑道:“第一关是芸儿出,纪公子若是担忧,大可从芸儿开始问。”
虽然纪斐真的很不想要去看那穿的花枝招展,脸上那个还有一个大大的巴掌印的陶舒芸,却也不得不将头转了过去。
“其实芸儿的要求很简单,众人皆说我陶家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日芸儿很想看见阿窈姑娘你大显身手的模样,想必一定会和你的人一样美。”芸儿小脸同红,显然知道为何纪斐看见了自己还突然躲开的原因,可心中还是忍不住想要让陶舒窈好好吃一次糗,让纪斐知道,自己才是这陶家中最优秀的!
正文 第三十一章坚强
陶舒芸的要求很简单,听上去好像并不过分,但是深知陶舒窈从小便没有接受过任何熏陶的人却并不这么想,她从来就没有接触过的东西,怎么可能满足陶舒芸这个从小便熏陶在知书达理的环境下的大小姐的要求?
陶舒窈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明白陶舒芸的用意?
然而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小傻子了,从小就在自己父亲的文墨熏陶下,她怎会被轻易难倒?
“如何?”陶舒芸冷汗直流地不敢直视陶舒窈的眼睛,虽然知道自己肯定是稳赢的,却还是忍不住看见她就觉得心中发毛。
“什么如何?!你简直就是在欺人太甚啊!”纪裴看不下去了,这样明显的欺负她怎么能忍?“亏你还是这偌大陶府的小姐,怎么一点谦让之礼都不懂?”
纪裴还想要为陶舒窈说些什么,却被纪斐一把拉住。
“哥哥?”
纪斐没有回答纪裴的疑惑,反而盯着陶舒窈的脸看了许久,最终默默闭上了眼,说道:“这是他们陶府的家事,你一个姑娘家去评头论足别人的家事做甚?还有没有礼数了?!”
“哥!你明明知道这就是他们不公在先!”纪裴不明白为何方才还在帮着陶舒窈的兄长这个时候居然不再插手起来。
纪斐没有答话,陶舒窈望向纪斐的视线中满是复杂之色,却又心生感激。
自己并没有想要纪裴出手帮助自己,这件事本就和纪家兄妹无关,要解决,也只能是自己亲手来解决这事才行!
转而将视线重新投向了陶舒芸,冰冷刺骨的眼神激得陶舒芸打了个寒战。
“我接受你的要求。”
听罢,陶舒芸就差没有雀跃地欢呼起来了,谁不知她陶舒芸不仅仅是俞城中数一数二的美人,还是一大才女?区区的一个丫鬟出生的小野种,也配和自己较量?
陶舒芸勾起得意的笑容来,让丫鬟给自己递上纸和笔,在粗糙的宣纸上墨笔挥洒着,煞是自信的笔锋仿佛像是在想这世人宣示着自己还未到嘴的胜利。
将题目写好之后,陶舒芸让丫鬟将这些题目收起来,对陶舒窈说道:“芸儿深知阿窈你从小便未习过文,所以这几幅上联很简单,你只需对出下联便可。”
素手一招,丫鬟手中的宣纸猛然滑下,一共三幅上联就这样出现在了世人的眼前,那娟秀的字体就连纪斐也不够在心底偷偷赞叹了一番,不愧是被这俞城百姓奉为才女之一的女人,除却宋家那位姑娘之外,恐怕便是这俞城第一才女了吧?
可惜的是,宋家那位早已不在人世。
陶舒芸也是如此想的,宋清河死后,还有谁会是自己的对手呢?这场小小的笔试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只见第一幅宣纸上,墨色的字体隽秀如下:“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
原以为陶舒窈会想很久,结果她却连停顿都不停顿,说道:“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
银铃儿般的声音如春风微拂,淡淡地轻启朱唇,轻柔的声音宛若余音绕梁般婉转,令纪斐的心头微微一颤。
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
纪斐复杂的看着一脸淡漠的陶舒窈,她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漠不关心的样子说着最打动人心的话,而她自己却并不自知。
包括陶舒芸在内,没有任何一个人反应了过来,陶舒窈居然那样迅速地对上了下联,而且对的十分完美没有挑剔,甚至比陶舒芸的上联更有诗意。
陶舒芸死咬着牙,根本就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能够轻易接上自己对联的女人是自己所熟知的那个小傻子!猛地一转身将其余两幅侍女手中的上联撕得粉碎!
