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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重生为庶:冷面公子不好撩-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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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逼的太紧了,要么是他有什么计划了。但是,他在信中却没有多说让我给陶舒芸买凤冠和凤霞的原因,所以是陶余氏和陶舒芸那边强逼三哥妥协的可能性更大。”

    “之前为何不妥协?非要在阿窈对他”沈翩愤愤不平地说道,后面却是隐去了。

    傅怀瑾自然是知道沈翩要说的是什么了,一个傅怀瑾求之不得的东西,陶舒窈的心,在纪斐那里,若是纪斐就这样娶了陶舒芸,那陶舒窈的心又该被伤成什么样?傅怀瑾如是想到,心中钝痛不已。

    “傅大人、沈大人,你们要的东西来了。”掌柜的的声音从厢房门外传进来,打破了房间里沉闷的气氛。

    “进来吧。”傅怀瑾看着了一眼沈翩,对着门外说道。

    君翮一直站在一旁,听到傅怀瑾的话,立即走到了门前,给掌柜的开门。

    傅怀瑾同样随意地指了一件凤霞,沈翩却是打起精神仔细地为沈母挑选着衣裳。

    两人都选完之后,没有在锦绣阁多做停留就出了锦绣阁。

    沈翩似是急着回去,一出锦绣阁,就向傅怀瑾做了一个揖,告辞回了沈家。

    沈翩回到了沈家之后,脑中一直回想着傅怀瑾的话,描绘着现在陶舒窈的样子,是不是伤心地独自在房间里哭泣?是不是每日看到陶舒芸和纪斐双双在眼前的样子心痛?

    沈翩越是想着陶舒窈,越是心疼陶舒窈,于是沈翩便提起笔,给陶舒窈写了一封信。

    可能是心中的那种情绪太重了,勾起了宋清和在世时,沈翩听到宋清和要订婚于陶舒平的消息时的回忆,沈翩的书信一气呵成,写完之后,沈翩就派人去给陶舒窈送信了。

    然而半个时辰之后,沈翩寄出去的信,就到了傅怀瑾的手里。

    今日在锦绣阁时,沈翩焦急要走的样子引起了傅怀瑾的注意,陶舒窈对沈翩莫名地关注这一点,在很久之前就然傅怀瑾很是疑惑了,于是傅怀瑾在和沈翩分开之后,就派人盯着沈翩,谁知,真的收到了沈翩给陶舒窈寄过去的书信。

    傅怀瑾脸色晦暗地摩挲着手里还未开封的沈翩的信,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看着沈翩的信,像是要把这封信看穿似的。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私心

    终于,傅怀瑾还是拆开了沈翩的信。

    傅怀瑾看完之后,心中苦涩一笑,看看,自己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了?竟然做了如此不为人齿的小人之举?

    傅怀瑾小心翼翼地把沈翩的信烧掉了,又从自己的暗格里取出了一幅画卷,轻轻地展开来,上面画着的人,不就是陶舒窈?

    树下,陶舒窈醉卧在美人榻上,慵懒之意,扑面而来,不就是之前陶舒窈在小院子联合傅怀瑾表演醉酒时的景象吗?

    傅怀瑾缓缓地伸出手,触了触画上陶舒窈的脸颊,脸上带着无奈却温柔的笑意,温和地对着画卷说道:“你看看,你是如此美好,让我如何能轻易放手?”说着,看着沈翩被烧掉的信所留下来的残灰,又转头,继续看着画上的陶舒窈,说道:“你说,你和沈翩到底是什么关系?他那信中,字里行间里透露出来的,可不是普通好友的感情呢。”

    画卷自然是不能回答傅怀瑾对陶舒窈的问题了,在书房的一片沉默之后,傅怀瑾又默默地看了陶舒窈好一会儿,才收起了画卷,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暗格里。

    当晚晚膳的过后,傅怀瑾向傅丞相说了要去俞城一趟。

    “嗯,正好,你回来时,记得帮我把沈翩的母亲接到京城来,我看不这样做,沈翩的心总是定不下来。”傅丞相点点头,在丫鬟的服侍下,漱了口,吩咐道。

    “是。”傅怀瑾低头回应道,心中却是想到沈翩的信,暗自说道:怕是不止是他母亲的问题吧。

    次日在去锦元阁取来了给陶舒窈订做的耳坠之后,傅怀瑾就带着凤冠和凤霞快马急鞭地取了俞城。

    傅怀瑾没有亲自去纪府把东西送去,而是派了人送去的,或许是因为赌气,傅怀瑾也没有让去的人给纪斐说他来了俞城。

    倒是用信鸽给陶舒窈送了信,约见在庆丰茶楼。

    陶舒窈最近都在强迫自己心无旁骛地服侍着陶老夫人,试图找到有关于陶家前朝宝藏的线索,所以在收到傅怀瑾的信的时候,陶舒窈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一般,松了一口气,高兴地就去了傅怀瑾约见地方。

