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为庶:冷面公子不好撩-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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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些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让你救宋家了,宋家和我……有什么关系?”像是徒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陶舒窈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是宋清河大嫂的那个通奸的情人吧?你怎么可以这般污蔑我呢?我和宋家没有任何的关系啊。”
“陶舒窈……你……你想要和我撇清关系也不需要这样侮辱我吧?我怎么就成了奸夫了?!我纪斐这辈子都还没有被人这么羞辱过!”纪斐冷笑着,眼前这个女人让他觉得陌生,仿佛是一个假人一般,这根本就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陶舒窈!
陶舒窈眉头一皱,无奈她根本就不懂纪斐说的到底是什么,只能尽自己所能说服纪斐:“我说的是真的,倒是你,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啊,你为何要说我和你说好了?我和你说好了什么了?为何我一点儿意识都没有?”
“你说你救了我,说不准我之所以出现在这么一个地方正是你把我给拐过来的呢?”说完之后她好像真的很害怕纪斐似的,蜷缩在角落里根本就不敢出来,也不敢看纪斐一眼,浑身颤抖着。
纪斐眼色一寒,他想过无数种陶舒窈醒过来之后的无数种感激自己的可能,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下场。
冷哼一声,随即也不想再去和陶舒窈说什么,他也累了,既然别人想把你的好心当作驴肝肺的话,自己也不需要热脸贴冷屁股不是吗?
“即使如此,那陶姑娘以后还是请自便吧,你说的对,我们不认识,从此之后分道扬镳,井水不犯河水。莫要再有求于我了。”
说罢,纪斐便砰地一声狠狠踹了脚一旁的木凳,转身离开了这个让他十分不爽的地方。
想不到经历了生死之后,自己终究还是落下了一个被人抛弃的下场,这样的人,和自己那个所谓的父亲有什么两样?
陶舒窈楞楞地看着纪斐离去的背影,明明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为什么看着他离开,自己的心却突的一痛呢?
“我是……忘记了什么吗?可是……是什么呢?”
此时的俞城之中人声沸腾,不知为何纪家在办着白事,陶家却在办着红事,均在同一天举办。
更加让人感兴趣的是,陶家陶余氏居然在这一天带着一大帮陶家的人前往了纪家,然而并没有人知道所谓何事。
“陶夫人,我们纪府并不欢迎你们。”纪裴双眼通红,一张笑脸看上去分外憔悴,一看便知已经是好几天没有睡好过觉了。
“纪姑娘这是哪儿的话?我们只不过是看你们纪家在办丧事,我们正好在办喜事,想过来帮你们冲冲喜气罢了。”陶余氏玩弄着手中的小小文玩核桃,这还是不久之前陶舒平从陶舒窈的小柴房里面挖出来的,看上去甚是精致,很合她的眼。
真不知道哪个臭丫头从哪里来的这文玩核桃,居然还偷偷的背着他们收藏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给的她这样的胆子。
不过现在她也不在这个世上了,自己的耳根子难得的清净了,心情甚好,就不用和那死人计较了。
“冲冲喜气?这样不知羞耻的话还真只有你们陶家的人能说的出来了!”纪裴现在越看陶家的人就越是不顺眼,原本她只不过是怀疑他们罢了,现在看来,派人过来暗杀他们的准是陶家之人不错了!
“冤枉啊,纪姑娘莫要因为这白事便翻脸不认人了,要知道,以前我们陶纪两家虽说不算是又多交好,但是我本人还是很喜欢你的哥哥的,只可惜……唉,终究是天妒英才,想不到纪公子居然这么早就去世了,真是让人觉得好生可惜啊。”
陶舒芸说罢便做着样子,将手中的丝绢擦至自己的眼角,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很是觉得心疼纪家的遭遇呢。
“哎呀,我都忘了,今日可是哥哥的大喜之日,我可不能冲了霉气。”
纪斐紧紧地攥紧拳头,巴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将那陶舒芸恶心的嘴脸给砸的面目全非!
傅怀瑾从她的身后走了出来,将她即将作出的不理智的行为钳制着,满目阴沉地瞪着陶家一行人。
本来他并不想参与到这场家族之间的争斗之中的,可是自己的好友已经被自己的不经意间送命了,自己岂能继续在他不在的时候,让他的家人饱受委屈?
“看来陶家之人还真的是喜欢多管闲事啊,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嚣,不过是一个不知道娶了多少房妻子的男人罢了去,有什么值得你们陶家如此兴奋的?说起来上一任陶家大少夫人好像是被什么通奸的罪名去世的吧?这不过是几天罢了,陶大公子居然就结了新欢?真不知到底是那宋姑娘通奸呢,还是陶公子通奸呢……”傅怀瑾冷冷的说道,双眼眯起一道危险的弧度。
这陶家人不自己找上门来不讨好还好,现在居然还敢自己跑上来到自己的面前叫嚣?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早就看这陶家人不入眼了,现在这又是想要怎样?
