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为庶:冷面公子不好撩-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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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好景不长,那日,在陶家遇到陶舒窈之后,陶舒芸被陶舒窈的话气的想不通,于是转身对彩云说:“出府。”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发现
“大小姐,不是您说的要消停几日吗?如果让陶夫人发现了那可如何是好?”好不容易过了几日安心的日子,彩云自然是不怎么愿意再过上之前陶舒芸喝酒的日子的那种提着一个心,随时害怕徐嬷嬷和陶余氏会发现陶舒芸的所作所为的日子的,于是彩云试探地劝解道陶舒芸,说道。
陶舒芸听着彩云的话,转过头看着彩云,瞪着彩云说道:“哪有那么容易被发现?怎么你不愿意去?”陶舒芸后面的话,语气中就带着一丝不快了。
彩云听到陶舒芸语气中的不愉快,心中咯噔一下,连忙笑着回答着陶舒芸,说道:“怎么会不乐意呢,大小姐,您是奴婢的主子,您说要干什么,奴婢自然就必须干什么了。”
“嗯。”陶舒芸听着彩云的回话,这才满意了一点,对着彩云点了点头,然后淡淡地对彩云说:“既然你什么都愿意干,那我叫你跳到这花园的湖里,你跳吗?”说完,陶舒芸看好戏一般地看着彩云。
“啊?自自然是要跳的,大小姐的命令我怎么能不遵守呢。”彩云迟疑地回答着陶舒芸,又偷偷抬头偷看了陶舒芸一眼,看看陶舒芸的脸色,感觉不是在开玩笑,于是慌张地开口问道陶舒芸,说道,“大大小姐,您是说现在吗?”说着,彩云委屈地低着头。
陶舒芸好笑地看着彩云被吓着的样子,勾了勾嘴角,使坏地对彩云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对啊,现在啊。”
彩云本来一位陶舒芸应该是在开玩笑,结果听到陶舒芸肯定的回话,惊异地抬起头,看着陶舒芸,高声问道:“什什么?!”
“我说,我要你,现在,就给我跳到这个花园的湖里。怎么样?这样讲,够清楚了吗?”陶舒芸看着彩云脸上的表情,一字一句地对彩云说道。
彩云回想到上次陶舒芸在这个湖里对陶舒窈的所做作为,心里颇有一些后怕地看着这个湖泊,吞咽了一口口水,回答着陶舒芸的声音略有些颤抖,对陶舒芸说道:“够,够清楚了。”说完,彩云像是下定决心了一样,向湖泊走去,放在身侧的双手,被彩云下意识地紧握着,因为太用力,甚至于有一些颤抖。
彩云慢吞吞地走到了湖泊的边缘,看着幽深黑暗的湖水,彩云紧闭着眼睛,双手颤抖着握住,双臂微张,缓缓向前倾倒。
“好了,我开玩笑的。我们走吧,出府去。”陶舒芸看着真的跳湖了的彩云,心中被安抚了,于是就伸手去拉住了想湖水里倾倒的彩云的手,好笑地看着彩云,淡淡的说道。
彩云本来一位自己这次下湖水下定了,突然被陶舒芸拉住了手,还感觉颇有些不真实地张开了一直紧闭着的双眼,看着完好的自己和旁边的陶舒芸,在心头暗自长舒了一口气,听到了陶舒芸的话,也没有再反驳什么,只是低头应道:“好的,大小姐。我去备马车。”
“嗯。”陶舒芸微微地点点头,轻轻地对彩云说道:“你去吧。”
听到了陶舒芸的回话,彩云微微向陶舒芸俯身做了一个揖,然后转身去了马厩准备马车。
“大小姐,马车备好了。”陶舒芸没有等太久,彩云就走了过来。
“嗯,不错。”陶舒芸点点头,满意地哼了一声,被彩云扶着,上了马车。
彩云和陶舒芸坐在马车上,陶舒芸闭着眼睛,养神,坐在一旁的彩云,看着陶舒芸,轻声地问道:“大小姐,今日我们还是去锦秋阁吗?”