    傅怀瑾因为想念陶舒窈许久,早就在庆丰茶楼等着了。

    陶舒窈在小厮的指引下,找到了傅怀瑾,一看到傅怀瑾,就走了过去,脸上带着淡笑,说道:“怀瑾,好久不见,你最近可还好?”

    傅怀瑾看着陶舒窈的笑脸,心中为陶舒窈的故作坚强,微微抽痛,同样扬起温润的笑意,对陶舒窈说道:“是啊,阿窈,好久不见,来,坐下说话。”

    陶舒窈依言,坐在了傅怀瑾的对面,对傅怀瑾问道:“怀瑾,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刚进城没一会儿,想到好久没见到你了,这不,就直接给你送了信。你最近过的如何?”傅怀瑾小心翼翼地问着陶舒窈,有些贪婪地看着陶舒窈的脸。

    “我?就那样吧。你呢?”陶舒窈想到纪斐和陶舒芸,脸上的笑意带着了几分勉强,并不像多说自己,所以把话锋转向了傅怀瑾。

    傅怀瑾自然是知道陶舒窈的做法是想做什么,没有再细问陶舒窈,而是对着陶舒窈扬起了一个温暖的笑容,从怀里拿出了包裹着那副订做的耳坠的手绢,递给陶舒窈,说道:“你的生辰不是快要到了吗?呐,这是我给你带的生辰礼物。”

    陶舒窈惊喜地看着傅怀瑾手里的手绢,想要伸手去接,却在触上手绢的一瞬间,又收了回去,对傅怀瑾说道:“我生辰还有几日呢,你现在就给我?”

    傅怀瑾扬了扬眉,笑着对陶舒窈说道:“没有办法,我此次来,只是来帮个忙的,我在京城还有事情要做,可能后日就会走了,虽然很不愿意,但是我可能赶不上你的生辰了,所以就只好提前把生辰礼物带给你了。”

    “嗯,这样的话,那我就先收着了,等到我生辰那日,我再拆开来看看。”陶舒窈收下了傅怀瑾手里的手绢,然后又好奇地问着傅怀瑾,说道:“你来俞城是帮什么忙的?需要我帮忙吗?”

    傅怀瑾听到陶舒窈的问话,脸上的表情立马就不好了,支支吾吾地回答着陶舒窈,说道:“我,你知道沈翩拜了我父亲为师吧。”

    “嗯,你上次告诉我了。”陶舒窈感觉到了傅怀瑾的变化,还以为有什么难处,听到傅怀瑾的问话,点点头。

    “父亲让我把沈翩的母亲接到京城去,好让沈翩收收心。”傅怀瑾试图用沈翩转移陶舒窈的注意力。

    陶舒窈果然被沈翩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关切地问着傅怀瑾,说道:“为何要沈翩收收心?他可是在官场上犯了什么错了?”

    傅怀瑾对于陶舒窈对沈翩的这种关切很是羡慕,但是面上还是笑着解释道:“没有,只是,父母在,不远游,沈翩一直牵挂着俞城这边的母亲,心总是定不下来。”

    “可是”陶舒窈看着傅怀瑾的神情,疑惑地问道:“怀瑾,为何你的神情告诉我,你为难的事情不是这一件呢?还有你来俞城怎么可能会没有有关于阿斐的事情呢?”