“傅公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只不过是来给纪家送礼的,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可不要随意诬陷我们舒平。”陶余氏寒着眼,这个傅怀瑾究竟是什么人?要不是因为发现了纪家在办丧事,可能她都不会知晓纪斐已经死了。
按道理来说,自己跑出去的人无论如何都应该会给自己一个交代,可是自己的人却无论如何都不见有回来的,而这个傅怀瑾居然带着纪裴和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小女孩回了俞城?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自己的手下恐怕都牺牲了,而这傅怀瑾居然能够在那么多人的追杀下将两个人带回来,可想而知他的实力到底有多么的可怕!这恐怕是他们所不能轻易招惹的存在。
正文 第四十三章余嘉傲的行动
可是让陶余氏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傅怀瑾明明有着那样强力的功夫可以将纪裴救下,为什么不把纪斐也一并救下呢?
“诬陷?”傅怀瑾忍不住冷哼一声说道:“是不是诬陷你的心里明白,现在,你们最好立刻从纪府滚出去,不然的话,我的怒火,你们怕是承受不起。”
傅怀瑾说的不错,陶余氏在没有清楚他的身份之下还真的不敢就这么轻举妄动。
“既然傅公子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是什么不懂事理之人,我们就先行告辞了。”陶余氏强行地扯起嘴角,心中甚是不乐意。
若是这个傅怀瑾其实并没有什么身份可言,只不过是狐假虎威的话,她陶余氏定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人。
月浅楼上,余嘉傲双手负于背后,嘴角上扬起一抹莫名的微笑来,只不过半驻香不到的时间,一道小小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怒气冲冲地奔了过来,一把扯住他的衣襟。
“余嘉傲,你这是在逗我?派去暗杀的人是不是你的人?!你是不是故意的?!”
“妍儿楼主莫要血口喷人,难不成我余某在你的眼里竟是如此不堪之人吗?”余嘉傲一脸笑意,却也看得出他根本就是皮笑肉不笑,这落在妍儿的眼中更是扎眼了不少。
“余嘉傲,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清楚!何必在此装疯卖傻!现在陶舒窈已经死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拿钱快滚!”
谁知余嘉傲的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微笑来,看的妍儿头皮一阵发麻。
“你怎么就知道,陶舒窈死了呢?”
“她都掉下了万丈深渊了,怎么可能没有死!纪家都在为纪斐办理白事,那陶舒窈和纪斐一同掉下去的,怎么可能纪斐死了她却平安无事?”妍儿冷笑道,这个余嘉傲当自己是傻子吗?
“你说说你千辛万苦算计来算计去的,你到底想要得到些什么?这俞城中还有什么东西是你余嘉傲看得上的吗?”
“既然妍儿楼主这么不信任在下,在下在这里呆着也着实没有什么意思。”余嘉傲起身俯瞰着妍儿,她一惊瞬间缩回了手,盯着余嘉傲的眼神飘忽不定。
“哦,对了,好心提醒楼主一句,你的任务在我这里可还不算完成了,毕竟陶舒窈究竟是死是活还说不清道不明不是吗?楼主还是赶紧回纪府照顾好纪家的人吧。”
……
“娘,你别太难过了。”纪裴将依然是濒临崩溃的纪母揽入怀中,心疼的抚慰着她,实际上她自己的心里其实根本就好不到哪里去。
纪母抽动了下嘴唇,似是想要将眼角包含的泪水憋回去:“裴裴啊,娘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娘真傻……早知道的话,就不让你们去什么潭山寺了,现在,斐儿离开了,阿窈也不在了,我这真的是把他们两人都给害了啊!”
“娘,你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纪裴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娘亲,眼中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一次仓皇决堤,不久之前被浸湿的衣衫还未干透,却又被沾湿了一大片来。
“娘的命真苦啊……苦啊……”
大堂里哀乐悲鸣,门口的白绫肆意地飘起,中央摆放着一口红木棺,中间的人却已尸骨无存。
“来人!就是这儿!给我砸了!”
门口突如其来一声令喝,将这一方小小的纪府都震得惊天响。
“你们是何人?!”纪裴闻声赶去,却见几个自己根本就没有看见过的陌生脸庞的人出现在了门口,一个个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一看便知来者不善。
“我们是何人?”领头的那披头散发的壮汉嗤笑一声,说道:“这你们不是应该心知肚明吗?我们只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要算账你们还是去找陶家夫人吧!来人!给我砸!给我使劲地砸!”
“你们在干什么啊!不要砸!不要砸!”纪母闻声紧跟在纪裴的身后一并跑了出来,看见自家的院子被突然闯进来的一群人肆意地破坏,一时之间慌的不得了,甚至跑到了那壮汉的面前想要去制止他们这无礼的举动。
“滚开!老娘们儿!别妨碍爷办事儿,要你们办什么狗屁丧事,冲了咱们家公子的霉头,这就是你们的下场!你个老不死的疯婆子!”壮汉满是肌肉的臂膀突的一震,将身子骨并不是很硬朗的纪母一下子甩到了地上,还不忘往她的身上啐了一口。
“娘!娘你没事吧?”纪裴小脸一白,冲过去将灰头土脸的纪母护在怀中,冲着那壮汉大骂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你们就没有丝毫的同情心吗?你就没有母亲没有家人了吗?换作是你,你家人的丧事这样被砸,你会觉得开心吗?!”