陶舒芸微微睁开眼睛看了彩云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又闭上了眼睛。
彩云看着陶舒芸非去不可的态度,在心底微微地叹息了一声,看着陶舒芸没有再说话。
到了锦秋阁,陶舒芸颇有些怀念地吸了吸鼻子,闻到了空气中的淡淡的一丝酒香味,于是陶舒芸迫不及待地带着彩云走进锦秋阁。
刚进去,依旧是一位得体的丫鬟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向陶舒芸走过来,脸上挂着一丝歉意对陶舒芸说道:“陶家大小姐,真的很抱歉,我们二楼的厢房满客了,要不您这次还是坐一楼?”说完,带着询问意思的眼神,看着陶舒芸,等待着陶舒芸来做决定。
陶舒芸之前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像第一次一样必须要坐厢房的想法已经没有了,陶舒芸现在觉得在大厅的角落里喝酒更有意思,于是没有抗拒地点了点头,淡淡地对那个丫鬟说道:“那就在一楼吧。给我找一个靠窗的角落点的桌子。”
丫鬟看陶舒芸没有为难,脸上的笑意更甚了,听着陶舒芸的要求,没有意外地点了点头,对着陶舒芸笑了笑,说道:“小的知道了,请大小姐移步,跟我来。”说完,转身带着陶舒芸向大厅的一个角落里走去。
“就是这个位置了,大小姐,您看如何?”那个丫鬟直接就在一个窗边的位置停下了,低着头,询问着陶舒芸。
陶舒芸环顾了一下四周,满意地点点头,对那个丫鬟说道:“就是这里了。”说着,陶舒芸就坐在了椅子上,看着一旁站着的彩云。
彩云收到陶舒芸的眼神,会意地笑着对那个丫鬟说道:“劳烦,给我家大小姐来一壶桂花酿。”
“好的,请大小姐稍等片刻。”那个丫鬟听到彩云的话,没有意外,脸上带着微笑,淡淡地回答着彩云,说道,“如果还有什么吩咐,请尽管唤我,小的先退下了。”
陶舒芸点了点头,看着那个丫鬟走下去。
不一会儿,陶舒芸的桂花酿就被一个小厮端了上来。
“贵人,您的桂花酿,请慢用。”小厮把酒杯和酒壶给陶舒芸摆好了,就低着头,下去了。
陶舒芸看着只有自己喝酒,觉得颇有些无趣,于是看着站着的彩云,轻声对彩云说道:“彩云,我一个人喝酒未免也太无趣了些,你陪我喝吧。”
“这这样不好吧,大小姐。”彩云急忙对陶舒芸摆摆手,低着头,不敢看陶舒芸,轻声地说道。
陶舒芸白了彩云一眼,冷着声音提醒着彩云,说道:“什么这样不好?不是说我的话一定要服从吗?”
彩云想到出府前,陶舒芸的话,和当时向湖面倾倒的感觉,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对陶舒芸点点头,说道:“奴婢陪着大小姐喝便是。”
“嗯。那你坐在那里。”陶舒芸点点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彩云,轻声说道。
彩云把自己的杯子反过来,端起酒壶,给陶舒芸到了一杯酒,也给自己到了一杯,然后放下了酒壶。
陶舒芸伸出一只手,拿起酒杯,向着彩云,说道:“来,把酒杯端起来。”
彩云笨拙地伸出两只手,捧着酒杯,端了起来。
“你真的是”陶舒芸看着彩云笨拙的样子,被逗笑了。
彩云也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怎么办,慌乱地举着酒杯,红着脸。
“不管怎么样,只要我嫁给了斐哥哥,我就是赢了,对不对?”陶舒芸想到陶舒窈的话,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问着彩云。
“嗯。是大小姐您赢了。”彩云顺从地点点头,肯定地回答着陶舒芸的问话,说道。
陶舒芸满意地点头,伸手痛快地撞了彩云的酒杯一下,仰头一口气喝下了一杯酒。
莫名其妙的彩云被陶舒芸撞了个突如其来,差点把酒给洒了出来,看着陶舒芸喝了就,彩云连忙跟上陶舒芸,也是一个仰头,一口气把一杯酒喝掉了。
“好,再来,给我满上!”陶舒芸看着彩云爽快的动作,心中很是高兴,一拍桌子,笑着对彩云说道。
彩云被酒催红的脸,对着陶舒芸笑了笑,然后伸出手给陶舒芸倒满了酒,给自己也倒满了酒。
陶舒芸看向一旁,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急忙转回头,看着彩云,把头凑向彩云,脸上带着不明的笑意,在彩云耳边,悄悄地说道:“你看到坐在那里的那个人了吗?他一直在看着我们这边。”陶舒芸一面说着,一面用眼神示意着那个人的位置。
彩云顺着陶舒芸的眼神看过去,愣住了,皱着眉头,悄声对陶舒芸说道:“大小姐,你说的那个人,就是上次我们碰到的人,他是廖家二公子廖长庚啊”
“是吗?廖家的二公子?”陶舒芸听着名字,觉着耳熟,想起了廖长庚的事,说道,“他就是那个,三次来我家向我提亲,却被我叫老管家给轰出去了的那个人吗?”