    “阿窈,你还真是敏感。”傅怀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抚了抚额头,说道:“我此次来俞城确实不止是要接沈翩的母亲回京城去,还有,就是帮了三哥一个忙。”

    陶舒窈现在强制自己避开纪斐,所以她有多强硬地不见纪斐,就有多渴望听到纪斐的消息,所以当听到傅怀瑾肯定了他来俞城还有一个来意就是帮纪斐的忙的时候,陶舒窈心中是雀跃的,她迫不及待地问着傅怀瑾,说道:“是什么?阿斐要你帮他什么?是不是他”

    “帮陶舒芸买凤冠和凤霞。”傅怀瑾木着一张脸,沉声回答到陶舒窈,打断了陶舒窈的话。

    是不是他找到了不娶陶舒芸也能治好纪母的方法,陶舒窈被打断的话没有再问出,脸上期待的表情一瞬间凝固了,眼中有些酸涩,陶舒窈迅速低下头,低声回答着傅怀瑾,说道:“对哦,陶舒芸之前提了这两个物件呢。都在京城才有呢。”说完,陶舒窈强忍着眼里的泪意,努力勾起嘴角,仰起头。

    傅怀瑾心疼地看着故作坚强到了倔强的地步的陶舒窈,没有戳穿她,只是看着陶舒窈,轻柔地说着:“阿窈,今夜我请你去锦秋阁用晚膳好不好,算是提前给你过一个生辰了。”

    陶舒窈把眼睛笑得弯弯的,眼中水光粼粼,却是没有一滴泪水掉下来,对着傅怀瑾说着:“好啊。也算是给你接风洗尘了。”

    于是傅怀瑾就带着陶舒窈去了锦秋阁三楼的厢房一边赏着月,一边喝着酒。

    而在收到了傅怀瑾送过来的凤冠和凤霞之后,纪斐就带着凤冠和凤霞去了陶家。

    “斐哥哥,他们说你给我买的凤冠和凤霞到了?”陶舒芸从外面跑进来,兴奋地看着纪斐,问道。

    “是,从京城来的,刚到。”纪斐淡淡地说道,挥了挥手,示意下人把箱子打开。

    陶舒芸看着箱子里做工精细,贵气逼人的凤冠和凤霞,心中开始欢呼雀跃起来,开心地拿起了凤霞展开来看着,一双眼睛神采奕奕地看着凤霞的每一处刺绣,像是移不开眼睛了。

    陶余氏在一旁宠溺地看着陶舒芸高兴的样子,无奈地调侃着陶舒芸,说道:“芸儿,你该自己照着镜子看看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哪有马上就要为人妻的样子?”

    陶舒芸想到马上自己就要成为纪斐的妻子了,立马做起了娇羞的样子,抱着凤霞,甜甜地笑着,对纪斐和陶余氏笑着说道:“怎么了嘛,芸儿就是高兴”

    “是是是,只要我们家芸儿高兴就好,高兴就好。”陶余氏伸手把陶舒芸拉了过去,伸手拍了拍陶舒芸的后背。

    纪斐在一旁看着陶舒芸和陶余氏母慈女孝的样子,心中冷笑不已,心中想到:你们也就只能开心这一会儿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混沌

    傅怀瑾和陶舒窈坐在锦秋阁的厢房里,此时已经是傍晚十分,锦秋阁所在的春华大街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饭后陶舒窈靠卧在窗前,看着楼下街上喧嚣的人群,一言不发地喝着酒。

    “阿窈,有道是天涯何处无芳草?”傅怀瑾看她失意的样子,心中不免钝痛不已,于是走上前去,伸手夺走了陶舒芸的酒杯,皱着眉头,轻声劝道。

    陶舒窈微微侧头,看了傅怀瑾一眼,又看了一眼被傅怀瑾拿走的酒杯,淡然地笑了笑,一仰头,竟然是直接就着酒壶就往嘴里灌酒,傅怀瑾见了伸手想要阻止,陶舒窈却已经喝下了。

    陶舒窈转身看着傅怀瑾,说:“我就是单恋他纪斐那一枝花。怎么了?不过就是看着他娶别的女人吗?又不是真的,我为了他,什么委屈受不得?”

    说完,陶舒窈把空了一大半的酒壶随手甩给了傅怀瑾,没有理会傅怀瑾为了接到酒壶而手忙脚乱的样子,而是转身,双手撑着窗台,将身子微微撑出去,感受秋季已经有些凛人的寒风,脑中却是纪斐伸手敲打陶舒芸的样子,一次次地在脑海中重复、闪烁。

    傅怀瑾本来不想再说什么,只是想借给陶舒窈一个肩膀,但是陶舒窈的话,狠狠地戳中了他,傅怀瑾重重地将酒壶和酒杯放下,眼中的愤怒让傅怀瑾红了眼,他迅速地跨到陶舒窈的身后,伸出双手用力的将陶舒窈拉近房间,板正了她的身子,发出像是受伤的小兽的吼叫似的声音,对陶舒窈说道:“为什么你要为了他受这种委屈?他如果真的爱你,怎么会舍得让你受委屈?难道你要因为你不想他受委屈,就让自己受委屈吗?”