还不待他人有所反应,她便死死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气愤,咬牙对陶舒窈说道:“阿窈,看不出来你的底子还挺深厚的,是我小看你了。我后面的那两幅太简单了,还不足以凸显出你的文采,若是愿意的话我还是口头出题吧!”
陶余氏微微皱了皱眉,自己向来在外人面前还算是知书达理的女儿突然变得如此暴躁,这在她的眼里是不能容下的渣子,可现在陶舒窈这个突发情况的存在就算是她自己也忍不住想要暴躁起来,这也不能全怪罪于陶舒芸一个人。
“我随意,芸儿小姐无论出什么题,我都会好好接住的。”
“很好。阿窈还真是有胆量,是本小姐以前小看你了。”陶舒芸死攥着拳头,心中却十分气恼,这算什么?不给自己面子?随即脸面涨红地说道:“上联——欲除烦恼须无我!”
“历尽艰难好作人。”
“红面关,黑面张,白面子龙,面面护着刘先生!”陶舒芸都要疯了,明明是一个杂碎,为什么偏偏句句都能如此轻松自如地对得上来?!
“奸心曹,雄心瑜,阴心董卓,心心夺取汉江山!”
纪斐黑瞳微缩,这样英姿飒爽地对上这样的下联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这说不好可是不敬朝政的大罪,可是要杀头的,她就这么不怕死不成?
陶舒芸刚想揪着她这不敬朝廷的罪,却在抬起头对上陶舒窈的眼睛的那一刹那,大气都不敢出!
在那一瞬间,她竟觉得那样的一双充满自信的眼睛在哪里见到过,像极了那个人的眼睛,还拥有着和她一样的才华,让人忍不住颤抖。
“陶大小姐,现在你的三幅对联早就出够了吧?可你竟然还有脸继续出那么多题,还真的是大家风范啊。”纪裴就是看不惯这个陶舒芸的作风,仗着自己是大家小姐,便以为自己什么都很优秀,目中无人的样子甚是惹人厌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陶舒窈居然能够接的上陶舒芸出的所有的上联,可是她还是很担心下一道题陶舒窈就不行了,忍不住出声没好气的对陶舒芸说道:“现在结果总出来了吧?”
“那、那是当然……“虽不愿意承认,可陶舒窈的确是把她给打败了,这也是毫无办法的事情,自己已然是占了陶舒窈不少便宜,再继续占便宜下去她自己都会觉得毫无脸面可言!
陶舒平很是不屑的一把推开自己的妹妹,啐了一口说道:“只不过是一介小小的杂碎婢女而已,再怎么想要飞上枝头做凤凰也不过是在做白日梦而已!”
“你能这么简单地过了这个第一关也只不过是因为芸儿太过心软了而已,你认为你落到了我的手上之后还可能会这么简单的度过难关吗?“陶舒平冷漠地笑道,双颊微醺,十分的无赖。
“别害怕,我的要求也很简单的,阿窈妹妹你在陶家呆了那么久了,想必也知道一些陶家的家规吧?“不知是不是陶舒窈的错觉,总觉得听陶舒平这样说了之后,心底一阵发毛。
陶舒平咧开的嘴角越发残忍血腥起来。
只听他缓缓说道:“我只需要阿窈妹妹你能将那些家法刑法通通走一遍而已,应该……不算过分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陶舒窈的心中不由忍不住咯噔一下,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只见陶舒平“啪啪”地拍了两下手,一大群的下仆便从他的身后蜂拥而出,一个个还搬着庞然的刑具哐当一声放到了地上。
陶舒平轻轻将火哨甩入其中,只见其中的烧炭蔌地一声冒出了火花,顿时一片哄热的温度徒然升起,将这一方不大不小的天地烧的通红。
“只要你从这里走过去,本少爷便承认你是我陶府中的一员!”陶舒平舔舐着他那差不多快干裂的嘴唇,甚是贪婪地看着陶舒窈,脑海中依然勾勒出她满脚黑炭鲜血淋漓的模样,只光是想想就觉得很是兴奋!