彩云悄悄地冲着陶舒芸点点头,小声地回答着陶舒芸说道:“是啊,就是他啊,上次您喝醉了,他还来找您,说是想要邀您共饮呢”
“哦。”陶舒芸无趣地点点头,小声地应道,坐回了椅子上,继续端起酒杯,对彩云说,“这一杯,是希望我和斐哥哥的婚事能够顺利,可别叫旁的什么东西再搅和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等待
兴许旁的人不知锦秋阁的名物并非那些鱼羊双鲜一类,而是这桂花酿,其味比琼浆,醇厚甘鲜,酒体协会协调,口感极佳,是许多文人雅士的心头好。
陶舒芸喜好这桂花酿是彩云早知,先前仅以为是此酒味甜色香之故,昨日忽而饮酒入腹才彻底明了其故,是以桂花酿其劲绵长,头劲轻缓后劲强力,只需在那之前服用解酒之物便能不显醉态。
可昨日彩云饮下这桂花酿并未服用任何解酒物,因诸多事宜的耽搁,她在侍候陶舒芸就寝后也就歇息了。她本以为酒味甜淡无须在意,哪曾想到后劲凶横。在房里整个人都处于意识朦胧神志不清的窘态,临近卯时才堪堪转醒,且是在靠近房门的地上醒来,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细小的缝,脚边还有支折断的素木钗。此情此景将彩云吓了个激灵,若是没有这素木钗将她拦了拦
“你在想什么。”
彩云像是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手哆嗦着将酒都撒了大半,嗫嚅的“啊”了一声
陶舒芸神色暗了暗微微垂眸,晃了晃手中的酒盏,衣袖在木桌上打着转。忽而问道“彩云,你说这天下的尊卑制度存在的有必要吗?”
“小姐”
“当然有必要,”她不等彩云回答,将酒仰首饮尽,又满上,顿了顿道“有的人生而卑贱,唯有攀附位高权尊者才配拥有活下去的资格。”
“可偏偏有的卑贱者一个劲的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企图从我手中将其夺走。”她冷笑道
“卑贱的人就应该老老实实的认清现实,知晓何者为尊何者为卑!”
“我为尊她为卑!”