    傅怀瑾的举动和言语显然让陶舒窈倍感意外,本来因为醉酒而迷糊微闭的双眼被傅怀瑾吓得睁开了,看着傅怀瑾的样子,陶舒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伸手轻轻地拨开了傅怀瑾握着她肩膀的双手,轻声对傅怀瑾说道:“那你呢?你既然知道,又何必”

    傅怀瑾知道陶舒窈要说什么,立即出声打断了陶舒窈的话,说道:“我愿意!”

    陶舒窈听到了傅怀瑾的话,微微一笑,抬眼直视着傅怀瑾的双眼,温和地说道:“对啊,我和你一样,我也愿意如此。今日就喝到此处吧,怀瑾,告辞了。”陶舒窈说完,向傅怀瑾做了一个揖,缓缓地向厢房的门口走去。

    傅怀瑾听到陶舒窈的话,像是想通了什么又被什么笼罩住了一般,直愣愣地看着地上的光影,没有向陶舒窈回礼的意思,也没有向陶舒窈告别。

    陶舒窈打开厢房的门,转头看到傅怀瑾直楞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轻飘飘地向傅怀瑾甩出了这一句话:“既然你不能说服你自己,又谈何说服得了我呢?不过都是身在其中的可怜人罢了。”说完之后,没有再理会傅怀瑾,带着等在一楼大堂的长青,回了陶家。

    傅怀瑾站在三楼的窗口上,默默地看着陶舒窈在长青的搀扶下上了马车,马车缓缓驶去

    当晚陶舒窈回到自己的院子的时候,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很久很久

    第二天清早

    “小姐,今日还要去巡视布庄,现在该起了。”长鸿早早的就守在陶舒窈的床前,轻声提醒着还未醒来的陶舒窈。

    “嗯?”陶舒窈显然还没有醒过神来,昨晚因为心神未定,思绪过乱,陶舒窈睡得很晚。

    “小姐,再不起来的话,你可就要失约于徐掌柜了。”长鸿见陶舒窈还没有动作,继续恐吓到。

    “”陶舒窈翻了一个身,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终于抬眼,看了看站在床边的长鸿,撇了撇嘴,手臂用力,撑起了自己,眨着眼睛,对长鸿吩咐道:“既然是去布庄,那今日就穿那青花湛蓝的踞裙。”

    “是。”长鸿俯身回答道。

    此时长青也吧陶舒窈洗梳要用的热水,盐茶端了过来,长青把东西放在陶舒窈的桌子上,向陶舒窈行了一个礼,轻声对陶舒窈说道:“小姐,我来为您洗梳吧。”

    “嗯。”陶舒窈应了一声,下了床,走到长青那里去,坐下后,又问道:“今日的参茶可是准备好了?”

    “是,已经吩咐下去了,现在荷娘正在煮呢。”长青一边为陶舒窈洗漱,一边回答道。

    陶舒窈洗漱完换好衣服后,就带着长青端着参茶去给陶老夫人请安了。

    “三小姐,今日又来给老夫人请安呐?”已经习惯陶舒窈每日端着养身茶来给自家主子请安的云嬷嬷站在里屋外面等着陶舒窈,看到陶舒窈来了,眼睛笑得皱在一起,和蔼可亲地看着陶舒窈,笑着说道。

    “是,云嬷嬷,祖母可是起了?今日因为布庄那边有事,所以起的早了点。”陶舒窈缓缓走近,乖巧地向云嬷嬷笑了笑,问道。

    “起了,老夫人早就起了,就盼着三小姐你了呢来,进来吧。”云嬷嬷掀开门帘,笑眯眯地对陶舒窈说道。

    陶舒窈点点头,带着长青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里屋之后,看到陶老夫人正坐在梳妆台前,郑嬷嬷正在为陶老夫人梳着发髻。

    陶老夫人早就在里屋里听到了外面陶舒窈和云嬷嬷的谈话,知道陶舒窈来了,从镜子里看到了陶舒窈的身影,顿时眉开眼笑的,用温柔地声音对陶舒窈要说道:“窈儿来了啊,来,坐着,祖母马上就弄好了。”

    “不着急的,祖母。”陶舒窈对陶老夫人,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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