地上黑乎乎的刑具闪耀着斑红的腥色,难闻的味道从其中散发而出,只光是看看就仿佛能够感觉到自己脚心一阵发毛。
还不待陶舒窈自己做下决定,纪斐便忍不住上前拉住她沉声说道:“你疯了?这种事情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答应,这可不是陶舒芸的对联比试!”
陶舒窈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覆在其眼上,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暗淡色彩,纪斐不由心中的呼吸一窒,止不住地一疼。
“不必,我自有分寸。”
陶舒窈的话让纪斐终是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却看见陶舒窈径直走向了那一堆火炭之上!
呲呲——
火炭闪烁着黑红色的斑耀,其上的尖锐因高温变得无坚不摧,深深嵌进陶舒窈的脚心之中,发出一阵呲响。她抬起头来,只不过是这么一小步便将她疼的满头细汗。
脚心传来的难耐的痛苦令她想要就这样昏厥下去,却还是对被吓的目瞪口呆的陶家众人坚定地说道,就连那嘴唇都干裂的不成样子:“你说过的,只要我走过去,就算赢,对不对?”
正文 第三十二章信服
陶舒平就算用脚板丫子想都没曾想到过陶舒窈居然真的会走上去,在一阵的惊愕之后兴奋地大叫起来:“好啊好啊!你要是能够坚持走到本少爷的面前,本少爷就服你!”
“阿窈你在做什么啊?!”纪裴都快要急哭了,明明是那样经常将笑容挂在脸上的女孩,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这可不是她想要看见的啊。
焦急地扯着自己兄长的衣袖,她着急地哭喊着:“哥哥!你快去救她啊!快啊!这样下去她那么瘦弱的身子怎么受的了啊!”
纪斐呆愣地站在原地,想要抬起脚来上前将不知死活的陶舒窈给拉下来,却无论如何都迈不出去那沉重的步伐。
她是那样的决绝而坚定,一步又一步地踏上这火烧般地地狱之路,他却只能在这里看着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还不如她一个女子又如此的觉悟。
纪斐苦笑着,腰间的银丝金镶的玉坠随着微风轻轻漂浮,随后垂挂在他的腰间,却再无之前那般的光亮华丽,甚是凄凉。
随着陶舒窈一步又一步地走过,脚底溢出的血腥流淌而出的刹那便被蒸发凝固,娇嫩的脚心早已经不再若往日一般地娇嫩,黑漆漆的一片散发着浓重的焦炭气息,着实有些难闻。
灼热的热气往上不断地升腾着,直冲陶舒窈的鼻中,就连呼吸之间都伴随了一阵眩晕。
不、不可以,不可以就这样倒下,自己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机会,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的放弃?
陶舒平惊讶地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却依然开始摇摇晃晃的陶舒窈,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所谓的酒精在这个时候早已经不复存在,有的只是清醒。
就连陶余氏都忍不住打心底佩服陶舒窈这等难得的毅力。若是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的话,那她定会给予她比陶舒芸更多的关爱,不会容许任何人欺负她!可终究也只不过是如果而已,为何那个贱人奴婢就可以生出这样坚韧脾性的女儿?
陶舒芸吓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根本就不敢去看陶舒窈脚下的鲜血淋漓,所谓的衣鞋在这些高温炭火面前全然无用,就连她的裙角都没烧的一片炭黑,露出了她被烤的通红的脚踝,皮开肉绽的脚底在抬起来的一瞬间还是能够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