陶舒芸停下话语,面色暗沉,复而一盏盏向腹中倾倒,动作凶狠看得云彩腿不住的发软几欲跪下。她心中暗暗发苦,思绪千回百转,既担心陶舒芸这姿态叫旁人看了去又害怕她继续豪饮下去等不到回府就酒劲上头发起疯来,到时自己无法与夫人交代。
不等彩云琢磨出个万全之策,身上便湿透了,连衣角都滴着酒水,样子十分可怜,她看起来相当惊愕,一时间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是陶舒芸发难了。她站起来一坛酒水倒提着尽数往彩云身上淋去,末了还用酒坛击打彩云的膝弯,彩云这下是真的跪下了,双手撑地垂着头喊着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看着彩云匍匐在地一个劲的求饶,陶舒芸反倒是笑了起来,用皮肉扯着嘴角模样张狂,”对对对,这才是你们这种下贱的人应该有的姿态。”她咬着牙齿,话语像是一个一个往外蹦着“那个陶舒窈要是也像你这般识趣我倒是不介意让她继续活着,而现在,等我和斐哥哥的婚事礼成,”陶舒芸顿了下,笑意染上了眉梢,面色却更加冷了,彩云跪在地上感到了一阵寒意,正恐着就听到陶舒芸说道
“我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她有点踉跄,似是步履不稳,便撑着桌子边缘坐下揉了揉眉心。突然身体一寒,像是受凉了般打了个激灵,这种被毒蛇盯上了的感觉并不陌生,她眯了眯眼向四周环顾。因为刚刚陶舒芸的一系列举动,周围的人都尽量避免与之视线交汇,再加之她衣着华美实在不似寻常人家,大家就更不愿惹祸上身,个个都埋着头死命的吃喝,仿佛从未吃过如此美味之物。
在这种情况下,位于斜对角窗边的那位摇着折扇满眼笑意看向这边的男子就显得很不寻常了,陶舒芸眯着眼打量他,脑中回想着彩云刚刚的话,廖家二公子廖长庚。相貌倒还说得过去,但是与斐哥哥相比就相差甚远了。想完,她又在心里嘲笑自己,谁能比得上斐哥哥,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简直魔怔了。
陶舒芸又捏了捏眉心,感觉头有些眩晕感,心中有种不安的感觉,按理说距桂花酿的酒劲上头还应有两三个时辰,可此时的眩晕感又会是
还未等陶舒芸想完,就听从旁传来一声“小姐。”,声音唯唯诺诺的还带着些颤抖,彩云还跪伏。她叹了口气,身子偏向一侧,像是故意不看云彩,但是又过了片刻,她又转了回来,想喊彩云可以起身了,可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刚要出口就见从头顶投下了一大片阴影,一件黑衫盖在了彩云的身上。陶舒芸和彩云皆是一愣,是廖长庚。
陶舒芸眼神一凝,他什么时候靠近的,以自己的警觉性居然一点没有察觉。廖长庚给彩云盖上衣服了后就退到了一旁,摇着折扇笑着不说话,看上去修养极好,可拽着身上黑衫手不住发抖的彩云却知晓,这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地痞流氓”。
彩云想让小姐当心此人,可陶舒芸只是斜斜的瞥了一眼,让她起身便看向廖长庚了。彩云内心很是焦虑,但又不敢出声,只得裹着黑衫退到了一旁。
这厢彩云怀着担忧退下了,那厢陶舒芸直直对上廖长庚,也不客套,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到“廖公子这是何意?”
“陶小姐指的是?”廖长庚仍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笑着说道。
“别装傻,”陶舒芸眉头一皱,冷冷的看着他,“廖公子怕不是专门为了替我这女婢出头才来的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呵呵。”廖长庚看着警惕的陶舒芸,低头轻笑一声,收起折扇,迈着步子,向陶舒芸走近。
陶舒芸默不作声地移着身子,向后坐了些许,看着廖长庚没有说话。
“我能有什么目的呢?不过是看这婢女可怜罢了。”廖长庚把陶舒芸回避的举动看在眼里,心底想到那人给自己说的话,看着陶舒芸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面上却还是那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呵,廖公子可真是热心,我们陶家的奴婢,哪里需要你廖公子来管。”陶舒芸看着廖长庚,冷笑一声,移开视线,不想再理会廖长庚,陶舒芸拿起酒壶,想要给自己倒上酒。
廖长庚一直看着陶舒芸的动作,见她要倒酒,立即伸手抢在陶舒芸面前,拿起了陶舒芸桌上的酒壶。
“你!”陶舒芸看酒壶被半路截了胡,抬头看着廖长庚,瞪着他。
“大小姐”站在一旁的彩云。在看到廖长庚拿起了酒壶后,终于忍不住出了声,却被廖长庚身后的侍卫点了哑穴,彩云只能焦急地看着陶舒芸,试图提醒陶舒芸。
“看来你家丫鬟有所不适,千河,带她下去换一身衣服好生休息。”廖长庚怕彩云坏事,想要把她支走,又继续给陶舒芸倒着酒,面上带着温和的微笑,轻声对陶舒芸说道,“陶小姐,你放心,你家婢女不在,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