“老子要说多少遍,我们只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要找我们算账我们也没有办法给你什么赔偿,要找就找给我们钱的那位陶大公子去!”
说罢,那壮汉狠狠地将手中的牌匾高高举起砸在纪氏母女的身旁,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哈哈,看看你们这样子,真他妈的狼狈不堪!老子最看不得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了,总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现在来给老子谈人生谈道德,他妈的,你们怎么没有想过我们这些生活在底层的人的生活和家庭?别给老子来这套!”
面对如此野蛮的行为,纪裴只能抱着自己的母亲瑟瑟发抖,哥哥不在,母亲只能由自己来保护了。
“你方才说是谁让你们来的?”
“陶家陶家陶家!你他吗是没有听到是不是?!”壮汉甚是不耐烦得转过头去准备大骂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却连人都还没有看见便被揍飞了出去,直撞在不远处的高墙之上,只见那高墙在壮汉身体的猛烈撞击下裂开一道道狰狞的缝隙,一堵好好的墙在这一瞬间变得四分五裂地倒塌了下来。
纪裴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出现在母女俩个面前的人,眼中一片湿润。
“哥……哥?”
纪斐目光森寒地瞥向正跌跌撞撞从废墟之中站起来的壮汉,其他的人早已被他的出现而感到了震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正文 第四十四章陶舒窈回来了
披头散发的壮汉很是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瞪着满面冰霜的纪斐说道:“你他吗到底是人是鬼??”
“你猜呢?”纪斐的嘴角上扬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就连身为他亲妹妹的纪裴也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紧接着,便看见纪斐缓缓地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了壮汉的面前,一步一步地像是在踏在壮汉的心头上,让他止不住的心头一紧。
“你别过来!”
然而一切皆是无济于事,只见纪斐面无表情的狠狠一脚将壮汉踢倒在地,将他踩在脚下,“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陶家的那群狗给的你这样的胆子。也对,像这样的卑鄙无耻的行为,也就只有陶家的狗才做得出来了。你立马给我滚回去告诉那群狗,说我纪斐还好好的活着呢,还有他们心心念念的陶舒窈,也活着。”
“你、你有种就放了我!”壮汉咧了咧嘴角,不知为何他总有些心虚,一开始的理直气壮现在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
纪斐冷笑着松开了自己的脚,壮汉刚站起身来又被纪斐一脚踹到了地上。
“快给我滚,以后我要再看见你们踏进我纪府一步,我让你们走着进来,抬着出去!”
……
另一边的陶府之中,陶舒平一袭新郎装喜气洋洋地在众人的簇拥下醉醺醺地跑到了自己的新房外,嘴上应酬着那些阿谀奉承的人,实际上心里早就在想着一些肮脏龌龊之事。
然而一进屋,臆想之中的美人儿不仅没有好好的遮住红盖头坐在床上,还恭恭敬敬地站在陶余氏的身边,泪眼婆娑地将视线投向了陶舒平。
“娘……您这是?”陶舒平在看到陶余氏的时候酒便醒了一大半,心中一阵慌乱,无论如何都猜不到为何自己的母亲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的新婚房中。
陶余氏朝陶舒芸使了个眼色,陶舒芸便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将那新娘带出了门外。
“舒平,这婚你还是别结了。”
“娘你在说什么呢?别人好不容易答应了我。”陶舒平嘴角抽搐着,心中甚觉陶余氏的做法很是不可理喻。
自己好不容易抢回来的姑娘,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那他以后要是在看上了什么姑娘,又有哪位姑娘敢嫁给他?
“答应你了又怎样!?是娘的话重要还是那个女人重要?!你怎么就是长不大呢?!”陶余氏狠狠地拍了下桌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这婚,说什么都不能结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娘,这跟我结不结婚什么关系啊?”陶舒平很无奈,若不是因为这个人是自己的娘亲的话,他早就开始破口大骂了,管她是人是鬼,阻碍自己好事儿的人,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不久前余嘉傲传来了消息,说陶舒窈还活着,还说你的前妻,宋清河也还活着!”
“什么?!”陶舒平大惊失色,差点一个不稳向后倒去,哆哆嗦嗦的问道:“这怎么可能!先不说陶舒窈那个臭丫头活没有活着,那个宋清河是万万不可能还活着的!娘!你别忘了,是我们看着她一点一点沉入水底的!”
这是陶舒芸也从外面走了回来,面色凝重:“我也觉得大哥说的对,宋清河怎么可能还活着?那余嘉傲虽说是有那么一些本事,可是就是因为太过有本事,他说的话,娘你可不能全信呐。”
陶余氏闷声不语,她也知道宋清河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还活着的,那宋家就连替他们的女儿去收尸都没有去,态度又是那般的决绝,应该不可能有假。
余嘉傲虽然的确很有能力,可芸儿说的对,他的话,自己可不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